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落花的季节
四、文姬归来
目录
第一章 定都许县
第二章 艰苦的南征
第二章 艰苦的南征
第三章 缚虎之战
第三章 缚虎之战
第四章 英雄的绝响
第四章 英雄的绝响
第五章 官渡,官渡
第五章 官渡,官渡
第六章 放眼天下
第六章 放眼天下
第七章 北上太行山
第七章 北上太行山
第八章 大权在握
第八章 大权在握
第九章 白狼山
第九章 白狼山
第十章 落花的季节
第十章 落花的季节
第十章 落花的季节
四、文姬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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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回来后曹操亲自接见了她,应该在北征乌桓归来之后到赤壁之战前这一段时间。对于这个很有名气的才女,大家都想一睹她的芳容,但是对蔡文姬而言,坎坷的人生际遇和刚刚经历的骨肉分离之痛,让她什么都不再想了,只求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蔡邕当年对王粲有超乎寻常的赏识,并要把家学及后世托付于他,也引起人们对他是否有意招王粲为婿的猜想。当然,这只是猜想。
蔡文姬从此又无依无靠了,就在她不知何去何从之际,长安陷入了更大的动荡,董卓的旧部重新杀了回来,长安成了人间地狱。
曹操很敬重蔡邕,对于蔡邕的死他一定会觉得很可惜,如果蔡邕有儿子,他一定会设法找到,加以培养。
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更厉害,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军事家羊祜。
蔡文姬叩头不已,请求道:“明公马厩里好马有万匹,虎士如林,为何怜惜累着一匹马,而不救人一条命呢?”
汉末取名基本上都是单字,说起来这还是王莽改革保留下来的唯一成果,王莽当年规定取名字只能用单字,所以我们看到汉魏时期的人名里除复姓以外很少有两个字以上的。
曹操跟蔡邕是忘年之交,曹操担任议郎的时候蔡邕也担任相同的职务,他们二人曾经是同事,蔡文姬当时顶多四五岁,而曹操已经二十多岁了,说曹操跟蔡文姬从小青梅竹马那纯属无稽之谈。
被抢的妇女地位是很低的,与奴隶没有什么区别。也不排除因为貌美而被匈奴人首领看中从而改变处境的可能,但围绕着蔡文姬却找不到这方面的记载。
北方少数民族有杀到哪儿抢到哪儿的习惯,不仅抢金银财宝,抢粮食牲畜,也抢妇女和孩子,孩子将来就是战士或奴隶,妇女可以生孩子。
后来灵帝驾崩,99lib•net宦官被灭,董卓上台,慕蔡邕之名重新启用他,父女二人的命运才有了转机。这时候,蔡文姬大约十二三岁。
基本可以明确的是,蔡文姬是在建安十三年(208年)被曹操赎回的。
不太清楚蔡文姬离开南匈奴时的心情,想必既有即将得到自由、回到故乡的喜悦,更有与亲骨肉就此分离的痛苦。
总之,她是个少有的才女,却也有着非同寻常的苦命。
这一年除了北征乌桓,除了郭嘉、曹冲和华佗之死,还有一件事不能被忽略,那就是一代才女蔡文姬的归来。
卫觊长年在关中一带工作,离南匈奴人很近,他可能也在打听蔡文姬的下落,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打听到了。他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曹操,并请求把蔡文姬接回来。
兴平年间,天下大乱,蔡文姬在一片兵荒马乱中被“胡骑”所掳,辗转到了匈奴人那里,被迫改嫁,在“胡中”生活了十二年,并生下两个儿子。
河东郡大致范围是山西南部、河南西北部一带,这儿离长安更近,离开夫家的蔡文姬应该到长安找父亲去,这似乎更合乎情理,所以苏轼等人坚持认为她到了长安。
蔡文姬和董祀生下了一儿一女,有人说他们的女儿嫁给了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这其实不对。
她的父亲虽然是名满天下的大学者,而且是一名朝廷官员,但是还在幼年时代,她的干部子女身份就没有了,因为她的父亲招惹了宦官而被流放。
建安十三年(208年)注定成了多事之秋,但很多事件都被这一年年底发生的赤壁之战所掩盖而几乎被湮没了。
古人一般把北方各少数民族统称为胡人,俘获蔡文姬的是匈奴人。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蔡文姬流落到匈奴人那里并不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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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曹操之所以又得到了蔡文姬的消息,可能与一个人有关。
曹操想到蔡文姬这一生确实可怜,就破例下令免除对董祀的处罚,派出快马将已送出的文书追回。
在那个年代,被流放的人身份就是奴隶,其命运可想而知。
根据推测,她十四五岁的时候嫁给了卫仲道。丈夫是个读书人,对她也很好,丈夫一家在当地也是旺族,一切看来都很好,她应该开始幸福的生活了,但不幸得很,蔡文姬刚过门不久丈夫就因病死了,她背上了克夫的恶名,加上没有孩子,被迫回到了娘家。
蔡文姬的事迹主要保存在《后汉书董祀妻传》里,但这篇传记在许多地方也语焉不详,且充满争论。根据这篇传记,蔡文姬嫁给河东郡名族卫家,丈夫叫卫仲道,嫁过去之后不久丈夫就死了,没有孩子,于是回到娘家。蔡文姬的娘家在陈留郡(今河南开封)。
如果蔡文姬来到了长安,等待她的将是更大的不幸。
蔡文姬说:“男女之别,于礼有所不便。请赐我纸笔,我自己来写。”蔡文姬硬是凭借着记忆,把数百篇文章默写了出来。
通常认为蔡文姬是左贤王的妃子(阏氏),甚至有说她是左贤王最宠爱的妻子,但这于史料并无记载。史书中只说她“没于左贤王”,并未提及她与左贤王本人的关系。
在司马氏掌权的时代,羊祜负责统筹对孙吴的战事,他发现并重用一代名将杜预,最终完成了灭吴的大任。
所以,蔡文姬落于匈奴人之手后,可能生活在内蒙古大草原,也可能生活在今天的山西省的北部,甚至生活在山西省西南部的临汾一带,而且后面两种可能性更大,这与一般印象中的情形会有所不同。
这揭示出两个事实:一个是蔡文姬藏书网不可能是左贤王的妻子,要是那样估计曹操会打消把蔡文姬接回来的念头;另一个是,蔡文姬可以“赎”,说明了她的身份,在南匈奴人内部,她可能连正式户籍都没有,身份与奴隶差不多。
羊祜的妻子是夏侯渊次子夏侯霸的女儿,夏侯霸有个堂妹嫁给了张飞,张飞的女儿又嫁给了刘备的儿子刘禅,并被封为蜀汉的皇后。
但是,蔡文姬还是毅然回来了。
司马师确实娶了蔡邕的外孙女,但不是蔡文姬所生。据考证,蔡邕有两个女儿,蔡文姬还有一个姐姐或妹妹,她嫁入了著名的泰山郡羊氏家族,丈夫叫羊衜,在曹魏时期当过上党郡太守,他们的女儿嫁给了司马师,即后来西晋的景献皇后。
曹操让人给蔡文姬准备了头巾鞋袜让她穿上,又问了她一些事。
当时南匈奴人已经归顺于朝廷,如果直接去要人会让南匈奴人很没有面子,影响民族团结,于是曹操想出了一个办法:把人赎回来。
卫觊字伯儒,著名的法律专家、书法家,河东郡人,也出自于河东郡卫氏家族。他字伯儒,蔡文姬的丈夫叫卫仲道,他们之间极大可能存在联系。
后来蔡邕被杀,王粲远赴荆州,蔡文姬即使身在长安,也变得孤苦伶仃。
史书记载蔡文姬落入左贤王的部落中。南匈奴的首领称单于,有呼厨泉、于扶罗等著名的南匈奴单于,左贤王应该是他们手下的部族首领,叫什么名字已不得而知,到底生活在平阳,还是生活在西河美稷也无法推断。
蔡文姬留世的作品有《悲愤诗》和《胡笳十八拍》,在文学史上有很高的地位。她死于何年不详,但愿她有一个安详的晚年吧。
蔡文姬的父亲蔡邕是著名的藏书家,曹操问:“听说你们家原来有很多书,不知道你还有多少印象?”
前面介绍过蔡99lib•net文姬的身世,围绕着她至今仍有许多待解之谜,如她的生年,被匈奴人掳走的时间、地点,以及在匈奴人那里的身份等,这些问题曾经引起过一场激烈的讨论,蔡文姬一时间成为汉末女性中在当代人气最高的人。
当时邺县的铜雀台刚刚修好,曹操在这里大会宾客,有人报告说蔡文姬求见,曹操很高兴,对大家说:“蔡伯喈先生的女儿就在外面,诸位想必早已听说过她的才名,今天就让你们见见她!”
蔡邕死得很孤单,他没有想到他的后人跟这么多名门旺族都能扯上关系。
所以,曹操才可能把她赎回来。
曹操派周近为使者前往南匈奴,用大量黄金加上一对玉璧去赎蔡文姬。给了这么多钱,南匈奴人觉得面子很足了,于是同意放人,但儿子不能带走。
卫仲道的名字叫什么不知道了,仲道是他的字。古人取字常以“伯、仲、叔、季”来区分长幼,卫觊跟卫仲道极可能是兄弟,卫觊是老大,卫仲道排行第二。
在她的请求下,曹操把她安置在她的故乡陈留郡。蔡文姬三十五岁时,在曹操的安排下,她嫁给了屯田校尉董祀,这是蔡文姬的第三次婚姻。现在似乎总算安顿下来了,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但命运还没有把蔡文姬捉弄够,她又遇到了灾祸,结婚第二年丈夫董祀就犯了法,按律当死。这一回蔡文姬真急了,她跑到邺县面见曹操求情。
这些记载不仅简单,而且与其他史料有相抵触之处。兴平年间蔡文姬的父亲蔡邕还在人世,并且是董卓的座上客,他不应该让女儿待在老家陈留郡,最后被乱兵所掳。所以,既是大文学家又是历史学家的苏轼就认为,蔡文姬是在长安被胡人所掳的,时间比兴平年间稍晚一些。
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蔡文姬没能躲过这一劫,她被凉州99lib•net军中的“胡骑”掳获,成了这些异族的战利品。
与一般印象有所不同的,还有蔡文姬在南匈奴人那里的身份。
这是一个冬天,外面十分寒冷,蔡文姬走进来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她光着脚,蓬头垢面,一进来就跪在曹操面前,声泪俱下,为丈夫求情。这让曹操很为难。曹操执法很严,他讲求执法公平,董祀的罪行确凿,判决文书都已经发出去了,怎能轻易更改?曹操说:“按说的确值得同情,可公文已经发出,又怎么办呢?”
蔡文姬到南匈奴人那里又嫁人了,而且还生下了两个儿子,但她嫁的人不大可能是左贤王,她的儿子也不是王子。
蔡文姬说:“先父给我留下了四千多卷书,流离涂炭,已经没有保存下来的了。根据我自己的记忆,也只能保留四百来篇。”
但蔡邕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蔡文姬小的时候曹操可能见过她,对她有一定印象。
在东汉,匈奴分成了两个部分:北匈奴和南匈奴。南匈奴亲汉,北匈奴被打败,但其地盘被后来崛起的乌桓、鲜卑等部族瓜分,南匈奴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一度只有南北三百五十里、东西二百五十里的有限区域。南匈奴也在分化,一部分居住于河东郡平阳,即今天山西省临汾附近;另一部分居住于所谓的“西河美稷”。关于后一个地方至今存在争论,有人认为它是内蒙古自治区的伊克昭盟,也有人认为它在山西省的离石。
曹操很惊讶,这果然是个才女,记忆力如此惊人。曹操说:“我给你派十个助手,你来默背,让他们抄写出来。”
因为没过多久,董卓被除,在王允等人眼里蔡邕是董卓的爪牙,必欲除之而后快。因为那一声叹息,父亲身首异处。
这个人就是卫觊,他受曹操之命协助钟繇处理关中事务,目前是钟繇的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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