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变态的疯狂
第五节
目录
第一章 美女缠身
第二章 恐怖的深渊
第二章 恐怖的深渊
第三章 逃向白骨堆
第三章 逃向白骨堆
第四章 路遇交欢
第五章 恣意凌辱
第五章 恣意凌辱
第六章 死神的讹诈
第六章 死神的讹诈
第七章 与女人无关
第七章 与女人无关
第八章 变态的疯狂
第八章 变态的疯狂
第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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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中臣!你不要金块了吗?”老人回过头来嘲笑道。
“那你怎么办?”
“不想杀你,但不可能只救你!”
是什么主意呢?老人没有说,无论怎样,看来,老人是做好了死的准备。
“你仔细看看吧,斜坡前面过不去,绝壁垂直下落,斜坡下面也行不通,宽十八米的深口裂缝,正张着大口!”老人的声音充满了过去没有的残忍,仁科感到一阵胆寒。该不会连自己在内,全体人员都落入了老人的奸计吧?
“不行了!”走在正中的中臣晴义,突然紧靠着岩壁,“我不善于登高。”
这是个小小的、人只能勉强爬进去的空洞,老人一言不发地爬了进去,众人看着老人消逝了的洞穴。
老人默默地朝上游走着,沿流而上,地形在河流转弯的地方忽然变得险峻起来,老人朝着由天狗岳到仁平素津山边缘的山脊中走去。
途中休息了两次,这都是中臣晴义提议的。
“废话!”
望着老人手指之处,约两百米远的前方,的确,土地象陷去了一般地消失了。看来不是土坝,确是九-九-藏-书-网绝壁。而且,解鞋远处的下部,的确看得见裂缝似的黑洞洞冰隙。
“怎么了?你不是说有办法吗?快告诉我,现在他们已经来了!”
山顶覆盖着白雪,从大家站的位置到山顶的中部,有露出红色岩石的剑状石山。这一带被称为内大雪山,与外大雪山相比,这里的山脊象刀切一般陡峭。
没有传来声响。
第三次休息时,仁科来到老人身旁。
“就是那里!”老人指着耸立在眼前的山。
“那告诉我,怎样杀死全体人员呢?”
仁科绕到堆积着金块的后面看了一下,不由得靠在金块上。就在旁边,龟裂的冰缝向地底笔直地伸展着,约有二十米宽。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深不可测,隐隐地冒出一股冷气。
“那种地方,能上去吗?”中臣晴义担心地问。
守护金块石佛——难道这不正是老人的实质吗?正因为他不说又不动,才感到似乎有种深不可测的诅咒力。
“我自有主意。”
“等死吧!”老人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你也不例外……”
“死99lib•net!”老人只回答了这个字。
老人的声音,充满了阻止说下去的意味。
老人在前面一边用脚铲开雪,一边小心地前进,腰上的绳子已被解开。通道渐渐上升,眼下,离山凹三十米左右的岩壁垂直下落。
又出发了。
“把金块拿出来!”一个人把头伸进洞里叫道。
“就让你看!”老人立即扫掉脚下岩石上的雪,这一带有几十个巨大岩石,老人摇动了其中积空。大概事先安有机关吧,岩石被老人肩膀一顶积就转了半圈。
“是金块!”跟着来到旁边的人叫着,随后,往回走去叫同伴。
“岩壁中央有通道。”老人嘀咕似地答道。
被拭过的地方,在电筒光下闪着微微的金光。
老人的声音在洞里低声回响着。
“等等!为什么要杀我?”
仁科高叫着,他不想死在这儿。
“吉宗中佐!”下了缓坡,中臣晴义说,“为何不走这条路,而要经过通道?停止进徒劳的折腾!”
仁科看着老人。老人眯缝着满是皱纹的眼睛,看着剑状石山。
“不想改变想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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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带着打猎用的来福枪,象是用于狙击用的,其他人都带的是手枪。
石山的东侧,有老人说的通道。这并不是路,而是自然形成的断层,只有四十多公分宽,上面覆盖着新雪。
“我说了,这是白废!”
“……”老人没回答。
老人坐在岩石上,尽管被电筒光照射着,却丝毫不动。仁科一边照着脚下,一边走进老人。走到旁边,仁科感到老人坐着的岩石并非普通岩石,因为一摸,手掌上有种与岩石不同的冷冰冰的感触,有重量感,这是金属的感触。仁科用手试了一下:金块!
老人沉默了。
茅屋很快就被树林吞没了。
“为了寻找这个地方,我花了五年时间,转移金块花了两年时间。”老人笑了,可这是令人恐怖的笑,没有声音,只是嘴和脸颊抖动着。
一片寂静,没有回答声。
“有另外的人跟踪吗?”仁科小声地讯问老人。
仁科拣了个小石子,悄悄投下去试探。
“把手电筒借来,我进去看看!”
“若是在埋藏金块的地方发生了战斗,你就自便吧,不99lib•net用担心我。”
“大约几个人?”
“但不能回去啊!他们已经来了。看着岩壁走!”中臣克明小声叱责道。
仁科留神脚下,离开了龟裂处。
也许是圈套?谁都这样想。
仁科爬进洞里,他觉得有人跟着爬进来了。洞一下变成了宽敞的洞窟,仁科站起来,打着电筒。跟着爬进来的人也用电筒照耀着黑暗。两条光柱照亮黑暗,停在一点上。那个老人!
“有。”老人轻声答道,“从离开茅屋起,我就发觉有人跟踪了。”
老人朝前走去,一步一步地踏紧了雪,稳稳地走着。
“住嘴!走!”一个人对老人说,“到了这儿,你就无用了。再说废话,就把你推下去!”
仁科用电筒在老人脸上照了一下。老人脸上仍旧没有反应,既未发怒,也没有笑容,只是眯着双眼,凝视着一处。仁科猛地想起了道祖神,老人就象那没有表情,只是默默地一直坐着的石佛。
午后,越过了雪线,这一带终年积雪,由于行走艰难,攀登速度相当缓慢。走了约两个小时,老人停了下来。
“是吗?”
“对!知道了这九*九*藏*书*网些金块的人,谁也不能生还,你也不例外!”
“等一下!我与你并没有对立,这……”
仁科着急了。难道三十年来,守护着这些金块,而一点也未想使用它的老人的狂念,在必须失去金块的生死关头,使老人变得痴呆了?
“是因为看见了金块了吗?”
“金块在哪儿?”中臣克明问老人。
第二天早上,老人在前面带路,众人离开了茅屋。老人腰上拴着一条登山绳,由一人牵着。仁科最后离开茅屋,走之前,本想与默默相送的雪江千沙说点什么,但结果还是默默无言地离去了。能否再相会呢?恐怕这机会不会再有了吧。
不一会儿,通道走完了。尽头是覆盖着雪的缓坡,缓坡上分布着岩石,到处都是稀疏的岳桦树林。
仁科的手枪被缴了,他很想瞅个空夺取谁的手枪,但立即意识到这是徒劳的。包括中臣克明在内,对方共六个人,夺枪时,自己可能立即被打死,只有等手枪战开始了再说。
“我是仁科,明白吗?”仁科对老人说。
老人没动,也没出声。
“还不清楚。”老人的目光落在腰间的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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