这个时代所特有的荣耀还是在其诗歌和戏剧上,仅仅这两样就应该能够为这个时代赢得所有赞誉。诗人中最伟大的莫过于被称为“诗人中的诗人”的埃德蒙·斯宾塞(Edmund Spenser)了。他最著名的作品《仙后》,里面包含了最好的一些英文诗歌。但由于它是寓言形式且篇幅太长,使得现在的人们更多地阅读他那些篇幅短些的诗歌,如《牧人月历》(Shepherd's Calendar)、《爱星者与星》(Astrophel and Stella)、《婚曲》(Epithalamium)和一些十四行诗。
稍早一些,阿斯克姆(Ascham)出版了他的《校长》(Schoolmaster),福克斯(Foxe)出版了《殉道者》(Book of Martyrs),李利(Lyly)出版了《尤弗伊斯》(Euphues),西德尼出版了《阿尔卡迪亚》(Arcadia)和《诗辩》(Defence of Poesie)。但这些人都没有展示出散文可以作为一种文学体裁的可能性。尽管编年史学家霍林斯赫德(Holinshed)和斯托(Stowe)为伊丽莎白时代的伟大剧作家们提供了很多故事情节的素材,但他们的价值仍只停留在他们所汇编的史料上。
其中的第一批就是所谓的“通才”,基德(Kyd)、纳什(Nash)、洛奇(Lodge)、皮尔、格林和其中最伟大的马娄。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英年早逝,生前常常在酒馆——后来就更像是俱乐部了——里聚会并互相激发灵感。马洛二十九岁时在一次打架中被杀死。他在其《帖木儿大帝》(Tamburlaine)、《马耳他岛的犹太人》(Jew ofMalta)或是《爱德华二世》(Edward Ⅱ)中大量使用华丽、浮夸的辞藻,但在诸如《海洛和利安得》(Hero and Leander)的诗歌和戏剧的章节里,他的诗又是那么美丽并充满想象力,以致让他能够和斯宾塞与莎士比亚并列。比如,谁能忘记当浮士德博士幻想到特洛伊的海伦在他面前恳求的时候他那慷慨激昂的演讲?
坎培奥、李利、皮尔(Peele)、雷利、格林(Greene)、本·琼森和其他人——当然首先是莎士比亚的歌曲和歌词,至今仍然不断地被传读、吟唱。有谁会不知道下列这些欢快的歌曲?如斯蒂尔主教(Bishop Still)的《无肉不欢》(I Cannot Eat But Little Meat)、代尔(Dyer)的《我的心灵就是我的王国》(My Mind to Me a Kingdom is)、《与我同99lib•net栖,做我爱人》(Come Live with Me and be My Love),以及琼森的(Drink to Me Only with Thine Eyes)等。我们一会将讨论莎士比亚这个英国也可能是全世界最著名的戏剧家那浓厚的英格兰特色,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要知道,英格兰的戏剧极其不同于希腊、法国及其他国家的戏剧,它是由前面提到的中世纪的奇迹剧直接演变过来的——当然,其中又加入了浓厚的英国特色,并有了很大的发展。与主要描述圣人生活的法国奇迹剧不同,用本国语言和本国方式呈现出来的英格兰奇迹剧,充满了大量的英格兰式幽默。
在那些属于伊丽莎白-詹姆斯一世时期的人中,我们还要提到博蒙特(Beaumont)和弗莱切(Fletcher)——他们如此亲密地一起工作以致他们的名字经常被一起提及——乔治·查普曼(GeorgeChapman)、约翰·马斯顿(John Marston)、托马斯·德克(ThomasDekker)、约翰·韦伯斯特(John Webster)、西里尔·特纳(CyrilTourneur)、托马斯·海伍德(Thomas Heywood)、托马斯·米德尔顿(Thomas Middleton),还有在莎士比亚之前那最伟大的、“绝无仅有的本·琼森”。琼森可能是所有戏剧家里面最博学的一个,但他那些最流行的戏剧都是关于他所熟知的伦敦的生活及其人物的戏剧,如《人各有癖》(Every Man in His Humour)、《沉默的女人》(TheSilent Woman)和《炼金术士》(The Alchem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