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从黄巾军手中抢回豫州
平定豫州
目录
第一章 曹操决定把皇帝借来用一用
第二章 从黄巾军手中抢回豫州
平定豫州
第三章 连蒙带骗,拐走皇帝
第三章 连蒙带骗,拐走皇帝
第四章 独揽大权,收留刘备
第五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借汉献帝敲打袁绍
第五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借汉献帝敲打袁绍
第六章 征讨张绣,不战而胜
第七章 兵败淯水,害死曹昂和典韦
第七章 兵败淯水,害死曹昂和典韦
第八章 袁术称帝惹毛曹操
第九章 借刀杀人,引诱吕布打袁术
第十章 蕲县之战,计杀粮官稳定军心
第十一章 痛打刘表,击退张绣
第十二章 兵政分权,指定荀攸当军师
第十二章 兵政分权,指定荀攸当军师
第十三章 祢衡击鼓骂曹操
第十四章 曹操与袁绍彻底闹翻
第十五章 卧底暗助曹操,一举击溃吕布
第十六章 曹操对阵袁绍,生死决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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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俯在他耳边道:“那些粮我没烧。”
竟然是那位王子服……曹操颇感意外,似有所感悟,环视帐中文武:“天下大义何等凛然?诸君想一想,不论是王子还是百姓,不论是豫州人还是兖州人,只要为了天下苍生,结为兄弟同生共死又有何不可呢?可见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不当因私利而废公义。”这话暗含说教,意味深长。
这提议正合曹操的心思:“汝真乃吾之樊哙也……我任命你为都尉,许氏家兵就由许定统领。段昭、任福、刘岱、刘若,你们几个全部升任司马,率领部下归属各营。”
“那今日之事又当如何应对?”
许褚带乡人守着这座石垒,与黄巾打了又合、合了再打,屈指算来已经有三年多了。因为音讯不通,外面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眼看粮食就快吃完了,许褚都不敢奢望有人来救他们了。今天得知曹操来平乱,怎能不哭?
“好!”曹操拍拍他肩膀,“你原来的兵马仍由你统领。”
夏侯渊摇摇头。
曹安民一吐舌头,不敢言语了。典韦却悻悻道:“黑大个,我也信不过你,我得留下来保护将军。”
许褚起身亲自介绍,这营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谯县好几个家族的族长都在,有几位曹操看着还颇为眼熟。这些百姓或居石室、或居草房、或居帐篷,什么样的都有,而且有农夫也有读书人,甚至有官吏和三老,简直就是临时的谯县县城,父老乡亲们众星捧月般把曹操请向一座玄布大帐。
黄巾军一见火起心寒了大半,哪还有能力打仗,不少土垒都主动投降了。少数负隅顽抗的也没什么效果,段昭、任福、刘岱、刘若等人早已经发散到诸营中为向导,他们在此待了三年多,领着曹军辨认道路专攻各处要害,那些土垒已无险可言。三十里葛陂沿岸,到处都是战火弥漫,喊叫声、喝骂声、求饶声响彻天际。仅仅一夜的工夫,中原黄巾的最后据点被曹军铲平了。而随着这一仗的结束,整个豫州也完全换上了曹军的旗帜……
哪知一片昏暗之中,忽然有个乡勇嚷道:“许大哥,这粮囤太沉了,我们搬不动呀!”
初平之际天下大乱,西凉军劫掠豫州,许褚便带着千余名沛国乡人流落到汝南,在葛陂沿岸修筑石垒,借以躲避战乱。后来西凉军退入关内,豫州黄巾又起,浩浩荡荡开赴葛陂旧地屯驻。因人数相差悬殊,许褚只能放任他们修筑土垒规划农田。黄巾军若是攻垒,许褚便带人反击。他凶悍过人,所率又尽是谯县的勇士,就形成了长久僵持的局面。
刘辟气得直跺脚,叫骂道:“姓许的你他妈给我回来,看我不荡平你的寨子!”
曹安民似乎不太放心:“伯父,非是孩儿信不过这位许义士,可若是黄巾贼突然包围此垒,那您……”
“什么?!”许褚没弄明白。
许褚一抹眼泪,气哼哼打断道:“那又怎么样?他们三年都攻不下来,今天一晚上就能破了?留神我给你一枪。”
“将军您……”
许县!既在中原,可避河北锋芒,http://www.99lib.net又离洛阳不远,此真天意啊……曹操微微一笑:“既然许县稳固,我看那些归附的黄巾家眷以及仲康你们的家属,就暂且迁居此处吧。”
许褚似乎已经走远,声音借着水音飘来:“没工夫理你,我得去岛上烧你的粮食啦……”
“那是子廉?”
曹操一听这声喊,心里更踏实了——都是乡音!
“不出我所料。”曹操嘿嘿一笑,“仲康你派人告知刘辟,说曹操已被拿获,若是他肯运二十船的粮草来交换,你就把我献给他。”
“快快请起,诸位乡亲们受苦了。”他将身边的人挨个扶起。
夏侯惇笑道:“这有何难,且叫他们归你调遣便是。”
曹昂与曹安民也过来了,见这里一片惨然,正不得要领。曹操却立时间明白过来,扭头道:“你们俩带兵马回营。”
许褚扛着人就跑,典韦举着大戟在后面追。其他乡勇一拥而上,把曹昂兄弟的兵马挡住,两边假比划一通。只待三人进了寨门,那些乡勇也且战且退,曹家兄弟挥兵就追。直追到寨门口,守垒之人可不干了,他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看见有人攻垒,一阵飞石就打过去了,这次不仅逼真,确实是来真的,曹军险些被石块打得人仰马翻。曹昂兄弟就坡下驴,高嚷着“将军遭擒啦!快回营搬兵啊!”匆匆忙忙就撤退了。
“不敢不敢。”任峻羞赧道,“可否将你营中枣祗、韩浩借与我用,若是我们三人各督两郡转运之事,可减时大半。”
刘辟甚是奸猾,惧怕许褚突然袭击,赶忙驳马掩到了兵丁身后。他有意把许褚连曹操都杀了,但又忌惮许褚之勇,脑子转了个弯儿,朗声道:“许义士,你既然把曹操押来。我就履行约定,派人把粮食送到你寨子里……但是你得带着曹操留在这里,待粮食运完才能离开。”他想一边以兵马围困许褚,一边赚开营垒,只要一进去就点燃硫黄硝石。
曹操扫了一眼夏侯渊:“必定又是妙才。”
“哦?”夏侯惇一笑,“伯达要谁只管说,就是调我听用,在下也必当尽命。”
曹洪也摇头,苦笑道:“惜乎此人不在咱们帐中。”
“遵命!”许褚说罢,已经站到曹操身后,与典韦一左一右。
一片黑暗之中,只闻许褚的声音自湖面上传来:“姓刘的,你的运粮船归我喽!”
许褚憨笑道:“刘辟想用硫黄引火之物害我,我烧的是那些东西,怕火势不大又搭进去五条船。”
“诺!”帐中所有人都躬身施礼表示赞同,答应的声音很齐。
“做做样子给黄巾耳目看嘛,”他又回头嘱咐典韦,“你见他擒我,就在后面紧追,跟着追入营寨。”
“叫使君见笑了。”许褚凄然道,“也是我等无能,不能击退贼人,苦守三年眼看粮食都要吃光了。”
曹操见他懵懂,解释道:“刘辟自颍川一直被我撵着,他都恨死我了,一定会用粮交换的。你与他约定明晚三更交换,然后叫他把船驳到你这寨子后面的岸边,到时候咱们突然袭击,抢他们的
九九藏书
船,断他们的粮道!然后趁夜掩杀,葛陂之阵可破!”
“怎么样啊,文若?”
夏侯惇又插口道:“将军,您猜猜昨晚谁斩杀敌人最多?”
“仲康,有劳你把我擒回营寨。”曹操低声道。
许褚咋呼着嗓子:“你们这帮贼人看好了,这就是曹操,快给我们粮食!”
“勇将倒是不假,惜乎得胜还朝之日就被宦官蹇硕害死了……他还有三个弟弟,后来也全都为国捐躯了……”想起鲍家兄弟,曹操不禁伤感,叹口气继续道,“也就是因为前番的教训,这一回袁术煽动黄巾复归葛陂,他们便沿湖修建大量营垒,做了一个坚固的守势。现在刘辟之众不及当年,而我的兵马盛于鲍鸿。之所以不能得胜,就是因为他们凭险坚守,加之粮道稳固。刘辟想逼我撤军,日后再寻机会东山再起。”
“不行!”许褚一摆手,“你们这帮人动手我不放心,得叫我的人自己去搬运!”他不等刘辟答复就吩咐手下上船去搬,每条船上都派了五个人。
刘辟差点儿笑出声来——这许褚是个笨蛋,手下要是都抱着粮囤,我下令截杀岂不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想至此,他没有吱声,手中紧紧握着剑柄,就等那些抱着东西的乡勇下船,便传令杀入。
曹操被许褚扛进石垒时身子都木了,虽然是假装擒获,可许褚的力道太大了。他小心翼翼把曹操放下,招呼身边的人跪倒在地,众人高呼:“草民拜见曹使君。”
刘辟只在几次交锋中隐隐约约见过曹操,并不识其相貌,这会儿借着火把映照,只见许褚亲手抓着一个俘虏。那人已经剥去衣甲,被打得遍体鳞伤,脸上血糊糊的,还堵着嘴,倒是个子不高、短胡须、大眼睛……不过这真是曹操吗?
为了避免被曹军截杀,刘辟仅带着五百人逃离了葛陂。他走后不久,湖中央的岛上就燃起了大火。在茫茫黑夜之中,火光格外耀眼,黄巾各处营垒都知道粮食被烧了,而且连主帅都不知所踪,人心惶惶一片大乱。而这把火也是曹军发动总攻的信号,霎时间曹军的呐喊声铺天盖地而来,火把像萤火虫一般,密密麻麻从西面涌来。
“什么?!”曹操眼睛一亮,“昨夜那把火……”
许褚,字仲康,生于沛国谯县,乃是曹操乡人。他少时就以膂力著称,行侠仗义好打不平,也算得地方上的一个人物。只因许家不是士族,与曹家的地位相差甚远,而且许褚比曹操小了十岁,所以他与曹操互相闻名却从未见过面。
这时又是一阵喧哗,曹仁、于禁、乐进三人率兵赶到,收复各县的事情很顺利,现在豫州六郡颍川、汝南、沛国、梁国、陈国、鲁国都已经安定下来。曹操眯着眼睛捋髯道:“三位,你们克服豫州诸县,哪里的城池最为稳固未遭侵害呢?”
曹操督着大队人马回到大营时,又有一个好消息。王必已经回来了,禀报了董昭伪造书信一事:杨奉得信大喜,其部下骑都尉徐晃也劝他马上与曹操合作,结果杨奉不但同意与曹操联合,而九-九-藏-书-网且亲自上表朝廷,加封曹操为镇东将军、费亭侯。
许褚道了一声“得罪!”紧接着故意大喊一声,轻舒猿臂,一手攥住曹操大腿,一手探向曹操腰间。他手指好似五把钢构,只这一抓一拉,已把曹操扛到了肩膀上。
许褚、许定兄弟领着段昭、任福、刘岱、刘若一干小将进帐跪倒。曹操亲自起身相搀:“仲康辛苦了。”
许褚破口大骂:“废物废物,不会俩人搬一个吗?”
真聪明……曹操知他了然,连连点头。
这会儿再懵懂的人也渐渐参悟到,自兖州转移豫州已经是无可更改的事实了。
任峻虽在军中,但从不打仗,专管曹营的粮草事宜。粮乃军之本,曹操实际上是把大军的命脉交给自己妹夫把持。任峻既是豫州人,又是曹操近亲,自然了解把根基自兖州转移豫州的计划,他起身缓缓道:“末将自当效劳,不过运粮之事尽量要快,若有耽搁恐怕节外生枝。”他说话很隐晦,节外生枝既是指袁术轻兵来截,更是映射兖州人可能会反对,“所以我想请将军准我向元让借两个人用。”
刘辟吓得毛骨悚然,但是没有船只,现在想救都救不了。又有个军兵跑过来道:“禀报将军,曹操是假的……是前天牵牛遭擒的兄弟,刚才一摔还他妈断气了。”刘辟不愧是长年打游击的滑头,马上意识到许褚已经投靠曹操了。他抬头望了望漆黑的湖面,少时间只要许褚一放火,这沿岸大大小小所有营垒就全乱了,局面将无法控制。想至此,他低声喃喃道:“葛陂完了……咱们快逃吧!”
许褚喃喃道:“刘辟这小子滑头得很,为了防备有人夺粮,他只预备下二十条船,而且尽数停在岛那边,不运粮的时候根本不过来。”
“哈哈哈……把那里的粮食一并运到许县吧。”曹操大笑不已,许褚粗中有细,比之典韦更胜一筹。
“昔日我有一位同僚,乃西园下军校尉鲍鸿。他在中平年间就破过葛陂黄巾。”曹操娓娓道来,“当初他只有西园军两千,配合的郡兵也不过千余人,对手却有好几万。那时候黄巾也是沿湖下寨,粮草也是屯驻岛上。鲍鸿趁夜突袭,烧毁了黄巾军的船只,敌人粮食不能补给,顿时军心大乱,半日之工就被他全部击溃。”
荀彧听他发问,赶紧把表章放回帅案,答复道:“大功未成先得爵位似乎是有所不妥。不过日后使君建立他功再受别处之侯,那时再领受也不为过。”
“若不放心就全都留下。”许褚一吹胡子。
“什么?!”
“好,你们三人去办吧。”说罢曹操又叹息一声,“昨晚一战,烧了葛陂的存粮,实在是可惜了……”
“诺。”二小也领了命。
曹操又想起一件事,转身看着妹夫任峻:“伯达,既然豫州六郡已经安定,有劳你把各地粮秣也转移到许县吧。”
“逃?!”亲兵一愣,“其他人怎么办?”
“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呢!”许褚一扭头吩咐道,“段昭、任福,今夜你二人过营,省得这个胖子多心。”
“子修、安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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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佯攻一阵马上撤退,回营叫元让放心守营,等候这边的消息。”
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刘辟有多少条船吗?”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于禁上前一步道:“回禀将军,颍川许县最为稳固。”
“将军遭擒啦!”曹安民扯着嗓子就叫。
〖臣诛除暴逆,克定二州,四方来贡,以为臣之功。萧相国以关中之劳,一门受封;邓禹以河北之勤,连城食邑。考功效实,非臣之勋。臣祖父中常侍侯,时但从辇,扶翼左右,既非首谋,又不奋戟,并受爵封暨臣三叶。臣闻《易·豫卦》曰:“利建侯,行师”,有功,乃当进立以为诸侯也。又《讼卦》六三曰:“食旧德,或从王事。”谓先祖有大德,若从王事有功者,子孙乃得食其禄也。伏惟陛下垂乾坤之仁,降云雨之润,远录先臣扶掖之节,采臣在戎犬马之用,优策褒崇,光曜显量,非臣尫顽所能克堪。〗
“妙啊!”许褚等人听闻此计兴奋不已。就在这时候,有乡勇来报,有大队人马在石垒西边扎营,兵士过万气势汹汹,直指营垒。众人皆有些慌张,曹操笑道:“别忙,那是我的大军到了……典韦,你今夜偷偷过营,告诉他们计策,明夜三更一起动手。”
曹操长出一口气,对许褚道:“来擒我吧,逼真一点儿。”
许褚摇头道:“在下不过一勇之夫,当初为了保命才勉强带着大伙在此据守。现在得归明主,应该让他们听您的调遣。至于我嘛……”他抬头看了一眼帅案后的典韦,“我就跟典韦一样,在将军身边尽护卫之责吧。”
“你们只有一千余众,而且并非人人能战,坚守住已经很不简单了。”曹操拉住他的大手安慰道。
曹操把手一摊:“少安毋躁,此处尚在黄巾斥候眼中,都留下难免暴露军机,我现在已经有破敌之策了。”
那个人竟然还狡辩道:“动不动就骂我们是废物,难道就你许仲康有能耐吗?”
“我到许仲康寨中商议破敌之策,军中事务按老规矩办!”曹操不在军中时,夏侯惇担当临时统帅,这就是曹营的老规矩。
“诺。”典韦虽然不太服气,可还是答应了。
就在这个时候,耳轮中只闻一片惨叫,二十个管船的都被许褚的人砍翻在湖里。黄巾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见篙杆一阵乱捅,那些船全都离了岸。刘辟爬起身大喊道:“许褚!你要干什么?”
“这位鲍将军真是个勇将!”许褚赞叹不已。
许褚不肯起来:“我等皆是将军乡民,从今以后愿意跟随将军效力沙场。”
通篇看罢,荀彧似有疑惑。“先祖有大德,若从王事有功者,子孙乃得食其禄”曹操明明暗示自己受封爵位是理所应当的,为什么忽然又说“非臣尫顽所能克堪”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荀彧偷眼瞅了曹操一眼,见他面有难色,立刻了然于心:他祖父乃宦官,因辅保孝桓帝刘志为帝才受封费亭侯,也正是因为刘志当皇帝,才有外戚梁冀祸害大汉天下十三载、宦官乱政党锢之祸……封侯曹操本心是乐意的,但他不能接受费藏书网亭侯承袭祖恩。
“将军方才说有破敌之策,不妨讲讲。”
众人都安静下来,四下张望,果然有黄巾兵在远处若隐若现。
曹操颇感好笑,这典韦、许褚倒像是一对人物,若是收在身边,似乎比之昔日的楼异、王必更胜一筹……
“顾不得他们啦,再不走全完了。咱们南下投靠袁术吧……”刘辟咬牙切齿,“曹孟德,等着瞧吧,老子以后再跟你算账!”
“谢将军!”诸人起身各露喜色,尤其段昭、任福等小将,他们原是白丁,现在纵身一跃有了司马一级的军阶。其实最高兴的是曹操,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豫州籍的势力繁衍到各个军营中!
这大帐还真有点模样,外面纛旗高竖,帐口迎出来好几员“战将”,有穿盔甲的、有不穿盔甲的、还有光盔没甲的,一望便知是缴获来的。许褚一一引荐,其中有他兄长许定,还有段昭、任福、刘岱(后任为曹操幕府长史,与兖州刺史刘岱同名,非一人)、刘若等小将,大多是二十上下血气方刚。大伙被困的时间太长了,见到曹操格外激动,寒暄哭泣了好一阵子才进入正题。
满营文武跪倒在地,向曹操道贺。而他却全无笑意,把诏书往边上一扔,提笔写起表章,一边写一边向大家解释:“想当年我祖父就因辅保孝桓皇帝登基受封费亭侯,现在朝廷又要把这个爵位给我。但我曹操之所以四处征战,乃是上为天子下为黎民,不求封侯之贵。将军可以当,这个爵位我不能领受!”话完笔起,一份让封的表章已经写完,他拿起来唤荀彧,“文若帮我过过目吧。”
任峻挑这两个人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枣祗乃豫州颍川人,曾在陈宫叛乱时救过夏侯惇一命,是曹家亲信死党;韩浩韩元嗣乃河内人士,自袁术帐下投靠过来的。用这两个人管粮,皆与兖州人靠不上关系。
这个计策果然奏效,已有黄巾斥候目睹曹操“遭擒”之事,刘辟再得到许褚的消息便深信不疑。如果能杀掉曹操,兖州大军群龙无首,葛陂之危顿时可解。刘辟当即答应了条件,不过他也玩了个心眼,虽然备下二十只船,却用草囤包裹硫黄硝石,只在上面覆盖一层粮食。他打算借搬运为名,冲入石垒纵火,顺便把许褚这个纠缠三年的老对手也除掉。两边各怀心机各做准备,直到次日夜半三更。二十艘小船举着火把星星点点靠到葛陂西岸,刘辟早就骑着马带着五百兵丁等候在岸边了。没过多久,许褚也按照约定押着人出寨而来,身边仅有百名乡勇相随。
典韦摇摇头:“我得在这儿保护您,黑大个我不放心。”
荀彧就在东边首位,起身双手捧过,低头看起来:
“他妈的!还敢跟我顶嘴,看我不宰了你。”许褚怒气大发,忽然嚷道,“刘辟,曹操先给你。等我收拾完那顶嘴的小子,再跟你算账。”黑灯瞎火的,刘辟直觉迎面飞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众黄巾一片惊呼,他们看清了——许褚把“曹操”扔过来了!刘辟根本没想到漫天飞活人,立时被“曹操”撞下马去,众黄巾赶紧围拢过来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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