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斗智攻心破积案 赏画辨义寻蛛丝
第一节
目录
第一回 道不同父子存隙 志相合师徒结缘
第二回 外币柜美金遭窃 足球场少女失踪
第二回 外币柜美金遭窃 足球场少女失踪
第三回 测谎仪大显神威 盗窃案初现端倪
第三回 测谎仪大显神威 盗窃案初现端倪
第四回 总经理命丧浴室 私生子突遇车祸
第五回 散迷雾真凶遁迹 受审讯内贼现形
第六回 宁宁焦心筹药款 大齐妙思剖案情
第六回 宁宁焦心筹药款 大齐妙思剖案情
第七回 忆往事恶梦萦怀 吐隐言真相难堪
第八回 驱魔清垢英雄泪 剥茧抽丝神探功
第九回 斗智攻心破积案 赏画辨义寻蛛丝
第一节
第九回 斗智攻心破积案 赏画辨义寻蛛丝
第十回 画肖像各怀心事 揭谜底两厢情伤
第十回 画肖像各怀心事 揭谜底两厢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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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铁柱品了好一会儿莫小苹的话,点了点头。
齐大庸事先并不知道流星雨夜的案子,但是,凭着一个老刑警的敏感,刘保国刚才的提问,已经让他在脑子里勾勒出了发生不久的一桩案件:预报有流星雨的那个夜里,一个叫乔纳纳的女孩儿和宁静一起去看流星雨,乔纳纳被康铁柱劫持走。康铁柱的本意是劫持宁静以报复宁全福,却错劫了乔纳纳,乔纳纳下落不明,极有可能被康铁柱杀害了。
宁静不知道该去不该去。乔纳纳焦急地说:“你聋了?快去拿啊!”
莫小苹的话音还没落,康铁柱就大声说:“我没杀他!”
刘保国早早就到了测谎室。他是主动要求参加测谎的,预备齐大庸测到一定火候时,一举突破康铁柱的防线,促使他交代杀害宁全福的犯罪事实。
“但是你却错劫了乔纳纳,是不是?”
三个人中,只有刘保国听懂了康铁柱话的意思,齐大庸和莫小苹不知道流星雨夜乔纳纳失踪的案子。看来,乔纳纳真的被劫持了。刘保国只觉得浑身无力,额头冒出了汗。
“我们是学生,去看流星雨了,我们的家就住前边。”乔纳纳指指百米外的居民区。
康铁柱凶巴巴地问:“你们有学生证吗?”
“我没有!我不知道。”
康铁柱说:“我是保安。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
“怎么样?周末休息得不错吧?你都干什么了?出去玩儿了?比如看看戏什么的。”
“有,在家呢!”乔纳纳回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杀了乔纳纳,是不是?是不是?”刘保国站了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齐大庸九九藏书网拉了他一下,想让他坐下,他理也不理。刘保国绕过桌子,走到康铁柱面前,弯下身,盯着康铁柱的眼睛问:“你说!你把乔纳纳弄哪儿去了?”
“我不记得。”康铁柱说。
“宁全福拿了你家那么多好处,却在关键时刻不帮助你,你一定恨他是不是?”
康铁柱低着头进来。坐下后,看见了和齐大庸并排而坐的刘保国。他愣了一下。刘保国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笑。
乔纳纳说:“去就去!反正我们也不是坏人!”
齐大庸低声问刘保国:“劫宁静是怎么回事?要不,你帮我们提问?”
莫小苹问:“宁静是谁?你认识宁静?”
等乔纳纳察觉康铁柱去的方向不是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晚了,康铁柱凶相毕露。
乔纳纳死得很惨,浑身上下几乎没好地方,大面积表皮剥脱,并伴皮下出血,四肢、胸骨、耻骨、股骨多处骨折,颈椎也断了,甚至舌骨都断了,体内器官也均有裂伤,死后被奸淫。
“不。”
莫小苹提醒:“按照规定回答问题!”
三条曲线就像三只惊恐的小耗子一样乱蹿,康铁柱额头上的汗淌下来,他不停地咽口水,嘴角不自主地抽动着。
莫小苹挂上外衣,回头看齐大庸。齐大庸也正看莫小苹,两人目光相撞。
“师傅!挺早啊!”莫小苹脱下外套。
“你从塔基队退役后,是有报复宁全福妻子的打算吗?”
莫小苹的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她拿来查看。是宁宁发来的:“小苹,我的状态基本上调整好了。画布也准备好了,随时恭候你来。”
“不。”康铁柱重
九九藏书网
新回答。
外面寒风瑟瑟,康铁柱脸上的汗水却流成了小河,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筛糠一样地抖动。
红色曲线蹿动,绿色和蓝色曲线也不断地痉挛。康铁柱不停地舔着嘴唇,鼻尖也渗出了汗,亮晶晶的。
给乔纳纳做解剖的法医直掉眼泪,唉!锦缎一样娇柔的少女,被揉搓成一块破布了。
莫小苹刚想开口,齐大庸抢了一步:“比如说,一个人恨另一个人,他就希望那个人和那个人家里倒霉,轻的呢,他也许会偷偷把那人的车弄坏,把那人家里的自行车偷走,重的呢,他也许会在半夜尾随那人或者那人的女儿,拦住他或者他的女儿恐吓,甚至杀死他或者他的女儿……”
“不。”
“不是。”
“别问了!别问了!”康铁柱声音颤抖,鼻涕眼泪和着汗水一起往下流。他惊恐地看着刘保国。
刘保国继续问:“你把乔纳纳劫持到哪里去了?”
莫小苹看着乔纳纳的照片痛心不已,她在法医的解剖台上见到了乔纳纳的裸尸,那没有生命的小躯体怎么能和一个勇敢的美少女画等号?
莫小苹步履轻盈地来到办公室。齐大庸已经到了。
“不知道。”
莫小苹想,康铁柱说他没劫宁静?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曾经想劫持宁静?
“你从塔基队退役后,是有报复宁全福的儿子宁宁的打算吗?”
齐大庸干笑一声:“干活儿吧!准备康铁柱的测谎题。”
宁宁被询问的时候说,他是后来才知道乔纳纳的事的。按照宁宁说的时间,加上刘保国询问光头,莫小苹推算出,宁宁是在宁全福被九_九_藏_书_网杀的前一天夜里才知道乔纳纳被劫持的。
“是,是,是,别问了……我说……我把她……”
莫小苹没有给宁宁回短信,她没有心情。乔纳纳的死,让莫小苹对宁全福产生了恨,也对屈丽茹和宁静产生了某种厌恶情绪。
乔纳纳的尸体找到后,刘保国他们重新询问了屈丽茹和宁静,也询问了宁宁。屈丽茹和宁静承认,因为宁全福的阻拦和她们的自私,他们没有马上报案,致使乔纳纳被害。
康铁柱指着宁静:“你回家去拿!我得检查检查!”
等了一会儿,康铁柱说:“还不来!咱们上派出所等着去吧!”
由康铁柱指路,刘保国他们在郊区一个废弃的果园深处找到了乔纳纳的尸体。
“测吧。”康铁柱的回答有些无力。
“不……不认识!”康铁柱自知说走了嘴,惊恐地看了一眼刘保国。
“我没劫宁静!”康铁柱突然大声说。
莫小苹对测谎入迷了。齐大庸告诉过她,测谎其实是一个综合技术,需要坚实的侦破实践和刑警必备的素质,案件见得多了,大量的犯罪细节就在侦查员脑子里串联起来,并且搭建起一种模式,这种模式好比一个信息库,随时能让侦查员调取资料,告诉侦查员,什么案会是什么样的人作的。莫小苹需要这种累积,她如饥似渴,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体验和锻炼的机会。
“乔纳纳是被你打伤了吗?”
“你听清楚了!我是说,你有报复宁全福的动机。”
“不……不是。”
康铁柱交代说,那天夜里,他本想找个洗浴中心休息,路上遇上了乔纳纳和宁静。两个女孩儿见到他从九九藏书黑暗处蹿出来,吓得喊叫、逃窜,不知谁喊了一声“宁静”,他立即想起了宁全福,仇恨便涌了上来。他问谁是宁静。
莫小苹说:“康铁柱,测试前,你情绪这么激动可不是好事儿,我劝你还是平静下来,我们也是在替你搞清事情真相,你要配合,这样对你有好处。”
莫小苹说:“你听仔细了!我问的是,宁全福是你杀死的吗?”
“那么说,你有报复宁全福的动机。”
乔纳纳说:“我是宁静,你是谁?”
红、绿、蓝三条曲线同时波动,说明康铁柱的阵脚乱了。
康铁柱想了想,又看看刘保国,不说话。
齐大庸回到测谎室重新坐下。他要继续给康铁柱施压,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能给康铁柱喘息的机会。
刘保国高高扬起了拳头。齐大庸一步跨过去,在空中把刘保国的拳头截获,把他拉到门口,推了出去。
“行!”刘保国抹了一把额头。
红色曲线突然跳了起来。康铁柱显然说了谎话。
红色曲线在挣扎。
康铁柱迟疑了一会儿,回答:“是。”
齐大庸想,怪不得康铁柱在有关宁静的问题上反应强烈呢,原来他想劫宁静。看来,这个案子又进一步复杂了。
“不是!我不知道什么乔纳纳!”
齐大庸、莫小苹和刘保国都愣住了。三个人的大脑都飞快地转着。
“你听仔细了,听明白了我的提问后再回答。你从塔基队退役后,是有报复宁全福本人的打算吗?”
莫小苹正要继续按照测谎题提问,刘保国问道:“康铁柱,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流星雨夜,一个叫乔纳纳的女孩儿失踪的事吗?”
齐大庸示意莫小苹藏书网开始测试。莫小苹点了一下头,问:“康铁柱,你调整好情绪了吗?下面,咱们开始测试?”
“有。”
“你本来是想劫宁静,报复宁全福,是不是?”刘保国问。
刘保国的提问不符合测谎题的规范,完全是预审时询问犯罪嫌疑人的提问法。
刘保国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扯着嗓子喊:“你说!你把乔纳纳弄哪儿去了?你快说!”
“我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从塔基队退役后,是有报复宁全福的女儿宁静的打算吗?”
齐大庸清了清嗓子问:“康铁柱,你继续听提问。乔纳纳是被你藏起来了吗?”
莫小苹请求当主测人,齐大庸同意了,决定还是采取以莫小苹提问为主,自己随时补充提问的做法。他看出来了,莫小苹是块好材料。
“康铁柱!注意规范地回答问题!”莫小苹厉声道。
“宁全福?不!不是!宁全福不是我杀死的!我发誓!不是我杀的!”
莫小苹问:“康铁柱,你认为在你退役问题上,宁全福能帮助而没帮助你是吧?”
“宁全福是不是你杀死的?”莫小苹乘胜追击。
“不是!”康铁柱舔着干裂的嘴唇。
“乔纳纳是不是被你劫走了?”刘保国问。
宁静才往黑暗里跑去。
“警官,我真的没杀宁全福,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康铁柱的口气很急切。
莫小苹也大体想象出乔纳纳失踪的情况,但情况复杂,她心里没把握,于是,用眼睛询问齐大庸。齐大庸用手在自己面前桌子上点了点。莫小苹明白了,心里也踏实了。
“是。”康铁柱魂不附体,随口回答。
“乔纳纳是被你打死了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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