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那些被我误会了的真心
3、心疼
目录
第一章 回首匆匆那年门
第二章 青春在那一天飞走了
第二章 青春在那一天飞走了
第三章 有多少爱可以从头再来
第三章 有多少爱可以从头再来
第四章 人生,总是缘浅福薄
第四章 人生,总是缘浅福薄
第五章 有多少爱,注定要离开我们
第五章 有多少爱,注定要离开我们
第六章 放弃你是我做过最笨的事
第六章 放弃你是我做过最笨的事
第七章 我要的不过是场纪念
第八章 温暖不是谁都可以给的
第九章 那些被我误会了的真心
第九章 那些被我误会了的真心
3、心疼
第十章 章御,不如不遇
第十章 章御,不如不遇
第十一章 可不可以不勇敢
第十一章 可不可以不勇敢
第十二章 童话里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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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悦帮他搬着东西放进他那辆宝蓝色的轿车,然后哭得像个泪人。我站在窗口,默默地看着,觉得眼角热气升腾。
我跟章御商量,“老大,我们要不要听他的?”
章御拿过烤红薯,小心翼翼地包起来,边包边说:“呵,真香!”这个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冲动,容易做出怪异的举动,“吃吧!”他递给我。
我纳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怎么会把他当成了宾馆的服务员呢?他哪里像服务员了?肯定是当时的我根本就没带眼睛出门。
章御点点头,面色正经起来,“我问你,这块地之前的事儿怎么解决?”
晚餐很简单,少了章大少平时摆谱的丰盛,都是青素美味。章御吃了不少,看他吃的高兴,我也胃口大开。
我不知道章御能跟我透露多少关于肖乾光的事儿,但是,我敢肯定是他在背后操纵着大局。
“贤侄是明白人……”
当然是救他了,可是我功夫不济,只能在旁边看着他跟几个大汉周旋。
“可,对不起!”他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泛滥,又无法发泄自己的委屈和不平。
“嗯,很远。”这不是肖远第一次跟我道分离,我虽然已经能坦然面对,可那种异样的心疼却不能忍,“肖远,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我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号码都没来得及拨,手机就被人抢走,拆得零零碎碎地扔到远处。
原来一切都是肖远他父母在欺负章御,嫁祸、谋杀,而章御却一次一次地退让,才终于有了今天的反击。
章御在后面喊住我,“可乐,你还是那么爱肖远吗?肯为了他不顾一切?”
“这也是误会。”
于是,好些日子没见过章御。
“不是,去另外的地方。”肖远的眼里有朦胧的雾气,看的我也跟着辛酸起来。
“要不要来一杯?”章御幽黑的眸子盯住我。
章御托着一块红薯献宝似的的回来,“香甜可口哦!”
“我也不知道,装修完了也没来过几次。”章御只是笑笑,神情里有些失落,“也许,只为了狡兔三窟吧。”
回来的路上,坐在朱鹏车里,我问章御,“今天的所有事儿都是你预谋好的?晚饭后的散步只是想引那些人出来?”
章御呵呵一笑,拍着司机的肩膀问:“小子,你说为什么?”
“那可是我的手机,用钱买的!”我对抢我东西的人吼,顺势将手上吃了一半的烤红薯往他脸上掷去,“要抢劫,就抢走了拿去用,或者送给别人用,最不济也能拿去卖了换钱,不能这么糟蹋东西吧!拆了扔掉不是浪费吗?藏书网!”
肖乾光颓然坐在刚才的太师椅上,“看来,我真是老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朱鹏带着一堆人马赶到,用洪亮的声音大声喊道:“肖伯伯,章御说您这儿有热闹,让我也过来看看!”
朱鹏和章御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朱鹏还和我打招呼,逗趣地问:“前几天见你是头不好,今天见了又是脚不好,上次去潭柘寺没烧香啊?”
香是烧了,可不是为自己烧的,不知道那几炷香能不能保了我想要保护的人的平安。
“你是羡慕人家的亲密,还是想吃那热腾腾的烤红薯?”章御挑着眉问我。
周末,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请章御到我家喝酒,却被他拒绝了,“我要开会!”多么没说服力的借口,这可是周末。
“肖远!”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他面前,“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可,对不起!我要走了,来跟你说一声。”仿佛叹息,又仿佛呜咽,从没听过肖远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是恋恋不舍,也是不能不舍的无奈。
“既然知道我不错,还不赶紧以身相许?”
“证据没问题,都在这里了。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到时候你拿出来,也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的了。还有额外的收获,上次算计你淹死的那个人,是肖乾光的司机的一个远房亲戚……”
我根本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章御已经跟他们已经打了起来。
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窝在他胸前。
“这是什么鬼东西?”黑衣大汉大叫。
肖远的话很含蓄,如果不是事前听过章御他们提起,我根本不会明白肖远在说什么。
我一拐一瘸地回家,章御在我身后,突然将我抱起,“我送你上去。”
晶亮的水晶杯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里面殷红的液体轻轻流转,发出浓郁的芬芳。
后来再去,站岗的武警不让我等了,说:“这个地方不能随便停留,小姐没事儿赶紧走吧!”
“怎么不可多求了,我请你吃的还少?”我反驳他。
看到我又回来,章御骂我,“笨蛋,你回来干什么?”
是啊,为了肖远,可是面对章御的时候我却说不出来。
我正思索着怎么开口询问肖远他爸的事儿,对面冲过来七八个大汉,各个凶神恶煞,将我们围住。
我跟章御相视大笑,笑过之后,章御温和地看着我,“你又回来了,真好!”
“那个……哥们儿之间说这个见外!”我陪着笑,亲自动手给他斟了清酒。
“远吗?”
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心疼了,本来乐观开朗的肖远,居然那么懦弱的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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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眼泪,那份伤心和失落可见一斑。
如果不是肖远来找我,我不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肖乾光冷笑,“你也要有本事能活着走出去。”
每个人都有一份坚持,不管这样的执著对不对,但是既然选定过,就应该去尽力维护。
章御直看着我笑。
估计我这么振振有词的被抢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傻不隆冬地站在那里听我讲大道理,所以才被烤红薯糊了一脸。
我没有回答章御的问题,也没有回头。
“走去哪儿?回英国吗?”我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等我脚好了吧。”我平心静气地说。
一直在章御家门口守着,我相信他不会不回来。
有人凑到肖乾光耳边说了些什么,他身子晃了一下,指着章御冷冷地说:“你……”
一对卖花的夫妻吸引了我的注意,并不是他们的长相有多特殊,而是他们之间那种融洽和相濡以沫让我羡慕不已。
章御问:“怎么不吃?”
守的累了,就坐在地上,我现在要跟自己的毅力和勇气赛跑,为了肖远,不能输。
“啊……没什么。”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对夫妻,平凡又普通的幸福是多少人终生可望而不可即的。
章御还是出现了,冷漠地看着我,不再有往日的温情。
“有钱人啊!”我再次感叹,也只是单纯的羡慕,因为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你脚好了就对我以身相许?”章御一个鲤鱼打挺,丛沙发上坐起来。
章御拉着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吊儿郎当地说:“肖部长叫我来有什么指教呢?”
睡下以后,听到窗外咝咝的风声,便推开阳台的门,向外看。
“够了,章御,好好吃饭吧!你说的,本姑娘好不容易请次客,吃不够本可不能怨我。”看来章御根本不想跟我说其他的事儿。我怀疑他早知道我找他的目的。
我点点头,“好吧!”这殷红的液体也许能让我更流畅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不至于缺乏勇气。
“如果没把握出去我就不会进来。”章御笃定地站在门口。
“您这个贤侄我担当不起,还是叫我章御吧。”
“之前什么事儿?”肖乾光问。
“另外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问。
“等着!”章御拿了百元大钞去烤红薯的小贩那里排队,人很多,他挤在里面显得卓尔不群。这个人中龙凤本来就跟我们小老百姓不一样,那穿着,那气质,那谈吐间不经意的文雅,那举手投足时的果断……
可此时此刻,心事却压得我笑不出来。
小区里贴出不再拆迁的通告,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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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地不适合建实验室,毕竟是居民区。
“如果不想别人看了误会,你就动。”
“那都是你伯母搞出来的误会,”肖乾光笑着,可那笑意却透着杀气,“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不敢!”章御摆摆手,“那你之前走私的那批军火为什么要嫁祸到我头上?”
“这事儿肖远知道多少?”
几次在单位门口看到肖远,他只是远远地看着我,然后匆匆离开。看着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我的心如在滴血。
过了一会儿,别墅里有人进来,是上次在潭柘寺见过的小胡子。看到我在,他拉着章御进了书房。
“我们今天先不算这个账吧,太乱,一时捣鼓不清。”我赶紧转化话题。
小区的拆迁又毫无动静了,我听到传闻,开发商被人告了。
“那还说什么?”章御撇撇嘴,“聊别的本少爷没什么兴致!”
我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撒腿就跑。
“我们都是明白人……新菊俱乐部……”
“那算什么账?”章御笑笑,“情账?要说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你至今都没对我表示点啥呢!”
“烤红薯……”可是,我自己怎么能吃出爱情的滋味。
纵是章御再厉害,面对这么多高手也是惘然。最后,章御干脆不再反抗,举起手说:“OK,我跟你们走!”
“在洛杉矶还有一处,比这个大点儿。”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我替肖远不值,为这样的父母断送了自己,是人生最大的愚昧。
“够了!”章御抢过我的杯子,“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肖远?”
肖乾光终于面色大变,“你似乎知道的也太多了!”
于是,几名大汉把我们弄上一辆黑色奥迪车。在车上,我问章御:“为什么骇客都穿黑衣服,开黑车?”
“是啊,多到能轻易将你搬倒。”
我的车还停在香山公园的停车场,章御说:“我一会儿让司机给你开了送回去。”所以,我坐他的车回了家。
章御点点头,“不下去看看,怎么能知道是谁请我们来的?”
他进房子后直接去了浴室。我在客厅坐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过了一个世纪。
章御书房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看到他在窗前踱步的剪影,那吸烟的姿势和仰头的叹息都说明他心事重重。
“一个你我都没去过的地方。”
如果不是在为肖远担心,这样的时刻我肯定也会笑逐颜开吧!
章御泡完澡,换了浴袍出来的,手里端着他嗜爱的红酒。
我仰头,看到他高大的身形觉得太有压迫感,于是把目光转向那红酒。
事情也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九九藏书。我想找章御问问肖乾光的事儿,于是约了他去吃日本料理,章御爽快地答应。
“你走吧,可乐。我有我自己的办事准则!”章御的语气毫无回旋的余地。
一杯,两杯,“酒这个东西使人上瘾。”我口齿不清地说。
第二天一早,我吵着回家。章御似乎没睡好,没什么精神,捧着笔记本浏览早间新闻,边看边跟我说:“一会儿要变天了!”
我听见章御一声长叹。
“你故意帮我买红薯,还包了皮,是不是要让那些人以为我们在约会?”
两个人正在吃一块烤红薯,男人小心的将红薯皮包了,凑到女人嘴边,女人吃了一口,赶紧推给男人,“你多吃点,今天进货累了。”
我房间阳台的门没关,那边,章御书房的窗户没关,隔着一个小厅,我能清晰的听到章御和朱鹏的对话。
“能主动请我吃饭,这样的机会真是不可多求。”章御促膝坐下。
肖乾光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师椅上,看到我跟章御进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贤侄,幸会了!”
这不该是我认识的章御啊,那个坐拥万贯家财、在某个特殊领域能呼风唤雨的翘楚人物,难道也会有烦恼和无奈?
真是无奈到了极点,还是忍不住大声吼他:“等我脚好了,踢你!你个二师兄。”
又来了,这个人就是不禁夸。章御嬉皮笑脸地盯着我。真不知道,他在公司是怎么面对自己员工的,哪天要好好问问圆圆。
我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难过,不禁泪眼婆娑,“章御,对不起,打扰你了!”看来,我是自不量力,白跑了一趟。
夜色很好,街灯下有些卖东西的小商贩,沿街叫卖,把一段路搞得像个小市场。
坐了很久很久的车,我觉得天快亮了,司机说:“你们,下去!”
“章御,你这个人有时候还是蛮不错的!”除了那些脾气不好、骂我笨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的时候。
“别!”我挣扎着。
这一夜的经历有惊无险,我总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父母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吗?”章御眯起眼,深沉而愤怒,“章御做事自有他的考量。”
章御在前边停下来看着我,“怎么不走了?”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肖乾光有点恼羞成怒。
“不,章御!”我不能走,我走了,肖远就完了,“肖远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干……”我激动地说。
“为了那块地,老狐狸已经急了,可能要动用最后一张王牌。”
跑出去很远,想起他们还围着章御,于是又跑回去。
也去过两次章御他们集团门口,试图堵人,终无结99lib•net果。
我慢慢地往外走,每走一步,就替肖远多一分伤心。
肖远从单位离开的那天,我躲在办公室没敢出门,怕遇到了心伤。
这块地就像章御他们说的,肖乾光不能轻易吞下,尽管他位高权重,不可一世,但这毕竟是一个有天理的社会。
我不忍拒绝他的好意,装模作样的吃了几口。
一个男人,在自己喜欢过的人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怎么能让人不心疼。
肖远先是一愣,后来终于叹了口气,“你知道了吗?这样的事儿并不光彩,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他们居然背着我做了这些……”
我知道,他们可能谈很重要的事儿,不想让我知道,于是回房间躺着。
“难道你在其他地方还有住处?”天,我面前的人是怎么一个富豪?
“没人给包皮啊!”我故意为难地说。
我问章御:“你没事儿买这么多房子干吗?”他在市中心那个豪宅已经够四世同堂了。
我根本不明白他说什么,外面艳阳高照,正是一季秋高气爽。
我还记得肖乾光的样子,只是无法把他跟肖远联系起来,这样的人怎么配有肖远那样的儿子。
别墅很宽敞,光房间就有十来间,章御让我选一间休息。
吃完饭出来,我心里骂章御狐性十足。这个人太狡猾,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等于让男人怀孕生孩子——不可能。
章御敲着我的头说:“总算聪明了一回!”
“难说,肖远那性子跟他父母不一样。咱们都一起长大的,多少知道他的为人……”
刚吃完饭,根本没心思吃别的东西,我将红薯握在手里,软软的,暖暖的,有一股浓郁的香。
小区里异常安静,好像一个战场突然停了战,显得萧条和寂寞。
“进来吧!”
上班时间,肖远找到我办公室来,随手锁上了门。他的神情很平和,可是眼里却隐藏着太多倾颓和忧伤。
章御不答,沉沉地坐着,在想着什么,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肖乾光夫妇最后一张王牌是肖远。当章御抛出所有证据直指肖乾光的时候,肖远站出来,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你不觉得误会太多了点吗?”
我不知道那份心疼是不是爱,或许我已经无力去爱任何人,只是在单纯的为肖远感到难过。
从18号院出来,外面变了天,刚才还晴空万里,阳光普照,顷刻间狂风肆虐,飞沙扬尘。
“比起我请你吃的,可不算多。”他不是爱计较的人,怎么今天却开始跟我斤斤计较了呢。
“你收集的那些证据如何了?可有人愿意出来指正?”
司机想了想,面部僵硬地看着我们,张了张嘴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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