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谈些什么呢？”

“她是田中小姐？”

“没有，只在电视上看过而已。”

“大约二年前，我到长良川游览，参观过养鹈人放鹈鸟捕鮎鱼。组长先生是否看过呢？”

“当时她也不太喜欢讲话吗？”

“皮大衣？”

“是啊！她名叫田中京子，不对吗？”

“是的。”

“是的，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在讲话。但是当时发生一件很奇怪的事。”

“她怎么回答？”

“记得大约是去年的夏天，我第一次见到她。”

“煎鱼是什么鱼做的。”

“这个吗？”小岛光子偏着头沉思。

“我看见报纸上的照片，觉得很像，但是……”

“是的，的确是她没错，田中小姐发生什么事吗？”

“煎鱼上桌时，田中小姐突然哭了。”

“关于她的种种，你还记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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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吗？即使再琐碎的事也无所谓。”

十津川觉得有点不耐烦，这一趟恐怕只探听出夏娃曾购买过一件八十万圆的皮大衣。

“我想是鮎鱼。”

“哪里，我觉得太淡了，还得让我们动手加调味料呢！”小岛光子笑了。

“我也吓一跳，问她到底为什么？”

“你设计的衣服大多有花的图案……”

光子服饰店位于一栋十二层大厦的第一楼，占地相当宽广。

“我看得出田中小姐不太喜欢谈论自己，所以我总是找一些比较无关痛痒的话题。”

“难道她也不喜欢谈她的亲友吗？”

“你是否记得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你的顾客？”

小岛光子年约四十五、六岁，高高的个子，智慧型的脸孔。穿戴倒很朴素，甚至未戴戒http://www.99lib.net指，也未修指甲。

“不对吧！”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倒无所谓。煎鱼上桌时，你正在谈些什么呢？”

“你是否记得她提过夏娃两个字吗？”

“哦！”

“是的。”小岛光子点头。

“你曾经跟她聊天吗？”

“有关鮎鱼？”

“谈些什么吗？我想大概是有关服装方面吧！我们之间共同的话题，就只有穿衣服的问题。”

“煎鱼真的那么咸吗？”

“是的！她发生什么事吗？”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主要都是我一个人在说话。”

“实在很精彩。而且养鹈人的穿着对我们从事服装设计的人，也很有参考的价值。我们坐在船上参观，而鹈鸟捕获的鮎鱼，当场烹煮。我想当天我一边吃点鱼，一边在谈鮎鱼。藏书网”

“可是她拥有的六件衣服却没有一件有花的图案。”

“也许在谈论烹饪，啊！我想起来了，我在谈论有关鮎鱼，当煎鱼上桌的时候。”

“去年的十二月，大约是二十号，她来取一件我为她设计的皮大衣。”

十津川心想大概又是假名。

但十津川并不笑，因为他在思考这周问题到底应做何解释。

“我曾经向她建议，我说你就像一朵玫瑰花，何不设计一件有玫瑰花图案的衣服。”

十津川耐心十足地问，小岛光子举起手贴于前额，沉思一会才说：

十津川身旁的龟井低声叹息。

“难道那条鮎鱼真的那么特别吗？”

夏娃并非看见鮎鱼而哭泣，而是听了小岛光子的话而哭泣吗？

“夏娃？亚当和夏娃的夏娃吗？”

她表示厌恶玫瑰花，这或许与大腿的刺绣有关。99lib.net以那刺绣为耻，所以才不喜欢吗？既然如此，当初为何刺绣呢？

“嗯，是的。每当谈到这些，她总是板起脸孔，不愿开口，所以我也不敢多问她。”

十津川转头打量一下店内。

“我想谈论穿的问题，她大概不致于突然哭起来吧！看见鮎鱼而哭泣，未免太莫名其妙了。我想也许你们在谈论其他什么的。”

“是否记得当时你们在谈些什么话吗？”

“每次都单独一个人来吗？”

“什么事呢？”

“她显露出不高兴的样子，表示她不喜欢玫瑰花。从此之后，我就没再向她建议。”

“死了，被杀的。”

十津川把九*九*藏*书*网取自夏娃住处的衣服交给小岛光子，间说：“这是贵店设计的吗？”

“那当然，跟客人聊天可算是我的一部份工作。”

“很贵吧！”

“八十万圆的皮大衣，她付现款吗？”

“是的。”

“你是否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是的，尸体浮在浅草寺的水池。”

“好像是去年十月左右。当晚她到我这儿，所以我就邀她一起进餐。”

“不！才八十万圆？我觉得很便宜。”主持人微笑说。

“对了，我曾经跟她一起进餐。”

十津川从口袋取出夏娃的照片，问说：“购买的人是她吗？”

“她只说煎鱼太咸了。”

“大约什么时候呢？”

“是的！我喜欢花。”

“噢！报纸上登的……”

“她怎么回答？”

衣橱里并无皮大衣，难道是穿在身上被杀时凶手取走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