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思想革命
代表性的危机
目录
第一章 新时代
第二章 帝国与法国大革命
第二章 帝国与法国大革命
第三章 扩张的帝国
第三章 扩张的帝国
第四章 拿破仑战争
第四章 拿破仑战争
第五章 后拿破仑时代
第五章 后拿破仑时代
第六章 思想革命
代表性的危机
第六章 思想革命
第七章 新生活气息
第七章 新生活气息
第八章 维多利亚时代早期
第八章 维多利亚时代早期
第九章 转折之年
第九章 转折之年
第十章 新兴大国和新力量
第十章 新兴大国和新力量
第十一章1880年代
第十二章 新帝国主义
第十二章 新帝国主义
第十三章 帝国主义引起的反应
第十四章 爱德华时代
第十四章 爱德华时代
第十五章 世界大战及后续
第十五章 世界大战及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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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制度在迅速瓦解。在19世纪的上议院,包括贵族和主教,成为任何社会进步的几乎恒常的绊脚石。在《改革法案》出台的前几年,下议院的知识水平和公共精神也很低,仍在困扰着美国的“政党分肥制”在英国登峰造极。议会成员顽固抵制自己机构的改革,并倾向于抵制国家生活其他部门的变化或改革,以免洪流一旦释放出来,就会卷走自己的特权地位。然而,尽管这一切及其所有的缺陷,英国的议会制政府是欧洲最民主的,反对改革的保守派可以有充分理由地指出这一事实,以及大陆的“改革”或革命运动脱离了正常轨道。在这样的背景下,格雷勋爵提出了他的法案。
这样,工人阶级实际上被完全剥夺了选举权,中产阶级绝大部分被剥夺了选举权,迅速崛起的工商业巨头群体也如此,除非某些地方两三个巨头能够购买带有议会席位的地产,或者联合起来购买一http://www.99lib.net个自治市。这个制度显得如此荒唐,它历经许多个世纪的发展,涉及席位私有制和由一个阶级把持政府所产生的既得利益。不仅没有一个阶级不曾经过斗争就放弃他们的特权,而且人类的本性使其把自己的特权视为健康、有序的社会的某种基础。此外,在任何情况下总是能找到合理的理由,无论是1776年的美国革命,还是1830年托利党维护自身的斗争。据称——正是议会制度使英国强大,虽然它很奇怪;它“实际上”代表了所有阶级,如果说不是直接代表的;它使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能够进入公共生活,并培养出一个由这个国家最重要的社会等级所组成的治理阶层;以及从《大宪章》以来,英国没有像改革者提出的那样冒险扩大选举权,便赢得了自由。
威灵顿公爵失去了几乎党内所有派系的支持,为辉格党复位www.99lib.net提供了机会,这是最幸运的一件事件,孕育着对联合王国和帝国的巨大影响。托利党已经在《天主教徒解禁法案》上触礁。爱尔兰问题不再仅在爱尔兰本土产生反响,还导致英国一个具有长期历史的大党分崩离析,奥康奈尔通过显示人民的群体行动可以有多大效力,为即将到来的《改革法案》做好了准备。这些是爱尔兰人对英国改革的贡献,其中1831年的严重萧条提供了额外的动力。
格雷勋爵领导的新政府,阁员包括约翰·罗素勋爵、帕默斯顿勋爵、墨尔本子爵等人,于1831年3月1日提出一项《改革法案》。
那是一个快速变化的时代,到处都有人要求更多的自治,这意味着对旧秩序的重建。这个问题以议会改革的形式呈现出来,但遭到公爵和托利党人强烈反对。《天主教徒解禁法案》和爱尔兰人获得议会和法官的席位,形成了根深蒂固的特权幕墙上的最初裂口,但是整套制度体系必须被废止。那时人们面对的问题是,要么制度被革命推翻,要么以宪法的方式进行改革。要是威灵顿公爵,一个只有狭隘的军事头脑的人,及其反动的同党追随者继续执掌大,第一个选项可能不幸地成为必然的选择。幸运的是,辉格党人的上台使人民能够沿着一条和平的道路前进,虽然不乏刺激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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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些说法无可否认,但是当格雷勋爵提出他的法案时,无论中产阶级还是工人阶级都立场坚定,也合当如此。如果我们要公正地考察任何历史危机,就必须考虑到当时的氛围、条件和偏见,而不是基于我们自己时代的情况,否则就会对那些反对历史进程的www.99lib.net人不公,会贬低那些使自己与未来保持一致的人的见识和能力。
这些席位可以像任何其他个人财产一样买卖,有时要投入几乎一个乡村庄园的所有价值去获取一个议会席位。一个席位有时售价高达两万或者三万英镑,一次大选可能因此给一个幸运的席位拥有者带来一笔可观的财富。在有些地方,仅仅几个投票人选举两名议员,可以用一小笔钱买通。最臭名昭著的例子是老塞勒姆区,尽管完全没有居民,还派了两名代表去威斯敏斯特的议会,他们是由闲置土地的业主指定的!另一方面,有些新兴大城市,如谢菲尔德、利兹、伯明翰、曼彻斯特,根本就没有代表,尽管曼彻斯特有十八万人口。再看看其他的数据,据1820年的《黑皮书》记载,在300名议员中有144名贵族是被任命的,123名政府官员还可以指定另外的187个议席的人选,土地贵族、政府及其攀附者完全控制了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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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
格雷勋爵和其他几位改革者自从1820年就认为,一场广泛彻底的变革是必不可少的。这一点对我们似乎是显而易见的,当时存在的下议院选举制度显得极其荒唐。在联合王国和爱尔兰,选举人的资格和镇、自治市、郡的代表依据可谓五花八门。这里仅举几例我们可以注意到的突出怪事。在苏格兰,由不足四千选举人选出45名下院议员,而在整个萨瑟兰郡只有34名投票人,代表爱丁堡的下院议员则由33名投票人选出。天主教爱尔兰的郡和自治市大部分处于新教徒地主的控制之下。在英国,也有几个自治市具有真正的代表性,郡的议员人选颇能代表较小的绅士和较大的农场主。然而,这些议员在下院,被来自自治市的403名几乎完全被某些大亨或者小寡头拥有或掌控的议员淹没。据估计,1827年下议院全部658个议席中,276个自治市的议席被大地主所控制,其中203名属于托利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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