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14岁的老御医辞世,留下一部凝结百年中医心得的手稿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御医大儿子程少伯为李大钊治肝病
第一章 御医大儿子程少伯为李大钊治肝病
第二章 中南海丰泽园,程少伯与毛主席论道中西医
第二章 中南海丰泽园,程少伯与毛主席论道中西医
第三章 御医长孙程杏元卷入志愿军假药案被枪毙
第三章 御医长孙程杏元卷入志愿军假药案被枪毙
第四章 中医高手再出奇招,快速控制感染百万人的血吸虫病
第四章 中医高手再出奇招,快速控制感染百万人的血吸虫病
第四章 中医高手再出奇招,快速控制感染百万人的血吸虫病
第五章 新中国卫生部副部长程少仲被打成右派分子
第五章 新中国卫生部副部长程少仲被打成右派分子
第六章 114岁的老御医辞世,留下一部凝结百年中医心得的手稿
第三节
第六章 114岁的老御医辞世,留下一部凝结百年中医心得的手稿
第七章 用灵芝花粉、沙棘、温泉浴为一个日本人治胃部恶性肿瘤
第七章 用灵芝花粉、沙棘、温泉浴为一个日本人治胃部恶性肿瘤
第八章 给毛主席写信,建议大力发展中草药
第八章 给毛主席写信,建议大力发展中草药
第九章 中医不死!
第九章 中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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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不过那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不像你!你是人大代表!儿子让人家枪毙了,还捐献飞机。什么职务都没有了,还这样成天研究这研究那!”说完,啪的一声,摔门而去。
“你过去可不是这种观点。现在你又认为中西医能够结合了吗?”
“谁剥夺了?”
“什么?”韩玉茑大吃一惊,“想出家?”
根据苦杏道人的遗嘱,他的长眠福地选在闾阳山最高峰的阳坡上。本来智远长老建议他把阴宅建在常春涧尽头处的岩洞里,他说常春涧迟早要成为大众疗疾圣地,届时,自己的阴宅肯定有碍观瞻。再说,常春涧是纯阴之地,与自己生前修行的纯阳观大相径庭,将他后半生苦苦修炼的这点纯阳之气掩于阴陷之所,99lib•net让他总是心有不甘。所以,最终选了闾阳山最聚阳气的地方。
“我知道中西医结合是找不到结合点的,但是,我也知道在中国该如何来贯彻上级领导的旨意,所以硬压制不同意见搞的。我知道你是坚决反对的,也认为你是有道理的。”程少仲毫不隐瞒自己的真实心理,实话实说。
程少伯不回答,依然痴痴地愣着。
从对面屋闻声赶过来的韩玉茑,见程少伯一个人呆呆地立在书房里抱着文稿发呆,便问:“你怎么了?一个人又发什么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我认为没道理的当然要反对,认为有道理的就没理由再反对。”
“那帮得势小人!我真后悔从香港回来……”
“做九*九*藏*书*网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劳改犯!”
“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干了!”
“你当时的出发点不能说对,但组建起来的这支队伍,客观上对发展中医和西医都是有积极作用的,特别对中西医之间互相取长补短善莫大焉。”
“不,我现在是右派分子。”
“就是说,虽然你依然认为结合是不可能的,但建立个机构使双方有机会配合与相互渗透,进而促进自身的发展是必要的?”
第三天夜里,程少伯将已经睡下的程少仲又叫起来,把苦杏道人的《道之歌》拿给他看,然后问他:“你让全国有条件的医院都成立了中西医科?”
“那你还想去英国做什么?”
“对,我的兴趣被剥夺了。”程少仲冷冷地说。
“你不还是杏林99lib•net中人吗?”
“这么说,你真的不想再做杏林中人了?”
“等一等。”程少伯叫住了程少仲,将苦杏道人的书稿擎到他面前:“你说你对这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程少伯瞥了程少仲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把苦杏道人的文稿递到程少仲面前,说:“你看看这些东西,非常有建树,是真正振聋发聩的经典著作。”
“不,两者哲学本源上的结合,我依然认为是不可能的。但互相吸取对方的长处,来充实和提高中、西医99lib•net自身是必要的。那么,建立一个两者相互接触、渗透的机构和队伍,自然应该认为是好事,可我过去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程少伯望着被摔合后又反弹开的房门,想大骂混账弟弟,但张了张口,又终于没骂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你怎么了?”韩玉茑又问。
“为什么?就因为不当副部长了?”
安葬了苦杏道人之后,程少伯几天来不与任何人讲话。他把自己独自关在书房里,反反复复潜心研读苦杏道人留下的文稿,夜以继日,废寝忘食。
“是的。所以,你组建的这支队伍,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程少伯对师父死后依然要保持纯阳操守的身气节深为钦佩,也由此进一步理解了师父做人做事的纯阳风格。99lib.net
程少仲面无表情,接过去随便翻了翻,便又给程少伯递回来:“我对这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你留着研究吧。我困了,睡觉去。”说着,转身欲去。
“那你也不应抛弃祖业!”
“我想搬到纯阳观去住。”程少伯讷讷地说。
“那你认为中西医科成立得对?”
“怎么,你又不反对了?”
“不,我现在不反对了。按先师《道之歌》的逻辑,中医、西医中间就是应该有个两者中和而成的中西医,看来,我过去坚决反对中西医结合是不对的——不能结合也是可以中和的嘛!”程少伯很坦然地说,他的语气诚恳得让程少仲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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