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下最上川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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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鸣子一夜
第二章 下最上川
第二章 下最上川
第六节
第三章 防风林
第三章 防风林
第四章 女播报员
第四章 女播报员
第五章 十字路
第五章 十字路
第六章 跟踪
第六章 跟踪
第七章 再乘快车“最上川”
第八章 共犯
第九章 “不在场证明”崩溃
第九章 “不在场证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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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马上就赶来了,可是,由于车子开不进去,所以,只好停在防风林外面,救护队员跟在林业局职员的后面,进入了松林中,把倒在雪中的那个人抬了出来。
虽然他也在意木下刚的下落,可是,他更关心大山夫妇的事情。不知道酒田警察署询问大山夫妇的结果怎么样?
“是呀!这样一来,死者的哥哥到底去了哪里呢?”
“可是……”十津川警部犹豫起来。
“我曾经问过大山,他说在列车上,偶然认识了一个人,谈得很投机,当他和太太在新庄下车,走出剪票口时,发现那个人拿着照相机,正对着他夫妇拍照,所以就向那个人挥手。我问他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要去哪里时,他说他只知道那个人要去酒田,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因为他没有问,那个人也没讲。”
“能不能把这几张照片的构图,说给我听一听?”
“这个嘛……由于这个事件,是由山形县警察局负责调查,我们不便插手管这件事……”龟井的语尾有点含糊,清水也默然不语。
第三张是这两个人都不在剪票口。
果然拍摄到好像要走出剪票口的大山夫妇。
“我们要不要停止调查大山夫妇?”龟井刑警问道。
“由于他们二人,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我们只好释放他们。”
由于他们二人是搭乘上午十一点二十八分,从鹤冈出发的“稻穗六号”,所以时间很充裕。吃完早餐后,清水再度打电话给东京的龟井刑警,说山形县警察局的年轻刑警,昨天晚上已经来拿走了那卷底片。
“不,不是,木下刚住在四谷三丁目的公寓里,根据那幢公寓的管理员说,木下向他说要去山形县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由此看来,他看了报纸,知道妹妹遇害,才匆忙赶去了。”
“被害者的哥哥木下刚,现在还没有抵达你那里吗?”十津川改变话题问道。
抵达上野时,已将近下午四点。
“这就有点奇怪了。”
于是,一个职员留在现场,另一个立即跑出防风林,朝着旅馆跑过去。
汤野滨温泉也一样99lib•net。的确是有观光客感到很困扰,不过,也有观光客很高兴地欣赏着雪景。
第一张是妻子阿秋,把车票交给站员,大山站在她的后面,面向着正在拍照的被害者挥手。
白石警官拿着木下刚的照片,跟尸体比对着。是同一个人,白石这么想。
防风林里面又阴暗又寒冷。昨天的大雪打断了一些松枝,他们二人的工作,就是一棵一棵地检查受伤的松树。
“是一家大公司吧?”清水感兴趣地问。
“除了被害者是职业女郞外,还知道其他什么事情吗?”清水问道。
“你们有什么看法?”十津川警部向一同看照片的龟井和清水问道。
“光凭这三张照片,我们就不能逮捕他,因为他有不在场证明。”十津川说道。
“死因是什么?”白石向医生问道。
“不在场证明,什么不在场证明?”
十津川警部知道:要龟井和清水两位刑警停止调查大山茂,他们二人是不会答应的,所以苦笑着说道:“直到山形县警察局叫停为止,你们好好去调查一下,大山夫妇的人际关系吧!”
“还没有来,他的父母亲都已经来了,现在就在等他了。”
“从事翻译工作。”
“如果大山没有在新庄下车,就有可能是杀害木下优子的凶手,可是……”清水也好像很遗憾地说道。
“会不会他不知道尸体放在酒田警察署?”
死者是个年轻男人,不但全身冰冷,而且很僵硬。
“噢!今天早上对方已打电话来道谢了。”龟井刑警说道。
从山形到秋田的日本海沿岸,正下着被认为是今年最后一次的雪。日本海沿岸不但风势大,雪也很大。
“名叫木下刚,今年二十八岁,尚未结婚。”
“有,不过,伤亡名单中,并没有木下刚这个人。”
为什么这个人会死在防风林里面?为什么这个人不来酒田警察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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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不走出防风林?这些问题都亟待他去解决。
“这是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龟井刑警说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二十八岁的大人,应该会去酒田警察署认尸。可是,直到目前还没有到,是有点奇怪。”龟井刑警点头说道。
“几天不见,才发现东京是个非常大的城市。”征子满含睡意地说道。
死者身穿卫生衣、毛衣和薄运动衫,口袋里面有一本笔记本。笔记本的备忘录有姓名和地址。姓名是木下刚,是东京的地址。查看记事本的警察,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能不能麻烦你,把那三张照片送来给我看一看?”
“是的。”龟井刑警肯定地说,“她从短期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这家公司工作,直到目前,她已经在公司里干了五年,四月十四日到十七日,她休假。”
“我们已经搜查过她的房间,没有找到大山写给她的信。”
当他们二人抱着一大堆的礼物,回到鹤冈车站时,究然想起:那对大山夫妇会不会,也搭乘这班列车?因为特快车“稻穗六号”开始剪票时,没有看到大山夫妇。
“是的。交给山形县营察局的那卷底片,不知道有没有用?”清水很关心地问道。
清水刑警问道:“他是干什么的?”
“噢!我刚刚跟那边通过电话,已经查出大山夫妇在汤野滨温泉投宿在‘朝日旅馆’,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听说已经把大山夫妇请去酒田警察署问话了。”
“啊!对啦!……在这三张照片中,有一张照到玻璃窗的一部分,玻璃窗上映出她的脸,所以不会有错。”白石警官很是兴奋地说,“由此看来,列车‘最上川一号’在经过新庄后,被害者还活着,大山夫妇也在新庄下了车,所以,杀害被害者的凶手不可能是大山。”
“哥哥?”
“是知识份子了?”清水以棘手的表情,注视着那张照片。
在他们二人选购礼物时,暂时忘记了命案。结果,他们选购了一大堆礼物,准备馈赠亲友。
“她的家庭状况如何?”清水刑警对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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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关切。
之后,又是车窗外面的风景照。
果然是没有救了。那个人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医生认为那个人是死于疲倦和寒冷。
清水刑警自告奋勇地说道:“我总觉得大山夫妇,不,是大山有很大的嫌疑,要不要让我继续调查一下,他的人际关系,我想一定可以查出,他跟木下优子的关系。”
翌日四月十七日,天气非常晴朗。新婚的夫妻二人计划,搭乘计程车前往鹤冈,搭乘羽越本线的特快车前往新泻,再从新泻搭乘上越新干线前往上野。
“真的吗?”
“她的父母亲住在名古屋,今天已经赶去酒田警察署,哥哥在东京,昨天也去了山形县,可是,我刚刚跟酒田警察署通过电话,知道他还没有抵达酒田警察署。”
防风林宽约二、三百公尺,沿着海岸绵延好几公里长。
“不是刚好跟大山夫妇的蜜月旅行,在同一日期吗?”
两人在车站前面的礼品店里选购礼物,大件的礼物则拜托礼品店寄送。
“那三张照片,真是被害者拍摄的吗?”
上午十点多,清水夫妻二人搭乘计程车,前往鹤冈车站。十一点,抵达鹤冈车站。车站前面正在大兴土木,看来是在兴建新大楼。
本来人们以为春天很快就会到来,没想到,让人感觉又回到了冬天。翌日,也就是四月十七日,雪终于停了,太阳也露脸出来。
“龟井兄,你认为该怎么办才好?”十津川向龟井徵询意见。
“多半是死于疲倦和寒冷。”医生回答道。
“是吗?但愿有所帮助。还有,听说被害者的哥哥下落不明,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龟井把木下刚的照片拿给清水看。
下午三点,山形县警察局的白石警官,打电话给十津川警部。
“他们是兄妹,长得有点像。”
“死者名叫木下优子,你知道吧?”
积雪深达二十公分,报纸上图文并茂地报导着,这场来得不是时候的大雪,困住了温泉游客的消息。
十三点三十六分,两人在新泻搭上了上越新干线的列车后,突然感到好疲倦,不但马上睡着,而且九九藏书网睡得很沉。
“我想不是,他妹妹在快车‘最上川一号’上遇害,如果向国铁询问,一定可以知道妹妹的尸体,现在就放在酒田警察署。”
“我把被害者拍摄的照片,统统送去给你过目好了。”白石说道。
“她住在小田急线下北泽附近的某幢公寓里面,房间是一房一厅,任职于总社位于大手町的中央兴业会计课。”
“我们刚刚释放大山夫妇。”白石警官在电话那头说道。
他们二人大约走了将近半个钟头时,突然发现有一个男人被雪埋住了。这个人之所以会被雪埋住,可能是倒下来以后,树枝上的雪不停地掉下来的缘故吧?
“现在我们正在调查这件事。”
“知道,因为报纸上有报导过。”
目前刚刚成立于酒田警察署的捜查本部,正在调查一椿杀人事件,死者木下优子的哥哥就叫做木下刚,照理说来,他应该去酒田警察署认尸,可是,他非但没有去,而且下落不明。那个警察立刻打电话,到酒田警察署的搜查本部。负责侦办这个事件的白石警官,一接到电话报告,立刻跳了起来,带着一个手下赶往医院。
第二张是大山在剪票口交出车票,阿秋已经走出剪票口,不见了。
“如此一来,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抵达酒田警察署,这就有点奇怪了。”
“他是因为接到山形县警察局的通知,才赶去那里的吗?”
“不会错,其中有一张大山在挥手。”
“酒田警察署附近,有没有发生车祸?”
“总归一句话,直到目前为止,被害者的哥哥,还没有抵达酒田警察署。”
十津川等人特别注意的,是木下优子在快车“最上川一号”上拍摄的照片。
首先是在鸣子月台,拍摄进站中的“最上川一号”,是由三节车厢组成的列车。接着是车厢内景的照片,由于乘客不多,让人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也有几张是打开车窗,拍摄外面风景的照片。接下来是新庄车站的三张照片。
“挥手?……”十津川警部望了一眼清水。
医生立刻打电话报警。警察立刻赶来,调查死者所捎带的东西。
“这九九藏书么说来,他们是清白的了。”十津川警部一面讲着电话,一面看了清水一眼。清水以不解的表情注视着十津川。
“听说你在蜜月旅行途中,遭遇到奇怪的事情。”十津川警部说道。
比较年长的职员蹲下身来,按了一下被埋在雪中的那个人的脉搏。
回到新居后,他们二人马上睡觉。第二天,清水去警视厅上班,被同事调侃一番。虽然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可是,好像还想睡的样子。
随着他们二人的走动,沾在树枝上的雪“叭哒”、“叭哒”地掉了下来。
“木下刚到达的时候,请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放心。”十津川警部说道。
白石警部听罢,不禁想到几个问题。
“其中有三张是在新庄拍摄的,她坐在座位上,打开车窗拍的。拍照时,虽然列车已经开动,月台也逐渐远离,但很清楚地照出走出剪票口的大山夫妇,由此来看,被害者拍摄了在新庄站下车,走出剪票口的大山夫妇。”
这三张照片,是在行驶中的列车上拍摄的,全都是拍摄剪票口,随着列车离开月台,剪票口也就逐渐地变小了。
“是的,是有点奇怪。”
这三张照片都照出一部分的玻璃窗,玻璃窗上映出被害者木下优子的侧脸。
“大山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不大可能会写信给她,而她也已经二十六岁了,应该有男朋友才对。”
清水刑警立即去跟十津川警部打招呼。
第二天,被害者木下优子拍摄的照片被送来了。
“这个人已经没有救了。”救护队员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把那个人送去了医院。
“已经停止跳动了。”他脸色苍白地向他的同事说道。
“是的,因为这三张照片,是连续拍摄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龟井刑警说道。
眼看还有一点时间,新婚夫妇二人就去购买礼物,此时他们二人才发现,因为发生命案,再加上征子遭受飞来攻击,差点就忘了购买礼物。
山形林业局的两个职员,为了调查大雪后的防风林,在十七日中午进入可松林里面。
“遇害的木下优子在快车‘最上川一号’上,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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