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狂暴的魔性
第六节
目录
第一章 魔女学园
第一章 魔女学园
第二章 封闭的门
第二章 封闭的门
第三章 魔女之死
第三章 魔女之死
第四章 红色的星期天
第四章 红色的星期天
第五章 疑惑的影子
第五章 疑惑的影子
第六章 狂飙的教室
第七章 过去的传说
第七章 过去的传说
第八章 赎罪的山羊
第八章 赎罪的山羊
第九章 魔女的夜晚
第九章 魔女的夜晚
第十章 狂暴的魔性
第十章 狂暴的魔性
第六节
第十章 狂暴的魔性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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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来到这个学园后,绫第一次经验被“处罚”。
(因为那个人那么说。)“那么说?”
“是城崎同学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
(我们要审判你。)(如果要我们原谅你,只要你跪地求饶就行。)绫的确把对束缚住父亲的那个女人的憎恨和杀意,转嫁到眼前的少女……她想隐瞒真相。由于她知道以前在那个房间,在同样情况下所发生的烧死事件以自杀结案,所以她相信只要“共犯”能三缄其口,就绝对不会被发现真相。
“为什么父亲会跟那个人结婚呢?”
“绫没有错,绫一点错也没有,没有必要自责,绫这样做全是为了父亲着想。”
(妈妈也是?)“刚才在玄关跟她见过面,既漂亮又高尚,跟城崎先生很相配。”
“因为那时并没有像绫的人呀!”
“有人吗?”已找到牙子吗?是某个老师吗?
在“裁判”——“处刑”惠时,绫在她的瞳孔看到母亲。“魔女”这句话是透过惠丢给母亲的诅咒。
父亲是T大建筑系第一名毕业,日前是世界闻名的建筑师。绫从小孩子开始,就认为父亲是没有人能比的理想男人。
在发生家庭教师事件前,她曾向父亲问过这个问题。
父亲今年虽已四十八岁,可是,看起来仍然充满活力,有着文雅的英国绅士风貌,脸庞英俊而充满智慧,声音高尚而沉着……绫很爱父亲,父亲也很疼爱从小就容貌出众,表现出优秀才能的么女绫,对自己的妻子、另外二个女儿和其他人,父亲都没有这么深爱过。
幼小少女的心里燃一股激烈的怒火。女家庭教师靠着窗子注视着庭院的风景。少女朝着她的背伸出小小的二只手。99lib•net
恐怖、惊愕、迷惑、怀疑、失意、悔恨、憎恶……所有的感觉坠入黑暗的死亡深渊时,绫的耳朵听到呼叫她的声音。
在念小学低年级以前,只有父女相处时,她说出这句话时,父亲总是很高兴的眯着眼睛点着头;不久,当她知道结婚的意义,知道女儿不能成为父亲的新娘子时,想成为父亲的新娘子的愿望并没有消失掉。
结果是她再也忍耐不下去。相信在这个世上唯一能跟父亲匹配的人(也就是非常完美的女人)的自己,竟然在这个学园被发现过错,被施以处罚。因此……狩猎魔女。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很杰出的父亲,拥有这样杰出的父亲,绫小姐,你很幸福。”
父亲已经一点也不爱母亲,因为她跟父亲不相配,能跟父亲匹配的,是更漂亮、更高尚、脑筋很好的女人……(就像我一样……),小学高年级,然后中学——随着年龄的增长,绫越发的漂亮,变成才华横溢的少女。家庭教育由父亲负责,其他方面则由绫的专属女佣照科。
(是呀!就让那种女人死掉好了。)深爱的父亲目前远在美国。当她知道父亲要去美国时,当然也希望自己能一道去。她一面在内心里描绘没有那个女人的打扰下,跟父亲一同在海外生活的情形,一面期待父亲会带她去。可是——父亲再三考虑的结果,为了不影响学业,不同意绫一起去。
虽然明知道这是恭维话,可是,绫还是感到很愉快,用力的点着头。
(啊!爸爸……)深呼吸,一次、二次——然后三九_九_藏_书_网次……绫从附近的桌子下面拉出一把椅子,静静的坐下来。
纵使绫提出无理的要求,父亲都会听,想要的东西都会给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因为对他来说,绫是最好的女儿。
她把视线投向面对走廊、稍微打开的门。
(为什么父亲会跟那种女人结婚呢?我为什么是她所生的孩子呢?)因为那个人漂亮?不,不是。因为那个人很高尚,跟父亲很相配?会有那种事吗?
绿拿出装有灯油的瓶子时——向惠挥洒灯油,手拿火柴时。
(他的妻子是我呀!你是他的女儿。不管你使出任何手段,你都照法把他攫为已有,只会让自己坠入畜牲道!)
平日的晚上和星期假日,那个女人都是以卑鄙的眼神看着在音乐室听古典音乐的父女俩,丈夫的心被女儿攫走的可怜女人……(可是,绫,你再怎样抓住父亲的心,也无法成为他的妻子呀!)母亲冷漠的眼神,不思反省自己,只是一味没有品味的嫉妒。
只这样说明,父亲就原谅她了。
她是父亲以特别讲师的身分请来的大学研究生。
“——让她死掉好了。”
她无法把压抑在心里的不满情绪向老师发泄出来,只好向不会违背自己的审美意识和伦理观的对象出气。
(不动……)心脏的跳动声。
(——死了?)(啊……真有那样……)就像从窗口掉下去的那个女家庭教师,就像身体起火燃烧的那个少女。
“为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父亲都会原谅她,保护她。不管什么时候——对,就连把那个家庭教师从窗子推下去时也是。
就在她想第三个可能时,突然从门外冲进一条黑色的影子。
“我也不会带你妈妈去。”
“真是很了不起的父亲。”www.99lib.net
在绫还未成年,父亲就对她这么说过:“我这一生最爱的就是你,绫。你是我最棒的女儿,是我的艺术品。你想要的东西都可得到,想做什么都可以,因为你是这个家的女王。”
“啊啊啊!”
城崎家的么女——城崎绫。两个姊姊都已毕业嫁人。
只有骄傲,感觉不到知性——是个只会享受丈夫财富和名誉的卑鄙女人……非常早熟的绫从念小学起就开始轻视母亲,因为身为她的女儿而感到非常的羞耻,无法谅解自己的体内,流着一半那个女人的血液,她实在无法相信那是事实。
“是谁?”
——捕捉魔女……——捕捉魔女……——捕捉魔女……班上的同学为了寻找牙子前往走廊后,城崎绫一个人留在餐厅。
女家庭教师一面向窗边走过去,一面这么说道。
发出惨叫声——然后归于寂静。
她大概打从心底很痛恨我这个女儿吧。
绫伫立在昏暗中,一面抚摸着比夜色更黑的头发,一面拚命的抑住紊乱的心情。
为什么——因为有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绫的母亲。
接着,那晚——也就是第二次处刑的那晚也……绫深深的靠着椅背,喃喃低语着:“并没有打算杀人。”
(爸爸……)明年夏天,父亲就回来,那时她要以最灿烂的笑容迎接他,可是——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那个女人经常以露骨轻蔑的眼神注视着嬉戏的父女俩。
碰、碰……这种时候竟然听得这么清楚,这种时候竟然这么响亮。
“我长大后,要成为爸爸的新娘子。”
“两年后,我回来时,你已成为非常漂亮的女人,好高兴!”
他向表示不服的绫这么说道。
非得尽快把她抓起来,封住她的口不行。在www•99lib•net她把真相告诉别人以前,不管采取什么手段——最好能激起班上同学的恐慌,伪装成事故杀害她……就在那时——绫感觉到有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的。她说母亲跟父亲很相配。)
绫觉得母亲的眼神跟高取惠的眼神重叠在一起,是嫉妒自己跟父亲要好,加以嘲笑的那个女人的眼神。
从浓浓的睫毛下面看着绫等人。是乌黑亮丽的眼睛,明显在戏弄人的眼睛。
她——也就是高取惠的眼睛。
绫像发狂般伸出两手,黑影子倏然闪开,绫两手伸向半空中,黑发散乱,失去平衡的脚步,像是乱掉的舞步。绫蹒跚的跌倒在地……(不动了。)倒在地板上了。
“啊!”发出大叫时,以非常快的速度跑进餐厅的那条黑影冲进绫的怀里。
转校不久,她在不知情下违反校规,头发绑着红色缎带前来学校,不但被老师叱责,也被老师用教鞭抽打手心。在上课时,茫然注视着窗外,想着父亲时也……直到那时为止,不管是在家里,或是在学校,绫从未被人叱责、处罚过。绫一直是毫无缺陷的完美女儿和学生,因此,偶尔犯一下小错也不会被处罚,尤其是在家里,纵使母亲和姊姊责备绫,父亲为了袒护绫,反过来责骂她们。
对绫来说,父亲以外的人都不是人,包括母亲、两位姊姊、亲戚、以尊敬和幢憬的眼光看她的学校朋友、夸奖她优秀的老师。她相信父亲也一定跟她同属一国。
“好可爱的女儿喔——是绫小姐吧?从今天起请多指教。”
在黑暗中听到自己的声音,绫突然放松嘴唇,闭起眼睛。
(和泉牙子——)(是她呀!)绿是对的。一定是她知道惠的死亡真相,为了复仇……(她呀!是她干的好事!)
就这样,绫才来www•99lib.net这个学园就读。
——不,不对,我是打算杀人。
父亲一面很温和的抚摸着哭泣的女儿的头,一面问道。
父亲这么回答道。如此一来,绫越发增强自己的信念。
(……不想死……)“是城崎同学吗?”
从守口委津子开始的狩猎魔女的游戏,如果只那么一次就能满足绫和其他少女的需求,或许这种对他人不利的“欺负”事件就能落幕。可是……“她的眼睛……”
“你母亲也是。”
(……爸爸!)(……我不想死!)
(这个学园的老师……)可是,她认为绝不能把内心的感受表现出来,因为能跟父亲匹配的女人不能有不满或反抗的举动。
(必须冷静下来不可,这种时候必须要保持冷静。)绫闭起眼睛,用力的深呼吸,一次、二次……(——这样深呼吸几次,大概会让心情平静下来吧?)(爸爸……)(——请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爸爸。)(那个人——是那个人不对呀!那个人……)小学四年级的春天,第一天来拜访的那个女家庭教师——“能担任城崎先生女儿的家庭教师,真是我的荣幸。”
在二楼绫的书房里。目送父亲出去后,她这么说道。
可是,“共犯”之一的千秋被人杀害,接着君江被杀害,今晚加乃和绿……“最后是我吗?”绫以稍高的声音向黑暗问着。“这是高取惠的复仇吗?会有这样无聊的事情吗?”
从窗子掉下去的女家庭教师陈尸在地上,纵使是现在,那时救护车的警笛声还在耳边回荡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父母亲的夫妻感情很冷淡,旁人眼中绫和父亲异常亲密的情况,更加速夫妻感情的冷淡。
胸部被猛一击,绫一面发出惨叫声,一面感到死亡的恐惧。
“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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