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为什么是我洗呢？”崔隐返回来问。

孔渔然指了指地铺说：“他的小褥子也尿湿了！”

“干嘛？”崔隐兴高采烈地跑回来，“不用洗了吗？”

“好，算我倒霉！”崔隐嘟囔着，“养个孩子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到厨房翻出两只一次性手套，幸好有这个东西。

孔渔然睡得迷迷糊糊，小孩子的哭声由远及近，近了又远，一直远到了天边。又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过了很久，忽听一声大叫。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崔隐喊的。崔隐怎么了？她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冲进崔隐的卧室，只见崔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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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铺旁边。 “怎么了？”孔渔然眯着眼睛问。

崔隐翻出小熊的另一个睡袋，在地铺上放好，抱起他塞进睡袋，拉好拉链。关上门，防止骆驼来偷袭。再看孔渔然依旧没有醒的迹象，他轻轻地帮她盖了一条毛毯，就让这两个小懒猪儿再睡一会儿吧。

没有回答，她太累了。

“喂！”孔渔然喊住他。

周末本来可以赖床的，就这样被小家伙儿毁了。孔渔然顶着两只熊猫眼，瞪着挂钟。七点，她才睡了四个小时，可不可以继续睡呢？她感觉头有点晕。小熊越来九九藏书越重，快抱不动了。想给小熊洗脸，卫生间还被崔隐占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小熊在她身上爬，没多会儿，她竟然睡着了。

他走进厨房，关上门，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饭。做什么好呢？要换换口味，不能让孔渔然吃腻了。

“还得要是吧？那麻烦你帮我把卫生纸、垃圾桶、柔湿巾还有小熊的裤子拿来！我提着他的腿儿。要不你来提着，我去拿。”崔隐撇着嘴说。

“怎么不告诉我啊！哎呀！好臭啊！儿子！你没法要了！”崔隐撇着嘴直摇头，转过脸问已经退到门口的孔渔然，“这个儿子藏书网还要吗？” “啊？！”孔渔然吓了一跳，他开什么玩笑。

“洗干净点啊！”孔渔然掩口偷笑。

孔渔然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失职，他才便到裤子上的！你当然要负责善后！”

崔隐洗完手走出来一看，孔渔然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睡得还挺香。小熊受她的传染，斜靠在孔渔然的胳膊上，闭着眼睛，流口水。他手脚蜷曲在一起，圆乎乎的像个皮球，让人有拍的欲望。

“啊！”崔隐要崩溃了。

孔渔然心甘情愿地跑腿儿，崔隐摒住呼吸给小熊收拾。屋子里弥漫着臭烘烘的味儿，孔渔然打心眼儿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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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崔隐，一般人能心甘情愿地给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子清理恶心巴拉的大便？最厉害的还不是擦屁股，而是洗衣服，小熊的裤子和睡袋怎么洗呢？

“让整个小区的居民都闻闻我们小熊便便的味儿吧。”他嘟囔着抓起小熊的裤子和睡袋走进卫生间，准备大洗一场。

“我还以为你在说自己！”孔渔然开着玩笑凑过去，发现小熊的睡袋简直惨不忍睹，她有点想吐，歪头问崔隐，“半夜没把尿吗？” “半夜也要把尿吗？”崔隐吃了一惊，网上写这个了吗？ “嗯！起码得两三次。”孔渔然捂着嘴往后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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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昨天早晨怎么没发现尿床啊？”崔隐纳闷地问。 孔渔然答道：“我半夜把了他两次。”

“渔然……”崔隐轻唤她。

“大小便失禁！”崔隐提着小熊的两只小脚丫哭丧着脸说，“不知道是不是我半夜说梦话给他唱《两只老虎》了。”

崔隐撇撇嘴，真会给他出难题。扔是肯定不能扔的，硬着头皮洗吧。他把小熊交给孔渔然，让他们去客厅待着，然后他在卧室里喷了些空气清洗剂，把窗户打开。

“要是你想扔掉，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如果你能洗的话，那就更好了。毕竟这东西还挺贵的……”孔渔然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