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A1和A2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和布刈神社祭礼
第二章 相模湖之夜
第三章 他的身世
第四章 疑犯
第五章 完全不在现场
第六章 一种假想
第七章 筑紫俳坛
第八章 一个发现
第九章 菲林的秘密
第十章 调查
第十一章 西边的死尸
第十二章 A1和A2
第三节
第十三章 进展
第十四章 名古屋酒吧
第十五章 共同搜查
第十五章 共同搜查
第十六章 失踪的青年
第十六章 失踪的青年
第十七章 钟崎行吟
第十八章 菖蒲节
第十八章 菖蒲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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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把水城案件死者的照片拿给东京各摄影器材商店去看看。福冈的鸟饲探员已经这样做了。如此就证明了死者不是福冈的人。这一回在东京试一试。)
——这种想法来自三原苦心发现的安排菲林前后诡计,这件事在他脑海中已经成为固定观念,无法消除。
“不认识。”峰冈缓缓地将照片放在办公台上,安然问道,“颈上有个黑印,似乎是被勒死的。这是什么地方的案件?”
这一次水城案件发生之后,势必又得侦查是否有这样的女人。三原觉得,这将属于徒劳。相模湖案件时已经侦查得很彻底了。
“没有什么。事情总是忙不完的,没有什么大案子。杀人案也不是经常发生。”说了这话,峰冈似乎并不尽信。三原为了让峰冈安心,装作无所事事,同他天南地北闲谈一番。如果说蜂冈完全不紧张,怕也未必。脸上虽然很和气,心里却似乎含有敌意。三原越是看到这样,便越不愿马上将照片从口袋中取出。他是想把话题越谈越远之后,突然之间,把照片摆在对方面前,展开突击。
三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可是,峰冈的脸上连一丝一毫表情都没有。他就像观看报纸上的新闻图片一样,坦然无事地看着死者的面孔。
“我是去那里的大东公司,因公出差啊。”
说着,三原从口袋里突然取出一张照片,摆在峰九九藏书冈周一的办公台上。这就是鸟饲重太郎寄来的死者照片,颈部还有一条黑印,是被勒死的痕迹!
他进了经常去的日比谷咖啡馆。他是喜欢喝黑咖啡的。
然而,和布刈祭礼是夜间摄影,这个助手必须对于摄影机有相当深切的兴趣。这样,这个人应该不时在摄影器材商店出现。
想着想着,对于在水城被杀死的青年,又有了一种奇特的想法。这种想法的由来,并不是因为无法自峰冈那里找到反应。峰冈的表现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并非单纯是此一原因。三原警司对于和布刈祭礼的照片是另外有人协助拍摄的这一想法,有了疑问。
水城血案的死者,照推测是峰冈周一的从犯,如果把照片搌在他的面前,他固然还会矢口否认,声称绝不认识,但是他的表情一定有所变化。既然是熟人,他的脸上,例如眼睛,或者肌肉,总要引起某些反应。
假如,二月七日当晚,他行凶完毕,与那女人在附近某处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搭乘飞机回到东京,如同以前所设想,他下午就可能在自己的营业汽车公司出现。
突然之间,他想起应该当面让峰冈周一看看这些照片,试他一试。
在水城被杀死的身份不明青年男子如果是峰冈的助手,他必须是经常熟悉照像机的人。这是因为,此人的工作是夜间给门司九*九*藏*书*网和布刈祭礼摄影。三原虽也时时玩弄廉价照像机,但不经常使用闪光灯。自己并没有那份热心,而又是初入门者。
峰冈周一正在公司里办公,照例坐在最里面的办公台旁。三原警司走进去时,他丝毫不动声色,像是欢迎大主顾一般,热情招呼:
三原碰了个钉子,告辞出来。他并不想立刻直接回警视厅,打算找个地方,好好想一想,研究刚才同峰冈的问答,以及自己所看到的他的表情。
三原就在这几秒钟之内,全神贯注地观望对方的表情。只要峰冈的睫毛稍微一闪闭,脸上的肌肉略微一抽缩,都逃不过三原的双眼。
自己认为,和布刈祭礼的照片,还是峰冈周一自己用什么方法拍摄的。
“这是发生在福冈的案件。”三原故意说得很慢,一字一字射向对方。
说着,他把香烟递到唇边,悠然点燃。脸上仍然没有变化。
峰冈这个人很特殊,与女人的关系不多。首先,今年三十七岁,从未结婚。即或结了婚,以他的年龄和收入来说,有一两名女人也并不奇怪。可是,完全调查不出来。
突然,男子的头后绕过来一根绳子。非常有力。连叫都叫不出来了。那是,作为恋爱对象的那女人,站在凶手的一边,帮助下手。勒死的方法也与相模湖相同。
“这是因为调查不出死者的身世。峰冈先生,当地警察署认九九藏书网为,死者不是福冈人,可能是东京去的。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又过了二十分钟之久,三原警司才开始动作:“峰冈先生,你认识这个人吗?”
“这可就麻烦了。”峰冈纵声大笑起来。“要按你的办法,凡是从东京出差到福冈的人,你都要一一访问。”
在这一场合之下,峰冈是否与那名女从犯一起回到东京呢?会不会分别回去呢?
如果相模湖、水城两案件中,峰冈都有女人协助,他是相当巧妙地隐藏着女人的关系。
打电话到福冈警察署,偏巧鸟饲探员出去了。
“为什么想到我呢?”峰冈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近来好吗?”
从因为取回时间不足而没有取回这一方面来看,则想必与峰冈周一从福冈回东京的时间有关。例如,他是乘火车回东京,那就有可能性了。
白瓷杯里装着喷香的热咖啡,他一边吮着,一边思索刚才同峰冈的问答、以及他的表情等。
不错,鸟饲来信提出推断、认为在水城被杀死的青年可能就是拍摄和布刈祭礼的助手时,自己因为对于案情陷于迷惑,所以有了全面赞成这一推断的想法。然而,现在仔细想来,“助手”只是个幻影,而在自己心目中并没有这样的实际感觉。
进入水城的昏暗杂树林中的这一对男女,干了些什么呢?想来,那青年男子一定是赤红着脸,向那女人说些甜言蜜语九*九*藏*书*网。然后,开始了拥抱前的微妙动作。他完全一心贯注。却没有听到后面有人悄声走了过来。
也许是这两个理由同时存在。反正这手套在一般商品中比较上等,又没有所有人的特征,又没有姓名。就算丢掉了,问题也不太大,因此,就没有回去寻找。
“因为听说你经常到福冈出差。”
三原一边说,一边观察峰冈的励静。结果仍然是毫无变化。
“我知道你是去谈生意……不过,我们办案的人,凡是看到一点希望,都要尽力而为。这一阵子,发现东京的人在福冈被杀死的事,而你又时常从东京到福冈去出差,所以总以为,说不定你会晓得一些线索,才带着死者的半身照片前来请教。”
问题是那一女人。
想到这里,三原警司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噢,那么远的事。”峰冈的声音仍然没有变化。“不过,发生了案件,为什么要来问我呢?”
当然,这一只手套也并非一定与这件杀人案有关。鸟饲的报告里就提到,手套的所有人是否与案件有关,搜查本部难以作出判断。
一个是那女人害怕重新返回杀人现场。另一个理由则是没有充裕时间。
自从相模湖案件发生后,三原就在暗中侦查,峰冈周一的身边是否有一这样的女人。但是,当时从峰冈身边查不到这样的女人。
青年男子被当场埋葬了。那是峰冈同那女人一同办理的。把www•99lib.net附近已干枯的草聚拢过来,把落叶扫过来,堆在浅浅埋葬尸体的土上,以免被人马上发现。
三原把鸟饲探员送来的水城案件死者照片交给手下翻印,自己走出警视厅。他的口袋里,有鸟饲送来的两张照片的其中一张。
两人离开了现场。然而,到了中途,那女人的脸变了颜色。在不知不觉间,左手的手套不知遗失在什么地方了。
三原看得糊涂起来,完全无从判断。他始终认为,峰冈现在是表演演技,可是他演得极其自然,连一点漏洞也不让人抓到。
一听之下,三原脑筋里浮现起这位老探员穿着一双旧鞋到处奔波的景象。三原提起了勇气。在此以前,每逢心情沮丧时,总是得到鸟饲探员的鼓励,重鼓余勇。
那时,峰冈也好,那女人也好,都想立即回头,把手套寻回。可是,已经办不到了。大致来说,理由可能如下:
“喝!”峰冈把照片拿起来。
喜爱此道的人,冲洗和印像都有自己在寓所的黑房中动手,他就必须经常到摄影器材商店购买菲林、显像药水、像纸等等材料。
它如果就是犯人一边的人的东西,那么,不将它取回反而就是失策了,因此,他们不会将它放弃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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