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泉鸣 公子简钺 白马梦 将军倾国
六、姑娘,在下并非姑娘所想的浪荡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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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第一章 清泉鸣 公子简钺 白马梦 将军倾国
第一章 清泉鸣 公子简钺 白马梦 将军倾国
六、姑娘,在下并非姑娘所想的浪荡之辈!
第一章 清泉鸣 公子简钺 白马梦 将军倾国
第二章 芙蓉国 红衣佳人 木石盟 缘结百年
第二章 芙蓉国 红衣佳人 木石盟 缘结百年
第二章 芙蓉国 红衣佳人 木石盟 缘结百年
第三章 鸣珠劫 皇宫暗涌 胭脂石 青衣蒙尘
第三章 鸣珠劫 皇宫暗涌 胭脂石 青衣蒙尘
第三章 鸣珠劫 皇宫暗涌 胭脂石 青衣蒙尘
第四章 樱花乱 前尘恩怨 鸳鸯散 倾城谁怜
第四章 樱花乱 前尘恩怨 鸳鸯散 倾城谁怜
第四章 樱花乱 前尘恩怨 鸳鸯散 倾城谁怜
第四章 樱花乱 前尘恩怨 鸳鸯散 倾城谁怜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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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确实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再一抬头,眼前正是一年轻男子,眼含春风,眉存雅致,唇角勾留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轻闲无比。一袭青衫针脚密实,非有贤妻便有良母,也或者是身世良好之人,暗藏不露。(很显然,段青衣既没有贤惠的妻子,也没有良德的母亲,你能想象丁小仙或者一斛珠缝制衣裳的情景吗?)
怨也罢,恨也罢!眼前这男子虽说对自己做了这等恶事,但到底也是仪表堂堂,风流俊俏,料是寻遍世间,也寻不出几人。想到这里,消却了愤怒的脸上,不禁有了薄薄的羞涩之情,两团桃花如沐晚霞,浮动着香气盛开在她粉颊之上。
但是,此等情景,任是好心坏心,都已无济于事。段青衣愣了愣,看着小美人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黑,由黑变绿,由绿再变红,心下已知,小美人此时怕早已笃定自己被他轻薄了。
段青衣打了个冷战,强笑回头,问,www•99lib.net还有什么想吃的要交代,姑娘?
……
他叹了叹气,闷声去给小娘子准备膳食去了。眼下,他明白,与她讨论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这个论题,是不可能的。
段青衣见这姑娘不作哭天抢地之态了,便也以为自己的辩解姑娘明白了,理解了。自此就天下太平、两相无事了。所以,见薄颜微开,便也无奈笑笑,算是回了她。
很久之后,小美人大概发现,比起这失节之痛来,饥饿更为可怕。尤其是在进行完了这么大规模的哭天喊地之后。
一声夫君,段青衣的魂儿都没了。他以为眼前这个姑娘是丁小仙附体了。他哆哆嗦嗦地问道,姑娘,你,你喊我……什么?
段青衣苦笑,说了一声哦。这一刻,他突然发九九藏书网现,原来英雄如此难当!美人之恩如此难消受。
小美人说“这里”一词的时候,细长凤眼,如含春水,微有嗔怒,斜了斜“床上”,意思是,你这个无理的登徒浪荡之子,居然将我放在床上!
下面,小美人与他是如何的哭闹争吵、寻死觅活,我们无法知晓。总之,段青衣在这个女子身上算是触尽霉头。他只能一遍一遍为自己辩解,当初自己救她之时,刚刚抱起她,要奔离那伙强盗,却不想她的罗裙被他踩在脚下,刚迈步,那罗裙便被生生踩裂,落在了地上。而他也只能卸下自己的衣袍裹住她,继续逃跑……最后,他叹息,姑娘,在下却非姑娘所想的浪荡之辈!
谁知,小美人羞恼地思忖了半天之后,脆梨音起,开口便是:夫君,我饿了。
段青衣哑然,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智商,都昏迷的人,难道还有别的选择?想到这里,他笑了笑,姑娘的意思是……我该将昏迷中的你搁在石桌上,或http://www.99lib.net者挂在大梁上?说完,他指了指房梁。
小美人一看,这男人居然如此怠慢她,不禁恼羞成怒,粉面通红,凤眼怒睁,气吼吼地下床,想要拦住离去的段青衣与其争一个短长。不想,人刚刚下床,却感觉双腿处袭来一阵冰凉。
夫君啊。小美人眨了眨哭红的眼睛,看着段青衣尴尬的神色,垂下眼睑,笑了笑,嘴巴翘起,甜声嗔怨,我与夫君,都有了肌肤之亲了,夫君为什么还这样看我啊?
段青衣确实并非浪荡之辈,我可以作证。
虽不待见这个刁蛮的小美人,但段青衣毕竟是善良之人,生怕这个女子身上无钱,原本被自己费力救下,却又活活饿死。所以,好心回头问一句。
那小美人羞羞一笑,两腮飞红,道,夫君,以后喊我筱七便是。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这个愁眉难展的美男子。
偏偏这时,本已离去的段青衣又杀了个回马枪,推门问道,身上有钱吗?
但问题是,人家小美人可不九九藏书网这样想啊。你不是浪荡之辈,我醒来时都已经成了半裸之躯,名声不保;你要是浪荡之辈,我醒来之时是不是早已成了一群孩子的妈了!
这突来的五百四十度大转弯,转得段青衣哭笑不得。
小美人似乎对那三拳头心存暗恨,所以,并没有感谢段青衣的救命之恩。而是眉目之间燃起了三分骄横的神情,审视着眼前的男子,薄薄朱唇轻启,声如脆梨,开口便问——
小美人一听,不甚乐意,粉面立刻沉了下来,贝齿如玉紧紧咬着嫣红的嘴唇,丹凤眼里冒着火光,瞪着段青衣,在心里一边暗恨,一边将这个油嘴滑舌的男子千刀万剐之中……剐着剐着……估计剐了一会儿是剐累了,扬起脸,说道:我饿了!
段青衣向来对这种蛮横女子退避有加的。在他心里,标准99lib•net意义上的女人该是娴静如娇花临水的,就好比他嘴里常常向我提及的某某红颜知己。此女子他常常在我面前故意说起,却又装做讳莫如深的样子不告诉我名字,说起其冰雪聪明、温婉可人之时,总是一双星目半笑非笑地盯着我,试图捕捉我脸上吃醋过度的表情。所以,此时的他,看着这个刚刚醒来就对自己毫无善言的蛮横小美人,摊了摊手,道是客栈下有家不错的店子,姑娘自便吧!说完,弹弹衣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他推门离开时,那小美人又柔着声音,蜜糖一般唤了他一句:夫君。
那场争执应该很久。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百鸟罗裙全然不知去向,只见亵裤之下两条洁白如玉的小腿晃在眼前,引得满房春色。
小美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一般说来,床,是个危险的讯号。她和很多故事里的女人一样,首先掀起被角是看看自己的身上——很好,衣服健在!
意思就是,快去!给我弄点吃的!姑奶奶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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