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效果
第二十一章
目录
第一部 效果
第一部 效果
第一部 效果
第二十一章
第一部 效果
第二部 方法
第二部 方法
第二部 方法
第三部 泄底
第三部 泄底
上一页下一页
·被害人的手表被破坏,指针正好停在上午八点。
·心理误导(消除怀疑心)。
“梅尔,你对这些黑色纤维有什么看法?”
·无任何证物,除泥土上的刹车痕迹。
“幻觉这个点子。”
·使用玩具猫(假物)以引诱被害人进入死巷。玩具无法追查来源。
“先写下来,托马斯。”他大声说,“现在,咱们来看看在巷子里找到的东西——伯克曾逮捕他的那个现场。”
的确,这真是太慢了。
·手部技法熟练。
“他们还没把那辆车捞上来吗?”
·生理误导(转移注意力)。
·保险丝,型号普通。
卡拉说:“我敢说,他用腹语术说的话绝对不带‘b’、‘m’和‘p’等辅音,甚至连‘f’或‘v’这两个辅音也不用。”
塞林托一挂断电话,莱姆便对库珀说:“把斯坦利·谢弗斯坦这个名字输入VICAP和NCIC。”
至于嫌疑犯从车上拿下来的那个运动包,他们推测是用来装铁链和绳索的。这个包没有品牌,产地为中国。如果警方人手充足,全力投入对折扣店和街头小贩的查访,有时的确可能查出一些常见品牌商品的来源。但对这种大量制造的廉价包而言,根本不可能投入如此大规模的搜寻行动。
“这听起来很像情境喜剧的情节吗?不,你猜错了,我妈她人很好。她……呃,你也知道,就是妈妈嘛。她们当然会有妈妈们的做法,这是不会改变的。”
·保养马鞍和皮革的“光洁”牌护理油。
贝尔又详述了疑犯是如何与她搭讪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事。莱姆问卡拉:“你觉得其中运用了魔术技巧吗?”
“他是怎么从池塘边逃走的?”莱姆问萨克斯。“起初我并不确定那个人就是他,他一定是做过快速换装了,”她说,“他的衣服和先前的完全不同……”她瞟了卡拉一眼,“眉毛也变了。我看不到他的手,没法确定他的手指是否畸形。后来他用腹语术让我分了心……那时我一直盯着他的脸,却完全没看到他的嘴在动。”
查证结果显示:两个资料库中皆无此人的资料,但莱姆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并不是真的认为这位记者和“魔法师”有什么关联,只是在面对这个格外狡猾的疑犯时,丝毫不能存有侥幸心理。
·再次发现来自指套的橡胶和化妆品。
·精通开锁技巧(可能掌握“擦揉开锁法”)
莱姆看向房门口,没见到托马斯人影。“你帮我个忙好吗?”
“号码是多少?”塞林托警探问。
·嫌疑犯会利用误导来对付被害人和逃避警方追捕。
魔法师描述
“那个啊,”卡拉笑着说,“任何脱逃术高手都有办法在三四秒钟内把铐在背后的手移到身体正面来。”
“除非让我看到尸体,”莱姆说,“我才相信。”
“一点儿也不危险。在表演中我们经常会把细针、刀片之类的东西藏在嘴里,只要经过练习就相当安全。”
他皱起眉头,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
“有一点儿。你的音调变化和别人不太一样。”
“不为什么。”莱姆说。
“没问题。”他立即呼叫总部,要求把所有与“魔法师”有关的联络频率全改成全市特别警用频率。
他把信封递给贝尔。“是给你的。”
这位胖警探又说:“可是你们知道那里的水流有多急吗?有些孩子想游过这条河,但从此再也没见到他们。”
“这些是从哪儿来的?”莱姆问,用头指向那几个球。他并没看到她打开皮包或把手伸进口袋。
莱姆点点头,想起了过去的事。“以前我还没离婚的时候,我们夫妻俩和大部分朋友都住在那里,还有苏荷和特里贝卡区。”
“哦,这是魔术师的行话,指的是在用硬币表演魔术时,不能让硬币发出任何声音,不过我们常用这句话来形容某人的表演非常出色。另一种说法是:他做得滴水不漏。”
“你说得对,他那时说的话好像真的是这样。‘小心!你右边有个穿慢跑装的男人,他手上有枪!’果然是标准的行话。”她苦笑了一下,“那时我把头扭了过去——跟疑犯一起扭头,就像在场的所有人一样。这时他就引燃了闪光棉,让我暂时失明。他又放了几个爆竹,让我误以为他开了枪。他把我耍得团团转。”
·迷奸药罗眠乐粉末。
·来源过于广泛,无法追查。
她是个律师,怎么会选中她呢?莱姆十分纳闷。“魔法师”挑选被害人的模式究竟是什么?音乐家、化妆师和律师……
·有动物表演经验。
事实的确如此。
“有铁链,一共两条。”
·泥土中含有不寻常的矿物油。已送至联邦调查局化验。
·疑犯可能戴棕色假发。
至于那个黑色的痕迹,经过检验后证明并非油漆,而只是一般的墨水。但资料库无法辨别这是哪一种牌子,也没有其他可识别的特征。
·爱步牌鞋子被遗留在现场。
“那地方挺红火,”塞林托眼珠转了转,下了结论,“根本问不出答案。”
“他只用了几秒钟就打开了这副手铐,身上肯定藏有钥匙。”萨克斯说。这是令全国所有警察沮丧不已的事,大部分手铐都能用极普通的钥匙打开,而这种钥匙在军需用品店只要花几块钱就能买到。
“哦。”塞林托叫了一声。
莱姆仔细阅读这份报告,每看完一页,就严肃地点一下头,托马斯便立刻替他翻页。这份刑事案现场鉴定报告还附有一份完整的秘书办公室物品清单,也清楚地标出了房间里所有脚印的位置,完全按照莱姆的要求。他将这份报告反复看了好几遍,之后合上眼睛,开始想象那个现场。
“官方的说法是‘身心障碍’,但我对自己的说法是:我‘报废’了。”
·已离婚,但前夫并未涉嫌。
“棒什么?”
经过一段漫长的检查后,库珀才说:“什么都没有,就连衣服上的标签也全被剪掉了。”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问库珀:“梅尔,你对纤维和布料有多少研究?”
“后来,就在她开始放松戒备,逐渐习惯和这个人相处九九藏书网时,他对她下了药,然后把她带到池塘边,最后便把她倒吊着沉进水里。”
“可是伯克一定会先搜他的身,”萨克斯提出质疑,“他能把开锁工具藏在哪儿?”
·被害人:谢丽尔·马斯顿。
“而未来的一切又都是想象。这两者都是幻觉——记忆是不可信的,而我们又无法推测未来。唯一完全真实的,唯有此时我们所活的现在——可这又是不停地从想象变成记忆的过程。所以,你懂了吗?我们一生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幻觉。”
“萨克斯,在他冲进河里的那个现场,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卡拉看到墙边有一些药罐。
“是吗?”
·绳索。式样普通,无法追查来源。
“英语系。”
卡拉说:“哪里都能藏,头发或是嘴里。”
·小锯刀,用来割断束缚绳索。
·疑犯扮成七十几岁老妇人逃亡。正在邻近地区进行搜索,寻找疑犯丢弃的衣服和其他证物。
·粪便为马粪,不是狗屎。
“啊,这一定也是他的东西,”卡拉说,“另一种逃脱工具,剃刀锯。他很可能是用这个割断他脚腕上的塑料绳。”
贝尔继续补充道:“她离过婚,前夫住在加州。虽然离婚的过程不是很愉快,但我不认为她前夫有涉案的嫌疑。我已请洛杉矶警察局打过电话,他提供了今天的不在场证明,几周以前也没去过贝德福吃午餐。此外,NCIC和VICAP中也都没有他的资料。”
·数码录音器,可能录有嫌疑犯的声音。所有资料都已被销毁。
塞林托摇摇头。“我们派了几十个人出去找,再加上一群志愿者——那些不当班的警员和消防队员。牧师已去安慰他的妻子和孩子了,市长也提供了悬赏奖金……但我得说,情况看来不妙。我猜他可能被塞进那辆车的行李箱,跟着一起沉入水中了。”
·魔术师经常使用这种黑布。
·棉线,用来绑住折叠椅。样式普通,无法追查来源。
库珀在门卡背后找到制造商的名字。“俄亥俄州阿克伦市APC公司。”根据这个信息,他从商业贸易资料库中查出了更详细的线索。APC是“美国塑料卡片公司”的缩写,这家公司生产了几百种不同的身份识别卡或门卡。
然而,卡拉却安慰她说:“你不必自责。听觉是最容易被蒙骗的感官,连我们在舞台上表演时都不太常用,因为这种伎俩真的算不上高明。”
明明这一秒还在,但下一秒就不见了。
“呃,那是APC-42型,是最畅销的一款。我们为所有的门禁系统公司制作这种卡片,像爱尔克、世乐、泰莎、温格、萨金特……几乎每家公司都有。”
她微笑说,这是她“变”出来的。莱姆皱起眉头,发现魔术师还喜欢耍另一种戏法,总爱把不及物动词当作及物动词来用。
萨克斯和莱姆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不可能。”
“能具体化吗?”莱姆问,希望衣服上会有字母缩写或洗衣店的标志。
·德比式手铐。曾被苏格兰场使用。已派人前往新奥尔良的胡迪尼博物馆查访。
·利用手部戏法对被害人下药。
·铜片(?)碎屑,已送联邦调查局化验。
“格林尼治村。”
·普通墨水,黑色。
·纽约贝德福车站河畔旅店收据一张,表明两周前的星期六,曾有四个人至该餐厅用午餐,桌号为第十二。点的是:火鸡、肉卷、牛排和当日特餐。喝无酒精饮料。餐厅人员已不记得这些客人是谁。(同谋?)
“这个样本太小了,无法根据斜纹来判断。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华达呢。”
据谢丽尔·马斯顿的描述,“魔法师”是个消瘦、结实、蓄着胡子、脖子和胸部上都有疤痕的男人。“对了,她也证实疑犯的手指是变形的,有两根手指黏在一起,这和我们推测的一样。还有,疑犯在谈到自己的住址时语焉不详,使用的假名是‘约翰’。她提供的情况就这么多。”
“我们一生中的绝大部分难道不是幻觉吗?”她继续说。
·藻胶痕迹。
时间的确是隔得太久了。正如莱姆所料,餐厅经理和女服务员都不记得有谁在那个周六在餐厅用过餐。
“他可能先把鸽子或海鸥催眠,然后朝马身上扔去,再运用某种秘密装置让马焦虑骚动。”
·手上戴套子以掩盖指纹。
“最旁边那瓶,麦卡伦,十八年份的。”他低声说,“如果你动作轻一点,不弄出声来的话更好。”
·绳索为魔术演出之用。可变色。无法追查来源。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有点难为情,然后才说:“我的感觉:真是个厉害的魔术师啊!”
·与第一位被害人无明显关系。
“这是什么?”这位来自北卡罗来纳的警探问,把信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立刻开始阅读。他一边看,一边慢慢地点头。“嘿,林肯,这是格雷迪办公室失窃案现场勘查的补充报告,是你让佩雷蒂做的。想看看吗?”
·被害人:斯维特兰娜·拉斯尼诃夫。
“好吧,”莱姆叹了口气,“还有其他东西吗?”
罗兰·贝尔终于从犯罪现场回来了。库珀立刻把专案组目前的研究进展向他简要叙述了一下。然后,大家便回到证物检验上。“魔法师”的夹克里还有一些东西:一张餐厅收据,餐厅名为“纽约贝德福车站河畔旅店”,这张收据显示在四月六日星期六——两周前——有四个人在这里的十二号桌吃午餐。他们点了火鸡、肉卷、牛排和一份当日特餐。没有人喝酒,所有人喝的都是果汁饮料。
·第二号被害人:托尼·卡尔沃特。
·塑料门卡一张,俄亥俄州阿克伦市美国塑料卡片公司制造,型号为APC-42型,上面无指纹。
莱姆微笑起来。身为一个科学家、逻辑学家,他很想从她的理论中找出漏洞,但还是失败了。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自己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对“过去”的回忆上,回忆意外发生前的生活,以及之后产生的巨大变化。
·现场警员汇九*九*藏*书*网报遇到强烈闪光。未发现可追查物品。
“但我十八岁时就来这里了,念的是布朗克斯维尔区的大学。”
·也懂得变换术(快速变装)。使用容易脱下的衣物,尼龙和丝质布料,光头头套,指套和其他橡胶装备。可能为任何年纪、性别与人种。
塞林托问贝尔:“那位被害人呢?那个姓马斯顿的女人?她有没有什么可提供的线索?”
“华达呢?”莱姆问。
·无法鉴定血型。
·红山核桃树和梅衣属地衣,主要生长地点均为中央公园。
卡拉摇摇头,伸手指着咖啡壶——她一个人就快喝光了一壶。“我的药是这个。”
·通晓脱逃术技巧。
莱姆和罗丝·萨克斯见过几面,发觉她是个迷人、爱唠叨、性情古怪并极度以女儿为荣的女人。但他也知道,以前她们母女之间,绝对不是现在他所看到的这种关系。
“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一些东西,”萨克斯说,“他用闪光棉让我们暂时失明,然后又放了一些爆竹,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开了枪。”
“我需要吃点儿药了。”
“魔术师和魔法师在英国比较受欢迎,不像在美国。他们那里有悠久的历史。我想带我妈去看看伦敦的埃及宫,一百年前,那里曾是全世界魔术师的中心。你也知道,这有点像朝圣之旅。”
这位北卡罗来纳州警探把先前问讯她所得到的情况向大家做了简报。
挂断电话后,莱姆决定不能光坐着等待APC公司的答复,便请塞林托把钥匙资料告诉贝迪和索尔,要他们开始逐家查访曼哈顿的所有旅馆和酒店,弄清楚到底是哪些饭店使用这种泛滥的APC-42型门卡。他还要求库珀马上采集那张记者证和门卡上的指纹——但一无所获。这两张卡片上只找到一点模糊的污迹,以及两个和之前一样的指套痕迹。
·律师。
·疑犯使用的假名为“约翰”。颈部和胸口有疤痕。确认疑犯手掌有畸形现象。
莱姆继续看下去,发现在现场找到的唯一的红色纤维是一种绸缎。“好,很好。”他闭上眼睛,在心中整理这些证物。
东村命案现场
莱姆驾着轮椅来到检验桌前,仔细研究这副手铐。“把它转过来……停在这里……他可能是用钥匙开的锁,不过钥匙孔里有新的刮痕。我敢说,他是用开锁工具撬开的……”
·腹语术。
·手表被破坏,时间停在正午十二点。
“什么意思?”
“你住哪里?”他问。
·爆竹。模式同前。无法追查来源。
“我一般往北不过第二十三街。”她说。
她有个守寡的母亲。这点和萨克斯一样,莱姆心想,但不知道她与母亲之间,是否也存在类似萨克斯和她母亲之间的问题。萨克斯和她母亲近几年的关系改善了许多,但在她少女时期,她母亲罗丝的脾气却相当暴躁、阴郁、喜怒无常。罗丝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丈夫只想当一名警察,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完全不肯按她的期望做事。于是,这对父女很自然地建立起一种同盟关系,从而使得她们之间的情况更糟。萨克斯曾告诉莱姆,在那段关系恶劣的日子,车库成为她和父亲的避难所,在那里,他们找到了一个有理可循的安乐世界:当化油器装不上去时,必定是违反了某项可以理解的物理世界的法则——若不是机械出了故障,就是某块垫圈切错了大小。引擎、悬挂系统和传动装置并不会让你陷入通俗闹剧般的情绪,也不会私下嘀咕说你的坏话。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它们也不会责怪你的错误和失败。
而且,当卡拉从耳后把这颗红球拿出来并抛向空中时,它根本没有消失,而又从她弯起的左胳膊肘中冒了出来。
·开锁脱逃。
这些话让莱姆彻底开心了,他向她保证:“相信我,我不会对那些怜悯或装斯文的人客气的,愚蠢反而好一点。”
·再度发现化妆品、橡胶和“光洁”。
“这是胡迪尼惯用的戏法。有时他会请观众上台检查他的嘴巴,以证明他的嘴里没藏东西。然后在他即将开始逃脱表演之前,他的妻子会上台和他拥吻——他说这是为了祈求好运,但实际上是让她把藏在嘴里的钥匙传到他的口中。”
“拉里·伯克的下落如何?”莱姆问。
这位技师马上起身,走过来仔细观察报告上的照片。“照片拍得不太清楚……”他说,但没过多久,他还是得出了结论:“像出自某种织得很紧密的布料,斜纹织物。”
她举起了咖啡杯。“敬最著名的魔术师——无法移动者。”
·固定模式?下一位被害人可能在下午四点遇害。
这时,他们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以及萨克斯和塞林托走进长廊时的说话声。莱姆扬起一条眉毛,赶紧低头凑近吸管。他小声说:“看清楚了,这是我自创的戏法,名叫‘消失的有罪物证’。”
“什么?”
“快开始研究证物吧。萨克斯,我们现在有什么东西?”
“不太多。不过林肯,要是按照你的逻辑,你不该问‘你对什么东西有多少研究?’这不是重点,你应该说‘你知道能去哪里找到它吗?’而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可以。”
塞林托插嘴道:“不,我不这么认为。重复固定模式作案的疑犯通常习惯独来独往。”
·头部钝器外伤致命,死后尸体被锯成两半。
·鞋上有狗毛,可能为三种犬类。鞋子上有粪便。
·该公司董事长正在调阅销售资料。
“我也是,”莱姆告诉她,“我是伊利诺斯州人。”
·橡胶痕迹,蓖麻油,化妆品。
·行凶动机不明。
尽管这张记者证已经作废,但安全部的领导说:“如果那家伙出示了这张通行证,门卫或警察一看到我们公司的标志,恐怕不会仔细检查就会放行的。”
·水管胶带,贴住被害人嘴巴用。无法追查来源。
“这是迷奸药。”萨克斯对卡拉说。
·丝质纤维,染成灰色,经过打磨去光处理。
·疑犯躲藏在镜子后面。镜子无法追查来源。指纹已送联邦调查局。
·音乐学校全日制学生。
·海军蓝防风夹克一件,无姓名缩写或洗衣店记号。内有:
·使用旧式手铐铐住被害人。
卡拉笑了起来,接着又说:“他们看见你不能动,很可能认为你心理也有问题,或认为你的反应一定很迟钝。没错吧?”
卡拉回答:“巴尔扎克先生常说,‘头脑’戏法才是最厉害的技99lib.net术。”
·贝迪和索尔警探已开始查访市内各家旅馆。
“池塘那里呢?发现嫌疑犯的那个现场?”
“问得好,”贝尔说,“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和疑犯一起合作?”
萨克斯还找到一块非常小的金属片,边缘呈锐利的锯齿形。
但事实的确如此。
·已送至联邦调查局及海事博物馆——目前尚无进一步消息。
·已送至联邦调查局纽约办事处实验室检验。
·无相符比对。
·从快速变装的清洁工服装上掉落。
·舞台化妆用品。
·嫌疑犯外貌描述:棕发、假胡子、无明显特征。年约五十岁,中等身材,左手无名指和小指粘连在一起。能快速换装扮成年老、秃头的清洁工。
·在门房登记簿上使用隐形墨水。
这是实话。不认识莱姆的人,经常大声把话说得很慢,用最简单的字眼解释再清楚不过的事,莱姆有时会故意用漫无边际的话回应,或干脆装妥瑞氏症,好把那些吓坏的访客赶出房间——这让托马斯很生气。“他们对你会产生第一印象,认为真实的你不可能藏身在他们所看见的幻觉之后。一半的人会受到你身体状况的影响,而另一半的人连看都不敢看你。这就是你欺骗他们的方式……无论如何,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看到你坐在这张轮椅上,一副受尽痛苦折磨的样子,我居然没有半点同情,也不想问你的身体状况,连说声‘很遗憾’都没有。当时我只在想,妈的,你是多厉害的一个表演者啊!我知道这很蠢,但我有种感觉,觉得你自己也很清楚这种状况。”
“萨拉·劳伦斯学院,主修戏剧。”莱姆猜。
·用来铸造橡胶“装备”。
莱姆发出一阵笑声。“在我那个年代,第十四街才是非军事区的开始。”
萨克斯摇摇头说:“这个什么贝德福车站到底在哪里?”
这是怎么做到的?莱姆深感纳闷。
“没错。”
报告上附了一张便条纸,上面只草草地写着——“致林肯·莱姆:一切照办。佩雷蒂”。
“你的口音是什么地方的?”他问。
尽管他不认为疑犯已经溺毙,但至少有件事是值得庆幸的:现在已过了下午四点,离前一位被害人遇袭的时间已过了两个小时,而他们还没听到任何人遇害或失踪的消息。那名凶手差点被捕,又下水游了个泳,可能已对他产生了一些恫吓作用,也许他知道警方已循线追来,只好放弃攻击行动或至少暂时躲一阵子。这给了莱姆和专案小组人员一个喘息的机会,使他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找出嫌疑犯的藏身之处。
这个红球不可能从卡拉伸直的右手上直接移到她的耳后。
·嫌疑犯身份很可能是魔术师。
莱姆抬起头,看着她写字,此时托马斯拿着一个大信封走进客厅。
库珀仔细端详这些燃烧过的渣滓。“和之前的一样,无法追踪来源。”
“当我们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说着,在咖啡里加了一勺糖,“我得向你坦白。”
“只有泥地上的刹车痕。”她把库珀刚用电脑打印出来的数码照片钉在写字板上。“有些想帮忙的市民差点儿破坏现场,”她解释,“不过我花了半小时在那一团糟的现场中搜索,确定他没并掉落任何证物,也没有跳车逃生。”
“不是这里,是在那边的书柜里。”
“不知道,那可能是自制的。魔法师通常会使用电极片或电棒让狮子在接到提示时发出咆哮,那个装置可能属于类似的东西。不过现在动物保护主义者绝对不会放过这种事。”
·剧院化妆造型师。
“嘴里?”莱姆灵光一闪,“梅尔,用ALS照射这副手铐。”
显微镜检视表明这些金属物质可能是铜,而且上面有独一无二的金属加工纹理。但林肯·莱姆却不愿意做任何臆断。“把照片拍下来,送到咱们调查局的朋友那里。”库珀立即拍摄照片,压缩文件,通过电子邮件把资料送至华盛顿。
“咱们运气不错,”萨克斯说,“那是他诱拐马斯顿时穿着的防风夹克。当时他忙着逃走,来不及把这件衣服带走。”
·爆竹,用来制造枪声效果。已毁坏。
“看来,是我们这边赢了。”她开玩笑说,手中的红球不断消失又出现,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接着,她开始做起即兴杂耍表演,轮番在空中抛接这几颗红球。
·逃离音乐学校方式近似“消失的人”戏法。过于普通无法追查。
他们继续检查其余证物。在那条巷子的现场中,他们又发现了更多橡胶和化妆品的痕迹,而且都和先前找到的类似。此外,现场也出现了更多的“光洁”牌油渍。
“嗯,我曾经很喜欢这里,所以才离开乡下来到城市。我父亲死后,我母亲也搬了过来,为了离我近一些。”
这件夹克的衣兜里还有一张旅馆用的灰色塑料门卡。莱姆对于这个发现十分高兴。虽然门卡上没有旅馆的名字,上面只印了一个钥匙图案和一个箭头,以此告诉客人该把哪一端插进锁孔里。不过,莱姆认为门卡上的磁条里一定有密码,能告诉他们这是哪一家旅馆、哪一个房间的钥匙。
“哦,看到了。哪一瓶?”她问。
卡拉提出反对意见:“我觉得不一定。如果是近距离的表演者或室内魔术师,他们的确都是独自演出。但别忘了,他是个幻术师。幻术师通常需要和其他人合作演出,包括从观众中挑选出来的志愿者以及站在舞台上的助手——这些都是观众看得见、摸得着的人。实际上,幻术师还有一些帮手,他们在暗中为幻术师工作,但台下的观众却一无所知。他们可能伪装成舞台工作人员,混在观众之中,或干脆假扮成自告奋勇上台的观众。在一场完美的演出中,你根本无法确定身边人的真实身份。”
·企图使用胡迪尼的逃脱戏码“水缸折磨”杀害被害人。
“我?”莱姆惊讶地问。
“他们根本还没找到那辆车。河水黑得像深夜,下面还有暗流。有个潜水员告诉我,说很可能那辆车还没沉到河底,就被冲到半英里以外的地方了。”
“去过。我藏书网以前常和苏格兰场合作,也去那儿教过课。可是自从……呃,我好几年没去了。”
第一样证物是那位巡警的手铐。
“你也来点儿吧。”他说。
音乐学校命案现场
·正在调查其家庭、朋友、同学及同事关系,寻找可能的线索。
·唾液(钥匙藏于口中)。
·再次发现藻胶。
·疑犯鞋子:十号爱步牌。
·魔术师专用黏蜡,无法追查来源。
“恐怕你们得逐个打电话到旅馆问,看谁使用的门卡是APC-42型。我们公司是有这样的资料,但我不知道怎么把它调出来。我会想办法联系我们的销售部经理或他的助理,但这大概会花上一两天的时间。”
“不严重,她会好起来的。”卡拉心不在焉地让球在指节上滚动,然后翻进手掌。“等她好些了,我们要去英国,就我们两个人去。我们要去伦敦、斯特拉特福德和科兹沃斯。我父母和我曾去过一次,那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一次假期。这次再去,我要试试在左边车道开车和喝温啤酒的感觉,因为上次他们都不允许我做这些事。当然,那年我才十三岁。你去过英国吗?”
他又喝了一口酒。“坦白什么?”
库珀把包倒过来,移至一个瓷制的检验盘上方,连续拍了袋底几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袋口掉出了一些白色粉末,库珀立刻拿去做药物化验,证明这些白色粉末是罗眠乐。
哈得孙河命案现场
但卡拉看了一眼便说:“这是魔术师专用的黏蜡。在表演时,我们会用它把东西暂时黏在一起。也许他先把迷奸药的胶囊打开,用这种蜡黏在手掌里,然后利用把手伸到她的饮料或咖啡上面的机会,偷偷把药粉倒了进去。”
朗·塞林托问:“首先,你们觉得他死了吗?是不是躺在河底喂鱼了?”
“大概是俄亥俄州吧,中西部。”
此话一出他便立刻后悔了,同时也后悔自己刚才不该瞄自己的身体。他想改换话题,但卡拉却不像一般人那样立刻表现出同情和怜悯,而只说:“你知道吗?我并不确定现实的成分到底有多少。”
卡拉点点头。“很遗憾。”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看在现场发现的那些纤维的完整检验报告。白色的纤维大部分是聚酯和人造丝的混合物,有些属于粗棉花纤维——也是白色的。这些纤维大部分都暗淡无光,还有些脏。至于那些黑色的纤维,则是羊毛。
“她说有件事很奇怪,他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贝尔转述了马斯顿告诉他的话,说“魔法师”对她似乎相当熟悉。
·闪光棉或闪光纸。
·铁链和扣环配件。无法追查来源。
“有点儿不妙。”萨克斯说。
·利用心理分析以取得被害人个人信息。
“天啊,”卡拉摇摇头说,“他的硬币肯定不会说话。”
·尚未有发现。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
·特殊绳结。
“但他的双手是反铐在背后的,”塞林托说,“这样怎么能拿到嘴里的钥匙呢?”
你别他妈的这么容易感伤,他对自己说。你一喝酒,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但是,这种自知之明却无法阻止他再喝一口威士忌,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有时候,现实是很难让人接受的。”同样的,他也无法阻止自己在这个时候看了一眼自己无法动弹的身体。
“这么说吧,过去的一切都成了记忆,对吧?”
“这是模仿‘水缸折磨’的戏码,”卡拉说,“是胡迪尼最著名的节目之一。”
“那是根据肢体语言判断的,”卡拉说,“他会先说一些话,然后观察她,仔细研究她的反应,借此可以得知很多信息。就像那些江湖术士或推销员一样,一个真正的心理学专家只要随便和你聊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便可以从中得到各种信息。”
莱姆看见她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知道阿米莉亚·萨克斯在众人面前忍住了,她会把最糟糕的情绪留到自己独处的时候。
“能缩小范围到具体是哪一家旅馆?”
·胡迪尼表演使用的绳结,实际上无法解开。
“这东西不可能也藏在嘴里吧?这样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我可没办法做什么手部戏法。”莱姆说。
·CTN电视公司通行证,所有人为斯坦利·谢弗斯坦(此人非疑犯——NCIC和VICAP亦无其资料)。
“她住在疗养院里,在上东区。”
·凶手武器:白色丝织绳索,有黑色丝质内芯。
·录音器是一种“秘密装置”,是自制物品。
“然后你喜欢这里,就留了下来。”
“她住在哪里?”
他又把卡拉的理论放在工作上:只要一有案子,他便不停扫描他那巨大的记忆库,搜寻刑事鉴定的知识和曾经发生过的案例,以此来推断疑犯可能藏身的处所以及下一步想采取的行动。
·黑色丝质布,72×48英寸,用于遮盖。无法追查来源。
啊,对了,他想起来了。那种目光,那最熟悉的“快从这残废面前逃走”的目光,而且配合着微笑表演。但还有比这更糟的事,那就是针对这目光和微笑而提出的“非常笨拙的道歉”。
不到几分钟,专案小组就已联系到了APC公司的董事长本人,利用扩音器电话和他通话。这位董事长还真敬业,莱姆心想,他不但周六还在工作,而且还亲自接电话。莱姆把当前的情况向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又描述了卡片的式样,然后问他们公司在纽约的大都会区一共向几家旅馆售出了这种门卡。
“我猜大概在纽约州北部吧。”库珀说。
她走到证物板前,拿起写字板专用笔,在“魔法师描述”那栏做了补充。她边写边说:“所以,他会近距离魔术和心理分析,还有腹语术,还有动物戏法。我们知道他会开锁——从第二个命案现场——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他是个脱逃专家了。他还有哪一种魔术没做过?”
“嘿,那你找对人了。罗伯特·胡迪说过,若想当成功的魔术师,就必须熟练三种技能:灵巧、灵巧和灵巧。”只一会儿工夫,几乎在完全无声和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莱姆的玻璃杯中便出现了大半杯充满烟熏气味的威士忌。即使托马斯此时待在这里,恐怕也不会发现卡拉偷偷替莱姆倒了酒。她插进一根吸管,然后把玻璃杯放在莱姆轮椅的杯架上。
·疑犯快速变装换上斜纹棉裤、正装衬衫、未留胡须,扮成商务人士模样;之后又变装换上牛仔裤和哈雷T恤,九_九_藏_书_网扮成摩托车手。
“在那家希腊餐厅没有任何发现,”她皱起眉头说,“我吩咐过餐厅老板要保持现场完整,但这个要求似乎没有传达下去,也许他根本不想传达。等我回到那家餐厅,服务员已把桌子擦了个干净,连地板都拖好了。”
“什么意思?”莱姆问,“硬币?”
莱姆啜了一口威士忌。他仰起头,让那股灼热的暖流深深流入喉咙深处,然后消失。他盯着她的双手,看着她拿着红球做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接着又啜了一口酒。“我觉得很棒。”
“没问题。”
卡拉点点头。“你代表的就是现实与认知。当人们看到你,看见你是个残障人士时……你是这么说的吗?”
“我说话有口音吗?”她问。
“不过,”萨克斯说,“我们在兜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无已知仇人。
·作案车辆已沉入哈莱姆河。疑犯可能已逃脱。
贝尔念了出来。
·哈莱姆河现场:
·杀人动机不明。
“你们目前的关系好吗?从她搬来之后?”莱姆怀疑地问。
“没错。”
·无男友、无已知仇人。兼职工作为在儿童生日聚会上表演。
天啊,莱姆心想,光是这一个嫌疑犯就够棘手的了。他懂得快速变换、逃脱和各种魔术技能,如果他还有帮手,将会使他变得危险上百倍。
袋子里还有一些细小的半透明颗粒,有黏性,看起来类似粘在袋子拉链和背带上的物质。“我没见过这种东西。”库珀说。
疑犯之所以选中谢弗斯坦的记者证,莱姆猜想,大概是因为这位记者的外貌和“魔法师”有几分相似:同样是五十来岁,瘦长脸以及深色的头发。
此时,卡拉站在窗前,身上穿着萨克斯放在楼上衣橱里的那件黑色T恤。托马斯正在替她清洗上衣,想办法洗掉她在集市上即兴演出时,用亨氏五七牛排酱制造出来的血迹。
·魔术师用的指套。
“那是什么装置?”莱姆问,“你知道有谁能制造吗?”
可是未来会怎样呢?哦,对,他经常憧憬未来:除了萨克斯和托马斯,没什么人认识他。他每天至少花一小时锻炼身体——进行关节活动练习、去附近的医院做水疗、或者在卧室楼上的电动自行车上骑行锻炼。这些训练都对恢复神经和心脏机能有利,同时也有助于提高肌肉的耐力,并能提高免疫力,预防其他疾病。当然,他付出这些努力只为了保持身材健美,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他能康复的基础上。
·无明显杀人动机。
·来源过于广泛,无法追查。
他们检验的第一样物品是一张大型有线电视公司CTN的记者证。记者证上的名字是CTN的记者斯坦利·谢弗斯坦,照片上是一个消瘦、棕发,蓄有胡子的男人。塞林托立刻打电话到这家电视公司,和安全部门的领导谈了一会儿。结果查出,谢弗斯坦是他们公司的高级记者之一,并已在都市新闻台工作了许多年。他的记者证是上周失窃的——当时他去下城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扒手显然割断了挂绳,把记者证揣进兜里,而这位记者却浑然不觉。
库珀把手铐上的唾液痕迹作了化验。有些人的体液中会含有他本人分泌的抗体,检验者可由此鉴定出血型。但在这个案例中,他们只证明“魔法师”并不属于这类人。
“我们得尽快找到那辆车,”莱姆说,“还有,疑犯可能拿走了伯克的武器和步话机。朗,我们应该更换通讯频率,这样他才无法监听我们的行动。”
·魔法师被捕的小巷现场。
“那是什么?”莱姆问,目光落在一个装有海蓝色衣物的证物袋上。
“他为什么会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吃午饭呢?”
“魔法师”用这两条铁链绑住谢丽尔·马斯顿的双手和足踝,又用类似狗链上的那种扣环加以固定。库珀和莱姆仔细检验这些证物,但铁链和扣环上都没有制造厂商的记号。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绳索和嫌疑犯用来贴住被害人嘴巴的胶带上。
过去的一切都是记忆,未来的一切都是想象……
“收据上有餐厅的电话号码,”贝尔慢吞吞地说,“打电话给他们,问问黛比或坦妮亚或随便哪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看有没有人记得哪四个常客坐在……”他瞟了一眼那张收据,“……第十二号桌。至少问问她们有没有人记得点这些食物的客人。时间虽然隔得有点远,但也没准会有人记得。”
“她生了重病吗?”
·来源过于广泛,无法追查。
“这些蜡的来源呢?”莱姆挖苦说,“让我猜猜……全世界任何魔术用品店都买得到,对吧?”
贝尔再说下去,描述马斯顿和“魔法师”一起去喝咖啡时的情景。
·运动袋,中国制造。无法追查来源。内有:
·附有扬声器的电路板。
·保养马鞍和皮革的“光洁”牌护理油。
“没问题。但为什么要查呢?”
卡拉已回到了莱姆的住处,在楼下的实验室里等着阿米莉亚·萨克斯和罗兰·贝尔回来。当梅尔·库珀忙着把证物放上检验桌时,房间突然响起一张钢琴爵士乐CD的乐声——这是莱姆用他自己的小小手上戏法播放出来的。
·卡尔沃特之死是赛尔比特的“活锯女郎”戏法。
萨克斯耸耸肩,没理会卡拉的安慰,继续说:“当罗兰和我都被强光闪得暂时失明时,他乘机溜走,逃进了那个集市。”又是一个苦笑,“十五分钟后我又看到了他——那个穿着哈雷T恤的摩托车手。我是说,看在上帝的分上,他竟然就站在我的面前。”
·再次发现矿物油,与第一个现场相同。等待联邦调查局的化验报告。
库珀又从袋子里发现一些细小的金属碎片以及一个黑色的圆形痕迹——看来这个袋子里好像装过油漆罐,这道黑色痕迹可能是罐底的残留物造成的。
库珀戴上护目镜,打开多波域光源,将光束投射在手铐上。“有了,在锁孔附近有一些微细的污点。”这表示,莱姆对卡拉解释说,手铐上有人类的体液,很可能是唾液。
都没什么用,莱姆心想。
·死因: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