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鬼节祭
第十章 生怨驱魂
目录
楔子
第一卷 鬼节祭
第一卷 鬼节祭
第十章 生怨驱魂
第一卷 鬼节祭
第二卷 节妇井
第二卷 节妇井
第二卷 节妇井
第三卷 鞥古村
第三卷 鞥古村
第三卷 鞥古村
第四卷 阴阳冕
第四卷 阴阳冕
第四卷 阴阳冕
第五卷 重逢
第五卷 重逢
第五卷 重逢
番外
上一页下一页
“我撕了你的嘴!胡说八道!”姚寡妇泼辣地叉腰瞪回去,“这倒不错,那刘老爹的儿子也死了,两人做伴去阴间做鬼夫妻去啰!”
陆元青一呆,“烧掉了?”
沈白也一笑,“哪是什么眼线,也是衙门的小吏,叫张昭。元青有什么计策?”
茶客乙也惊恐道:“那,那下一个会选中谁啊?不,不会是我吧?”
第二日,姚寡妇的茶水铺子里围满了人,姚寡妇又开讲了。
“或许该去天清观拜拜,听说善清真人准备了去晦养气茶,免费舍给众人喝。这鬼节快到了,又有人这么奇怪地横死,我还是讨杯茶去去晦气吧!”
众人问:“怎么办?”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姚寡妇呆在了原地。当然并不是这位男茶客容貌有多么风流倜傥,相反这客人一脸的长胡子,再配上他这宽檐的风帽,除了一双眼能让人看清,其余的五官便犹如雾里看花一般。
陆元青忽然笑了笑说:“大人的眼线,姚寡妇的茶客啊。”
“善清真人你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
“哎,我说,这事我听着怎么那么邪门呢?一下子俩人都死了。我听衙门里当差的兄弟说,这死了的两人身旁还有一朵怪花呢!开得可红了,红得跟血一样!”张昭乔装的茶客接口道。
陆元青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位大哥说得一点儿不错!这祭品选择可是极有讲究的啊!就说这个赵小姐吧。她死在胭脂桥下啊,那是水九*九*藏*书*网鬼的地盘啊!水鬼里谁最难缠诸位还不知道吗?”
姚寡妇见状心中有气,自顾自上前去收茶碗,只是她本就带着气,所以使的力气过猛,那茶碗中的茶便一下子溅到了男人的衣襟上。
陆元青一脸神秘的样子说:“如今这鬼节将至,尤其是鬼节当日,那真是鬼门大开,百鬼夜行啊!当然也不乏什么法力高强的鬼怪可以提前出来遛遛什么的是不是?你们说若想提前出来该怎么办?”
姚寡妇忙伸手去擦,“哎哟,这位,我可不是有意的。客人都回家了,就差您一位了!天色晚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只想赶紧回家哄孩子去!客人您就行行好,我要关门了!”
此言一出,气氛骤然冷却。或许最开始人们是以看热闹的心态围过来的,但是若说赵小姐之死是巧合,那么刘老汉之子的死又该如何解释?
“大人,有姚寡妇这样的多嘴多舌之人我们放着不用,岂不可惜了?”陆元青神秘一笑。
“大人不必忧虑,凡事有果必有因。”陆元青宽慰道,“我想向大人借一个人。”
可是姚寡妇的动作却忽然变慢,她仔细地看了看面前的男人,“这位先生可是汴城本地人吗?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哎。”陆元青叹口气,“好吧,不过诸位可别说这是我说的。”
“还要麻烦韩姑娘帮忙看看这是什么花。”
“晓得了,晓得了!”
姚寡妇犹在炫耀:“九_九_藏_书_网不瞒您说,我就是有这好眼力,这汴城县的人我只要见过一面就不会忘……”她忽然住了口,因为这男人慢慢地抬起了头。
“哎哟,我的娘啊,还真是啊!那、那刘老汉的儿子怎么说?”
韩千芝看到这盆花的时候,先是愣了愣,随后又忽然笑起来,“这是什么啊,陆师爷?”
本来三分情绪如今被陆元青的欲擒故纵撩拨到了八九分,一时间满铺子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陆元青。
“难道这赵小姐和刘老汉的儿子就被选中做了祭品?”茶客甲问。
“年轻人,你这话听谁说的?”姚寡妇率先回神,问道。
“是啊,是啊……”大家仍在七嘴八舌地闲侃着,可是之前那股活络的气氛却再也不在了。
陆元青把韩千芝的话对沈白一说,却见沈白沉默半晌,神色有些不好,“难道衙门中有内鬼?”
可是这最后一个客人却一直不走,姚寡妇等了一会儿终于捺不住性子上前催促:“我说这位,您都坐了一下午了,这会儿天色已晚,不急着回家吗?”那客人戴着一顶宽檐风帽,此刻依然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姚寡妇的话并未抬头,似是没有听到一般。
巧合,一切太巧了!如果面前的这个青袍少年是在胡说的话,那么为何发生的一切就在鬼节前后呢?
“送礼啊!”陆元青一脸笑意,“如果能送点儿礼物给看守鬼门的鬼差,那不就能提前出来遛遛了吗!”九_九_藏_书_网
留下未走的张昭忙问道:“请问这善清真人是谁啊?”
“德行!你个结巴,谁选你啊,吃了你变得和你一样结巴。”一旁诸人哄堂大笑。
“听说了吗?那个克夫的赵小姐跳河自尽了,听说还怀有身孕了!哎哟,这女人真是了不起,顶着克夫的名头还能勾搭上汉子,啧啧!”
姚寡妇在琢磨这件事,周围的茶客心里也在打鼓。看来今年的鬼节,这汴城不怎么太平。
姚寡妇的茶水铺子第一次早早地就没什么人了,天还没黑,大家就陆陆续续地走散了,只余下零散的几个客人而已。等到后来这茶水铺子中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茶客。
陆元青走后,茶水铺子里的气氛始终没有再热闹起来。
“这样也行啊?原来阴间也流行这一套啊……”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咱们汴城以西有座伏圣山,山腰处有座天清女道观,这道观的观主就是善清真人啦。她为人喜结善缘,每到鬼节前后都会免费供应去晦养气茶给咱们汴城百姓们,让百姓们可以无病无灾、平安度过,当真是个好人啊!”
沈白疑惑地问:“何人?”
“是是是!”张昭忙点头,“还要请教老爹。”
“这么说刘老汉的儿子是做了怨驱魂的祭品了?”旁边一人战战兢兢道。
那男人不言不语地推开了姚寡妇的手,将茶钱放在了桌子上。
姚寡妇今日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就是七上八下的不安九*九*藏*书*网稳,所以她只等客人都走了,就想要关门的。
“啊,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一个茶客忽然欣喜地站起来道,“怨驱魂,怨驱魂!”
“哎哟,这位小兄弟,就说出来听听啦。”姚寡妇殷勤地为陆元青添了水。
坐在张昭对面的陆元青轻咳了一声,假意斥责张昭:“这种事怎可胡说?当心触了自己的霉头,惹来不该惹的祸事!”
“那个桥姬啊!”一个茶客忽然想到,遂大声道。
韩千芝皱眉道:“这花已被烧掉了,我实在看不出这是什么了!”
“对呀,我怎么忘了去讨茶喝。”一个年轻汉子道,“我看这赵小姐和刘小哥死得蹊跷,我还是赶紧去讨杯茶保个平安吧。”
“是被烧掉了。”韩千芝点头,“不过不是用火,而是用一种肥料。你看这花的根茎如此细小,如果加重肥料,必然会被烧死的,而且看起来就和自己枯死了没有区别。”
“听说这赵小姐和刘老汉的儿子都是被鬼差抓去做了祭品!”陆元青不过是开了一个头,众茶客已是一片哗然,连张昭也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元青,心想这位师爷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难怪大人看重他,要学学,要好好学学!
陆元青见气氛正好,便适时起身离开。明早再来姚寡妇这里的话,说不定就会有意外的收获。
沈白叹气摇头道:“近日我一直在着手整理汴城一县的钱粮狱状收编户籍等文书,预备回京之事宜。本以为最晚秋收之前便可九-九-藏-书-网让一切安妥,没想到横出此事,看来一切都要暂缓了。我既还在任上,此案不结恐怕后续的一切都要免谈了。”
陆元青赞许地点点头,“没错,正是鬼桥姬。那鬼桥姬是身怀有孕投河而死,这赵小姐也是如此。”
“能在张彪等人眼皮底下如此行事之人,绝无可能是衙门之外的人。”陆元青肯定道,“此事倒是越来越复杂了。如果我之前的推断不错的话,那么刘岳和赵小姐都是被人所杀,只是他二人因何被杀?尸体旁的红花又是何意?难道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还有凶手为何要遵行五行之法杀人?这背后又有什么含义?这枯死的红花是谁做的手脚?这衙门中的内鬼究竟是谁?”
“刘老汉的儿子是身首异处而死,而且仵作验尸后发现死者腹中空空如也,显然是饿了数日之久。刘老汉说他儿子失踪七日,想来这七日里刘小哥是滴米未进啊,连狗饿上几天都要发疯,更何况是人?如果在刘小哥饿得怨念丛生之时将他的头一刀砍下,那么……”
“姚寡妇,你是羡慕她了吧?”旁边有人拿话取笑姚寡妇。
“小哥,说说,说说,咋回事?”一个长脸汉子挤上前问张昭。
“对啊,传说中恶鬼怨驱魂就是被饿了七日后,才终于看到食物,刚想扑上去吃,结果却被一刀将头砍下,随后将头埋在地下。食物就摆在埋头处不远,闻得到吃不到,于是怨念丛生,便出来害人。”
男人闻言顿住,随后慢慢地站起身来。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