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辑 生命凶猛
艾玛一家的故事
目录
第一辑 狂野性情
第一辑 狂野性情
第二辑 动物奇迹
第二辑 动物奇迹
第二辑 动物奇迹
第三辑 尘世生灵
第三辑 尘世生灵
第四辑 生命凶猛
艾玛一家的故事
第五辑 人性光辉
第五辑 人性光辉
第五辑 人性光辉
第五辑 人性光辉
第六辑 生命寓言
第六辑 生命寓言
第六辑 生命寓言
第七辑 人与自然
第七辑 人与自然
第七辑 人与自然
第七辑 人与自然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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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后,“风雪”的爪子消肿了,翅膀也在渐渐恢复,只是老人还不太放心,他是怕“风雪”经过这次失败后就怕狐狸了,再也不敢与狐狸搏斗了。
它重新一跃而起,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森林。一道赤褐色的电光一闪,它已是横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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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山之间有一条黑带子一般的河流相隔,两山之间的距离不是枪弹所能打得到的,何况老人也没有带枪。赤狐已经充分了解这一情况。它明明看见了老人,可是它并不将他放在眼里,只是目空一切地继续啃它的鸡骨头。
这时,已是阳光四射,在红装素裹的大山间,“风雪”已成了真室川真正的“霸王”了。
这天,安乐城村的村长亲自来拜访这一带有名的驯鹰师,请他帮助为他们村里除害。原来安乐城村的西面矗立着三座大山,在这三山汇合的三角地带,最近出现了一头很大的赤狐。这只赤狐多年居住在森林中,生性狡猾,每当到了冬天,它就出没在附近的村子里,不是拖鸡就是咬鸭。它机敏异常,一见有拿枪的老乡,就躲到子弹打不到的地方去了。它既不上圈套,又不惧猎狗。前一天晚上,它上安乐城村去偷鸡,第二天晚上却出现在相隔两三个村庄外的村子里。老乡们在它吃剩的死鸡身上抹上毒药,赤狐却叼着这只死鸡窜到别的村里,然后将鸡扔下,结果反而毒死了这个村子里的家狗。老乡们对它恨之入骨,但又拿它没有办法。村长恳求驯鹰师务必帮帮忙,为乡亲们除去这一大祸害。
生何欢,死何苦,我相信这一切永恒存在着,在我们的也在他们的故事中永恒存在。
盛夏一场大火消灭了许多生命,黑鹰秃鹫狞猫共同称霸这一片峡谷,这是他们的乐园也是粮仓,弱肉强食虽然残酷,但这是天道。大火以迅速强硬的方式变美丽为荒芜变富饶为贫瘠,这些巨型禽兽赖以生存的小便笺销声匿迹。也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和平共处,夸特和艾玛在秃鹫的巢穴周围飞旋,自己一空已经饿了数日了,孩子的嗷嗷待哺自己的饥肠辘辘逼使他们企图猎杀其他巨禽的幼儿。艾玛和夸特遭到了更猛烈的反击,秃鹫大家族群起而攻之。
该隐兄弟的出世把他们夫妻的驱逐行动提前了,或者说混乱了,夸特和艾玛开始猛烈攻击库恩。库恩的体型已经趋于一只硕大的黑鹰了,但还是一只不会捕食,不会独自飞行的黑鹰,被父母驱逐到离家二百米处的平原。狞猫秃鹫等食肉类动物无时不在窥视着这只巨大的婴儿。
老人小心翼翼地将鹰爪从嵌得很深的赤狐腰椎中拔出来。他眼睛里充满了眼泪,用抖颤颤的声音在说:“啊,了不起,了不起,‘风雪’,真太好了!这下,你为老乡除掉了一大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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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库恩在平原上练习起飞,昼伏夜行的狞猫改变了习性,光天化日之下无声无息地靠近库恩。幸好父母飞过,他们俯冲下来,激烈地攻击狞猫。
驯鹰老人想了想,点点头说:“行,我尽力而为。虽然我的那只‘风雪’没抓过狐狸这样的大野兽,我们试试看吧!”
解除饥饿,继续活下去,这一切远远比悲伤来得有力得多。
在他们的家中,该隐杀北的古老故事正在上演。还不会啄食的该隐,历经几日的饥饿,已经很虚弱,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都显得困难,但被本能驱动着,以并不锋利的牙口从北北的后背下口,一点一点撕裂弟弟的身体,这个杀弟的过程因为该隐虚弱的原因而变得断断续续,终于到了艾玛和夸特飞回时,它们的第三个儿子已变成了一具尸体,夸特急速冲撞妻子的身体,又以更快的速度飞离现场。
这以后的三天中,老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他神情沮丧,精神不振,简直是达到了茶饭不思的程度,连家里人都为他难过。
艾玛看着这一切呆滞了片刻,她的反应很现实,她还有一个儿子,一个身形巨大但不会捕食的儿子,她抓起食物,向库恩处赶去。
“风雪”是老人养的猎鹰的名字,这年已有四岁了。为了驯服它,老人付出了不少心血。这是一头十分聪明而又执拗的猎鹰。当年它被老人抓获后就一连绝食了两个星期,老人给它肉吃,给它水喝,它竟连碰都不去碰一碰。
老人不慌不忙地将“风雪”往空中一送。“风雪”的身子顺势轻灵地飘了起来,张开了它那对厚实的翅膀,在寒冽的空气中优美地飞翔着。这回,它并不急于去揪赤狐,只是在赤狐的头顶掠过,盘旋。赤狐的嘴里正叼着一只残鸡,它赶忙丢下了它。它也认出“风雪”来。它本能地感觉到,来者不善,这个死敌今天已不会再蹈三年前的复辙了。三十六着,走为上着,赤狐虚晃了一下,打算一头钻进森林里去了。可是“风雪”早料到了这一着,它微微侧身,占据了赤狐与森林之间的空间。这叫拿着望远镜的老人不由自主地喊出来:“真棒!”
老人眼看这只狡猾的赤狐力大个大,看来“风雪”是一时拾掇它不下来的,如果冒险进攻,只会弄得“风雪”自己遭殃,这次还是先放过赤狐,让“风雪”回来吧,待以后再寻找良机。老人这么一想,就“嚄……”的一声发出了信号,要“风雪”归来。而“风雪”偏偏误解了老人的意图,它只当老人要它加紧进攻。它顾不得等待机会了,它像一粒石子坠地似的笔直朝赤狐的项脖冲去。赤狐早有准备,它一口就咬住了“风雪”的一只爪子,死命地在地上拖、拽、拍、打起来。赤狐个大力气大,“风雪”毕竟不是它的对手,马上九_九_藏_书_网,它的一只翅膀上的硬毛“啪”的一声折断了。赤狐看到“风雪”
已受伤,更加是肆无忌惮,它乘势猛扑过来。幸好“风雪”另一只爪子一爪抓住了赤狐的脸,这才使狐狸有所顾忌。但是,“风雪”的身子还是被翻了过来,它已不在进攻,而是变成了软弱的消极抵御。赤狐使劲地咬着“风雪”
而这个春天有点特别,在库恩还是一只雏鹰时,夸特除了捕食之外又多了一份工作,一次次地衔回树枝,看样子他打算在峭壁的另一头再筑鹰巢。
就在这呼吸间,“风雪”收拢了双翼,疾如飞矢,猛若饿虎,就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噗”的一声将铁爪直插进了赤狐伸直了的腰椎之间。这是“风雪”经过长期训练而得的绝招,任何动物,凡是被扎进腰椎的,它就是九死一生了。果然,赤狐马上脚步踉跄、瘫软下来。只是,在这三年间,赤狐也学得不少斗争经验。它倏的一下回过头来,龇牙咧嘴地企图咬住“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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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独自留在家中的该隐在烈日之下无处可躲,徒劳地挪动身体!~~~~
老人急得连连跺脚:“啊呀,‘风雪’遇险了!”
夸特在半空飞旋。
赤狐知道自己已无处可逃,要在路上跑是无论如何跑不过长翅膀的鹰的,它只好一拼了。赤狐一横下这条心,就在雪地上蹲下身来,两眼紧紧盯着雄鹰,看它上下盘旋。但看了不一会儿,它已有点头晕目眩,突然气馁了。
到达安乐城村的当天晚上,赤狐闯进了附近的西群村。第二天一早,老人就让“风雪”停在自己的肩上登上了高山。在整整一天中,他在险峻的雪山上徘徊踏看,搜索着赤狐的足迹。白天即将过去,西边满天红霞,把雪山染上了一片绎紫色。突然,他肩上的“风雪”将双翅扑楞了几下,老人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啊,“风雪”一脸的杀气,它是发现什么了?他循地仔细一看,果然,去对面高山的路上,出现了梅花一般一朵又一朵的脚印,这是狐狸的足迹。“风雪”已焦躁不安,它是准备与之大大的厮杀一场了。看来,赤狐就在附近一带藏着。老人拿起了望远镜,一部份、一部份细细搜索过来。
这一天真难得,一丝风儿也没有,疏落的晨星在山峰上空闪闪烁烁,寒气逼人,峰峦间死一般地寂静。老人一早上了山,抱着“风雪”,静静地等待着。这时东方才发白,黎明刚刚来临。猛然间,“风雪”在骚动。老人掏出望远镜来。一个黑点顺着山下的河边在移动,正是这只老奸巨猾的赤狐,三年间,它已长得分外的慓悍了。今天一早,它刚将一只家禽叼来当美餐。
“风雪”正要它转过身来。说时迟,那时快,它伸出一只爪子钳住了赤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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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嘴。这一手也是它苦练而得的。赤狐为了摆脱这困境,就地一滚,在雪地上扑打自己的身体,想将猎鹰甩掉。这次“风雪”学乖了,它紧紧收拢双翼,使自己尽量紧贴在赤狐背脊上。这样,它就可以保护住自己的翅膀,不会折断羽毛。赤狐拼命地滚动。它们满身是雪,一会儿这个居上,一会儿那个居上。“风雪”只是不松爪,反而越抓越紧,双爪深深地陷入赤狐的肉中。赤狐已是滚了许久,还是不起作用,就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就在这一瞬间,“风雪”狠狠地啄了一下赤狐的眼珠,一只,又一只,鲜血飞溅开来,白雪染成了粉红色,赤狐终于倒了下去。
这样,他们磨炼了三年,他们要的是一战而胜,而不是再次的失败。
从山脊上崩落的积雪一直散落到了谷底,显示着这场恶战是何等的激烈。
又一次远途飞行。艾玛夸特夫妻向峡谷外飞去。
赤狐一会儿就消失了,但过不多久,它又出现了,开始在爬山。老人留心地观察着“风雪”,如果“风雪”的羽毛鼓了起来,这说明它是见了老敌手害怕了。但是“风雪”很沉着,一点也没有三年前的跃跃欲试和焦躁不安,它老练多了。老人悬了三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赤狐已走到森林边缘,它想回窝去了。望远镜中能清晰地看到这只赤狐丑恶的尖脸,它的脸上还留着一条黑黑的伤痕,这是上次与“风雪”狠斗留下的标记。
到了第四天夜晚,一家人正在吃饭,老人正呆坐在饭桌边,突然,他喃喃说起来:“是‘风雪’,是‘风雪’!”家里人以为是他想“风雪”想疯了,因为外面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老人摇摇头,说:“啊,准是‘风雪’?‘风雪’回来了!”他丢下筷子,仰望着窗外。就在这一刹那间,南窗上“啪嗒”一声,是翅膀撞击窗户的声音。老人扑了过去,打开了纸窗。果然,“风雪”奇迹一般地回来了。它衰弱到了极点,左翅茸拉着,硬翅毛已被折断,爪子也肿得连站也站不住,但是目光还是那样有神。老人一把抱住它,老泪纵横,嘴里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他抱了它进驯鹰室去,整日整夜地护理它。为了它,他五天来衣不解带。
故事发生在日本山形县北部的真室川下游。
历经一天,艾玛和夸特夫妻终于看见了一只野兔,奋力捕杀了它。
猎鹰“风雪”
的爪子,在忽左忽右地猛甩,企图甩死这只老鹰。山地上飘起了鹰毛,扬起了白雪,滴滴鲜血洒落在山脊上。
这年冬天,有一日,老人又带了“风雪”上安乐城村去了。村上的人和家里人为他的安全耽心,劝他别去了。老人摇摇头,不睬他们,他只是温情地摸摸“风雪”的胸骨,说:“听着,‘风雪’,就看你这一回了。”
失去了信心,他从此再也没有来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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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驯鹰师。
夸特的家在大峡谷的峭壁上,烈日曝晒着那里,而对库恩来说强烈的光照是难以忍受的,除非万不得已,一般总是夸特独自去猎食,艾玛留在巢中用巨大的身体为儿子遮蔽烈日。
夜幕在渐渐拉上,老人心里多少有些犹豫。但是,肩上的“风雪”在扑腾,在焦躁不安,它跃跃欲试呢。老人“嚄……”地叫了一声,脱手将“风雪”放飞出去。只见“风雪”如脱弦之箭射入天空,飞向赤狐,它想从它的背后进攻。赤狐一听见猛禽翅膀的掠空声,急忙撂下死鸡,转过身来,上前迎敌。只见它后腿坐地,前爪临空,张牙舞爪地等待着老鹰的下扑。它的两耳紧贴,双眼充满了血丝。“风雪”一见偷袭不成,便迅速掠过赤狐,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想另找机会进攻。赤狐也连忙扭转身子,伏下腰,竖起逆毛,作好应战的准备。“风雪”试着俯冲了两三次,都没成功,因为每次赤狐总是飞身跃起,用它锋利的牙齿来咬。“风雪”只好一个转身陡然飞高,以避开它的锋芒。
在离开鹰巢两百米的地方,留下一对黑白相间的翅膀,等待母亲的甚至不是一具完尸~~~~~
啊,在了!赤狐就在对面的高山上,它的跟前搁着一只吃剩的死鸡,那是从西群村叼来的。这阵子,它正虎视眈眈地眺望着,显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态。
盛夏,库恩白色羽毛还未全部褪尽,艾玛在新巢又孵出了她的第二,第三个孩子。又是一对稚嫩的雏鹰。
艾玛和夸特交配了。在初春的非洲大峡谷。
那是初春,库恩更像一只白色羽毛的鸡雏,弱小得让你没有办法相信也是一只黑鹰,很难将他与凶猛傈悍无情捕杀放在一起联想。父亲为他捕来锦鸡,野兔,母亲用利爪撕碎了一口一口喂他。
老人不慌不忙地跑到了它们身旁。这时,尽管“风雪”已是精疲力竭,但它还是紧紧地抓住赤狐不放。
他解下水壶,喂“风雪”水喝。“风雪”饮了几口水,抖擞了一下翅膀,重又停上了老人的肩膀。
鸟类学家为艾玛和夸特的行为不解,依照常年的观察,黑鹰一生中几乎只有一个鹰巢,除了黑鹰们严格遵循一夫一妻制,白首到老外,还因为黑鹰一年只交配一次,在冬天孵育一个后代,到小鹰八个月大的时候,他已经能飞行和自行捕食,父母们把他逐出家庭,接下来是又一个后代~~~~每一代黑鹰都遵循着他们的本性刻板地生活着。
傍晚时分,艾玛提了整只野兔飞抵鹰巢,而该隐已经死了。
老人再次爬下山谷,边敲打着饲料箱,边声声叫喊:“‘风雪’,‘风雪’,你回来啊……嚄……嚄……‘风雪’,你回来啊!”
在看过这个关于飞禽生活的纪录片后,我反复地跟朋友们说,我很悲伤。我知道我必须写,只有写,才会恢复平静。
夸九-九-藏-书-网特夫妇不得已只能长途飞行去峡谷之外找寻食物。
黑鹰夸特在初春的大峡谷飞行,他要为妻子区玛和儿子库恩去远处捕食。
夸特一边与艾玛共同喂养着小鹰,一边兴奋地修筑新巢。
接下来我看到了这一生最难忘的一个镜头;艾玛咬住儿子的尸体,用缓慢的速度咀嚼吞咽他~~~~
转眼,“风雪”已满七岁了,它羽毛黑褐色,斗志坚强,体力充沛。老人每天在祈祷,愿老天保佑这只赤狐再多活几天,别过早地死去。听人说,赤狐越来越残暴,近日里它连大白天都敢在村子里作恶。村长已对“风雪”
这时,天色已暗了,夜空一片深蓝。刚才鹰狐搏斗过的地方,鹰既不在,狐也没了。雪地上满是零零落落四散扯落的鹰毛和赤狐毛,鲜血染红了白雪。
为此,老人严格地给“风雪”减食,这样,它会变得身轻凶悍,每逢捕猎时,老人已不让“风雪”去捕兔抓鸟,只是让它去搏山狗、斗野猫,还花钱买来狐狸,让“风雪”用爪子和钩形的嘴去与之周旋、拼搏。听说,赤狐还活着,它又复出了,还在骚扰着周围的老乡。老人的心与“风雪”的心一样,他们准备再次与这只狡猾的赤狐一搏生死,以挽回他们失去的荣誉。
接下来的事实证实了夸特筑巢的动机;为配偶筑巢是飞禽走兽们也是整个动物圈亘古不变的求爱方式。
他忘了自己已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也顾不上山势的险峻,他手脚并用,奋不顾身地奔下山来,趟过河流,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爬上对面的那座山。
星光下,山谷中久久地回响着老人凄凉苍老的喊声。可是,他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风雪”了。第二天一早,老人不死心,又邀了几个老乡一起上山寻找,但是,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它或那只该死的赤狐。
眼看幼鹰已经瘦成皮包骨头,奄奄一息,要饿死了。老人下了决心,决定铤而走险。这天深夜,他甚至没有裹上惯常预防老鹰抓伤的皮护手,手拿着肉片,跨进驯鹰的黑屋子里去。老人挑逗着幼鹰,故意用赤裸的左手去抓鹰爪,当然,幼鹰不是好惹的,它的利爪只一下就扎进了老人的手腕肉,马上,鲜血迸流,剧痛钻心。血腥味腾起来,这激起了幼鹰的食欲,它用它的利嘴去啄老人的左手。老人忙不迭将右手的肉片护住自己的左手。幼鹰着迷地啄起肉片来。但是,它的爪子还是深深地陷在老人的左腕肉中。老人就是这样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代价开始对它的驯服。眼下,“风雪”已能根据老人的意思出猎,光一个冬天,就为老人捕获了四百只野兔、一百多只野鸡和山鸡、四只山猫,还有黄鼠狼和鼯鼠。但是,“风雪”还没有与狐狸这一类的大野兽交过手。不过,既然这只赤狐这般为害老乡,老人和“风雪”只好去冒一冒险了。于是,老人带了“风雪”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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