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忆往事恶梦萦怀 吐隐言真相难堪
第一节
目录
第一回 道不同父子存隙 志相合师徒结缘
第二回 外币柜美金遭窃 足球场少女失踪
第二回 外币柜美金遭窃 足球场少女失踪
第三回 测谎仪大显神威 盗窃案初现端倪
第三回 测谎仪大显神威 盗窃案初现端倪
第四回 总经理命丧浴室 私生子突遇车祸
第五回 散迷雾真凶遁迹 受审讯内贼现形
第六回 宁宁焦心筹药款 大齐妙思剖案情
第六回 宁宁焦心筹药款 大齐妙思剖案情
第七回 忆往事恶梦萦怀 吐隐言真相难堪
第一节
第八回 驱魔清垢英雄泪 剥茧抽丝神探功
第九回 斗智攻心破积案 赏画辨义寻蛛丝
第九回 斗智攻心破积案 赏画辨义寻蛛丝
第十回 画肖像各怀心事 揭谜底两厢情伤
第十回 画肖像各怀心事 揭谜底两厢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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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怎么不能?”齐大庸鼓励道。
“这话算说对了,焦处长是重大嫌疑人!他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时间,现场又留下了他的指纹,板上钉钉,肯定是他!”刘保国说。
齐大庸当胸给了刘保国一拳:“少来这套!你不给他饭吃,不给水喝,他的生物指标就弱,生物指标弱了,测谎结果就会大打折扣。”
刘保国说:“我看可以给屈丽茹测谎。宁宁也可以测。”
副局长考虑了一下说:“征求一下屈丽茹和宁宁的意见,如果他们愿意呢,就给他们测谎,不愿意,也别勉强,怎么样大齐?”不容齐大庸说话,副局长接着说,“就这样吧!也许能有点儿收获。宁静不够法定年龄,采取谈话方式。刘保国,你带人直接接触宁静。齐大庸和莫小苹准备给屈丽茹和宁宁测谎!”
“不怕!我信你,我杀没杀人,让你和测谎仪说了算。”焦处长说。
焦处长落了泪:“齐专家,不瞒你说,我实在受不了了,刘队几天几夜不让我睡觉,还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莫小苹鼓了鼓勇气说:“我能不能说说我九-九-藏-书-网的看法?”
齐大庸问焦处长:“焦处长,你怎么又同意测谎了?”
“现在给他吃也不晚呀!不就没按顿给他吃饭吗?我也没吃呀!我们审讯的几个弟兄也都没吃呀!”刘保国说。
莫小苹说:“我认为,定焦处长为重大嫌疑人可能早了一点儿,他可能有作案动机,可是,别忘了,他的目的是要回自己的钱,不是杀人,要不回来钱,杀了宁全福不也无济于事?”
刘保国说:“那,现场有焦处长的指纹又怎么解释?”
刘保国很不服气:“《刑事诉讼法》里可没这条啊!”
莫小苹发现手机有短信来。是宁宁来的:“小苹,我太高兴了,马尾长发终于醒过来了,他能睁开眼睛了!”
齐大庸说:“我不能再说了!再说就更唯心主义了!”
刘保国破案心切,连续几天审讯焦处长,焦处长实在熬不住了,哭着喊着要求齐大庸给他测谎。
“我也不同意!没有明显迹象表明屈丽茹杀夫。给宁宁测谎条件不成熟,他了解现场,不好出测谎题,效果不会太好的。”莫小苹脱口九-九-藏-书-网说。
齐大庸站起来就去找刘保国。莫小苹怕齐大庸控制不住火气,忙跟了出去。
副局长连忙打圆场,说:“破案嘛,就是不拘一格,什么唯心不唯心的!齐大庸,你上次说,宁全福的家人可疑?说说你的依据。”
“是多年当刑警的思维定式。一个人被杀,首先应该想到他最亲近的人,特别是配偶。”齐大庸说。
刘保国翻着小眼睛嘿嘿一笑:“你可怜他了?行啊你大齐,心胸宽阔,不计前嫌……”
测谎得出的结论是,焦处长对宁全福被害案的情节不知情,在关于子弹的测谎题上,他也没反应,齐大庸和莫小苹认为焦处长和宁全福被害没什关系。
刘保国冲着莫小苹来了:“谁装糊涂了?你怎么说话呢?”
莫小苹说:“《刑事诉讼法》里虽然没有,可咱们不能装糊涂。”
齐大庸说:“我认为焦处长的交代可九九藏书网信,是他在案发前去向宁全福要钱时留下的。”
莫小苹站到他俩中间:“刘队,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是剥夺他生理需要,不是刑讯逼供是什么?”
焦处长眼巴巴望着齐大庸。齐大庸说:“焦处长,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马上测谎,你先休息休息,我让他们给你送些吃的去,把身体调整好了再测。”
刘保国还要争辩,被副局长阻止了。副局长说:“焦处长的嫌疑不能解除。但是,咱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焦处长继续审讯,侦查范围还得扩大。齐大庸,你上次好像说起你的什么直觉,你再说说!”
齐大庸推开莫小苹:“你小子冲我来!人家小莫还不是为你好?闹出事儿来看你吃不了兜着走!”齐大庸撇下刘保国,和莫小苹回了测谎室。
莫小苹屏气细听。由于忙着测谎,她还没和齐大庸讨论宁全福案子的细节和看法,不知道齐大庸是如何分析的。
齐大庸说:“就算焦处长怒了,还有宁全福呢!考虑到自己的前途,宁全福不敢不把钱还给焦处长。既然焦处长拿到了钱,他有什么必要杀宁藏书网全福呢?”
莫小苹不示弱:“焦处长的忍耐力很好,他不太可能一怒之下杀了宁全福。”
第二天,焦处长的身体状况明显恢复。受了齐大庸的感动,测试前,焦处长对齐大庸说:“齐专家,我看出来了,你是好人。我上次不同意测,就是怕你给我测出来我上宁全福家里去过。我说实话,我是去过宁全福家里要我那十万美元。他开始不愿意给,我说要是不给我就去检举他,他才给了我。他让我用他的身份证去取,然后再还给他。谁想,钱还没去取,他人就死了。我怕沾上,把存折和他的身份证都给烧了。我绝对没杀他,杀人罪我可担不起!”
对于这个结论,刘保国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服气,他甚至在案情研究会上和齐大庸争吵起来,他说:“我认为测谎结果不可靠!焦处长为什么主动要求测谎?这本身就可疑!他已经对测谎仪熟悉了,心理素质又好,所以,他可能欺骗了测谎仪!大齐,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我也得说,你不能盲目崇拜测谎仪,要不,都成唯心主义了!”
齐大庸说:“我不同意!调查他们可以,给他九九藏书网们测谎我不同意!”
副局长点头:“有道理,前段时间咱们一直在查外围,忽略了宁全福的家人。我看,有必要重点调查死者家人,也许能发现新线索。”
“你小子老毛病不改,是不是对焦处长搞逼供了?”齐大庸当头就问刘保国。
刘保国嘴一撇:“你懂什么呀?你破过几件案子?焦处长去要钱,宁全福肯定不愿意给,焦处长又一个心思要,你一句,我一句,说急眼了就抄家伙了。”
“这次你就不怕我给你测出杀人嫌疑来?”齐大庸问。
齐大庸对莫小苹点了一下头。他们事先商量好了,让莫小苹主持这次测谎。
莫小苹也为马尾长发高兴,可是,转瞬就被焦虑替代了。
齐大庸说:“测谎结果可靠也好,不可靠也好,都是一个辅助手段,焦处长对宁全福被害不知情,是测谎仪的结论,并不是我齐大庸的结论。再说,测谎结果不是还要服从实际调查吗?”
莫小苹的心一沉,重点调查死者家人,意味着宁宁可能相对失去自由,而他现在还在医院陪护马尾长发呢。
刘保国知道齐大庸这话是针对他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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