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错，我们也可能去买一个。”

“告诉我。”

“爸爸遗嘱里是怎么讲的？……在我亲爱的儿子梅森去世之后，全部家产将由一个经过细胞符号实验室或与之相当的DNA试验确认为我后裔的人继承。这里的‘亲爱的儿子梅森’就是我。如果没有继承人，唯一的受益者将是南方浸礼会，得克萨斯州韦科市贝勒大学有特别条款规定，除外。你这一臭拳真会把爸爸气死的，玛戈。”

“你可能不会相信这个，梅森。但是问题不在钱——钱的问题是有一些，可是你就不愿意有个后代吗？他也会是你的后代呢，梅森。”

“我一直不曾有过见到朱迪的荣幸藏书网，科德尔说她罗圈腿。你们俩配对有多久了，玛戈？”

“你干吗不找个如意的人让他弄一弄，玛戈？你总不至于说连那也不会吧！”

“行了，巧克力你是不愿吃了。我说过，小妹妹，这个问题我的事办完之后再谈吧。”

“收获到我的可用的精子？听起来你好像已经跟什么人谈过了。”

“5年了。”

“我把我自己弄糟了，梅森，我的子宫因为我吃的药已经萎缩。我还想让朱迪也参加。她想当母亲生他下来，梅森。你说过的，如果我帮助你办事——你答应过给我精子。”

“你怎么不买一个？”

“你怎么不带她来玩一下？我九九藏书网们可能……想出个办法来，比如说……”

“只是跟授精诊所谈了一下，保密的。”即使在鱼缸的冷光里玛戈的脸也柔和了起来。“我们对孩子真的会好的。我们听过父母教育课程，朱迪来自一个宽容的大家庭，还能得到几个做母亲的妇女的帮助。”

梅森蜘蛛样的手指做了个手势。“你自己弄去吧，要是我那底下还有的话。”

“梅森，你还非常可能有管用的精子。我们可以没有丝毫痛苦而得到收获。”

“你要跟司法部建立个小小的联系，干吗自己不去？”她对着他的耳朵眼说，“你干吗不想法子用你那部他妈的便携式电脑到电话亭去通话？九九藏书你干吗不再花钱弄些蠢猪去抓那把你的脸变成了狗食的家伙？你说过你会帮助我的，梅森。”

玛戈捏碎了两个核桃，让核桃壳落在梅森的床单上。“你可别考虑得他妈的太久了，笑面虎。”她走出房间时，她那摩托车裤像水汽一样咝咝地响。

“我们现在就来试试你吧，”玛戈说，“医生是能够没有痛苦获得样品的。”

不一会儿，梅森出现在他那总是睁着的眼睛后面。“是该谈谈(咝咝的呼吸声)玛戈的要求的时候了吧。坐到这儿来，坐到圣诞老人的膝盖上来。”

摩洛哥音乐又加强了。乌得琴乐声梦魇般的反复到了她耳里似乎变成了愤怒。

“我们俩年藏书网轻时你总能弄得我射精，玛戈，让我射得像个使用炮弹带的大炮，而且很快。”

“医生可以无痛取得样品，只是为了看看你的精子是否还有活力。朱迪已经在服用克拉米德。我们正在找出她的排卵周期，要做的事还多。”

屋里只剩下了家里人：哥哥和妹妹。

“我会的，只是还得想想。我得考虑一下时间。”

“什么没有痛苦？我那下面什么感觉都没有。你可以去吸，吸得脸发青也不会像我们第一次那样。我早叫人吸过了，什么反应都没有。”

歌声结束，她站起身子来到哥哥床边。海鳝从人工岩洞探出了头，看看今晚它那银色的动荡的天空会不会又掉下鲤鱼的雨九九藏书网。玛戈钢挫一样的声音最温柔地说道：“你醒着吗？”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朱迪和我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姓韦尔热的孩子，我们自己的孩子。”

柔和的光，柔和的音乐。北非音乐，乌德琴音乐配合著鼓声。玛戈低头坐在长沙发上，手臂盘住膝盖，看去可能是个休息时的铅球运动员，或是锻炼结束在健身房休息的举重选手。她的呼吸比梅森的呼吸器略快一些。

“我小时候你伤害了我，梅森。你伤害了我，在你逼我给另外一个人——拉得我肘关节脱了臼。我的左臂弯举至今超不过80磅。”

北非鼓点拍了最后一拍，停止了，可在玛戈耳里那寂静仍然是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