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夜中的死尸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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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夜中的死尸
第三节
第二章 追踪
第二章 追踪
第三章 “筑紫”饭店
第三章 “筑紫”饭店
第四章 激起杀机
第四章 激起杀机
第五章 三方混战
第六章 嫌疑犯
第六章 嫌疑犯
第七章 失踪
第七章 失踪
第八章 新事实
第八章 新事实
第九章 三条命案
第九章 三条命案
第十章 证词
第十章 证词
第十一章 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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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叫饭田的那个留小胡子的人拿起酒杯,“可是……那家伙可能是被杀害的。”他感慨不已地低声说道。
“没想到,你被他敲去了不少啊!我想,总比这个数还要多得多。”
“这个嘛,就不好说了。”都政新闻社的负责人态度很强硬,“这是有关别人名誉的事,再说,这和岛田先生的死又没有直接关系。如果你们非要了解不可,那不妨独自去调查。作为我们,由于工作关系得到别人的秘密,是不向外宣扬的。这倒不是不愿意协助侦查,作为新闻社,我们有这种职业道德。请谅解。”
搜查本部以二月十七日晚十时发现尸体之前为中心,对附近进行了查访,但没有得到可靠的线索。查访结果是:当时没有人看到像被害者那样的人在那里徘徊,也没有见到有人从停在附近的车上走下来。
“那就拜托了。山中先生,快三点了,今晚儿就住在这儿吧?”
“岛田从你这儿拿去了多少?”
“可不是,只能这么说了。我们对这种行为是严加戒备的。岛田先生是个值得惋惜的人啊!非常遗憾,他只好辞职了。”
接着,搜查班来到被害者岛田玄一工作过的都政新闻社,会见了负责人。
“没有,一次也没有。我丈夫说这个人是他的老朋友了。究竟是什么关系,那我就不清楚了。”
饭田望着山中那顾虑重重的侧脸,问道。
“我丈夫是今天上午十点左右从家里走的。因为他到什么地方去从来不告给我,他去过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也没有想要自杀的迹象。我想,他和别人也没有结下达到被杀害的仇恨。”
“怎么了?”主人把端在嘴边的酒杯又放99lib.net到涂着黑漆的桌子上,木然地望着山中的脸。“是岛田吗?”他瞪着眼睛。
名片上印着的住址是:杉井区方南町XX号地。立即与该地警察所取得了联系,把家属传到了警视厅。
“没料到啊!岛田是不是陷得过深了?从他被害的这个情形看,无论如何也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港区B町XX号地的楼旁,到了晚十点,是一个黑暗地区,行人很少。但这里是东京都中心的楼房区,岛田在这里被毒药害死是绝对不可能的。从解剖尸体断定,是死后被运到这个现场的。谁又是那运尸行为的目击者呢?
“一定的数目么,那就难说了,每月交给我大约二十万元左右。”
在有关搜查员面前,家属是这样说的。
“我想,他不怎么喜欢吃那种东西。”
“我也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到他了。不知他做了些什么,落了个这样的下场……那么,你事先就一点儿也没料到吗?”
“听他说离车站不太远。不过,我一次也没去过。我丈夫和我说,他决心改行当经纪人了,连名片上的职业也要改过来。这都是他说的。”
小胡子的声音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富子是这样回答的。
两小时之后,尸体被送往监察医务院进行解剖,死因正如桑木所料,确是被青酸加里毒死的。死亡时间,推断是距解剖前五六个小时。大概在二月十七日午后六时至七时之间。
“这么说,那警察是发现尸体之后,没过多大工夫去的吧?”
“是被杀害的吧?”
有关人员问道。
“大约在三个月以前,我丈夫曾在一家都政新闻的小报当记者。在那个新闻社干了三年。在那之前,他还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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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一般的新闻社当过记者,在那里因为发生了争议,被追究责任开除了。在都政新闻当记者的时候,由于工作性质的缘故,多少也写过人家的丑闻,发表过暴露性的报道。从这一点来看,人家对他或许不太喜欢。不过,我想,这种仇恨总不至于达到被杀害的程度吧。”
家属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
二月十七日晚十时左右,在港区B町XX号地现场发现尸体。最初报案的是过路人。警视厅搜查一课工作人员赶到现场时,已经围着许多看热闹的人。尸体像酒醉跌倒的,伏卧在楼房旁。老刑警桑木走近观察死者伏着的脸时,闻到有一股轻微的野韮菜气味。当时断定是青酸加里中毒。
山中一郎没脱大衣就坐在垫子上。
“当了土地经纪人,大约能收入多少呢?”
“不知道。象走在这儿倒下去的。”山中解释着,“没流血,也没有经过格斗的迹象。恰巧有个过路的人发现了,报了案。来了警视厅的车。那个凶犯也许逃走了。”
“是啊……过十天左右,大概得在二十七八号吧。准确的日期,事先我会告给你的。”
“从新闻社辞职以后,他又做了些什么呢?”家属的等话有些支支吾吾,后来才这样答道:“实际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觉得好象是干经纪人一类的事儿。”
一个大约三十七八岁、脸色憔悴、吊眼梢的瘦女人,急匆匆来到警视厅。这就是被害者岛田玄一的妻子——富子。
被害者岛田玄一,男,四十一岁。
“做经纪人?譬如说,做了些什么?”
“我吗?不多。我是个职员,只不过是你的半数。”
“没有,没拿过那个东西。”
“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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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比干新闻记者收入增加了吧?”
“是的。我想,实际收入可能还多一点儿。不过,经营土地买卖需要到处活动,请客送礼也挺费钱。他也常常这么说。干了三个多月,据说就花了三四十万元呢。”
“他和我说,给人家介绍买卖土地。一个知近的朋友有不动产,他帮了些忙。据说这生意很有意思,所以总是早出晚归的。看样子跑了不少地方。”
从“和别人也没有结下达到被杀害的仇恨”这句话来分析,好像或多或少曾结下一些怨恨似的。
“他有没有叫人往家里送过这种吃的呢?”
主人没做声,默默地望着山中。山中喝着坏里的冰水。
“那个人的铺子在大森的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刑警根据这些话,明白了被害者的鞋后跟磨损的原因。
“饭田先生。”山中第一次这么称呼这家的主人,“我认为你应该有所了解,所以……我才这么晚赶到这儿来的。”
“没有,一回也没有。也许他在外边吃过。”
在死者身上装有本人的名片,立即弄清了死者的身份。在“岛田玄一”姓名旁印有某都政新闻全称的一行小字,这行字又用钢笔划了线,抹消了。这表明该人不久前曾在名片上的那个单位工作过,是最近才辞职的。没有遗书。上衣里面口袋里有一只普通的钱夹,内有现金八千五百元。
“在什么地方?”
“你丈夫的收入大约有多少?”
山中说完,又喝一杯威士忌。
“这么说,收入比在新闻社多得多了。你丈夫经手帮助出卖的土地是哪一家的呢?”
“为什么从都政新闻社辞职的?”
“是被人杀害的,没错,因为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自杀。”饭田断言九_九_藏_书_网道,“这么说,我想,在这地方再也见不到那个家伙了。已经有两个月没和他见面了。”
从胃中取出的尚未消化的荞面条断定,该人是在饭后不久死去的。胃里的情况和推断六时至七时的死亡时间相符。再者,中华荞面条并非高级食品,是街上到处都可以买到的,汤里用的配料也不是什么高贵的。
“以后啊,”山中把酒杯换成了香烟,向天花板喷着烟雾。“警视厅的搜查就要开始了,从这条线说不定会摸出意想不到的破绽来。这一点可真叫人担心哪!”
“岛田玄一是个很能干的人。”借用都厅一个房间临时办公的某都政新闻社的负责人说道,“对敝社来说,他是个可惜的人材;可是在品行方面,却有失检点。三个月前,他就辞退不干了。”
“不见得半点儿得罪人的地方也没有吧?”有关人员问道。
“是啊,”饭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共有七八万元吧,是三次敲去的。”
“不,还没有断定是披人杀害的呢!”
山中一郎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你见过山本那个人吗?”
“是的,我刚才看到了他的尸体。”
“在这些恐吓事件中,譬如某一件是属于某种性质的呢?”
留小胡子的是这家主人。他在劝山中一郎喝威士忌,接着从冰箱里取出小冰块儿,放进自己杯里,又加上了水。
山中问道。
“田村町的楼房区,倒在A楼与B物产楼之间……我坐车偶然从那儿过,看围着一大群人,我下车去看了看。那个人是面朝下趴着的,象在哪儿见过似的,我就到前面看了看那个人的脸,确实是岛田。”
“如果说是被杀害的,”主人盯着山中的眼睛,说道,“那又是什么人杀害岛田的呢?九九藏书网
“总干这种得罪人的职业不大顺心,想找个正经事干。他说过,对这种职业不感兴趣。看来他是得罪了上司,发生了冲突,才退出来的。”
“你丈夫拿过青酸加里这种药吗?”
“在新闻社,月薪十五万元,另外还有一些津贴。平均十六七万元左右。”
“这个嘛……就不便多讲了。”负责人吞吞吐吐地回答说,“总之,干这一行的很容易知道人家的一些丑事轶闻。作为我们来说,凡是涉及公事的就不客气地在报上予以抨击,至于私人的事就尽量压下去。可是,往往有许多事公与私纠缠在一起,这是很难分清的。拿岛田先生来说吧,就有两三篇报道没有拿出去,私自了结了。”
“他喜欢吃中华荞面条吗?”
“听说好象姓什么山本的,还说是在大森一带开铺子。”
“所谓的品行方面,指的是哪些呢?”
刑警把这些记在本子上。
“好象是这样。从过路人给一一〇打电话的时间,到警视厅的车赶到现场,我想不超过四十分钟。”
主人举起杯,问道。
岛田玄一这个人被杀害的原因,总算有了个大致轮廓。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岛田玄一被害时的状况。
“岛田玄一死了。”
“出什么事了吗?”
这是二楼的一间八铺席大的比较漂亮的房间。
“你说什么?这没关系!啊,说起搜查来,这次检查在什么时候啊?”
“是吗?”饭田看着年轻人的脸,“不过,山中先生,岛田玄一这一死就可以放心了。我特别讨厌那家伙的嘴脸。”
“哪里,哪里!看,这个家伙的死,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太不值得了!山中,他从你那儿拿走了多少啊?”
“哈哈!这岂不成恐吓了吗?”
主人边眼睛也没眨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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