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对他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爱情了。”

冬子放弃冲泡咖啡，拿出冰块和白兰地。

“因为已经不想待在家里了。外子认为我离不开那个家，所以我故意做给他看的。”

“可是教授也许只是气头上才这样说的吧？其实不是他的本意？”

“那么已和教授见过面？”

“可是，在那之前应该有别的原因吧？”

“他还说我的身体真好呢！”边说，夫人眼眶里浮现泪珠。

冬子很想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有所顾忌，不敢太急着问，她拿出湿毛巾，正想冲泡咖啡，夫人开口了：“冬子，你这里有酒吗？”

“那是他发觉我和竹田交往，大发牢骚。”

“教授知道？”

“不，回来很久了。”

“也可以，倒一杯给我吧！”

“整整两天都和那位竹田先生在一起？”

“你家总是保持得狠干净。”夫人环颐四周，说：“有没有可更换的衣跟。”99lib•net

“就算接受过手术，我还是完完全全的女人哩！竹田也认同我是女人的。”

“不知道啊！”

“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讲出那种话吧？”夫人轻轻用手帕按住鼻头。

“没什么。今晚能住你这儿吗？”

“教授说过希望你回去吧？”

“可是，为什么……”

“太过分啦！”

离家出走两天，夫人却出乎意外的看起来气色极佳。身穿嫩草色的两件式套装，脖子上系谈鼠灰色领巾，手上提着手提包和一只旅行袋。

“话是这样没错……”

“怎么啦？”一见到夫人，冬子立刻问。

“啊，真舒服。”夫99ｌｉｂ•ｎｅt人吸了一口，闭上眼。

冬子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夫人又开口了。

“原来是他？”

“先让我抽支烟。”夫人点着洋烟。

“那只不过为了面子，怕被人家知道我离家出走，才会勉强找我。”

“刚由京都回来？”

“教授这么说？”

“我想不是吧……”

“投宿于鸭川河畔的饭店，晚上去只园喝酒，很快乐呢！”

“这倒无所谓，但不回家？”

冬子在店里等到八时，后来夫人来了电话，表示要直接到她家，所以冬子回家等着。

“有比较大一点的。”

“当然了。”夫人啜饮一口白兰地。“知道我和谁去京都吗？”

“我会慢慢告诉你，但，在那之前想先冲个澡。”

由于平常见到的夫人都很开朗，这时看她一哭，冬子也有点难过了，她很想安慰，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有同样创伤的身体，又不知该怎么开九九藏书口了。

“教授知道你在我这儿吗？”

“没有，但已打过电话。”

“教授真的讲了那样的话？”

“但，他一定担心的，何不打个电话？”

她用火腿包着乳酪，又准备了方才在路上买回来的草萄，摆放碟子里，放在桌上。

“那就没关系。”

“只是竹田偶然打电话来时被他接到，因此说我很可疑。但，他自己都堂而皇之的在外头搞女人，没理由怪我，对不？”

“说这样的话……”

“有白兰地。”

“是的。”夫人挺挺胸。“觉得奇怪吗？我一直以为你应该能了解的。”夫人揉熄还很长的香烟，又说：“男人都很任性，认为女人只是做爱的工具……这次我和外子吵架，也是因为他说我的身体很无趣。”

“不管他怎么说，除非真心道歉，否则我不会回去的。”

“很清楚，当着我面前说的。”

“你的睡袍可能太小，穿不九九藏书网下吧！”

“可是，教授四处急着找你呢……”

“相对的，我要索取大笔赡养费，也要分一半财产，这样就能买一户公寓住宅，自由自在的和竹田幽会。”

“从京都回来的新干线上，我一直在想，即使和他离婚也无所谓。”

“怎么可能？”

“绝对是这样，他就是这种人！”夫人拭掉眼泪，抬起脸来。

“这么说，你果然是离家出走？”

“请便。”冬子慌忙打开浴室的灯，准备毛巾。

“不想回去。”说着，夫人继续抽烟。

“结果呢？”

冬子虽不明白一切，可是又想到，夫人回来后大概又和教授起争执了吧？

“为何突然去京都呢？”

“应该知道。”

“那么，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回家真的不要紧吗？”

“可是，也不能永远就这样下去吧？”

“现在即使我回去了，彼此也不可能有爱情和肉体关系，我只是有如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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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

“有睡袍……”

“那就借我穿吧！”夫人拿着睡抱进入浴室。

“会造成你的困扰？”

“就是那位酒保竹田。”

“我沉默不语时，他居然说不可能有男人会看上像我这个动过那种手术的女人，我只是被对方所骗。”

“不，别理他。”

这天晚上九时过后，中山夫人出现在冬子公寓住处。

冬子很担心，但，夫人却若无其事的抽着香烟。

“对吧？”夫人又喝了一口白兰地。“被人家这样说，你能忍受吗？”

“外子认为我是病人、残废哩……”

夫人会说出这样话，归根究底或许也是因为接受过子宫摘除手术，如果没有动手术，她和教授之间不可能有数德，也不会离家出走吧！

“不是的……”

这时，夫人从浴室出来了。“啊，舒服多了。”她把孺湿的头发拂向脑后，喘口气，接着：“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