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遗言之谜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奇怪的传闻
第二章 离奇的传单
第二章 离奇的传单
第三章 幕后的男人
第四章 仁部伦子
第五章 几个疑团
第五章 几个疑团
第六章 遗言之谜
第三节
第七章 和久田欣哉
第七章 和久田欣哉
第八章 协商离婚
第八章 协商离婚
第九章 大场末子
第十章 真假伦子
第十一章 一个阴险计划
第十一章 一个阴险计划
第十二章 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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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井推测:称呼“部长先生”,也许此人就是部长,由于平时称呼习惯了,见面时便脱口而出。
那么,大河静子平素习惯称呼部长的人究竟是谁呢?正如老人误解的那样,从年龄上分析,此人不可能是工会里的部长,因为工会里的部长没有五十来岁的,这些部长也从未被大河静子那样称呼过。
“喂,看什么呢?在这里。”
“还是不要去‘伦德’了吧,因为她是在‘伦德’失约的。”
其实,这种辩论式的开场白,连他自己也讨厌。这样一想,他反而不好意思说下去。
这些事仿佛都与那份租房合同有关,合同书、署名……山田一郎这个假名,这一线索打消了中井的紧张心情。
木场从中拦住了他的话。
中井的思路又回到原来的问题上,那就是A究竟是什么人?这个问题仅凭大脑想象是漫无边际的,巴安化妆品公司下有八名部长,无论哪个部长同大河静子来往都不足为怪,男女朋友嘛,哪怕只有一点起因,也很容易结合起来,尤其她是个寡妇,已经结过婚……。
“好,我这就去。”中井回答。
二十分钟以后,中井推开了“鲁本”的店门,他一进去就寻找红黄色彩,却没有发现她的踪影,他想;她可能不来了。
因此,值得考虑的应该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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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关的专职部长,因为机关的专职部长几乎都是五十左右。总务部长、人事部长、制造部长、供销部长、宣传部长……中井把每个部长的形象和名字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部长是他们之中哪一位呢?当然,他们之中没有山田一郎这个人。
想到这,中井象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似的突然停住了脚步,然而,这个重大线索在他意识里即将出现的时候,却又消失了。
中井兴奋地加决了脚步,他想:那封遗书说不定是受A的指使写的。A以甜言蜜语哄骗她写一段文字,而她本人并不知道这段文字就是自己的遗书。
“咖啡。”
“是啊!……”大河顺一的回答是暖昧的,他的语气对中井似乎并无恶意。
“来一趟吧!在白天约会的那家茶馆怎么样?”
中井为了使自己情绪稳定下来,点了一支香烟。
伴随着自己脚步,中井心里默念着:“山田一郎,山田一郎。”叫这名字的人虽说到处都有,却唯独在他的熟人里没有。
与中井的愿望恰恰相反九-九-藏-书-网,此人并非仁部伦子,而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小伙子,他身穿一套褐色西装,扎着一条鲜红的领带。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大河顺一君,是大河静子女士的弟弟,特地从沼津赶来的。”随着木场的介绍,小伙子站起身来,对着中井行了个礼。
他打电话的时候,捂住鼻子,尽量改变音调,因为他怕接电话的不是木场,而是其他人。木场对他解除了怀疑,其它干部和执行委员却一直把他当成“叛徒”,一个“叛徒”给木场打来电话,恐怕对木场的处境不利,中井担心的正是这个。
也许他参如工作不久,连西装都是崭新的,可是中井却记不起他是谁。
或许是假名吧,中井心想。据说取假名的时候,往往取那些和自己的真名实姓具有某种关系的名字,要不就取一些最简单最容易称呼的名字,山田一郎这个假名的来源是不是属于后者呢?如果山田一郎是他的真名实姓,那么当大河静子把他介绍给老太太的时候,满可以讲成“担保人山田先生”,正是由于山田不是他的真名实姓,大河静子见面的一瞬间又忘记了这个假名,所以才介绍成“部长”了。
“啊,是你,正好,我正要和你联系,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木场在电话中滔滔不绝,他的语九-九-藏-书-网气悭锵有力。中井心想,他莫非得到了什么好消息?
“啊,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难道小伙子会用奇怪的先验观看待自己吗?他可能是接到警察通知后进京的,如果那样,警察应该把遗书的事告诉他了。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接电话的正是木场本人。
想到这,中井感到一阵忧郁,从昨天起,自己已开始参加辩论了。
“是吗?不过,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中井打算来个先发制人。
关键是那个假名,应该考虑,此人为什么用假名呢?所谓公寓的租房合同,一般都是走走形式而已,由于不可能在某个地方公布,即使写真名实姓也无关大局,而且,委托别人当担保人这类事情在日常生活中又司空见惯,对于这类日常琐事,这位“部长”也没敢用真名实姓,难道能说他这样做是无意的吗?如果写了真名实姓,那将会导致什么果呢?明白了!中井断然认为:假设此人真名是A,而合问上的担保人又写了A,那么中井就要按照这个名字去走访A,并且还会就A和大河静子的关系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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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问题,可能由于A不希望造成这样的结果,才编造了一个假名。由此可以推测,A把大河静子安排在“水友庄”住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她的死期。
“要我见一个人?那人是谁?”中井随口这么问了一句,但心里已经暗暗作了回答,也许要我见那个仁部伦子。
“这就去吗?我今天已经整整跑了一天了。”中井这样说决非出自怠慢,因为他确实累得筋疲力荆就在他喝醉酒的第二天,警察敲门喊醒了他,询问了许多他根本不知道的问题;接着,那个自称仁部伦子的女人又登门拜访,两个人又一同去了区政府;然后,他又去了公司……今天一天走的路比平时两天都多,要是再跑到公司去……他实在不想去了,如果可能的话,最好用电话直接谈完。
“啊,多谢,我是中井。”中井还了礼,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仿佛感到自已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肯定是他到工会要求见中井的。看样子还得辩论一番啦……
“结束了?为什么?”
这样考虑是不是有点过头?好象一步跨跌了好儿个阶段,因为大河静子是了解中井的,即便A指使大河静子与“我上了中井纯夫的当”,大河静子肯定要问明A的用意和目的,A对此能否作出合理解释呢?尤其当A指使她写“失去了生活九-九-藏-书-网的信心”的时候,她不可能没有疑问,她自然会感到恐惧并拒绝其要求。
“白天约会的茶馆有两家,究竟是哪一家呢?”中井马上要去茶馆,他渴望再一次见到仁部伦子。
“我正在我的住处附近,不过,要和我联系什么事呢?”
这时候,中井的思路又回到大河的遗书上来。
“啊,都对我讲过了。”
那不是一封遗书,内容纯属凭空捏造,由于断定大河自杀的唯一根据就是那封遗书。因此可以推测,大河的自杀是值得怀疑的。
“不要哕嗦了,请你务必见一个人。”
突然,旁边的桌子有人打招呼,原来木场正在抬头笑着对他讲话。
“您的姐姐遭到了不幸。”
当然,他这样考虑并没有什么特殊根据,只是凭直观感觉而已。
中井大吃一惊,他随即发现木场身边坐着一个人。
中井惊讶地问,转而一想,自己方才这是怎么了?由于从昨天起,中井一直成了谣言和误解的受害者,方才的那段开场白也许出于陷入受害的意识之中而不能自拔的缘故。服务员过来了。
“能不能到这里来一趟?”木场并没有回答中井的问题,而是把自己的话抢先说了。
快到五点了,中井给工会挂了个电话,他要把调查情况告诉木场,也想从木场那里得到有关调查情况。
“在警察署问过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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