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断神话之乡
第二章 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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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断神话之乡
第二章 被害人
信浓之死
信浓之死
夕鹤5号列车凶杀案
夕鹤5号列车凶杀案
消失在青函联运船上
消失在青函联运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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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式列车上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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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号”末班车的女人
“光芒号”末班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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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胜高原的爱恨情仇
石胜高原的爱恨情仇
女刑警的遭遇
女刑警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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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真机的玄机
传真机的玄机
传真机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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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现在我去你家里吗?”十津川又道。
“那完全有可能。”龟井也点头道。
“我们发现了认为是十津川先生所说的柿崎健太郎的尸体,地点是在明日香村高松塚古坟的后山,现在马上出动警车,我们一起去吧。”深田道。
二人又向当时的班主任打听。
“是的,确实是父亲的笔迹。关于这位樱井先生的情况我也是从父亲那里听到的,‘很有修养,在一起交谈很开心,以后还想与他结伴旅行。’他曾经这样说过。”柿崎道。
“观光客人都是来看高松塚古坟的,他们都不到这后山来,所以始终没有发现尸体。今天早晨,当地的人带着狗到这后山来散步,狗却狂吠不止,他们便喊来了警察,挖出来一看是具尸体。”挖过尸体的一名当地警官对十津川道。
“那么,你认为这个叫青木真由美的女人与本案有什么关系吗?”三上问。
“我听他说,从奈良到飞鸟,再前往吉野。在那里一直和有相同爱好的人在一起,我清楚记得他说的人姓樱井。”柿崎道。
十津川示意西本刑警拿出从樱井家发现的信件,2月5日的邮戳,收信人是樱井信行先生,寄信人的名字叫柿崎健太郎。里面的信笺写道:“目前,在旅行目的地偶然相遇结伴,畅谈旅行之情趣,每每想起很是快乐,今后还想与您结伴旅行。”十津川让柿崎看了信件,“这封信是你父亲写的不会错吧?”
“3月26日他出去旅行时,就是照片上这样的装束吧?”十津川问。
“对,没错。本来说4月1日回来,结果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很是放心不下。”柿崎道。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樱井信行不是自杀了吗?我们这样紧追不放为了什么昵?”龟井在列车上问。
樱井信行从3月25日至4月1日去旅行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内住在京都和大阪,再乘坐电车或汽车依次前往奈良、飞鸟和吉野,这种旅行方式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而且,樱井信行和柿崎健太郎都已六十五岁,虽说身体硬朗但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去旅行的。如果说去旅行,自然而然要把去奈良、飞鸟和吉野的住与行日程安排好,可为什么却发现不了二人的行踪呢?而且,在明日香村的高松塚古坟的后山,单单发现了柿崎健太郎的尸体,这该作何解释呢?
日前,真是谢谢您了,多亏樱井先生我才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活到二十五岁的今日人生很不如意,这样下去不如死去,我就是这样想的。而见到您之后,我终于认识到生存的价值。后来,又收到您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感到十分高兴,如此贵重的礼物真是很美好,我想该怎样感谢您,也不知道如何去做才好。樱井先生喜欢旅行,我想我们一起去旅行吧,如有旅行的计划,请用电话或信件告知我,一定陪同前往。
“下一步打算怎样继续查下去?”三上问。
“樱井的住宅进了小偷,女用人受伤己被送进医院,没有生命危险。”西本刑警道。
“大概不会吧,因为死亡推断时间为3月27日晚八时至十时期间,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我认为这个时间一般不会有人来看高松塚古坟了。”龟井道。
“先查找这个青木真由美的行踪,找到她后展开讯问。接着,继续查找遗书中所说的神话之乡在哪,而且,要查该地区在3月25日至4月1日期间,到底发没发生凶杀案。”十津川道。
“有你父亲的照片吗?”
“是吗?那是使用了第三者的汽车啊。”十津川说着,突然想起了那个青木真由美的名字。是不是当时的现场有另一个女人呢?即樱井信行、柿崎健太郎和青木真由美三人。
“现在我和日下刑警一起在樱井的住宅。”西本道。十津川关上手机后,转向久信道:“你家里好像进了小偷,我分析是知道举行葬礼家里无人,小偷便溜进了室内。”
“哪里,我也正想和警方谈谈呢,我无法相信父亲能去杀人,但是看了遗书后,那无疑是父亲的笔迹,因此我想知道其中的真实情况。”久信道。
“这还在调查之中说不清楚,只知道他遭杀害后被掩埋。下一步准备与奈良县警方联合调查。”十津川只说到此。
樱井信行去旅行是3月25日,而且听说柿崎健太郎去旅行是3月26日,可99lib.net能在旅行目的地聚在了一块儿。如果从奈良前往飞鸟再到吉野,准确地说,不会没有神话之乡。是不是在此路途中发生了凶杀案呢?
十津川将青木真由美毕业时的照片和她的绘画打到黑板上,然后对刑警部长三上道:“4月2日,发现樱井信行自杀,并且在遗书中写有在神话之乡杀人而承担责任自杀,但想尽一切办法查找他所杀害对象的尸体都无果而终。他所认识的人都说,很难想象他能干出杀人这样的事情来。我在想这个案子里是否隐藏着什么东西,当我继续往下查,这个叫青木真由美的女人浮了上来,她今年二十五岁,这是她高中毕业时的自画像,这里还有她写给樱井信行的信件,在信里她写道,自从见到樱井信行之后,自己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并想找时间和他一起去旅行。写信的日期是今年的2月2日。我认为后来她和樱井信行一起去旅行了,不过,她4月2日搬的家,所以樱井信行遗书中‘我杀了人’,就排除了她是被害人。”
“恳请借警方之力找到我父亲。”柿崎说完便与妻子离开了。
“她说她二十五岁了。她长得很漂亮,感觉她是个孤独的人,话语不多,一直是一个人住在这。”管理人员道。
“这些地方中在哪发生了凶杀案呢?”龟井目不转睛地看着地图道。
“真的找到了吗?”十津川问。
“即使无牵连,青木真由美4月2臼搬家这件事也是个问题。”龟井道。
“嗯,当然,我带来了。”十津川的话音刚落,柿崎就递上两张照片,一张是着西装坐在社长办公室椅子上的,另一张是着运动装上衣、头戴登山帽,这大概是在旅行目的地拍的。

03

十津川将此情况通知东京的柿崎伸介,另一方面,请奈良县警方协助调查了解3月26日至27日,被杀害的柿崎健太郎和樱井信行二人是否下榻飞鸟周边的旅馆。当然,十津川认为他们二人应该在奈良以及飞鸟两地的旅馆或宾馆入住过。
十津川和龟井共乘奈良县警署的警车前往明日香村。过了檀原市,周围顿时变为田园风光。
“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龟井问。
“如我刚才所说,回来后立即看了父亲的遗书,那的确是父亲的笔迹,而且,父亲不是那种说假话的人,所以我认为他在上面所写的是真实的,尽管如此,我仍无法相信父亲杀了人。”久信以沉重的口吻道。
“但是,这条路线上在此期间没有报案说发现尸体呀,那究竟如何是好呢?”深田面露难色道。
“知道搬什么地方去了吗?”十津川问。
“大女儿青木真由美是当地高中毕业的吗?”
“想要了解一下,但目前连我也不清楚。”十津川道。
“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这周边以及奈良的旅馆、宾馆柿崎健太郎和樱井信行都没有入住过,我想可能是使用假名入住的。刑警们拿着十津川先生带来的柿崎健太郎和樱井信行的照片四处去辨认,但是,3月26日至27日二人都不曾入住其中任何一处。”深田来到飞鸟十津川的住地这样报告道。十津川陷入不解。
“那么你知道你父亲到什么地方去旅行的吗?”十津川问。
“从奈良到飞鸟,又到吉野这点没有错吗?3月26日这个日期也没有错吗?”十津川问。
“可以,现在一起去我们家吧。”久信道。

05

警车进入飞鸟路,四周田地开阔,田园风光令人心旷神怡。他们望见飞鸟历史公园,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案发地点高松塚古坟,周围设有供游人观光使用的通道。但是,此事并非发生在高松塚古坟,而是这里的后山。汽车在山路上停了下来。
“坦率地说,我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见到熟悉你父亲的人淡到此事时,都说他不是干杀人那种事的人,可遗书上明明白白写有‘杀了人’,凶杀案也发生在旅行途中,但无论怎样去调查,也没拿到你父亲旅行时作案的证据。”十津川道。
“青木真由美是怎样的人呢?”十津川问。
4月7日,二人抵达奈良后来到县警署本部,在那里与搜查一科的警部深田聊了起来。
十津川和龟井希望能看一下她居住的房间99lib•net。这是一个单室的小房间,家具确实都留下了,不过里面无任何东西。
十津川叫上刑警龟井,二人前去探访居住在杉并区高级公寓的青木真由美。
调查会议召开的翌日,即4月6曰,一对夫妇突然来到搜查本部。十津川与之见面后,男的递上名片,姓名为柿崎伸介,职务是柿崎食品总务部的部长,跟来的女人是其妻子绫子。
“这么说,在某一个地方柿崎健太郎被杀害,然后运到这里挖坑埋掉的,应该是这样吧?”十津川道。
“找到了。”电话里传来深田很大的声音。
“你父亲确实在3月26日,与樱井信行先生一起去旅行了吗?这肯定没有错?”十津川提醒道。
“不管怎样,我们开始查柿崎健太郎这个人,如果在这条路线上能发现尸体的话,案子就有了一半的眉目了。”龟井道。
“要按这么说,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她了,而且在4月2日那天,突然就搬走了,并对我说请多多关照。”管理人员道。
十津川和龟井不好意思再为此事去求助奈良县警方了,便给电话簿上列出的租车公司打了电话,但对方都回答说,3月25日至27日期间,没有以这两个人的名字来租车的。
龟井刑警展开近畿地区的地图,听说奈良至飞鸟再到吉野,处于一条直线上。奈良是平城京的都城,飞鸟是在平城京之前的都城,至于吉野还是兼有樱花和历史的城市。看过这条路线后,确切地说,不能不把它称作神话之乡。

01

“4月2日就搬走了,那么在此之前是旅行去了吗?”十津川问。

04

“掩埋尸体后,樱井返回东京,但是杀人这件事成了他的思想负担,他写好遗书后就自杀了,是这样吗?”龟井问。
“我也有这种感觉。”十津川道。
“那么,我父亲是被谁杀害的呢?”柿崎问。
樱井信行先生:
“那么,我们到奈良去走一趟怎样?”十津川道。
自杀身亡的樱井信行旅行归来是4月1日,此后的第二天青木真由美便搬走了。
林中被挖开一个大坑,从里面抬出一具尸体,尸体为六十多岁男子,身着旅行服,脚穿轻便旅行鞋。与尸体一同挖出的还有登山帽和背包。可能是在土中掩埋的原因,尸体基本没有发生腐烂。十津川将仰卧的尸体与携带的照片相对比,确实是照片上的柿崎健太郎。
“有关青木真由美什么也没了解到呀。”龟井神情沮丧道。
“听说女用人没多大问题?”十津川问。
“是这样,我想请你们帮助寻找我的父亲。”柿崎道。
“是啊,看来可能有第三者。”龟井道。
“不清楚,反正看她随身携带物品很少,都塞到自己的车上就搬走了。家具等都留在这了,并对我说‘你看着处理吧’。”管理人员晃着头道。
又过了两天,深田再次来报告:“核查了奈良和飞鸟当地的居民,但都没找到柿崎健太郎和樱井信行所入住的人家,当然,核查时还出示了他们的正面照片,居民们都说3月26日和27日二人没有入住过。”
果真在飞鸟出现了这种三角关系吗?
“可能是两位老人和一位年轻的女性,由于存在三角关系而发生纠纷导致一人被杀。”十津川道。
“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女人吗?”久信问。
“因为我们去调查寄给樱井信行的信件时,其中有个叫柿崎健太郎的人的来信。”十津川道。
尸体随即运往附近的大学医院。当天傍晚,司法解剖结果被送来了:似乎是头部被钝器击打后,勒住颈部被杀害,颈部还残存痕迹,估计是用绳索一类勒的。死亡推定时间是3月27日晚八时至十时。其儿子儿媳报案说,父亲是3月26日去旅行的,所以应是在第二天的夜里被杀害的。
十津川一人返回樱井住宅,警车停在门外。刑警西本和日下已在里面。
“柿崎健太郎是在这被杀害的?”十津川道。
儿子携妻匆匆回国,举行了樱井信行的葬礼,地点是离樱井住宅五百米左右的N寺庙。按道理应是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齐聚的隆重葬礼,但实际上来的人很少。这是因报纸上报道了樱井的死因系藏书网自杀,还有“杀了人”这样的遗书。所以,以前的同事们有所顾虑都没有参加这个葬礼,仅有业余历史研究会的同行和旅行爱好会团体中的几个人在葬礼中露面。十津川本人也在其中,但这完全是出于工作。樱井信行在何处杀了谁仍不得而知,要想方设法查明这起凶杀案的真相。
但是,深田方面得到的消息却否定了这种推断。
“你父亲去旅行时,经常住在什么地方?”十津川向柿崎问。
“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此时柿崎瞠目问。
“那么,你来有什么事吗?”十津川问。
“我分析过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但不清楚是什么关系,令我很是困惑。在这封遗书中的确写有‘杀了人’的字样,樱井信行的儿子说,父亲不是那种在遗书中说假话的人,还说他不认为会有杀人这件事发生。这该如何解释呢?不认为会杀人的人,现实中却杀了人,所以,自杀身亡的樱井信行在旅行目的地可能是杀了人。与这个青木真由美有什么牵连昵?或者完全没有一点牵连?今后要围绕这方面去查。”十津川道。
“问了一些他的朋友,听说你父亲这个人很受女性欢迎,没听说你父亲有哪一位固定女性的事吗?”
“提一下不便问的事可以吗?”
“是的,和凶犯二人在某处一起吃饭时,是不是发生了争吵?凶犯用钝器一类击打柿崎健太郎的头后部,导致他昏迷过去,然后用绳索勒住颈部而死,再把尸体运到这里埋掉。我想情况就是这样。”
“青木一家是怎么个情况?”十津川转向派出所的警察问。
“做什么的呢?我认为她目前好像是时尚界的自由职业者。”管理人员道。
“会不会投宿当地居民家呢?”龟井道。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于是,十津川再次请求深田警部支援,核查奈良及飞鸟的居民投宿地。
有一幅青木真由美在毕业时画的自画像,班主任拿出来请十津川二人看。
“确实是女用人在看家,问题不大吧?”久信问。
“是的,一个人生活。他说一个人很随意。”
“是的,确实是S高中毕业的。”警察告诉二人。
“如果我们全盘相信樱井信行所写的遗书,那么就在这途中,樱井在某处杀害了结伴的柿崎健太郎。”十津川道。
十津川他们决定打电话向奈良和飞鸟的租车公司询问。租赁汽车不能使用假名,柿崎和樱井应该用真名租赁,所以很快就会得到答案。在电话簿上查到租车公司的号码然后向他们询问,樱井是3月25日去旅行的,所以要了解一下25日至27日这三天,有没有人以樱井信行或者柿崎健太郎的名字去租车的。
十津川和龟井再次前往高松塚古坟,今天这里仍有一些游人,二人离开有游人处来到发现尸体的后山,十津川由此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座稍高的山丘,明日香村的田园风光尽收眼底。
“我们公司生产健康食品,专门向超市和便利商店批发。”看上去年龄约三十多岁的柿崎道。
“这还不知道,不过经司法解剖以后,何时被杀害的不就搞清楚了吗?”深田道。
柿崎夫妇赶到,面对尸体表情呆滞。

02

“可以,请。”
“在这一带是个典型的茶种植农户,双亲之外还有三个孩子,大女儿青木真由美,高中毕业后到东京工作去了。下面的男孩是高中生,小女儿是中学生,我刚才说过,他们在五年前的那场火灾中全部遇难。”警察道。
“是那样,听说完全没有生命危险。”刑警日下道。
“你父亲是柿崎健太郎吧?”十津川问。
“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吗?”龟井自言自语道。
“是的,没错。父亲已经六十五岁了,他曾说过:‘一次偶然机会,在旅行的目的地认识了同年龄姓樱井的人,感到很合得来,所以还想以后一起去旅行。’于是他们很快就成行了,加之,樱井先生的事已见报端,我想是否有什么牵连,便到这里来打听。”柿崎道。
“学习成绩中等,是个不显眼的学生,仅有一科绘画好。”班主任道。
翌日,十津川及龟井换乘新干线和普通线前往奈良。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这个小偷似乎是奔金钱和物品去的,结果什么也没拿到就逃走了,目前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99lib.net”十津川道。
为慎重起见,得到柿崎的同意,十津川检查了背包里的东西,有内衣、洗漱用品及照相机。照相机没拍任何东西,3月26日出的门,27日被杀害,照相机什么也没拍不足为怪。旅行背包里放有五十万日元现金,也许认为一个星期的旅行,这些钱足够用的了。
“稍等。”十滓川说着,赶忙打开自己的记事簿,里面记有在樱井信行家调查有关信件的情况,所有寄信人都有记录,不错,其中确有“柿崎健太郎”的名字。
“没有,没听说。我想父亲即使有这事也会很难为情的,不会跟作为儿子的我说的。”久信道。
“那么下一步十津川先生是如何打算的?”久信问。
“很遗憾,没有固定地点。但是,应该就在这条路线上的某一处,而且被害人我们也掌握了,叫柿崎健太郎,今年六十五岁。”说着,十津川拿出柿崎的照片让深田看。
刑警二人前往位于金谷车站附近的S高中,新学期已经开始。二人在那里与首席教师见面。首席教师已接近退休年龄,青木真由美毕业时他就在这个高中担任教师。十津川二人要求看她的毕业名册和毕业照片,从照片上看总觉得当时的她有些孤独感。
“是的,肩背旅行包、头戴登山帽、着旅行装,穿的是旅行鞋出的门。父亲总是着旅行时的服装。”柿崎道。
“4月2日就搬走了呀。”管理人员道。
十津川浏览着柿崎伸介留下的柿崎食品说明书。由于最近健康食品火爆,公司生产业绩似乎一路攀升。柿崎健太郎现担任社长,六十五岁,其子柿崎伸介在公司里担任部长。
“我们是按本多一课长吩咐来这的,整个室内一片狼藉。”
十津川和龟井找到区政府,在那儿查看了青木真由美的居民卡片,她的原籍是静冈县的金谷。
“他死时穿着这种旅行服装,我们认为可能在某地的山中掩埋着。”十津川道。
“你母亲五年前因病去世后,你父亲真的是一个人生活吗?”十津川问。
“没错,是我父亲。”柿崎道。
“我认为运送尸体只有使用汽车,但如果是驾车作案,柿崎健太郎和被看成凶犯的樱井信行都没有租赁汽车。”十津川道。
“恐怕可以这样说,总而言之,所谓飞鸟时代是介于神话和古代之间的。”深田笑道。
“他的确是自杀,不过牵扯到凶杀案,光这点就有去查的价值。”十津川道。
“对不起,忙乱之中打扰你。”十津川道。
“性格怎样?”龟井问。
“的确,父亲于3月26日去旅行,他似乎和你们正在调查的樱井信行一起在旅行目的地出现过。”柿崎表情严肃地说。
剩下该考虑的是汽车。但柿崎健太郎不是乘汽车去旅行的,而樱井信行也不是乘汽车去旅行的,也有可能在途中他们使用了租赁车,比如,二人3月26日在奈良聚首,租赁了汽车前往飞鸟方向,这一点也要充分考虑到。
“看到遗书了吧?”十津川问。
寄信人名叫青木真由美,住处是和泉的高级公寓。信封里有一张信笺,上面这样写道:
溜进樱井住宅的小偷伤及女用人,作为伤害案件正式报搜查本部。
“只有一个女儿去了东京才得以活了下来。”派出所的警察道。青木真由美在信件中所述屡遭不幸可能就是指全家遭到火灾这件事。
从京王线代田桥车站徒步约十二三分钟便是那幢公寓。不过,青木真由美已经搬走了。见到管理人员后,十津川问及此事。
“难道他们是住在京都和大阪,然后乘计程车来到飞鸟的吗?”龟井道。实际上,从京都到飞鸟路过奈良,乘车大约需要两个半小时,即使从大阪出发乘坐近铁电车来的话,也就是两个小时左右。分析他们是以这种方式去旅行的,但十津川还是排除了这种想法。
“听说被小偷殴打,已经送到医院救治,似乎不会危及生命。”十津川道。
“两位可能知道,飞鸟这个地方是个古代史的世界,因为这里是古代国家建立的舞台。”深田似乎很得意。
此言一出,十津川神情紧张起来。
“关于樱井的自杀和遗书中说的杀了人,你认为和现在所说的青木真由美确有牵连?”三上问。
“我认为某些地方有牵连,不过现在还无任何线索。”十津川直言。
“我在想这个问题。青木真由美把樱井信行看成是救命恩人,http://www.99lib•net赋予自己以生存力量的恩人,恩人突然自杀还留下奇怪的遗书,她知道这件事后心生绝望,也许就把自己藏匿得无影无踪。”十津川道。
奈良县警方尽全力予以核查,其报告不会有误。但是,柿崎健太郎和樱井信行二人如果在3月26日、27日没有住在飞鸟周边以及奈良的旅馆或宾馆,那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按柿崎伸介所讲,他父亲3月26日肩背旅行包、头戴登山帽去旅行,并没有驾车,可能是乘坐的新干线。时至今日,才在飞鸟的高松塚古坟的后山发现了他的尸体。既然这样,无论怎么说他是3月26日离开了东京,27日来到飞鸟,在飞鸟他们是不会在野外露营的。看来,从26日晚到27日,他们按理应该住在奈良或者飞鸟的旅馆或宾馆。而且,如果樱井信行杀害了柿崎健太郎,樱井应该和柿崎住在一块儿,可为什么找不到二人入住的旅馆或宾馆呢?
“简单说,她是一个很老实的学生,似乎也没什么朋友,只是一个人在绘画,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班主任道。
在那封信中写的只是些旅行方面的事,可看作是喜欢的旅行团体中某人寄来的,十津川也并未在意,只是把名字记了下来。
“我们现在正在查一起伤害案,如果是寻找离家出走的人,我认为应该找所在地的警察。”十津川苦笑道。
翌日,十津川和龟井乘列车前往金谷。
“从这我们走过去吧。”深田道。他们在茂密的树丛中走了十五六分钟。当地的警察已经聚集在那里。
“他是何时被杀害的?”深田问。
此时,十津川的手机响了。
在第一次调查工作会议上,十津川谈到青木真由美。
“真棘手啊。”十津川叹息道。
“你说的过于含糊。从这里的奈良到飞鸟,再往后是吉野,说是在这几处发生了凶杀案,难道没有固定地点吗?”听了十津川的话,深田神情困惑地说。
“葬礼时,进了小偷这件事与案子没有关系吗?”三上问。
“最近与你父亲有过联系吗?”十津川问。
“3月26日至4月1日期间。”十津川道。
“但是,那个青木真由美和此案有没有牵连呢?”十津川疑惑道。
“每年用电话联系几次,三年前他到纽约来过一次。”久信道。
十津川二人决定借走绘画、毕业名册和毕业照片返回东京。
“是吧?我看到这幅画时也感到不安。一般来说,毕业生的自画像都是今后要施展抱负、意气风发的感觉,可这幅画总显得有些落寞孤寂,她的心境中是否隐有某种东西呢?我认为她自然要反映在画面上,看上去感觉她对前途有所忧虑。”班主任道。
“这是一幅有些令人感到心忧的画。”十津川道。
“年龄六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六,这个年龄中他属于高个子,稍显肥胖。”柿崎道。
“是去旅行时的着装吗?”十津川问。
查看有五十万日元的钱包,十津川越来越搞不懂了。他认为,拿了这些钱当然要住奈良以及飞鸟的宾馆或旅馆。
真由美
二人在金谷车站下了车。按着原籍所在地的门牌号寻找,四周是茶田,但青术真由美的家已经不复存在。到附近的派出所询问后,听说是五年前一场大火全家人遇难死亡。
这样的事实不知该如何解释。
“是的,运动装上衣,加上登山帽,还背着旅行包。”柿崎道。
“我让同学们画一幅自画像,的确她画得最好。”这位教师道。这是一幅水彩画,确实,对于一个十八岁学生的绘画来说,相当出色也很有特点。恰当地捕捉并塑造了一个五官端正、却显孤独的少女神态。
“是什么时候掩埋的呢?”十津川自言自语道。
“没问过父亲这件事,当然,我想他会住在宾馆或旅馆的。”柿崎道,并说有好几次父亲从旅行目的地的宾馆或旅馆,写了明信片寄回来。
“可以去看一下你父亲住的地方吗?”十津川随后又问。
“好,当然可以,我先向大家打下招呼就回去。”久信道。
葬礼结束后,十津川约见了樱井信行的儿子久信,围绕父亲的话题进行了询问。
“类似这样的事情,你父亲给你打电话时没提过吗?”
两天以后的4月9日,十津川下榻市内旅馆的房间电话铃响了,十津川接听。
“就是神话之乡?”龟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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