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乱
第12节
目录
第一章 序篇
第二章 S美术馆的怪事
第二章 S美术馆的怪事
第二章 S美术馆的怪事
第三章 许国光和三文
第三章 许国光和三文
第三章 许国光和三文
第四章 警方的介入
第四章 警方的介入
第五章 混乱
第五章 混乱
第五章 混乱
第12节
第六章 诊所
第六章 诊所
第七章 三个亡魂
第七章 三个亡魂
第七章 三个亡魂
第八章 迷雾
第八章 迷雾
第八章 迷雾
第九章 真相
第九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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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陈馆长想到了装疯。在所有的脱光里,这是安全系数最大的,或者说,是最不会招徕非议的,相反会有很多的同情。
“天哪,陈馆长他真的疯了吗?”
“我姓林,是浦宏鸣的同事,非常不幸,浦探员死于枪械走火,他的助手小宋,由于一扇年久失修的铁栅栏突然坍塌把他压在下面,不治身亡。
今天,我们四个幸存者坐在这里热烈讨论,相互沟通,这就是她的目的。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鬼魂面对面。”诺诺发着感慨。
蓦然,他想起今年春节去豫园城隍庙烧香的时候,一位算命者对他说的话:“这位先生,请恕我冒昧,今年你怕有大难临头,想避开的话必须作出一些牺牲,放弃一些东西。”
当时,陈馆长在书房里目睹了画的变化,并收到短信之后,整整三个小时,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九九藏书网思考该如何应对,是把它当成一句玩笑、一个精心伪装的恶作剧,还是认真对待。
陈馆长暂时住在第一任前妻家里,睡的是沙发床,他实在不好意思往她的卧室里钻。几经周折,陈馆长从拍卖行打听到杜咬凤家的地址,于是登门拜访。
同样是脱光,也有不同的脱法,他是S美术馆的馆长,艺术圈内颇有声望的专家,德高望重的学者,可不能象一个行为艺术家那样胡来,他不是毕加索,不是李敖,他们在大庭广众脱光,会引来满堂喝彩,说不定还能捞一笔全球转播费呢。
在回答阿壶的同时,陈馆长忽然有了一种全新的感悟: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前者有生命之虞,后者可能使自己身败名裂。
装在保护封套里、编号051的油画,完好无损地搁在茶几脚边,母女俩和阿壶坐在客厅沙发上,九*九*藏*书*网望着这幅“浴火重生”的画,不知所云。
如果确有其人,那末,很可能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就是说她已经去世了,她的灵魂或者说鬼魂附在这幅画上,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从裸奔那一刻起,幸灾乐祸的人远远超过同情者。师生恋、绿帽子、同性恋、露淫癖,甚至骂他是GAY,各种谣言铺天盖地,几乎从每一张嘴里都能说出一套崭新的版本来。
“如果不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陈馆长真是可怜,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我们当初真该为他多做一些事情,帮他分忧对呀。”
“杜女士九-九-藏-书-网,这幅画是您的吧?现在物归原主。”
“当然是右边。”
画的左边是诊疗椅,右边是窗台,戴口罩的Zoe坐在窗台上。
住在疯人院的那段日子里,陈馆长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你已经给了答案,她的鬼魂就附在画的右半边,难免会产生一些重量。”
我们四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正是她所期望的。
陈馆长指着画上反问:“你看她,在画中的左边还是右边?”
林探员走后,足足十多分钟,客厅里鸦雀无声。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向他伸出援手的,居然是他的黄脸婆前妻(第一任的),她几次去疯人院看他,把外面的流言蜚语,家中的风云突变,统统告诉了他。
“这是个悲剧。当然,这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对方不慌不忙地掏出名片:“鄙姓陈,陈子期,S美术馆的前任馆长。”
杜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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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认识,就问:“您找谁?”
“看来她的轻功还没练到家……”阿壶幽默了一句,可惜无人接招。
想到这里,陈馆长豁然开朗,他决定了。放弃什么?无非是名利这些身外之物。
“病情”趋于稳定的陈馆长,终于获准离开疯人院,却已无家可归,四十一枝花的第二任前妻早就有了新的追求者,是开装潢公司的安徽人,帮她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陈馆长的那间书房被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视听室,装上了发烧级的音响与家庭影院。
趴在沙发后的比夫,忽然直起身来,盯住门口,汪汪汪一通叫。狗吠声刚停歇,门铃声就响起。
“岂止是面对面,几乎是擦肩而过。”阿壶更正道。
老婆向法院诉请离婚,儿子跟后妈打官司,银行保险柜被开箱清点,所有珍藏公开拍卖,如今的他,房子没了,汽车没了,存款没了,名誉九_九_藏_书_网扫地,如婴儿般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
“陈馆长……”阿壶小声地问,“我发现这幅画总会不停地朝右倾斜,即使挂两个钩子,仍然如此,这是为什么?”
这幅画是在S美术馆二楼C展区出现的,时间是M先生个人画展的最后一天的中午,这个日子,是她从阴间回归世间的日子,也可以说是她的另一个“生日”,这个日子一定有特殊意义。
她在引导我们。
杜咬凤去开门,门外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人,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彬彬有礼。
这个Zoe,会不会确有其人?
新的问题出现在陈馆长的脑海里,这个女人以这种特殊的形式返回这个世界,究竟有何动机?一轮接一轮的死亡游戏,她是以杀人为乐趣,还是另有所图?
征得杜咬凤的同意后,陈馆长除去保护封套,重新欣赏了这幅画。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昨天还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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