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敲警钟
三、洪承畴代吴三桂捉刀
目录
第一章 说天谈地
第二章 鳌拜专权
第二章 鳌拜专权
第三章 康熙亲政
第三章 康熙亲政
第四章 栽官捞钱
第四章 栽官捞钱
第五章 初敲警钟
三、洪承畴代吴三桂捉刀
第五章 初敲警钟
第六章 蓦然惊魂
第六章 蓦然惊魂
第七章 暗中造势
第七章 暗中造势
第八章 三藩联合
第九章 龙虎相斗
第九章 龙虎相斗
第十章 争夺势力
第十章 争夺势力
第十一章 康熙撤藩
第十一章 康熙撤藩
第十二章 三桂起兵
第十二章 三桂起兵
第十三章 康熙应敌
第十三章 康熙应敌
第十四章 三桂称王
第十五章 康熙招降
第十六章 三桂称帝
第十六章 三桂称帝
第十七章 世继位
第十七章 世继位
第十八章 帝王之梦
第十八章 帝王之梦
第十八章 帝王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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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说:“正是此意。”
洪承畴沉思着:吴应熊言其父亲对京中之事知之甚少必是谎言,有他作耳目在此,朝中动静,吴三桂岂能不知?但他说他父亲不能理解我计之妙处,恐误大事,倒是实话,想平常之人岂能明白我洪承畴之意?
洪承畴说:“只需上疏质问杨素蕴即可!”
吴应熊认真地看起来。洪承畴所写之奏折大意如下:
洪承畴笑道:“驸马爷过奖!”
吴应熊听到这里,心里哪里还有半分疑虑?立即跪在洪承畴面前说:“大学士之言,有如天音!在下在此代父先谢过大学士了。”
果然,片刻之后,洪承畴便回来了,且手中执有一奏折。
吴应熊一怔,问:“难道可以反击不成?”
吴应熊不敢相信地问:“此语怎么会伤及杨御史呢?这可是他自己写的呀!”
吴应熊在心里琢磨了一阵,便有了主意,诚心相问:“按大学士之意,家父是不必惧怕杨御史告他横征暴敛搜刮民财了么?”
洪承畴笑着说:“驸马爷难道忘记了君势强,必不畏官强只畏官贪,而君势弱,必不畏官贪只畏官强之语了么?现在正处君势弱官势强之时,朝廷不畏官贪只畏官强!官越贪越www•99lib•net好!越贪越说明他心无大志,无意与自己争天下,何虑之有?”
洪承畴笑道:“正是此理!”
吴应熊接过,见纸上字迹未干,墨香飘逸,由衷赞叹:“大学士宝刀未老!”
洪承畴立即扶起吴应熊说:“驸马爷岂能如此?你这不是折杀老夫么?老夫还想多活几年呢!”说完,便大笑起来。
吴应熊问:“我们有何物能挡?”
吴应熊一惊,暗地里责备自己:怎么能在他面前失态呢?他急中生智地说:“我在考虑以何种方式反击杨素蕴!”
洪承畴扶起吴应熊后,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说:“驸马爷在此稍等片刻,老夫立刻回来。”
吴应熊笑着问:“其自身矛盾何在?”
洪承畴说:“驸马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吴应熊问:“何谓其一?何谓其二?”
吴应熊问:“如何反击呢?”
洪承畴笑道:“驸马爷分析有理。不过洪某认为这恰恰是我们可以用来反击之处。”
吴应熊说:“大学士能否说得更清楚些?”
洪承畴说:“我们要用其自身之矛盾!”
吴应熊赶忙截断洪承畴的话问:“这本来也会伤及家父,应该同样是杨御史手中之矛,为99lib•net何突然变成盾呢?”
吴应熊说:“其盾在杨御史之手,怎能为我所用?”
吴应熊点点头,耐心地等待着。
洪承畴问:“哪一言?”
吴应熊闻之,大喜!再次跪倒在洪承畴之面前说:“若得大学士之墨宝,何愁此事不成?在下代父拜谢大学士。”
吴应熊心中又暗自庆幸吴家没有与他有什么冤仇,若有的话,也不知咱吴家父子是不是他的对手?我看此事以不试为妙,否则,必然会落个两败俱伤。想到这里,吴应熊在心里便暗暗佩服父亲。若不是父亲早就与洪承畴相交,今日之局恐怕没有善势!
洪承畴说:“确实如此。只要驸马爷有些心意。”
于是,洪承畴心里有了得意之感。洪承畴看了看诚心相求的吴应熊一眼后说:“若是驸马爷不嫌弃老夫眼花力衰,老夫倒可以代平西王捉刀。”
洪承畴捋捋胡须说:“驸马爷过奖。”
洪承畴问:“谬之有?”
吴应熊大惊说:“大学士此语谬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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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应熊说:“此语触及家父极深,我们避之还来不及,岂可自己提起,让人当靶子攻击我们?”
吴应熊看完,连声赞叹:“大学士果然是大手笔,一言中的。”
洪承畴说:“驸马爷为何有此担心呢?”
吴应熊说:“大学士之意,在下已明了。只是家父尚在云南,且对于京中之事知之甚少,恐怕不能领悟大学士计谋之妙处,反误大事。”
吴三熊说:“这么说来,家父可以置之不理了?”
吴应熊说:“杨御史提醒皇上防微杜渐!”
然御史杨大人奏折之中有‘防微杜渐’之言,不知杨大人所指何意?请圣上明察!若不得其意,臣难安矣!”
洪承畴见吴应熊这么长的时间内不开口说话,便问:“驸马爷在想什么?”
洪承畴歇了口气,继续说:“而杨御史状告平西王横征暴敛,巧取豪夺之言恰恰说明平西王是贪官而非强官,或者说即便是强官,也已将兴趣转到财物上去了。这正是朝廷求之不得的,怎么还会反对呢?再说,杨御史此言已说明平西王有志于钱财而非有志于君权,恰恰与他自己所谓的防微杜渐之语所透出来的信息是一对矛盾。这不正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么?九*九*藏*书*网我们便是利用此中矛盾反击杨御史。”
洪承畴说:“这就好比一个人手持凶器要伤害别人,可没想到别人有坚盾相挡,他伤不了别人,反被别人伤了。”
洪承畴问:“驸马爷观此奏折有何漏洞?”
洪承畴笑道:“其矛在于杨御吏之手,其盾亦在于杨御史之手!”
洪承畴说:“此语会伤及平西王为其一,此语会伤及杨御史为其二。”
吴应熊心里便琢磨开了。杨素蕴这老头,我吴家又没有开罪于他,他三番几地参劾家父,虽说不用怕他,但也确实讨嫌。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机教训他一下,免得他老是给我吴家找麻烦。
吴应熊也只得赔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吴应熊的心中便凝重起来。不知为什么,吴应熊看着洪承畴老谋深算一脸奸诈的面孔,心中便有些恐怖。他仿佛从洪承畴脸上那纵横交错的皱纹看到了透人肺腑的犀利目光,伤人于无形的阴险计谋,置人于死地的无解毒计。这是一种只有在官场上滚打多年才能练就的99lib•net本领。一个人若练就到这种地步,什么人的奸计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小儿科!也不知这是洪承畴的幸运,还是洪承畴的悲哀?
洪承畴说:“杨御吏暗示皇上要防微杜渐,其意在于告诉皇上说平西王有策反之心,这便是杨御史手中之矛,这是能伤平西王的真正利器!而杨御史列举平西王横征暴敛,愚弄百姓、巧取豪夺等,正是杨御史手中之盾。”
洪承畴说:“岂止可以置之不理?”
“臣闻御史杨大人参劾吴某横征暴敛,巧取豪夺,欺压百姓等,此言虽有失察之处,臣愿引咎自责。
吴应熊自然听懂了洪承畴的君势之弱时,君主只畏官强,不畏官贪之论。想起来,确实如此,历朝历代,凡是君主强时,官势必弱,此时必少贪官污吏;而君主弱时,官势必盛,此时必多贪官污吏。所以,历史上凡是鼎盛时期,必是君主强官势弱,凡是衰败时期,必是君主弱而官势强。
由此看来,只有懦弱之君才畏官强而不畏官贪!
吴应熊说:“杨御史此语分明是告诉皇上,说我吴家父子有策反之心,要皇上严加防范,以收防微杜渐之效。”
吴应熊说:“我看不出有何漏洞。相反,我认为杨御史此疏有一语能伤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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