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九十九,仙草蜜
第59节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等一个人咖啡店
第二章 那一个人,泽于
第二章 那一个人,泽于
第三章 那一个人,阿拓
第三章 那一个人,阿拓
第四章 等一个人,老板娘
第五章 海堤烟火
第五章 海堤烟火
第六章 洗衣店与电影院
第六章 洗衣店与电影院
第七章 寂寞的咖啡因
第七章 寂寞的咖啡因
第八章 交大新鲜人
第九章 每个人的心底
第十章 人生的脖子很长
第十章 人生的脖子很长
第十章 人生的脖子很长
第十一章 九十九,仙草蜜
第59节
第十一章 九十九,仙草蜜
第十二章 巧合的无限循环
第十三章 追
终章 大家,都很想他
上一页下一页
在前所未见的激烈舌战攻防中,草头学长稳扎稳打、务求无失;杨巅峰虽然伶牙俐嘴,但对方的主将也不遑多让,正当质询未果时杨巅峰居然笑嘻嘻走上前跟对方咬耳朵,对方听了脸色大变,此后就一直结结巴巴不知所云;泽于一贯的风度翩翩,笔挺的黑色西装下举手投足都吸引住两个女生评审的瞩目,尤其幽默的答辩更是拍案叫绝。
我在底下高高举起今天放在床头的仙草蜜,远远地向鞠躬的泽于庆贺。
“很抱歉对方辩友,我不一定会变老。我可能明天就死了。”泽于无懈可击的笑容:“理性的社会中要兼顾公平正义,就必须让每一个人自己面对风险、并担起应该的责任,试问,如果今天允许老人年金的存在是由全民共同分担支付,那么不幸无法变老、英年早逝的我,是否可以要求全民共同负担我的养家费、子女教育费呢?”
而前社长泽于尽管已经是大四的老油条,但嘴巴痒又好胜,于是摩拳擦掌下场打了最后的八强复赛,跟最关键的冠亚军赛。
尤
www.99lib.net
其当我看见手中第九十九罐仙草蜜的时候,我的心中很明白自己期待着什么。
比赛结束后,西子湾的夕阳下,烤肉架上香喷喷的肉没人理会,辩论社的大家全赤着脚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将冠军奖杯你丢给我我丢给他,玩起橄榄球来。
他今天点了很正经的漂浮冰咖啡,可见他有多生气。
“她今天去看培信的复出小提琴个人演奏会。”阿不思翻着海贼王漫画。
今天我进店里两个小时,都不见一向慵懒的老板娘,只有肥胖过重的苏门答腊睡在小圆桌上,忝不知耻露出毛茸茸的肚子。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担任反方的是传统第一强队中兴法商,他们派出最佳阵容,清一色都是大四的老将。
“因为培信点了第一百杯老板娘特调。”阿不思帮我调了杯综合咖啡,递给我。
“老板娘呢?”
的确是很美的奇迹。
我的笑容却停在脸上一整天。
之后老板娘常常不在店里,有时出去看培信的演奏会,有时去培信家里看99lib.net他练钢琴,他写曲,她填词,原本生命无从交集的两人共同经历了一百杯苦涩酸辣的咖啡后,居然产生奇妙的情感,而且进展神速。
“没啊。”我歪着头,念成这家伙。
不管谁说的对,那一百杯苦涩的咖啡给了我一些启示。
夜里回到饭店,玩兴未减的杨巅峰还到杂货店买来一个天灯和毛笔墨水,我们兴高采烈地在白灯纸上写下今后的愿望后,看着它在下榻的国军英雄馆前冉冉升空。
我们赢得了十年来首见的租税杯冠军,泽于抱回了他向往已久的第二座全国最佳辨士,我则赢得了国军英雄馆杯的跨校枕头战最佳新人奖。
而我们则由大三的草头学长担任正一,尽管才大一但狡猾无比的杨巅峰担任正二,而泽于担任最关键的正三。
第三天下午,争冠赛的题目是“我国不应采行老人年金福利政策”。
凤凰花瓣轻落,相机短暂的喀擦一瞬。
“一百杯了吗?”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学弟,你在场上到底跟中兴那个辩友说什么悄悄话啊?怎么99lib.net他听了气势一下子就垮了?”泽于好奇地问。
还记得泽于写下“愿交大辩论社舌海滔滔,学校评鉴蒸蒸日上”的官样文章,我则写下“希望喝仙草蜜不会肥”,然后看着泽于吐吐舌头。
泽于只是耸耸肩,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浩然图书馆前的草皮上,站在帅气的泽于身旁的毕业同学、师长换了一批又一批,闪光灯一直没有休息过,等到他家人骄傲地站在一旁与他合照时,泽于高兴地举起手中的鲜花,要我将相机交给社团学弟,站在他身边。
“我们家泽于的女朋友吗?叫什么名字啊?”杨妈妈热情地拉着我。
怎么我一个周末没来,就好像错过很多事似的。
阿拓说,该不会两个人已经在冥冥中被月老系住红线了吧?要不,这件事怎么看都很不可思议。
“我......我......”一http://www•99lib•net时之间我介绍自己也不是,不介绍也不礼貌,尴尬笑着。
“学长,我老大的名字不管谁听了都会吓到尿裤子。”杨巅峰神秘地笑笑,怎么也不肯多透露一点。
在这九十九罐仙草蜜的日子里,泽于领着辩论社到高雄中山大学参加一年一度的租税杯辩论赛,如果一切顺利就将是三天两夜的行程,若是前两战都败北,第二天就得打道回府。
而我的投篮机分数,居然已经突破七十五,上看八十。
“我们似乎见证了一个奇迹。”阿不思很难得说出这么文诌诌的话。
“念成回去没跟你说吗?”阿不思笑笑。
“对方辩友,您口口声声否认老人年金的急迫性、必须性、及最重要的社会公平性,请问您难道不会变老吗?请问您这么有把握年轻的时候存下的养老金不会因物价膨胀而急速贬值缩水?请问您是否站在设身处地的角度去思考本问题?”中兴法商的大将动之以情,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铃声第三响,比赛分秒不差结束,全场大笑、连评审也拍起手来。
泽于说,培信一定早就藏书网动了心,他将那一百杯老板娘恶作剧特调当成了铜人阵、木人巷,一路闯关到最后。
“培信?那是谁啊?”我又问。
哥说,你在开玩笑吧?
“她叫思萤,是我的社团小学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儿子考上研究所还得靠她帮了不少忙咧!”泽于开怀大笑,将两张最佳辨士的奖状分一张给我拿。
“就那个老是装潦倒搞落魄的男金光党啊。”乱点王气愤地说。
随着自强号列车从高雄驶回新竹,不知不觉天气越来越热,凤凰花的果实逐渐饱满。我的头发也长到了腰,发表在网上的小说也接近我想象的尾声。
泽于毕业那天,我捧着一束香水百合站在泽于的一干漂亮学妹中,笑笑地看着他戴上毕业帽,英气焕发。
我是一年级的,也不强,所以只要拿着录音机在底下做记录、抄论点就行了,晚上再跟几个同年级的社员制作隔天要应战的新海报,要不就是开始在旅馆乱敲门突击、跟其它学校的辩论社员打起胡天胡地的枕头战。
分数揭晓,压倒性的四比一。
“老板娘怎么会跟他出去?”我错愕。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