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称作老板的男孩和三骑士
第五十九节 阿方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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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雨声烦之春
第二章 炽天之鬼
第二章 炽天之鬼
第二章 炽天之鬼
第三章 神圣家族
第三章 神圣家族
第三章 神圣家族
第四章 繁樱怒放之冬
第四章 繁樱怒放之冬
第五章 龙与莲花
第五章 龙与莲花
第六章 红龙狂舞之夜
第六章 红龙狂舞之夜
第六章 红龙狂舞之夜
第七章 被称作老板的男孩和三骑士
第七章 被称作老板的男孩和三骑士
第五十九节 阿方索(下)
第七章 被称作老板的男孩和三骑士
第八章 倾国之艳——第四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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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把第三个白色信封放在桌上,“老板要我给他擦洗和上油,让它重新运转起来。言外之意是,他要取回当初的权力。”
唐璜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这座城市里最帅的男人,但阿方索毫无疑问是最酷的。
“今晚你不是出去狩猎了么?怎么来我这里串门了?没找到猎物?”阿方索问。
阿方索很少维修钟表,他觉得表在机械学中是奇技淫巧,与其把心思花在在齿轮上雕花,他宁可研究些能够把教廷区炸平的玩意儿。可今天他居然在修表。
“丹缇小姐我倒是见过,老板被流放之后她来找过我一次。不过你就别惦记那位小姐了,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昆提良很有把握地说。
“可时代已经变了,”阿方索冷冷地推开了他,“他想取回权力,可权力并不在那里等他。”
三个小时后,他从赢来的钱里取回了自己和唐璜的赌本,将剩下九*九*藏*书*网的筹码分赠给围观的人,淡淡地说,“赌博是神所不能容忍的恶习。”然后起身出门,踏雪而去。
“阿方索,老板没派人来找你么?”昆提良转向机械师。
“她喜欢正人君子!” 昆提良坚定地说。
“唐璜你醒醒……”
就着熔炉的火光,机械师有着一头柔顺的白色直发,肤色素白,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作为机械师委实是太文气了,初次见面的人往往会误以为他是某个神学院的见习修士。
“那她喜欢什么类型的?”阿方索一愣,心说昆提良倒也蛮招女孩子喜欢,他的观点很值得参考。
门“砰”地被撞开,蛮牛的身影站在冷风冷雨里,浑身湿透,机车夹克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身奔马般的肌肉。
昆提良手中握着白色的信封,唐璜也从礼服内袋里抽出白色的信封扔在工作台上,“九*九*藏*书*网我来也是为了这个,不过我没见到老板,我见到了他的妞。”
“他还用穿机动甲胄么?他自己就是一辆人形战车好么?”唐璜耸耸肩。
但私下里阿方索依然接单制作武器,但他从不与客户见面。客户的需求由中间人传达,阿方索只负责制作。
“是,这块表是我亲手做的,专门为战场指挥官设计,准确地记录时间和日出日落,潮汐和即时星空,卡罗素飞轮为它消除了重力的影响,发条盘足够支撑两天两夜。”阿方索说,“是我送给老板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靠着这份手艺阿方索的收入是他们这群朋友里最高的,但他的钱包好像有个窟窿似的,赚来的钱很快就花完了。谁也不知道阿方索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了,他住在这种破落的小院子里,活得清心寡欲。
“老板有妞了?”昆提良吃了一惊。
“我难道不是正人君子?”九-九-藏-书-网
“老板回来了!”南部小子兴奋地嚷嚷,“我见到他了!他召唤我回去!”
屋外忽然传来斗牛奔跑般的脚步声,单凭脚步声就可以想像那份速度和威势,若是什么斗牛士真的面对这样一头斗牛,别说出剑了,腿都吓软了。
“怎么可能?我的魅力,出手就有!今晚的猎物呢,要说清甜可口也可以,要说辣得叫人无法消受也可以……”唐璜东拉西扯,其实是在琢磨怎么跟阿方索开口谈这件事。
“是他的女侍长,那个叫碧儿·丹缇的妞,负责老板饮食起居的,可居然随身带着短铳,我差点以为她也是当年的见习骑士。”
唐璜犹豫了好久没想好怎么开头的话,被这小子在进屋的第一秒钟就说完了,阿方索倒也没流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早知道何苦浪费那么多时间呢?唐璜叹了口气,没心肝也有没心肝的好处,昆提良这辈子都是个没心http://www•99lib.net肝的锋将。
但这家伙也有另外一面,某次唐璜在赌场里输得几乎要把裤子要脱下来的时候,阿方索忽然出现,接替他连赌了三个小时。他下注的风格极其凶狠,可脸上永远不带一丝表情,就这样横扫整个桌面。
但唐璜很清楚他这位修士般的朋友能做出多恐怖的东西来,机械师阿方索,他在这间贫民区的小店里为人修理坏掉的钟表和小玩意儿,可他真正擅长的是重型战争器械。
唐璜忽然有种灰头土脸的感觉。
“今天来找我的人只有邮差。”阿方索说着把手中的零件放下,“有人给我寄来了这个。”
他和唐璜是同时被军队除名的,但唐璜可以随便晃悠,阿方索却必须每星期去军部报告一次。军部禁止这位曾经的见习骑士触碰高阶合金和红水银,有了这些东西阿方索完全有能力做出一门无后座力的直射炮来,架在某教堂的钟楼上对着教廷区做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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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覆盖。
阿方索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把门关上?”
“太好了!他把我们三个一起召唤了!”昆提良扑上来拥抱唐璜和阿方索,“我们三个又能在一起干活了!”
在同届的见习骑士中,他被公认是最危险的。
那是一块古铜色的表。跟普通的腕表不同,这块表大且厚重,功能繁杂到常人根本看不懂的地步。表面的正中心有一只硬金雕刻的蜘蛛,用它修长的八条腿加固着表盘。
阿方索总是很有古意地把唐璜的工作称为“狩猎”,好像唐璜不是每日混迹女人堆的花花公子,而是那种坚忍卓越背着长弓追逐猎物的猛汉。
不用问,那是昆提良,只有那个南部小子跑起来才会这样地动山摇,他当年专攻的科目是冲锋,从此养成了走直线的习惯。他甚至懒得走门,好几次他都是咚咚咚咚地跑过来,翻墙而过,从窗户跳进阿方索的工作室。
“蜘蛛巢!”唐璜认出了那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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