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第七章
目录
序幕
第一天
第一天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二天
第二天
第三天
第三天
第三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第四天
第四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第五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章
第六天
第六天
第七天
上一页下一页
“山野边,我不是跟你提过,某镀金工厂发生的氰化钾遭窃的案子?”
“最后应该是这样的结局,但在那之前,他可能会答应带你们过来,并以此为由要你们坐上车子。”
“本城恐怕想依样画葫芦。”箕轮面色凝重。
“不过,我思考过理由。”箕轮恨恨瞪向倒地的高脚椅。“我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刚好没事做。”
我很快想起,“是的。”
“你不必自责,毕竟他在这方面是天才。”我嘴上安慰箕轮,同时暗暗告诉自己:没错,那男人在控制游戏上天赋异禀。好比将棋初学者与下一辈子棋的行家,以相同条件较量,获胜的机率是微乎其微。
“我大概会催促他‘快带我们去找箕轮’。”
“这么一提,我隐约也听见歌声……”箕轮点点头,又面露狐疑。“但歌声非常细微,你们真的听见了?”
我不时觑向千叶。多亏他留意到歌声,我们才能找到这里救出箕轮。这不仅是他的功劳,更是他导出的结果。然而,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害我不晓得该摆出怎样的态度。我不禁想问,这不是你导出的结果吗?
“菜摘的作品?”
这时,我察觉千叶站在墙边,背对我们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东西。“你在干嘛?”我忍不住问。“我想找找有没有能听音乐的器材。”听到
www.99lib.net
他的回答,我颇为困惑,甚至有些生气。“千叶先生,你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
“反正,我决定与本城见一面,把话问清楚,就这么上了当。”
没错,我和本城聊过此事。
“大概……”箕轮开口,却没下文。
“那男人原本要我们前往位于国道上的荞麦面店。”
“本城自称是那案子的幕后黑手。他唆使某人偷走氰化钾,再加以收购。”箕轮咬住嘴唇,皱着脸。“真是高招。我完全没想到你跟本城之间的事情,竟然会牵涉到近来引起话题的案子。听到惊人的内幕,我按耐不住,便上了钩。”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箕轮疑惑地望着千叶。
“那男人让我们搭上车子又是为何?难道要带我们来爆炸的现场?”我问箕轮。
“他也想画一本图画故事书?”千叶又发挥异想天开的本领。
“那你就快讲吧。”
“我有好多话想告诉你,但不知从哪一件说起。”箕轮气喘吁吁。
“渡边一夫吗?”箕轮很清楚我是渡边老师的忠实读者。
“歌声?”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突然提起这件案子,我心头一震。“记得是栃木县的工厂,被偷走十瓶氰化钾?”
“我向来觉得,面对人比面对机械轻松得多。机械没有感情99lib•net,更容易让人彻底绝望。不管是‘晓以大义’或‘唤醒良心’,对机械都不管用。所以,摄影镜头不可能同情人类。要是有人开发出实用性的机械士兵,世界大概会完蛋。”
“就是图画故事书。”箕轮质朴沉稳的面孔,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这张椅子坐起来恐怕不太安乐。”我不禁脱口而出。不如称“塑胶炸药椅神探”更贴切。
“只要我去那间店,那男人便答应带我来找你。箕轮,你觉得他有何用意?”
“本城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千叶问。
箕轮的肩膀隐隐颤动,我仔细观察才发现他在笑。
“你不是和我提过菜摘的作品?”箕轮解释。
“是群马县,被偷走二十瓶。”
千叶默默走回我们身旁,依旧一语不发。
“嗯。”
“不用急,慢慢来。”我安抚道。
“也是,不晓得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对。菜摘不是改写《喀嚓喀嚓山》的剧情,害你遭到老师警告吗?”
“菜摘。”
“确实,要说服摄影机或机器人,恐怕比说服猛兽困难。”
“咦?”
“咦?”
“怎样的话题?”
“我应该提过,有间糕饼店的店名跟我女儿的名字一样。”
“嗯,太可怕了。”
“嗯,但以时间来看,多半来不及。”
听起来颇令人同情,我却差点没笑出来九九藏书。箕轮竟然把“被绑在装有炸弹的椅子上”这种可怕的经验当成自嘲的题材,内心实在坚强。
“一定是陷阱吧?”我应道。
“他叫千叶……”我想向箕轮介绍千叶,却不知从何介绍起,最后只好说:“他是炸弹处理专家。”
“没错。然后,那男人会丢出一句:‘真可惜,在你们赶来的路上,箕轮已被炸死。’”
“你猜到那男人真正的目的?”
本城一定是将我搬出来,当成说服箕轮的借口,像是“为了山野边先生着想,我想公开一些消息,刊载在箕轮先生的杂志上,不晓得方不方便?”。
“我试着想像,若事态完全按本城的计划发展,会是怎样的结局。”
约莫是无事可做,千叶扶起高脚椅。
“对了,山野边,你怎会找到这个地方?”
“总之,我们看完那段影片,注意到一楼糕饼店传来的歌声。”
“摄影机可怕?”
箕轮眯起双眼。他摇摇摆摆想站起,双腿却使不出力气,于是又蹲下。“本城打了通电话给我,问我愿不愿意采访他。”
“啊,我有印象。”在那段影像中,箕轮也看过素描本的内容。
“渡边老师认为,‘对抗不宽容的人,就像对抗丛林里的猛兽。唯一的差别,仅在于人可能被说服。’”
箕轮微微颤抖,像是心有余悸。“不过,多亏被绑在椅子上九_九_藏_书_网,我想通不少事。”
“绝不可能。”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事实上,我也想过这一点。”箕轮又觑高脚椅一眼。“说起来有点害臊,我觉得自己好似成为安乐椅神探。”
“本城太可怕?”千叶问。
“你是不是告诉过本城这件事?”
“没错,我也这么怀疑,最后却被他说服。”
“正如你的猜测。不过,我并不相信。他承诺提供独家消息给我,但我晓得已有其他杂志社在饭店里采访过他。”箕轮的口齿愈来愈清晰。“没想到,他又搬出一个我完全没预料到的话题。”
但箕轮摇摇头,尖着嗓子道:“不,事情相当紧急。”
将无助感与罪恶感深深植入他人心中,彻底摧毁他人的人生,是本城最大的欲望。
“这个嘛……”我瞥千叶一眼,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跟着问:“是啊,你怎么找来的?”
“对,我们听见那间糕饼店的宣传歌。”我竖起耳朵却没听见任何歌声。回想起来,刚找到糕饼店时,也忘记确认店内有没有播放宣传歌。
“跟菜摘有关?”每当听见女儿的名字,我和美树就像遭到拨弹的九-九-藏-书-网琴弦,内心震荡,无法平静。为了不发出哀号,我拼命压住精神之弦。
“《新喀嚓喀嚓山》?”我试探地问。菜摘绘制的图画故事书竟然与本城扯上关系,我有些半信半疑。
想当然耳,箕轮输得一败涂地。明明早有提防,仍遭本城捆绑,囚禁在这里。
“首先,你们会前往那间荞麦面店,而本城也在等着你们。”
“你太夸张了。”我不禁苦笑。“不过,渡边老师也有类似的言论。”
“要我们乖乖听话,恐怕不容易。”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恐怕我们真的会乖乖听话。
书上接着写道:“我们不可能说服猛兽,却有一丝机会说服不宽容的人。这为我们留下些许希望之光。”
“究竟会怎样呢?”
“大概什么?”
“没那么简单?”
“这个地方不太好找,他想为你带路?”箕轮一脸苦涩。
“是啊。不过或许没那么简单。”箕轮说。
“不,他打算在水坝里下毒。”箕轮回答。
“不,是摄影机。”
“那男人拍摄过这里的状况,对吧?”
“大概跟菜摘有关。”
“那又怎样?”
“啊,你是指记者扔糕饼的事?”
“依样画葫芦?”我问。
箕轮此时的语气就像在跟我讨论小说的情节发展。
“他最擅长挑衅或诱惑他人,或找出他人渴望的东西。像这类勾心斗角的事情是他的看家本领。”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