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的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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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一只天鹅在一个大理石山上拍着翅膀③,把这座山弄得崩裂了。被囚禁在这山中的美的形体,现在走到明朗的太阳光中来。世界各国的人抬起他们的头来,观看这些绝美的形体。
一只丹麦的天鹅④站在英国碧绿的草原上,站在广阔的海岸旁边。他的头上戴着代表三个王国的皇冠;他把他的王节伸向这个国家的土地上。
① 指Tycho Brahè,-,是丹麦的名天文学家。
① 原文是 Longobarder,指住在意大利伦巴底亚省的伦巴底人()。
在我们的这个时代里,我们曾看见过许多天鹅在美丽地飞翔:有一只②把他的翅膀轻轻99lib.net地在金竖琴的弦上拂过去。这琴声响遍了整个的北国:挪威的山似乎在古代的太阳光中增高了不少;松林和赤杨发出沙沙的回音;北国的神仙、英雄和贵妇人在深黑的林中偷偷地露出头角。
③ 原文是 Vaeringer,这是一种北欧人;他们在九世纪时是波罗的海上有名的海盗。东罗马帝国的近卫队,就是由这些海盗组成的。
我们的上帝喜欢这个位于波罗的海和北海之间的天鹅窠。让那些强暴的鸟儿从空中飞来颠覆它吧。“永远不准有这类事情发生!”甚至羽毛还没有长全的小天鹅都会在这窠的边缘守卫——我们已经看到过这样的九-九-藏-书-网事情。他们可以让他们的柔嫩的胸脯被啄得流血,但他们会用他们的嘴和爪斗争下去。
波美尔⑤海岸上的异教徒都在地上跪下来,因为丹麦的天鹅,带着绘有十字的旗帜和拔出的剑,向这儿飞来了。
许多世纪将会过去,但是天鹅将会不断地从这个窠里飞出来。世界上的人将会看见他们,听见他们。要等人们真正说“这是最后的一只天鹅,这是天鹅窠里发出的一个最后的歌声”,那时间还早得很呢!
法国的海岸上升起一片惊恐的声音,因为嗜血狂的天鹅,拍着带有火焰的翅膀,正在从北方飞来。人们祈祷着说:“愿上帝把我们从这些野蛮的北欧人99lib•net手中救出来!”
在远古的时候,有一群天鹅飞过阿尔卑斯山,在“五月的国度”①里的绿色平原上落下来。住在这儿是非常幸福的。这一群天鹅叫做“长胡子人”①。
④ 指丹麦的克努得大帝(Kund,-)。他征服了英国和挪威,做过这三个国家的皇帝。
② 这是东罗马帝国的首都。
① 指意大利伦巴底亚(Lombardia)省的首府米兰(Milano)。
另外一群长着发亮的羽毛和诚实的眼睛的天鹅,飞向南方,在拜占庭②落下来。它们在皇帝的座位周围住下来,同时伸开它们的白色大翅膀,保护他的盾牌。这群天鹅叫做瓦林格人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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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第三只天鹅①纺着思想的线。这线绕着地球从这个国家牵到那个国家,好使语言像闪电似的从这个国家传到那个国家。
① 指奥爱尔斯苔,丹麦的名电子学家(Hans Christian Oersted,-)。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你会这样说。
在波罗的海和北海之间有一个古老的天鹅窠。它名叫丹麦。天鹅就是在它里面生出来的,过去和现在都是这样。
⑤ 这是波罗的海的一个海湾。
③ 指Bertel Thorvaldsen,-,丹麦的名雕刻家。
它们的名字永远不会被人遗忘。
不过离我们的时代不远,还有两只强大的九-九-藏-书-网天鹅从窠里飞出来了。
② 指Adam Gottlob Oehlensehl?ger,-,丹麦的名诗人。
“是的,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你可能说,“但是在我们的这个时代呢?”
一道光射过天空,射到世界的每个国土上。这只天鹅拍着他的强大的翅膀,撒下一层黄昏的烟雾。接着星空渐渐变得更清楚,好像是快要接近地面似的。这只天鹅的名字是透却布拉赫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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