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命运在捉弄女人
第二节
目录
第一章 风波突起
第二章 命运在捉弄女人
第二节
第二章 命运在捉弄女人
第三章 编辑局长的邀请
第四章 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第四章 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第五章 意想不到的啤酒事件
第六章 投入魔鬼的怀抱
第七章 温泉旅馆的大火
第七章 温泉旅馆的大火
第七章 温泉旅馆的大火
上一页下一页
“是的!”真佐子停下脚步。
“您二位别介意,都是我的同事、朋友,就别客气了。”真佐子说着,就以主人的姿态去煮咖啡了。
“咱们晃到前面去吧。”真佐子说:“这一带雇不到出租车。”
“8点。”
“这么说,像你这么既漂亮、又有学问的女子,肯定会惹得那些男职员围着你,纠缠不清吧?”
“太好了!我顺便送你去店里。”
“也许。她想方设法地拚着命攒钱,好不容易攒点钱就被那个男人连偷带拿地花光了。”
“是的,一到你这里,我的决心就定了。”
“主意定了,坚决分手!”凉子说:“我前后左右都想过了,结局还是分手的好。让他仍然找他的老婆去。”
“行啦!”真佐子把她按下去,“这个人要说的,我大体都知道。你别介意。”她又转身对凉子说:“现在,好人有的是,和他分手算了!主意定了吗?”
“你只要有这个打算,照理说,什么时候弄到手都不成问题。我不像你,还让个烦人的男人纠缠着。我一人挣钱一人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真佐子坐在凉子对面,翘着二郎腿说。
“怎么样?听了这些,你的忧愁该消失了吧?你不认为在报社那点工作上的纠纷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凉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说:“这套咖啡器具真‘海’!”就盯住咖啡杯不住地欣赏。“一到了真佐子这里,心情就格外舒畅。这么高级的房间,也真想给自己弄一套。”
“噢?”顺子一楞,难怪她什么都要问。
“你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你那性格我还不知道?为了和他分手,事前连手续和细节都商量好了,而事到跟前,你又没主意了!”
“怎么?什么也不吃吗?”真佐子问。她已经做好了去上班的准备工作。化了牧的真佐子,显得雍容高雅,楚楚动人,连顺子都感到光彩照人。她那华丽入时的穿着也是顺子所望尘莫及的。
“顺子,你可要当心着点呀!”
“哎。”
顺子听到这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使她吃惊的是,她们竟像在议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凉子告辞了。
“和那些地位高的人相比,年轻人总还有一段距离吧九九藏书。”顺子说。
“你真糊涂!上次要和他分手时,搞得多狼狈!你还不接受教训?还对他粘粘糊糊的?看你这么粘糊,他又会象上一次那样,挥着匕首、摇着硫酸瓶,把你吓得到处乱钻,你还没忘吧?俗话说:只有瞎牛才两次掉进一个井里。依我看,这次别再这样了。他挥霍的钱也就算了。我不明白,你还留恋他什么?还没吃够苦头吗?”
“等等,现在几点了”
“半年左右。开始我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他就越发放肆。偷偷摸摸越来越大胆。我也装作没看见。谁知,最近,他把我的宝石、首饰都拿走了。他编着圈儿套我说,工作不顺手,资金短缺。其实都给了他老婆了。”
“是真佐子吧?”车窗露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脸。黑暗中,顺子看不清楚。
对顺子来说,这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而且也远远超出了自己在报社工作所能理解的范围。
真佐子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啊!欢迎,欢迎!”真佐子叫起来,又回头对顺子说:“没关系,来了一个朋友。”
“好像是个房屋经纪人,兼搞介绍地皮和经营票据的家伙。据说还在哪个公司挂了个经理头衔。生意好的时候,还能维持住;生意一不好,就露出他的本性了,拚命诈她!我给她们调解过。好不容易了结了,凉子也发誓不跟他相好了。你看,半年不到,对那个男人又依然如故。情况就是你刚才听到的。”
真佐子的公寓前面是条宽广的马路,附近都是住宅。
“她问清楚了你在报社的待遇,又拐弯抹角地说,如果你能到她店里去的话,她打算给你更多的薪水。”
“今天这个凉子,临走的时候向我打听,问你能不能去她店里工作。”
门开了,一个身着乳白色衣服的女性走进来,手里还铃着点心。从她那漂亮的、高高盘起来的发型和时髦得体的打扮看,就知道她和真佐子是同一职业的人。这个人漫长睑,脸型也很美。眼睑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眼睑膏,眼角也描了眼影,细细的眼梢往上吊着。
“没听见?没听见就算了。好!请喝咖啡!”
顺子不知道该怎样和她寒暄九-九-藏-书-网,她觉得和这种人没有共同的语言。
“现在去上班吗?”
“真刻薄!哪有什么主意。”凉子抬起头说。
“叽叽呱呱说什么哪?”真佐子端着咖啡走过来问。“这个人哪,有查户口的毛病。顺子,你可要提防着点,不知她又打着什么主意哪!”
顺子一开始没走掉,现在如果再提出要走,又觉得不合适。她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别扭极了。凉子和真佐子只顾说话,也没注意到顺子。
“我也该回去了。”三泽顺子站起身。看来情绪轻松多了。
“所以,该分手啦!趁着还没有对骂、吵翻的时候,分手会好些。你说呢?”
“……”顺子没说话。
“我认为你这么想,并且能这样做是再好也没了。但一到正式商谈这事的时候,你又优柔寡断、恋恋不舍了。”
“好的,不胜感激。”
“你在报社的工作怎么样?”她问顺子。一缕缕烟雾从她嘴里熟练地冒出来。
“真佐子,真要和他分手,是要下很大决心呀!”
“是吗?我一点也不懂。”顺子说。
“你钯凉箱打开,吃点东西。”真佐子说。
三泽顺子先走到门口,真佐子锁上门。门一上锁,一种独身的寂寞感从她心头掠过。两人下着台阶。真佐子说:
“凉子,”真佐子对来客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三泽顺子,上学时就和我在一起。人很正派,现在报社工作。”
三泽顺子被真佐子拖到门口。正要上车时,顺子骤然屏住了呼吸。啊!淡淡的灯光下,映出了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孔,他就是三泽顺子的顶头上司——R报社的编辑局局长。
对一个独身女子来说,真佐子的冰箱真是太大、太奢侈了。顺子打开一看,水果啦、罐头啦、西餐啦,装得满满的。顺子不得不为真佐子优裕的生活感到惊讶。
“呀,不早啦,我该回去啦!”
“也不是什么脾气,是想熟悉一个人。总想刨根问底,能尽快留下印象。”
“到我们店来的客人也有报社的。但都没有什么架子。有滑稽的,有爱骂爱闹的,也有正儿八经的老好人……女人在报社工作也有干头吗?”这大概是要顺子谈感想了。
“她叫凉子,”真佐99lib•net子又对顺子说:“是我以前店里的先辈。现在是酒吧间的老板娘,出人头地啰!”
“我也该上班了。那么,等我准备一下一起走。”真佐子一准备就是30分钟。三泽顺子等得无聊极了,就在这豪华的房子里来回踱步。
真佐子经常说,因为是独居,就要懂得体贴自己,就该把生活搞得丰富些。所以,她不想让自己太寒碜、太孤寂。她一贯主张的生活信条,就是大量地攒钱,不要亏了自己。
“但是……”顺子犹豫着。
“听听不同环境中的事或许能供你参考。”凉子自我解嘲地说。
“没有的事。”顺子对初次见面的凉子如此露骨的询间尽量忍耐着,但跟平常和别人谈话相比,语调就显得不那么客气啦。
凉子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顺子。顺子正打算回家。她站起身:
三泽顺子告诉了她。顺子回答的时候,她就不住地点头,凉子又问了顺子是否和父母一起住、有几个兄弟姐妹等等,什么都问。东扯葫芦西拉瓢的,毫无顾忌。顺子心想,这可能是一种职业病。用了解别人私生活以表示自己的亲热吧。
“我清楚地知道,事情还没完。”凉子继续说:“如果就这样下去,我只能被他耍弄。以前,他不让我知道他把钱给谁啦,我想这样也好,糊里糊涂倒也痛快。他把我的赡养费都花了,我也没说什么,还愿意跟他同居。对他,我好像铁了心了……当我知道他把我的钱给了他前老婆时,我就怎么也忍受不了了!”
顺子不知怎样回答才好。在报社工作的同事既然经常到这位老板娘的店里来,自己不慎说多了什么也不好。她很谨慎地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那位老板娘大睁着眼,好像很佩服似地点着头。从对方反应强烈的语言看,顺子觉得,那不过是她的职业习惯罢了。
“情况怎么样?还是不行吧?”真佐子笑笑。
“噢——”来客对三泽顺子流露出职业性的媚态。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凉子对顺子寒喧道:“出人头地是瞎说,维持一个小店够苦的呢。真佐子现在才是身价百倍哩!”
“哎。”
“啊?你说什么?”凉子急忙问。
“哟!这可是无尚荣幸……哎,藏书网顺子,一起上来吧,顺便也送你一阵。”
“哼!你还嘴硬!你知道吧,这就是你攒不出钱的原因。还总发牢骚说店里不赚钱、不赚钱。跟那个男人断了算了,一个心眼攒你的钱。”
两人走在人行道上,透过住宅区那浓密黝黑的树木,夜空泛着极光似的白色。繁华的街灯把它的光线从空中呈半形泄向地面。这时,一道车灯的强光向她们逼近。刹时,车子在两人面前“嘎”地一声停住了。
“不想再留恋了。真的。我已经吃够苦头啦!”
“你还舍不得?真糊涂!我要跟上那些政治家主顾,说不定早成了傻瓜啰!”
这是一辆中型的外国进口车。
“对!只要那个人再来,我就提防他,坚决和他一刀两断!”
“哎,也真怪。你看她虽然在漫不经心地闲扯,却打量着你,看出你是个相当漂亮的女子,就想把你弄到她那里。这是她们的职业习惯哟!那样的女人平时是两种性格溶于一体,一方面想下决心做大生意,另一方面,又想从那种生意中挣脱出来。在我面前说女人是祸水,可又离不开女人,离不开买卖……这种习性,不知是不是天性?”
凉子笑笑。
顺子觉得确实是这样。她所看到的凉子,是一个被环境扭曲了形象的女人,这种环境,还将继续左右她的一生。而自己的失误,仅仅是一次挫折而已。
“真佐子,该上班了吧?”凉子扒开袖口看看表说。
听了这些言谈,顺子觉得,不论是真佐子还是凉子,虽然都和自己年龄相仿,但是,她们的人生经验,是自己10年或者20年也积累不到的。
“好像是这样。”凉子鼓起嘴吹了一下香烟,“恕我失礼,请问,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噢?!”真佐子有点吃惊。
三原真佐子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她的身姿还是独身女子的姿势。顺子想,从真佐子的生活环境看,来访的很可能是个男客人。如果是这样,她就打算立刻离开。她不愿意让拜访真佐子的男客人看到自己。
“这,这样能行吗?”凉子叹了一口气,“我到底不是你真佐子,不行哟!万一名声出去不就更糟了。何况你也要和那些到你们店里去的政治家们交往呢,这可得
九_九_藏_书_网
慎重,怎么能让你来调解呢!”
眼光敏锐的真佐子急忙站起挽留她:“顺子,凉子跟我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关系就不错,几乎无话不谈。你也是我的老朋友,一起听听吧,没关系的。”
“那个人是干什么的?”顺子问。
“就是那个脾气呗!”真佐子摆好咖啡具。
那位酒吧间的老板娘打开自己的坤包,抽出一支香烟点着。
“真遗憾!”
“他这样做有多长时间了?”
“还要说什么吗?这样吧,我跟店里打个电话,说再晚去一会儿。”
“哎,说清楚了,快跟他分手吧。以前背着你拿走的东西也没办法了。如果他再变着花样嘟嚷什么,我来调解:要是再不行,你就找他老婆说。”
真佐子把凉子送到门口,关好了门。她问顺子:“听到刚才那些话,你一定很吃惊吧?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好像不正派,其实心很软,还真像个女人。她温顺得很,对男人也一片痴情。”
“哎。”顺子含糊其辞地应答。
“……”
“当初经营这个酒巴间时,她有一个资助人。后来这个人因为买卖不景气把她甩了。当时她很气愤,痴情得差一点为那个男人自杀了。虽然他们年龄悬殊很大……接下来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男人。那可是个坏东西,开始待她很好,所以她很快就迷上了他,对他言听计从、百般温柔。但人家摸淮了她的弱点,跟她三心二意。她想和那个男人分手,又缠缠绵绵。吃够了苦头。”
“没用哟!我说过多少遍要和他分手,但每次他都哭着嚷着恳求我。我也就心软了。那一段时间,他和前老婆勾搭在一起,背后搞些小动作,当面又跟我耍滑头。这些,我虽然隐隐约约知道一点,一想到他和我共过事,设身处地为他想想也就忍耐了。”
“报社里的人去我们店里,多是上了年纪的。”凉子说:“去的年轻人也只是陪着那些上年纪的人。可能是工资低的缘故,这些地方,年轻人总是不肯去。虽然有的去了,也不过是寻寻开心,总感到有点‘那个’。从待遇上看,年轻人也不能太‘那么个’啦。你说是吗?”不知为什么,凉子总是吞吞吐吐地,既不想把问题挑明,可又想试探一下顺子对酒吧间的看法。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