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玛丽·柯斯葛罗夫，在当年的意外火灾中丧生。

·普通墨水，黑色。

“是这样的，警官，有人通知我们说可以结束站岗了。”

·疑犯快速变装换上斜纹棉裤、正装衬衫、未留胡须，扮成商务人士模样；之后又变装换上牛仔裤和哈雷T恤，扮成摩托车手。

·从快速变装的清洁工服装上掉落。

我刚才说“伤害”，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阴魂不散”，他就像鬼魂一样一直纠缠着我。

·律师。

·也懂得变换术（快速变装）。使用容易脱下的衣物，尼龙和丝质布料，光头头套，指套和其他橡胶装备。可能为任何年纪、性别与人种。

卡德斯基点点头。“经理发现威尔当时正在布置舞台，用了许多丙烷绳，准备表演‘燃烧的镜子’这个节目。经理把我们的决定告诉他，但威尔毫不理睬——他把经理推下舞台，继续布置他的表演机关。于是我冲上舞台，他一把揪住我。我们并没有真的打起来，只是扭抱纠缠了一会儿。但那时有条丙烷绳松了。我们碰倒了一把铁椅子，我猜，可能在撞击时产生了一点火花，结果引燃了汽油。他被烧伤，而他的妻子则被烧死。整个马戏团的帐篷都毁了。我们商量过想起诉他，但他却溜出医院，从此销声匿迹。”

·无法鉴定血型。

“知道一点儿，”萨克斯说，“你可以详细讲一讲。”

周末集会广筹慈善机构经费

·保养马鞍和皮革的“光洁”牌护理油。

“我们已知他在新泽西州有一个危害他人安全的犯罪记录，你知不知道他是否在其他什么地方被逮捕过？”莱姆问。

莱姆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下午即将来临……下一位被害人即将面临死亡。只是，他会在何时作案呢？是十二点零一分？还是四点整？一股混杂了挫折和愤怒的战栗从他的脑中生出，随后消失在他毫无知觉的身体中。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已送至联邦调查局纽约办事处实验室检验。

·来源过于广泛，无法追查。

“我们一有新的消息，一定会马上通知你。”

自从昨晚威尔突然造访后，莱姆变得有些敏感多疑。他和爱德华·卡德斯基打过招呼后，便要求对他的身份进行查验。

塞林托抓起摩托罗拉步话机，呼叫派驻在马戏团门口的那两名警员。没有人回应。他皱起眉头，用莱姆的传声器拨了一个号码。

·心理状况描述（根据纽约市警局心理专家特里·多宾斯）：出于复仇心态行凶，但他本人可能并来察觉。心态失衡，总是愤懑不平。他借助杀人，可以缓解一些失去妻子和表演生涯被断送的痛苦。

时间已进入下午，迈入杀戮时刻。

·被害人：斯维特兰娜·拉斯尼诃夫。

·用来铸造橡胶“装备”。

·唾液（钥匙藏于口中）。

“你知道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吗？”

“你说‘试一试’是什么意思？”莱姆问。

·再次发现矿物油，与第一个现场相同。等待联邦调查局的化验报告。

家长抗议女子学校安全设施简陋

·无相符比对。

“他说，我们和他在一起会产生一种‘斯德哥尔摩效应’的关系，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老少皆宜的春季娱乐

塞林托问：“好吧，需要我加派一点人手过去吗？”

·再次发现藻胶。

“哦，我的天啊，你看！”戴安指向证物板，上面有托马斯写下的一条线索：

然而，凭目前已知的证物线索，他推断不出半点结果。他觉得时间行进得异常缓慢，有如静脉滴注的点滴。

·数码录音器，可能录有嫌疑犯的声音。所有资科都已被销毁。

“不知道。他走到我们的车边，出示了警徽，然后就让我们下班了。”

·爆竹。模式同前。无法追查来源。

·行凶动机不明。

·海军蓝防风夹克一件，无姓名缩写或洗衣店记号。内有：

·绳索为魔术演出之用。可变色。无法追查来源。

南希立刻翻看手中的一沓文件。“上个月，埃里克·威尔通过邮购，向西雅图的‘里奇威古董兵器店’购买了一副这种手铐。”

·附有扬声器的电路板。

“五十几岁，留胡子，棕色头发。”

“爱德华·卡德斯基，就是俄亥俄州那个威尔被烧伤的马戏团的经理。他现在刚好在纽约，而且已经收到我们的留言，现在正要赶来和我们谈谈。”

·精神状况异常，幻想面前有“尊敬的观众朋友”。

“什么？”

·保养马鞍和皮革的“光洁”牌护理油。

·用刀娴熟。

“至于谋杀所使用的方法，”萨克斯点出，“全是魔术技巧。”

莱姆说：“他活得可好了，而且还是纽约市连续几宗凶杀案的嫌疑人。”

林肯·莱姆遇袭现场

“不知道。我问过凯丝——我怕他回到这个城市来了——可她说他并没说，而来电显示的号藏书网码是盲区。”

“该死！”莱姆吼道，“他是在搜集情报……而那张通行证呢？可以让他在后台自由出入。”莱姆眯起眼睛看着证物表。“有了！我明白了。那些被害人各自代表的是什么？是马戏团里的工作。一位化妆师、一位马术骑师……至于第一位被害人呢？没错，她虽然是学生，但兼职的工作是什么？是唱歌和逗小孩开心——和马戏团里的小丑所做的一样。”

·疑犯身份：埃里克·威尔。

“是啊。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了呢，你们不是派了一辆警车停在那里……你们肯定知道，奇幻马戏团就是以前的哈斯伯和凯勒兄弟马戏团。”

·疑犯扮成七十几岁老妇人逃亡。正在邻近地区进行搜索，寻找疑犯丢弃的衣服和其他证物。

塞林托报出自己身份后，便朝电话吼道：“你的步话机为什么没开？”

他们已知的是：在俄亥俄州那场大火之后，这位魔术师曾在当地一家医院的烧伤中心住过几个星期，之后便不告而别，连出院手续都没有办理。有据可查的是，不久他卖掉了在拉斯维加斯市区的房子，但没有更多消息表明他买了别的房屋。不过，莱姆判断，在那个人们富得流油的城市，谁都可以轻轻松松地甩出成堆的钞票找个沙漠买下一小块地，不会有人过问，也不会留下任何文件记录。

·企图使用胡迪尼的逃脱戏码“水缸折磨”杀害被害人。

·心理误导（消除怀疑心）。

·三年前于俄亥俄州被火烧伤。意外发生于哈斯伯和凯勒兄弟马戏团，制作人为爱德华·卡德斯基。三度烧伤，就医后失踪。

·与第一位被害人无明显关系。

他们结束通话，好让这对“双胞胎”警探开始展开这项艰巨的任务。

“他没告诉你妻子他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吗？有没有什么线索能透露他人在哪里？”

东村命案现场

“总共有六百八十二个房间，我们最好马上开始。”

电力中断警察局停工四小时

他的目光仍停留在证物表上，寻找符合这个假设的线索。

“我也这么认为。”莱姆说。

·藻胶痕迹。

“试完贝克曼旅馆就过去。”

塞林托恶狠狠地挂断电话。“真的发生了……哦，天啊，真的发生了。”他朝萨克斯吼道：“快通知第六分局，让防爆小组马上过去。”说完，他立刻呼叫总部，要求紧急救援小组和消防车马上出动前往奇幻马戏团的演出地点。

库珀的电脑响了一声，有电子邮件发送进来。他马上点开。“是华盛顿的联邦调查局实验室……他们总算把‘魔法师’运动背包里那些金属碎屑的报告做出来了。他们说，根据上面的痕迹，它与一种时钟的机械装置吻合。”

接近中午的时候，威尔的另一位助手亚瑟·罗塞从拉斯维加斯回电给他们。当得知他的前任老板涉及重大刑事案件时，他丝毫没有感到诧异，而且回答的也是他们已经知道的事：威尔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之一，但他把魔术看得太重，所以也因危险表演和性情暴戾而出了名。身为徒弟的罗塞，至今仍觉得他的学徒生涯是一场噩梦。

·泥土上的刹车痕迹，无其他证物。

“康斯塔布尔的案子和这件案子一样麻烦。”罗兰朝写字板扭了下头说。

·上个月出售给埃里克·威尔。寄至丹佛的一个邮政信箱。无其他线索。

·疑犯身份：埃里克·威尔

电力中断　警察局停工四小时

“没错，他已经盯上你的马戏团了。特里·多宾斯说，他的根本动机是复仇。妈的，他一定在你的剧场里埋好了炸弹。”

·保险丝，型号普通。

“那不是时钟，”莱姆说，“显而易见。”

·红山核桃树和梅衣属地衣，主要生长地点均为中央公园。

·精通开锁技巧（可能掌握“擦揉开锁法”）

“去我演出的地方。”他朝中央公园的方向扬了扬头。

·手部技法熟练。

·爱步牌鞋子，来源无法追查。

“因为没人会想知道。”

“是这样的。只有旅馆房间门上的插口才能辨识这种门卡，拿到前台却不行。前台的那种机器只能把密码刻录到空白门卡里，但无法告诉你已刻录好的门卡是属于哪一个房间的。”

·特殊绳结。

“派去哪里？”莱姆问。

·攻击莱姆动机：因为他会阻止他周日午后的行动（下一位被害人？）。

·再度发现化妆品、橡胶和“光洁”。

“他问最近我们有没有和爱德华·卡德斯基有关的消息——那场大火发生时，此人是哈斯伯马戏团的舞台监督。他只问了这个。”

“是丹佛的一个邮箱。我们查过了，但这个信箱的租约已经失效，没有记录可查。”

“是发生大火的那天吗？”莱姆问。

收到一份传真文件。库珀马上读了出来。“是皇后区的文件实验

99ｌiｂ•ｎｅt

室传来的，他们已打开马自达车里的那份报纸。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也没有圈起来的地方。报纸上的新闻标题都在这里。”

·魔术师专用黏蜡，无法追查来源。

星期天上午在挫败中度过——搜索埃里克·威尔的行动停滞不前。

·范围缩小至切尔西旅馆、贝克曼旅馆、兰汉姆·阿姆斯旅馆。仍在调查中。

·贝迪和索尔警探已开始查访市内各家旅馆。

州长市长会晤共商新西区规划

·绳索。式样普通，无法追查来源。

·丝质纤维，染成灰色，经过打磨去光处理。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萨克斯问。晋升评估测试已经结束，她今天穿的是轻便装——牛仔裤和一件草绿色针织衫。

“收件地址呢？”莱姆兴奋地问。

·对火焰着迷。

·迷奸药罗眠乐粉末。

民兵密谋杀人案周一开庭

·利用心理分析以取得被害人个人信息。

可以说那场火“谋杀”了他——过去的他——这样，他在谋杀他人时或许会觉得舒服些，也可以降低他心中被愤怒累积起来的焦虑。

“还有另一种可能，老兄，我觉得我们好像缺少点儿运气。好吧，继续保持联络。谢谢你了，哈维。”

“什么都没有吗？”贝尔叹了口气，“真糟糕。我还以为他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

·在门房登记簿上使用隐形墨水。

“我们必须把它们全查出来。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有了结果。这张门卡可能是，我说的是‘可能’，是切尔西旅馆、贝克曼旅馆和……和哪一家来着？”

“半小时前，有位探员来通知我们，说这里不需要再监视了，还说今天可以下班休息了。我现在正带着家人前往洛克威海滩，我……”

·泥土中含有不寻常的矿物油。已送至联邦调查局化验。

“有可能。”

“您好，我是州警局的兰辛警督，我想找罗兰·贝尔探员。他们告诉我这个电话号码，说这里是他的临时指挥部。”

“兰汉姆·阿姆斯旅馆。”他的搭档说。

·无已知仇人。

·魔术师用的指套。

“几位市民，还有一名警察，”塞林托说，“我们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线索以便我们找到他。”

共和党大会于纽约市召开

·水管胶带，贴住被害人嘴巴用。无法追查来源。

·小锯刀，用来割断束缚绳索。

·使用旧式手铐铐住被害人。

·疑犯鞋子：十号爱步牌。

“下什么班？你不是还在值勤中吗？”

共和党大会于纽约市召开

“坏了，坏了，坏了。”莱姆瞪着证物表喃喃地说。“这就是威尔出现的动机，”他大声宣布，“他的目标就是那个马戏团——奇幻马戏团。”

贝尔说他正在联络紧急医疗小组的人，马上在哥伦比亚长老会医院成立临时烧伤中心。

这个人竟然这么问，顿时让莱姆泄了气。这说明，卡德斯基知道的事情似乎比他们还少。

卡德斯基很少遇到不认识他的人，更别说要他出示身份证明了，但他还是按照要求，拿出伊利诺斯州核发的驾照递给塞林托。梅尔仔细比对了照片和眼前的人，朝莱姆点了点头。他刚才已在线联络了伊利诺斯州的机动车辆管理所，调出这张驾照的详细资料，上面也有这个人的照片，确定此人身份无误。

“什么意思？”莱姆再问。

“这么说他还活着？”

民兵密谋杀人案周一开庭

魔法师描述

就像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一样。

·魔法师被捕的小巷现场。

·德比式手铐。曾被苏格兰场使用。已派人前往新奥尔良的胡迪尼博物馆查访，

托马斯带着两位女警走进客厅。萨克斯向她们点头致意，并向莱姆做介绍。这两位女警正是戴安·弗朗西斯科维奇和南希·奥索尼奥。

这位看护有位好朋友在《纽约时报》当记者，这个年轻人过去曾帮过他们不少忙。托马斯抄起电话打到报社，虽然彼得·霍汀斯是国际新闻部的记者，但他很快就帮他们找到了答案。他把这个标题的内容告诉托马斯，由他转述给众人：“这则新闻报道的就是那个马戏团，全部的细节都写出来了，包括演出时间、节目内容、演员介绍，甚至还特辟了一个小版块专门介绍安全措施。”

“为什么不能？这太荒唐了。”

莱姆瞟了卡拉一眼，她连忙摇头。“昨晚我和巴尔扎克先生通话时他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有时钟装置，可能为炸弹定时器。

·尚未有发现。

·爆竹，用来制造枪声效果。已毁坏。

“不知道。”卡德斯基摇摇头，“我真不该雇用他，但如果你看过他的表演，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他是这一行里最棒的，观众或许会被他吓着，甚至可说被他虐待，但他们还是心甘情愿地花钱买票看他的表演。你们真应该听听现场的热藏书网烈掌声。”这位制作人看了一眼手表，一点四十五分。“真抱歉，我的演出再过十五分钟就要开场了……我想，你们最好多派一点警车到那边去。既然威尔已在附近出没，那么在我们周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她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有些发颤，很难听清他说的话。我记得在那场大火后，他的肺部好像受到损伤，这使他更令人恐惧。”

“那是导火索。”萨克斯严肃地说。

·浸泡过汽油的手帕，来源无法追查。

·生理误导（转移注意力）。

·爱步牌鞋子被遗留在现场。

·录音器是一种‘秘密装置”，是自制物品。

·旧住处：拉斯维加斯。

·魔术师经常使用这种黑布。

“喂，两位？”贝尔朝麦克风说。

·来源过于广泛，无法追查。

我深有同感，莱姆心想。

·铁链和扣环配件。无法追查来源。

“现金。”南希和莱姆异口同声。莱姆接着说：“他才不会犯下任何愚蠢的错误，完全不可能。这条线索也断了，但至少我们可以证明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现场警员汇报遇到强烈闪光。未发现可追查物品。

·嫌疑犯身份很可能是魔术师。

“当然，除了我们。所以，我们现在要一间一间去试这张门卡了。”

·棉线，用来绑住折叠椅。样式普通，无法追查来源。

兰辛继续说：“我今天早上收到你送来的证物，现在我们的刑事鉴定人员已开始干活了。我们还派了两名探员去找了斯文森的老婆——她丈夫就是你们昨天傍晚逮捕的那名牧师。她没说出任何有用的线索，我们的人也搜过他的住处，但找不到任何他与康斯塔布尔或爱国者会的人有关的证物。”

·嫌疑犯外貌描述：棕发、假胡子，无明显特征，年约五十岁，中等身材，左手无名指和小指粘连在一起。能快速换装扮成年老、秃头的清洁工。

·威尔双亲已故，查无其他亲戚。

·使用玩具猫（假物）以引诱被害人进入死巷，玩具无法追查来源。

·被害人：谢丽尔·马斯顿。

·已送至联邦调查局及海事博物馆——目前尚无进一步消息。

·纽约贝德福车站河畔旅店收据一张，表明两周前的星期六，曾有四个人至该餐厅用午餐，桌号为第十二，点的是：火鸡、肉卷、牛排和当日特餐。喝无酒精饮料。餐厅人员已不记得这些客人是谁。（同谋？）

“付款方式呢？”萨克斯问。

“在那场大火之后，”卡德斯基说，“我们将戏团进行了重组。鉴于太阳马戏团当年的成功，我向西德尼·凯勒建议走他们过去的路线。于是，拿到保险理赔金后，我们便成立了奇幻马戏团。”

周末集会广筹慈善机构经费

·眼珠为棕色。

·橡胶痕迹，蓖麻油，化妆品。

·手表被破坏，时间停在正午十二点。

“要知道，他为了这件事怨恨我……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威尔和他的助手在我们的马戏团中做魔术和快速变装的表演。哎，他们真的很棒。应该说，是令人赞叹不已。但我们也连续几个月都接到投诉，马戏团的同事和观众都有。威尔会吓唬观众，他就像一个独裁者，而他的助手都像是被他洗了脑，对他言听计从。魔术对他而言就像宗教。经常有人在威尔彩排或正式表演中受伤，受伤的人甚至包括那些自告奋勇上台的观众。但威尔根本不在乎，他认为魔术表演一定要有一点风险才能趋于完美。他说魔术就像一块烙铁，会在你的灵魂上留下深深的烙印。”这位制作人冷冷地笑了起来，“但在今天的娱乐事业中，这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对吧？所以我和西德尼·凯勒——他是马戏团的老板——讨论之后决定只能开除他。于是，在一个周日的早上，我让舞台经理去请他在日场演出之前离开。”

“这还没算上那些计时收费的休息型旅馆，但那些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你们刚才提到兰汉姆·阿姆斯，那家旅馆在哪里？”

·被害人的手表被破坏，指针正好停在上午八点。

“一枚汽油炸弹？”库珀问，朝昨晚威尔留下的那块手绢“纪念品”扬了扬头，这块手帕曾被浸泡过汽油。

他把这张传真贴在写字板上。

“还要派更多便衣到公园里去，”莱姆说，“越多越好。我有种感觉，‘魔法师’一定会在附近观看的。”

老少皆宜的春季娱乐

“你们留言说，有和埃里克·威尔有关的事情要问我？”卡德斯基说。他的目光如老鹰般锐利，盛气凌人。

他记起，这两个人是昨天第一起命案发生时在场的巡警，后来他委派她们去追查那副老式手铐的来源。

·运动袋，中国制造。无法追查来源。内有：

·哈莱姆河现场：

·开锁脱逃。

·正在调查其家庭、朋友、同学及同事关系，寻找九*九*藏*书*网可能的线索。

“去他妈的狗！看看证物表，你们看！动物毛发和中央公园的泥土都出自狗丘！就在窗户外面。”他用力朝前方伸着头。“他在骑马小径上不是为了观察谢丽尔·马斯顿，而是在观察那个马戏团。那张报纸，在马自达汽车上找出的那张！你们看看上面的标题：‘老少皆宜的春季娱乐’。快给那家报社打电话，看看那则消息是否和奇幻马戏团有关。托马斯，打电话给彼得！快！”

·杀人动机不明。

·鞋上有狗毛，可能为三种犬类。鞋子上有粪便。

“我的上帝，”卡德斯基惊叫起来，“那里面有两千个人！而演出再过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卡德斯基奔向大门。“我得去疏散帐篷里的人。”

·逃离音乐学校方式近似“消失的人”戏法。过于普通无法追查。

·利用手部戏法对被害人下药。

莱姆向这两名女警道过谢后，萨克斯便送她们离开客厅出门。

·疑犯使用的假名为“约翰”。颈部和胸口有疤痕。确认疑犯手掌有畸形现象。

“嗨，哈维，”贝尔走到麦克风旁边说，“我在这儿。”他对莱姆解释道：“是康斯塔布尔那件案子，他是我们在坎顿瀑布的联络人。”

音乐学校命案现场

前门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

电话铃又响了。来电区号看来很眼熟，但莱姆一时想不起来。“指令。接电话。喂？”

“步话机？哦，我们已经下班了，警督。”

“这个地方我们排在第二位。”

“——这张门卡就失效了，这只会让我们的心情更糟。”

·熟悉“燃烧的镜子”。该表演十分罕见，高度危险。

·铜片（？）碎屑，已送联邦调座局化验。

·闪光棉或闪光纸。

·舞台化妆用品。

·腹语术。

·胡迪尼表演使用的绳结，实际上无法解开。

·凶手武器：白色丝织绳索，有黑色丝质内芯。

“会吗？”塞林托问。

·无男友，无已知仇人。兼职工作为在儿童生日聚会上表演。

莱姆说他对这种状况很熟悉：人质会和绑架者形成一种亲密关系，甚至会对绑架者产生好感乃至萌生爱意。

·手上戴套子以掩盖指纹。

·大火发生后便未再与她家人联络。

·黑色丝质布，72×48英寸，用于遮盖，无法追查来源。

幸好，这个电话通知的显然不是坏消息。塞林托惊喜地扬起眉毛，对着电话说：“太好了……真的吗？嗯，离这儿并不远。你能过来吗？”他把莱姆住处的地址告诉电话那端的人，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现在已经是一点零三分了。

·粪便为马粪，不是狗屎。

“在医院的烧伤中心，那是三年前的事。起初我还定期去探望他，但他满口都是报复，要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他或是对他表演那种魔术持反对意见的人。不久他就失踪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和济丁一样，他们两人竟然都接受了心理治疗。

州长市长会晤共商新西区规划

“我是科斯洛夫斯基警员。”不一会儿，有个男人接起电话。

·已离婚，但前夫并未涉嫌。

·被害人：林肯·莱姆。

家长抗议女子学校安全设施简陋

“林肯吗？”扩音器噼啪作响，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贝迪。我们已经将使用那种门卡的旅馆缩小到三家。花了这么多的时间……”

贝迪和索尔找到了威尔的岳母柯斯葛罗夫太太，可她也不知道威尔现在何处。那次意外发生后，他从未和她联络过，甚至没有为她女儿的遇难向她表示过慰问和哀悼之情。然而，她坚称，她对此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威尔是个既自私又残忍的人，他迷恋她的女儿，肯定是对她施了催眠术才让她愿意嫁给他。不仅她，其他亲戚也都和威尔没有联系。

·通晓脱逃术技巧。

·死因：

·剧院化妆造型师。

“该怎么说呢？”贝迪或索尔有点迟疑地说，“门卡在这边是有效的，但在另一边就不行了。”

“后来他去哪里了？”

“不会吧！他杀了什么人？”

开演时间是午后两点……

“什么？”

·有动物表演经验。

·CTN电视公司通行证，所有人为斯坦利·谢弗斯坦（此人非疑犯——NCIC和VICAP亦无其资料）。

·警方正在联系火灾发生时的马戏团经理爱德华·卡德斯基。

塞林托正在滔滔不绝地转述珍妮·克莱格的一篇关于减肥新科技的演说，但却被另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固定模式？下一位被害人可能在下午四点遇害。

·疑犯躲藏在镜子后面。镜子无法追查来源。指纹已送９９ｌｉb•nｅt联邦调查局。

·头部钝器外伤致命，死后尸体被锯成两半。

“没错。只有这几家使用这种颜色的四十二型门卡。我们目前在贝克曼旅馆，这里位于第三十四街和第五大道的路口。现在我们准备去试一试。”

“请别介意。”塞林托边核查边解释，由于疑犯有可能化妆成任何人，才不得不如此麻烦。

“那是你的剧团？奇幻马戏团？”

·再次发现来自指套的橡胶和化妆品。

·威尔最近和旧日助手联络：居住在内华达州的约翰·济丁和亚瑟·罗塞，询问有关火灾意外和涉及该事件的相关人员。助手形容威尔是疯狂、有支配欲、难以自制、极具危险性但又十分聪明的人。

这个男人健壮结实，中等身材，留着银灰色的胡子和同色卷发。

·音乐学校全日制学生。

“自从那场大火发生后，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你们知道那件事吗？”

罗塞又想起，两个月前威尔突然打了个电话找他。莱姆立刻想到，威尔差不多在同一时间也打电话找过他的另一位助手。这个电话是罗塞的老婆接的。“他没留电话，只说会再打来，但后来却没下文了。感谢上帝。坦白说，如果是我接了那个电话，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

他的搭档索尔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们调查发现，有许多月租型或长期投宿旅馆也会使用这种卡片式钥匙。”

“你说的正是我们的心里话。”他们其中一人说。

·无明显杀人动机。

卡拉带着一大杯咖啡走进客厅，她的脸色十分憔悴，看起来比萨克斯还要疲惫。

“他有足够的汽油，又对火十分着迷。他会去烧死下一个被害人。”

也许，是根本没时间了。

他们结束了通话。

·作案车辆已沉入哈莱姆河。疑犯可能已逃脱。

“在东七十五区，靠近莱克斯。”

“没错。”

·来源过于广泛，无法追查。

·因被害人具代表性而引起行凶动机——也许代表他在大火发生之前的某些快乐或痛苦时刻。

·自称为“北方的巫师”。

“他会留下来看大火烧起，一定会待在距离极近的地方。我记得他在我卧室里盯着火焰的那种眼神。他喜欢看货，绝对不会错过这最盛大的一幕。

“该死！”莱姆吼道。

·第二号被害人：托尼·卡尔沃特。

“也许爱国者会的人先去过了，抢先清理过那个地方。”

“描述一下那个人的长相。”

“这里面肯定有一条具有特殊意义。”莱姆说。但是，是哪一条呢？嫌疑犯把目标锁定在女子学校？还是锁定在集会上？警察局电力突然中断，会不会是因为他去那里试验某种新装置造成的？尽管他们又取得了新的证物，但案情仍旧扑朔迷离。莱姆的挫败感更重了。

·疑犯可能戴棕色假发。

“什么？”塞林托问。

·嫌疑犯会利用误导来对付被害人和逃避警方追捕。

塞林托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怕是又发生了新的谋杀。

“所有的年轻助手都会受到师父的影响，”罗塞在电话那端对他们说，“但我的心理医生说，在与威尔的相处中，我们都被他催眠了。”

“和你们想的一样，那副手铐确实是德比式的，”南希说，“这种手铐很罕见，而且价格昂贵。不过我们还是整理出一份名单，一共有十二个人，他们……”

“我们听出你的声音了。”

·喜欢表演危险性节目。

“谁打来的？”

“什么？”萨克斯问。

“不用了。我们一次只能试一扇门，没别的方法可行。如果恰好房间里有一位新入住的客人——”

“你怎么知道的？”贝尔问。

·卡尔沃特之死是赛尔比特的“活锯女郎”戏法。

·曾在新泽西州犯危害他人安全罪。

“这是星期天的日场演出，”莱姆补充道，“完全和三年前的俄亥俄州一样。”

库珀将这些有限的信息拼凑起来，再次上网搜索威尔，但找到的资料并不多。VICAP和NCIC都没有他的记录，其他资料也没透露新的信息。负责调查威尔家人的警员发现，他是家里的独子，双亲都已过世，因此再也找不出任何与他有亲戚关系的人。

最后，他肯定地点了点头。“狗！”

罗塞无法提供其他有用的线索，于是他们便结束了通话。

哈得孙河命案现场

“请说，罗兰。”

“这个名字我觉得很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车上找到一张报纸一张，报上新闻标题有：

戴安说：“我们根据你的建议，走访了所有的零售商和博物馆主管。”她们的制服虽仍保持挺括，但两人都神态疲惫。看来，她们的确认真地执行了这项任务，而且很可能整晚都没睡。

·该公司董事长正在调阅销售资料。

·塑料门卡一张，俄亥俄州阿克伦市美国塑料卡片公司制造，型号为APC-42型，上面无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