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岁月是朵两生花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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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守候一个奇迹的时间
第二章 天真愚蠢快乐美好
第二章 天真愚蠢快乐美好
第三章 如果有爱,不如忘记
第四章 世界之南
第五章 岁月是朵两生花
第五章 岁月是朵两生花
第五章 岁月是朵两生花
第9节
第六章 轮回
第六章 轮回
第七章 人生就像一辆循环列车
第七章 人生就像一辆循环列车
第七章 人生就像一辆循环列车
第八章 我要我们在一起
第八章 我要我们在一起
第八章 我要我们在一起
第九章 一辈子那么长
第九章 一辈子那么长
第九章 一辈子那么长
第十章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
第十章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
番外
番外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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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笙低下头,一把搂住我,将头埋进了我的肩窝。
我怔忡许久,才从错觉中找回一丝理智,发现自己竟像呆了一样地盯着易笙,而他的笑容也不知何时染上一层薄薄的调侃。
但此时此刻,我能做的却只有握紧拳头,强行忍耐着心中的委屈。
易笙的班导目瞪口呆,居然当着我们的面转头问老班:“于老师,你看让你家郝郝来我们班给他们两节补习课,如何?”
易笙并不安慰,只轻轻地顺着我的脊背,一下、一下……
我和易笙都是新手入门,在感情方面当然青涩。爱得傻气,但很甜蜜。
那一天,天气温暖,草木飘香。
“郝郝!”他的声音迅速逼近,我很后悔自己的一时贪心,居然买了那么多书。抱着它们我根本跑不快,跌跌撞撞的,一下就被人高腿长的易笙赶了上来——他几个大步就拦在我的面前,头发上还余着些雨水,随着大幅度的动作,猛得甩到了我的脸上。
不想,易笙却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屈指猛弹上我的额,疼得我哇哇乱叫:“笨蛋!我才不要你来迁就我,我也不想让人说我毁了你,我要让那群猪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能给你的幸福和快乐的人,是我。”
我安安分分地在店里看书,直到广播里提醒结束营业。
我们会在夕阳的俯瞰下,一前一后,相依回家。
我们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感情,但因为有秦云这个大乌龙在,别人虽好奇,倒都持观望态度。惟独老班,为此特地找我谈话,看得出他对易笙其人很不放心。
我只觉得胸口闷痛得快受不了,大张的五指用力地捏成了拳,狠狠砸向他的胸膛,却在落下的那一刻,揪住了自己编织的围巾。
易笙为此很是高兴,认为都是他的功劳。不知道是不是吃醋,他特别喜欢比较我和他在一起时,及和秦云一起时的区别,只要比赢了就会手舞足蹈高兴无比,幼稚得很可爱。
易笙听得直喷口水,溅了他们班导一脸,气得她虎目圆瞪,将樱木花道的绝招——以眼杀人是学得入木三分:“于老师,这可是你们家郝郝非得折腾的,我可不负责啊!”
徐徐的夜扫过荷塘夏色,将绵绵相连的碧叶卷成薄浪,映得他的笑容,宛若朵朵白莲,如星美丽。
她迟疑了一下,倒没有说什么,既不应,也不说,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瞳眸里是我反骨的模样,亦是那样的眼生。
我憋足了气力,却只憋出了一声啜泣,爆响在宁静的夜色中,无比凄凉。
我终于找到了平静。
七夕那天,我买的书几乎都惨遭泥袭,书面斑驳不堪。易笙看着那些泥泞,总是恣意地笑。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反反复复地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值得么?为了不要我的爸爸,这样和妈妈作对。
直到夕阳的金光在我们的身上披上了柔和的光缕,他才突然转过头,认真地说道:“郝郝,我会加油的,我会考上你要去的大学。”
因此,尽管对老班很是歉意,我还是装没听懂地99lib.net敷衍过去了。好在我的成绩并没有太大的动摇,老班也没有话说,只能叹息地得过且过了去。
泪水顺着融进发顶的水珠,不断往下掉……
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玻璃娃娃,脆弱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总是动不动就掉眼泪,整天精神恍惚的,只有握住易笙手的时候,才觉得踏实。
我不会背叛他。
只是,我已走出那段彷徨不安的恍惚期,又变回到过去那个少言寡语的优等生。这都是易笙的功劳:
我想他是知道的,其实我一直很担心,担心他会要我和他连成一线,同仇敌忾。我妈不管做了什么总还是我妈,我纵然气她恼她甚至也恨她,但同样也爱她。
我撕声裂肺地嚎着,那累积许久的痛苦、委屈、无助,仿佛都要在这一刻尽情地宣泄出来。
生命,也许已凝结在这个瞬间。
我不很明白他的计较,只隐约知道他很介意别人说秦云比他跟我更般配的事。不过易笙要真能一起去我理想的学校,我当然欢喜。
很多年后,我终于多多少少有了那么一些懂得,可或许我对老班有的不仅仅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尊重,刚刚被父亲抛弃的我还帮他当做了长辈在仰慕。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
即便如此,老班也没有放过我们,不依不饶地非拆散我们不可。
这些话,他说得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真的很笨,但我却听得直想掉泪。
他就在那里垂着头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仿佛荷塘凋零的叶。
易笙拍拍我的脑袋,犹豫了很久才说:“郝郝,我知道你对你妈意见很大,事实上我也真的很恨她。但我想……她应该是真的爱你的,远比你爸更加爱你。她也许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未必不是一个好母亲。”
我们恋爱了,在这雨后的七夕夜。
作为优秀毕业生,这几年我受过校方多次邀约,但我始终不愿回到那个带给我刻骨疼痛的地方。甚至于即便在大街上碰巧相遇,我也会选择淡然地和他擦身而过。
我诚然同意。
他跟我说了很多、很多事,多是关于我和我妈无声的家庭战争的。
我怎么也没想到老班会私下通知我妈。当她出现在办公室时,我还天真的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那么遥远的记忆,竟还如此清晰地停留在我的心底,可又为什么呢?
同桌对此啧啧称奇,说我看上去不那么阴沉沉的了,真笑起来其实挺漂亮,不知道过去为啥总板着张寡妇脸。他一向吐不出象牙,能说到这份上,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好看了许多。
那笑容真美,美得仿佛在一瞬将,将岁月扯回了五年前,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个只要看到我就会灿烂展颜的男孩。
他生生地受着,紧紧抱着我的腰,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郝郝,对不起……”
我胸口的矛盾枷锁因他的劝解,真的有了一些松动的迹象。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现在的易笙会主动牵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将我的整个手藏在他的掌心。握着九*九*藏*书*网我的手腕上挂着我背书时闲来无事编得粗边手链,其实挺丑,但他却欢喜得紧,连打球的时候都不愿意拿下来。
可事实证明,易笙很神奇,他很能抓重点。
我把来不及看的书通通搬到收银台,正准备下班的工作人员狠狠剜了我一眼:“怎么早不来啊,不知道今天七夕么?”
可惜,如此认为的竟只有我们。
心下一抽,我直觉地回以肯定的微笑。
施定柔说:一个男人想对你好,办法是层出不穷滴。同样,一个男人想对你不好,办法也是层出不穷滴。
当然,这件事又让易笙得意了好些日子。高兴之余,他还不忘把饭盒里惟一的鸡腿塞到我碗里:“看你可怜的,再多吃点儿,别闹得咱们中国人民好像还不能温饱似的,早奔小康了!”
学习之余,我会和他手拖着手出门逛逛街、游游湖、爬爬山;
荷花凋零的十六岁末梢,他到底还是握住了我的手。
我和易笙都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们好像回到了三年前。
我爱他。
我没想到他这么不了解我,对于那些东西,我从来没有在意过,甚至一直觉得没有或许会更好。我是扶不起的阿斗,想要的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快乐,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就不愿意给。
古时的姑娘最重视就是这一天,她们会向织女乞求智慧和巧艺,也向她求赐美满的姻缘。
易笙不吭声,静静地凝望着我,眸子竟流转出一抹淡淡的不安。
我甚至天真地想:是不是只要我不再当优等生,老师的反对也就不会那么激烈?
我心虚至极,易笙却在后头挤眉弄眼,惹得我哭也不是,笑也不能。
我看着他的嘴角慢慢落下,很低、很低地吐了一句:“对不起……”
我实在很笨。
等到夜色微落,易笙会突然凑过脸来,轻轻吻我的脸,额心、眼睑、鼻尖、眉梢、下巴……最后,定会深深地吮着我的唇,像吸着好吃的果冻,久久不肯放。
我会在放学后继续等在教室里,做做功课看看书,顺手帮他整理笔记,归纳重点。
那天晚上,易笙吻了我。
我们和小时候一样,常去那个初吻的小河塘,多半是我帮他复习功课,就像很久以前那样。他听得比过往仔细,不再动不动就睡死给我看。
我哭得昏天暗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靠在在他的怀里痛苦地啜泣。
早恋会引发的任何问题本不存在于我和易笙的身上,我不懂他为什么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总是反复地告诉自己:如果不是她外遇,不是她自私地要去爱,那根本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们一家人可以和过去一样快快乐乐的,我和易笙也能更加自然,甚至不会有那多年的冷战。
夜凉如水,寂静无声,只有风过时树叶沙沙的低吟。
我很快乐。
我的期末考得一塌糊涂,可不知道为什么,拿到成绩的时候,我竟一点儿都不觉得难过,反而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突然歇斯底里起来,手一抬就使力地砸了过去!
我看着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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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鸡腿,眉眼直笑。
其实,我不是真没注意到老班反对的表情,毕竟他已不止一次暗示我:和易笙保持距离。但我不可能放开,这份相守我已等待太久。
我开始有些长肉了,因为总能在课桌的抽屉摸到各种好吃的,有时候是一个菜包,有时候是几颗巧克力糖,都是块把钱的小东西,但总能成功地让我从心底里笑出来。
生活因为有了易笙,一下丰富了起来。
自睁开眼睛起,我就一直不能安心,忍不住就望着阴郁的天空发呆,反反复复想着那句“不见不散”,直到恼羞成怒,便干脆出门去了新华书店。
我并不是故意要去遇见易笙的,只是走出书店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不久前下过一场很大的雨,地上湿漉漉的有点儿打滑,夜风中的空气也变得好不清新。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又是否对自己的残忍有过哪怕一点点的后悔,但有些事是一生都无法原谅,不管理由是什么。
“哥……”我叫得很轻,可他还是听见了。
我爱着、恨着、痛着,怎么也无法在道德和亲情中找到平衡。
那一声对不起,重得几乎压塌了我的心。
期末考的失利好像没带给我任何。我依然和易笙不温不火却无比固执地交往着,依然上课下课都努力看书,还是和过往一样在开学的第一个礼拜就看完老师发的资料。
紧闭的窗户隔离了寒风,将一室的□包裹得更为结实,仿佛要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离。
我一怔,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和他去同一个学校,不管他考得如何,我只愿去有他的地方:“好啊!”
我其实很害怕,总是忍不住地想起初三那年的春天,那灿烂的阳光,鲜血溅开时噬骨的疼痛。
倏然停住,只差那么一点,我的手就要挥上他。
我很是心虚地解释说:“我要化腐朽为神奇。”
高三下学期一开始,教室里就充斥着紧张的气氛:有节奏的翻书声噼里啪啦,背单词的念叨不绝于耳,更多的是钢笔在纸上淅淅沥沥的踩过。
我不知道易笙是怎么收到风声的,待我尾随老班他们出来时,他已等在了门口。
易笙会在训练结束后回来找我,满头大汗,将橙红的光芒挥洒得到处都是。
最后一天下午,我们安静地依偎在小河塘边。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无声地望着已然枯竭的荷叶残骸。
他爱怜地摸着我的发,感慨于我和自己的过不去,拒绝了最后的关爱,硬是将自己一个人锁在道理的冷漠界限中,独自沉沦寂寞。
我真是EQ低下。
他闭上眼睑,微微侧过脸去,并没有躲开,仿佛正等着那迟迟没有落下的,那怎么也落不下的……一巴掌。
如同那年那月,老班对我的伤害,又如同……我对易笙的。
可那时的我们不懂,只会咬着牙,倔强的面对。流言蜚语,各种压力。
我知道他很担心我,可我改变不了。
我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我被泪水占领的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他带着我玩耍的,他拉着我游戏九_九_藏_书_网的,他用自己的身体包着我咬牙承受中学生殴打的……
忽然,易笙往后退开一步,从怀里掏出那条宝蓝色的围巾,不顾炎热的天气,硬是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习惯性地绕了两圈,绵长的流苏果然正好坠在他的胯部。他把玩手边的流苏,冲我挤出一个笑容,满载骄傲地炫耀着:“怎样,好看吧?”
我看着他渐渐踌躇的动作,捏着围巾的手变得用力,又怕捏坏一般,转去揪自己的裤腿;
是么?他凭什么这样以为?我笑得讥讽,再不留任何余地,当着老班的面就转头问我妈:“怎么,你要管?”
回神后,他手忙脚乱地把袖子蹭上我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袖子也是湿的,我脸上的水珠越来越多,多到他怎么擦也擦不去……
我羞耻至极,硬生生地拉回视线,逼着自己转过身,像逃跑似的快步离开这个满是回忆的地方。
她一直以自己的方式让别扭中的我尽量过得好一些,知道我心里不痛快,就尽量不让易笙的父亲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可是今天或许仙女给情郎放了鸽子,居然一大清早就闷闷的,仿佛随时会有倾盆大雨袭来。
一来二去,也会少少说上几句,她们发现我不但喜欢涂鸦,对美的东西敏感度高,很能用简单的服饰弄出漂亮的造型,便常常来询问我的意见。
老班对我难得的不驯很生气,见着他就骂:“都是给你小子给害的事儿!眼看就要推优了,你就不能放过郝郝么?”
可笑完了,又属他最仔细,把书皮小心地拆下来,一点点地用指甲抠,用橡皮擦去那些已凝固的脏污,再将书皮套回去。
他愣了一下,薄唇轻勾,帅气而阳光。
她怕我会寂寞,三天两头就睡在家里,我不是没听到她打电话和易笙的父亲说抱歉,也不是完全看不出她的疲惫,只是我选择关起心门,什么都不想。
我会在班里同学诧异的目光下借她们的美容服饰杂志,看看漂亮的新衣服,然后想着是否可以用衣柜里的存货整出个差不多的造型来。
我滔滔不绝地对他说那个学校的好,那里有宝库一般的图书馆,还有各种各样的奖学金。最重要的是,在那里读书的话,就可以远离这个伤心地,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我鼻子一酸,真的很想扑到他的怀里。
年少时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样的矛盾,但看着她默默迁就我,不管我怎么摆冷脸都没有骂我或撒手不管我,没有抛弃我,更没有饿到我,我就没办法撇开这矛盾。
我那么相信他,甚至不愿隐瞒任何,他却将我的信任弃之如泥。面对我的震惊,老班一副凛然的正义表情:“郝郝,你以后会知道我的好的。”
学生不与老师斗,如同天理。
他总结了我为他整理的笔记、考点,在期中考时一飞冲天,从班里45名一直爬到了30名。
他站在那里看我,眼底尽是无奈,又有许多的满足:“郝郝,对不起,我忘了和你约时间……”
班里的同学惊讶归惊讶,但一般不会拒绝,因为她http://www.99lib•net们也可以借此索要我的笔记,或自己不想做的作业来抄。
我的人缘就表面看来,似乎好了不少。
我闭着眼,却无法逃避不住地落在头顶发梢间的那一滴、两滴的水珠……
我只是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我一直捶着他,用尽力气地捶他。
易笙没有反抗,只是固执地抱着我。直到我跌进他的怀里,他才把我按进他的胸膛,任由我又踢又踹地在他怀里哭嚎。
我能感觉到易笙薄薄的胸膛微微地震动着,右掌按着的地方传来心脏的脉动,和我的心跳连成一片……
粗鲁的,笨拙的,将湿漉漉的唇强行印在了我的嘴上。
那么熟悉的我们站在这里,却像在演绎一场和自己全然无关的戏。每个人都套上了诡异的面具,这世界着实荒诞得可笑。
我们约定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定地走到最后。
不过,他还是常常走神,拨弄这个,折腾那个,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帮我包书皮。
听说在七夕的夜,抬头可以看到牛郎织女的银河相会,还能在瓜藤架下偷听两人相会时的脉脉情话。
易笙的安慰让我好心酸,这些日子里,他又何尝不是在矛盾中呢?
我甚至在想这样的我们,真的应该在一起么?
他只能无措地望着我,手脚僵硬,百味掺杂的表情力仿佛塞满了道不尽、说不清的情感。我却定定地看着他那双带着些浅棕色的瞳眸,内里倒映着我的倔强、我的无法原谅。
我很不好意思,仓惶地躲避他的视线,假装自己很忙、很忙,刚才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易笙每次看我这样都会低低轻笑,眼角上挑,有点顽皮,像个淘气的孩子,直看得我目不转睛。
我很清楚易笙有多恨我母亲,甚至只要说到她,就会下意识地捏紧拳头。但他却为了我能过得好一点,真心真意地为她说话。
我当场垮下脸,只觉前途一片惨淡。
老班痛心疾首的在全班公开批判早恋的危害,字字句句都针对成绩退步的我。我却默然无视,径自对着窗外发呆,任由他取缔我学习委员的身份。
我想,纵然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我也没办法回头了。
寒假刚一开始,他就陪我痛痛快快地玩了三天。
然后,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出现在约定的地点。而易笙,竟真的还在。
他的手很凉,唇也很冰,却烧得我全身都痛……
他猛得转过头来,直勾勾望进我的眼里,倏然,迸出惊喜的光芒。随即,是徐徐上拉的嘴角。
我在学校是职业挨白眼的,根本不拿她当回事,还颇有气势地指挥她套书,硬是多磨了十分钟,气得她嘴都歪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沉甸甸的书回家。
传说,农历七月初七会有个晴朗的夜。
紧紧揪抓着他衣服的手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再看不下去地别开眼,满心疲惫:“于老师,我不会和易笙分手的。”
泪水模糊视线,我用力地扯着,粗暴地只想将围巾从他身上扯下来。然后我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骗自己说我已彻底地忘了他,我很出息,我不再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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