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文雨天也有那条银色的鱼，所以，很明显，他跟其他几位死去的人一样，都是制裁之手的牺牲品。

那么她是清道夫杀的？

只剩下张笑芬，没有发现与银鱼有关。她声称制裁之手逼迫她邀请那些人到张家并承诺不杀洪小菊，但最终洪小菊还是死于制裁之手。而她本人也是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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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之手的目标吗？但她为什么没有银鱼？

大明星文雨天家惊现白骨的消息不胫而走，要求文雨天现身解释的呼吁越来越强烈，调查制裁之手一案的专案组，最终亦通过媒体发表了声明：渔村遭制裁之手报复的受害者共七名，凶手丁曼红亦命藏书网毙当场，长期造成民众恐慌的连环罪犯制裁之手事件，总算终结。

清道夫是陈进峰，他一直都在张笑芬身边，如果要对她下杀手，一早就可以动手，可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呢？最关键的一点是，动机何在？

“你确定，丁曼红就是制裁之手？”项维在手机里问何警官。

九-九-藏-书-网带着疑惑项维找到了沈蕾家，同时也是李易杰家。

“当然。这不也是你调查后发现的吗？”

但沈蕾呢？通过询问在沈家做事的谢姨，项维得知在去张家之前，这对夫妇感情已经破裂，而沈蕾一直坚持要与李易杰离婚。

项维语塞。

沈蕾其母因难产死去，沈蕾被父亲一手带大，父亲九九藏书网去世后她继承了庞大的家业。沈蕾的丈夫李易杰，项维早在几年前的一宗案件里见过他，对他的情况也算是有大致的了解，即使没发现那个信封，他也知道李易杰的秘密。

沈蕾死之前曾经遇袭，结合那个时候文雨天胳膊上的伤，按照郑永浩的说法来看，他就是袭击沈蕾的人，文雨天为什么要袭击她？藏书网从当时的情形看，两人之前并不相识，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会袭击另一个陌生人，难道文雨天以为沈蕾知道自己的秘密？沈蕾是怎么获知的？

项维搔了搔头，一眼瞥到放到一边的报纸上，上面是文雨天曾经的拥趸们对文雨天的声讨。看着那张依然笑得迷人的笑脸，他蓦地想起了一个问题：文雨天为什么要袭击沈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