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临华庄的主人
第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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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里的银座
第一章 夜里的银座
第二章 临华庄的主人
第二章 临华庄的主人
第九节
第三章 砚台村
第三章 砚台村
第三章 砚台村
第五章 流浪者之死
第五章 流浪者之死
第五章 流浪者之死
第六章 暗杀
第七章 陷阱
第七章 陷阱
第七章 陷阱
第八章 绑架
第八章 绑架
第九章 因缘
第九章 因缘
第十章 陷入思绪
第十章 陷入思绪
第十一章 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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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我叫青木美世子。二十四岁,在S町一家酒吧工作。”
“这就不知道了。那是你们的职责。我们只是鉴定这些石屑的来源而已。”鉴定课课员说完忍不住笑了。
经过女人的证词,知道他的钱包中还有将近十万圆的现金,于是专案小组研判除了仇杀、精神病患者犯罪外,又加上强盗杀人的可能。
从裤角的反摺部分发现的石屑,暂时假设被害人不是东京人。如果不是东京人,自然联想到居住的旅馆。因此专案小组的重点就放在现场附近以及市内旅馆的查访工作上。
然而这里有一项很重要的发现,就是裤角的反摺部分有灰尘,可能是不太常清洗裤子的人。灰尘经鉴定检查后,知道是红土屑和黑色的石屑。
那个人很少开口,但一开始就给服务生一千圆的小费。
问:“是和这个一样吗?(给她看被害人的内衣)”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无头尸体。为了隐瞒死者身分,最重要的应是不留下脸部。可是这具尸体的脸部十分完整,割取胸部实在令人百思不解。
因此,在调查员间有二种说法。一种是认为凶手对被害人有极深的怨恨。一种是由于现场找不到被挖掉的皮肤,所以推测是精神病凶手做的。不过,尸体上的伤却只有胸部。
这种主张也有缺点。一个精神病患者只刺杀死者的心脏部分,实在说不过去。一般这类的凶手,都与性有某些关系。因此根据往例,仅挖胸部的肌肤,就判断为精神病的凶案,似乎不合理。而且尸体不是女人,是一位男性。被害人若是女性,而被挖去乳房的例子不少,但对男性而言,根本没有这种实例,而且只有一边。
问:“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二万圆不是一笔小数目,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旅馆的名称是S庄,规模十分庞大,所以调查主任听了以后感到十分怀疑。
答:“只说了这句话,就没有再详细说明。但我知道他绝不是唬我的。因为他给了我二万圆,而且不是我要求的,是他自己给藏书网我的。”
“如果说在那种地方走过,他的职业是什么呢?”
最大的可能性是死者在这部分有某种特征,可以分辨出死者的身分,凶手知道这种特征,所以把那里挖掉。诸如在这里有刺青、手术伤痕或是黑斑之类的东西。
问:“我再问一次,穿着那样寒酸的人,带着那样多的钱,又给你二万圆,你不觉得奇怪吗?”
比对被害人的指纹,确定被害人并无前科。只是从肩部发达的肌肉,和手掌、手指的肌肤坚硬判断,被害人生前应是从事“重劳动”的人。
遗物包括肮脏的手帕和平凡的钱包,那些都是在一般商店中购买的,因此想从这里找出被害人的身分并不容易。钱包里有百圆钞票三张,百圆银币一枚,十圆铜币三枚,计有四百三十圆。
答:“是的,但不要误会,我和那个人并没有什么交易行为,只是对他有好感,于是就和他一起去了。”
疑是被害人的男人大约在十点钟走进旅馆。由于穿着十分寒酸,本来柜台是要拒绝的。但这一天的生意实在清淡,所以才决定留宿。
“可以知道,但是需有更大的石头,像这样小的灰,就无法检查了。”
“主任,是这样的。”刑警报告的内容是以下的情形。
这是在杂树林开始萌芽的四月十日早晨发生的事。
对于解剖结果,专案小组也分成二种意见,认为基于仇恨或精神病犯罪二种说法。
又因死者看起来像工人,所以首先考虑到的是同伙间的打架,或是男女关系。
后来,那个女人也被带到专案小组。女人是二十四、五岁的圆脸女人,皮肤并不细致。对于调查员的询问,十分坦白地回答。
在此以前本来判断被害人是工人,那是从服装上判断的,这也可说是从经验来判断的。但这样一来,工99lib.net人的说法似乎也不尽然了。
调查课看着用白纸仔细包起来的石屑,感到非常遗憾。
刑警们开始在附近采访。凶案现场离道路大约有二百公尺。这一条路在夜晚九点或十点间,仍有汽车或货车经过,不过陈尸地点的农田,夜晚很少有人在这里经过。
“总之,现在可确定不是一般工厂的工人了。既然不知道死者的身分,能知道这一些也有帮助。现在应该尽力去打听被害人生前的活动情形。”
“你没有搞错吧!S庄是高级旅馆啊!”
专案小组为了调查那人的笔迹,要求S庄提出留宿的登记簿。不过柜台服务生只是搔着头鞠躬而已。为了逃避税金,没有登记。
答:“记不清楚,但我想应该是。”
因为给一千圆小费,旅馆方面就放心了。
如此说来,凶手是精神病吗?
答:“是的,我想是这个钱包。”
“这一点是有些牵强。”刑警说,“她说那个人后来出去逛逛,不知从哪里带回一个女人。按我的想法,可能是旅馆介绍的应召女郎。不过旅馆当然不愿承认,能说出这些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答:“有一点。但他又不像是小偷,所以就收下了,刑警先生,那个人是小偷吗?”
问:“客人睡觉时,内衣等是如何处理?”
问:“有没有说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可是,这些细微的黑石屑并不是这一带的泥土。仔细检验这些黑石屑,包括二种,一种为轻石,另一种是安山岩。轻石在武藏野一带很多但常夹杂着红土,所以不予考虑,且黑色的石屑在武藏野高地几乎没有。安山岩大多出于火山系的区域,就这一点来看,大多是坜木县的那须到信州、甲州一带较多的地质。”
“这一点还不能断言。今天交通这样发达,东京人到乡下走一趟也很容易。从一开始就断定被害人是外地人是十分危险的事。”
这个说明非常重要。因为这证明了死者不是在房里或区内被杀,然后再移尸到现场的。换言之,被害人在活着的时九九藏书候,曾经在现场走动。
但是就仇杀而言仍有缺失。因为根据过去的案例,如果对被害人是仇杀,大都伤害脸部或其他部位,没有仅挖右胸的例子。而身体其他的部分,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女人?还有女人吗?”
经过鉴定以后,证实死亡已有十二、三小时了,所以遇害时间应是前夜的九点到十点之间。
被害人被判断为工人,外表又十分寒酸,能住宿在需要二千圆一夜的S庄实在不可思议。
问:“你当然和那位客人一起洗澡了吧?”
问:“(给她看被害人的相片)认识这个人吗?”
“是的,女服务生确实说拿了一千圆。还不只如此,这一晚花了很多,请听我说。”
问:“你叫什么名字?”
答:“没有。他对人很亲切。”
对这种外行人提出的问题,鉴定课课员很遗憾的摇着头说:“如果用显微镜就必须要将物体变成透明才能看出,但是反而不易看出品质,最好还是要有大一点的石头。”
“这样说来,死者不是东京人了。”一名调查员问主任。
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问:“你不用担心,你陪他一晚上,得到二万圆是你的幸运。”
“不,没有弄错,值班的服务生和女人看了照片后,都说没有错。”
但这种说法也有些不合理。
这男人喝了两瓶酒,所点的菜也是这家旅馆中最昂贵的,吃完大约十一点左右。
心脏为利器所伤,大概是匕首一类的东西,从现场的情形判断,可能是立即死亡.但皮肤被挖掉约直径四公分的圆形,其深度约五公厘,也就是说连皮下脂肪组织都挖掉了。
答:“我没有注意。”
答:“没有说,不过他说他最近会变成大富翁。”
问:“这没有关系。你们谈话时,他有没有说他最近为什么会变成大富翁呢?”
问:“你说的钱包,是不是这个?(取出被害人的钱包给她看)”
“红土是尸体倒卧的现场泥土。”鉴定课课员说道,“现场属关东肥泥层,是由红土构成的。所以在裤角发现九-九-藏-书-网泥土,可证明死者曾在那一带走过。”
已经有刑警到各地进行查访。
问:“那个人有没有说以后要去哪里?”
警员互看一眼。致命伤是心脏被刺,但凶手何以把右胸挖掉呢?虽然并不很深,但剥掉了皮肤。
答:“钱包,我看了一眼,好像还有十万圆左右,都是一万圆的钞票。”
问:“当时,他有没有说他是哪里的人?”
尸体解剖后,死亡时间与鉴定课的推测一致,大约是十二、三小时之前。
死者所穿着的老旧西装并没有绣上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廉价的成衣。衬衫也没有洗衣店的名字,详细检查裤子、内衣等,都没有一丝的线索,唯有内衣是新的。
警视厅不久便派来调查员,验尸结果,尸体的年龄大约三十二、三岁,外表看来像是一名工人。他穿着廉价的旧西装上衣,质地并不好。死亡的原因除了心脏被刺外,乳房附近的肌肉,也被锐利的刀刃挖掉。
“虽然如此,还是知道不少事情了。这个被害人曾在现场附近走不少的路,而且可能是上州或信州、甲州的人。”
总之,凶手挖掉被害人右边的乳房实在令人十分不解。
调查员又询问鉴定课课员说:“这样说来,死者不是东京附近的人,而是上州或信州、甲州附近的人吗?”
这天早晨,一位农夫经过河岸堤防时,蓦然发现在斜坡的草丛中,伏卧着一具男人的尸体。
“不能用显微镜吗?”
“在武藏野高地或关东一带山上行走的人,真想不出有什么行业。”主任也十分纳闷。
在农田之间有一条河流经过,上游是从武藏野高地发源的。但河流到这一带,宽度已十分广阔。
答:“没有。”
距离现场一公里的是国铁的K站。调查员就在车站附近采访。不过却没有得到被害人当晚从车站下车后走向凶案现场的证据。
发现的人立刻向附近的派出所报案,警员也立刻赶来处理。尸体下面的草地上有一滩血水,警察立刻封锁现场,然后向上司报告。
在东京的西边,是一片广大的田园。由藏书网于东京市近来人口的急速膨胀,新住宅或公寓如同海浪般,向田园逐渐的侵蚀着。但K町附近仍有杂树淋和农地,在树林中还能看到茅草顶的房屋。
问:“你不用担心,我不问那种事情。在S庄中,这位客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答:“不,这不是我向他要的。”
警视厅就在所属的警察局成立专案小组。
答:“他是穿着衬衫,那衬衫好像刚买来的,非常干净。”
问:“你怎么知道不是?”
答:“说是从东北地区来的。我也没有问他姓名。但我知道他不是东北人。”
“什么?一千圆?”主任感到惊讶。
答:“没有。我是在风尘中打滚的女人,当然欢迎客人再来光顾。客人很少说实话的,即使问了,我想也不会说真话。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身上有那么多的钱,所以他所说的话,我认为有一半是真的。”
专案小组虽然以此为侦查的方向,但仍无法得到完整的结论。
答:“不,我不喜欢和男人一起洗澡,所以我是一个人洗的,而且他说他已经洗过了,所以没有再洗了。”
答:“说话不一样。我是福岛人,如果真是那边的人,我一定听得出来,所以他说是东北出生的,我知道是假话。”
“能不能知道这个安山岩的产地在那里呢?”调查员提出问题。
这家旅馆的许多客人大都带女伴来,因此服务生就半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等会儿有什么人要来?但是那人摇着头否定,后来大概是因这句话想到的,便问服务生,有没有认识的女人,能到这里来?
但那女服务生说,她们的旅馆不做那种事,所以加以拒绝。
问:“他身体上有无特殊的地方?”
问:“然后,你就和这位客人到S庄过夜了吗?”
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调查员终于找到可能是被害人的线索了。调查员带着尸体的照片去查访,而情报来自市内涉谷的旅馆。
答:“认识。他是来酒吧玩的客人。八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来玩的。”
因为现场没有任何遗物,因此无法立刻查出死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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