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起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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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多出的影子
番外一 多出的影子
番外二 自杀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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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自杀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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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一把锁就能把我锁在门外,休想。”孔玫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把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男人。”
“我们来调查点事情。”小孙露出了警官证。
“你们跟我来。”
副厂长接过去,狠狠地吸了一口,才把魂儿吸回来,口气仍旧木木地说:“他待员工和下属都不错,人也挺大方,不过,就是有点好色。”
“楚厂长身边是不是经常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这要看你找她干什么了?”
“你们告诉我呀。”孔玫说,“半年多了,他要么不回家,要么一回家就躲在这里,闭门不出。”
“你就是孔玫?”小孙问,心里寻思,她这么凶,难怪家里不用养狗。
“一直很好。”
高毅和孙立在门卫的带领下,走进了副厂长办公室。副厂长是个外表精明的瘦个子男人。他热情地和高毅握手,问有何贵干。
“他还有什么异常吗?”小孙又问。
小孙叫了两声“孔玫在吗?”没有听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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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正要推门,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楚尚岩楚厂长呢?”高毅问。
楚尚岩的家很好找,村里人都知道。一栋四层白瓷砖贴面小楼,外带一个高墙垒筑的小院。
高毅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掀起那唯一的蒲团,发现一个小小的符号,一个三角形,中间有一个圆形,圆形中间有一个小点。
“就在后面的李家村。楚厂长原本就是李家村的人。咦,二位警官,你们怎么知道楚厂长两天没来厂里工作了?”
“你们找楚厂长有事?”副厂长算盘般的眼珠拨动着。看来,他把什么可能性都想过一遍了,就是没想到楚尚岩的死。副厂长一边给高毅和孙立倒茶让烟,一边说,“实话说,我也是两天没联系上他了,真着急呢。他老婆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老公出门,身边有没有老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小孙问孔玫。
“老婆?”
孔玫疯九*九*藏*书*网狂摇头:“他出门只会带女人。”
“这还不够吗?”孔玫转过脸来,两眼直视小孙。
高毅带着小孙离开了李家村,向后山坡走去。
副厂长遗憾地说:“不在厂里。”
“谋杀。具体情况,正在调查中。”小孙说。
原来,刚才高毅看见蒲团下的图案后觉得眼熟,想起了在汉唐小区的案发现场见过,就给警员白欣发出短信,让她查一查装孟蝶人头的购物袋。两分钟后,白欣回复说,购物袋内侧有一个图案,三角形套圆形加一点。
副厂长愣愣地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紧绷的喉咙里问出一句话:“他是怎么死的?”
“这不能怪她,有个不忠实秘密又多的老公,谁碰上都受不了。”高毅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问,“你还想看更恐怖的事情吗?”
空的。这个房间是空的。没有任何家具,墙上没有任何饰品,白净如洗。只在房间中间,有一个草编的蒲团。
“他已经死了。”
门是九九藏书虚掩的。有几只鸡在门后发出“咯咯咯”的叫声。还好,里面没有养狗。
“哦?”
孔玫站在门前,开始撩起上衣,做出解裤腰带的姿势。
“很多。我一开始还吃醋,后来就懒得吃了,不消化。”
“没有啊!他身边除了办公室里的女秘书,没有其他人了。”
高毅说:“请你暂时不要打电话告诉他妻子。我们亲自过去对她说。”
“怎么回事?”小孙惊讶。
这里正是吕鸿提起的侏儒案的事发地。难道,那起大案的破获只是个假象,余波未平?难道警方当年办错了案?
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个女人,怎么让人感觉恐怖。”听着女人唱戏一样的哭号,小孙后脖颈一阵阵发麻。
“楚厂长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高毅重新点燃一支烟,递给呆若木鸡的副厂长。
“你这是干什么?”小孙又一次被这个女人弄得紧张了,担心她要耍诈,谣言警察侮辱她。
“男人女人?”孔玫怔怔地看着这个99lib.net空荡荡的房间反问。
四楼是个一贯而通的大房间。厚厚的窗帘把房间遮蔽得一片黑暗。孔玫开了灯。
“哦?好啊。”
楚尚岩的家装修豪华,每一件东西都透着金钱堆砌的俗气。高毅没想到卖袜子能赚那么多钱。
孔玫请他们进屋后,不停地唠叨,一会儿责怪楚尚岩手机关机,一会儿说自己打麻将手背,就在她提议再找个搭子,和高毅小孙凑一桌麻将边打边聊的时候,小孙实在是按捺不住了,皱着眉头说:“你老公死了。”
“啊!”副厂长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在高毅和小孙起身离开的时候,副厂长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说:“他最近这一个多月精神状态不是太好。好像有什么心事。我问过他几次,他就是不说。他是厂长,他自己不愿说,我就不好多问。不知这一点,对你们破案是否有帮助?”
“柔洁美”织袜厂里机器声十分纵情地隆隆不断。厂房的背后躺着一片公墓,翻过公墓向阳的山坡,背阴的一九-九-藏-书-网面就是李家坡。
高毅和小孙刚离开楚尚岩的家,没走多远,就听见孔玫声嘶力竭地号啕大哭,如一枚刚发射的高射炮,直插云霄。
三人鱼贯上了小楼第四层。前三层每层有三个房间,门都是敞开的。只有第四层,才走到楼梯口,就被一道厚重的防盗门挡住了。
“谁?”
小孙以为自己刺激到她了,心里正开始内疚,她又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吐尽了长期积压在心中的闷气似的,说:“这下终于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小孙又想,要是将来讨个老婆像这样,自己非疯了不可。
“咱们走。”
“你们厂效益怎样?”高毅问。
孔玫“啊”了一声,然后咬紧双唇,忽然间一句话不说了。
“对。他老婆叫孔玫,原来是我们厂的厂花,嫁给厂长后就没来上班了。”
“你们找孔玫干什么?”她气势汹汹地说。
“怎么回事?”连高毅都被她捉摸不定的脾性吊上了胃口。
李家坡。李家村。
“他家住哪里?”高毅嗅到线索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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