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禁锢的女人
第三十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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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会写信的死者
第二章 化工厂的老板
第二章 化工厂的老板
第二章 化工厂的老板
第二章 化工厂的老板
第三章 被禁锢的女人
第三章 被禁锢的女人
第三十节
第三章 被禁锢的女人
第四章 陷进去的作家
第四章 陷进去的作家
第五章 不实际的导演
第五章 不实际的导演
第六章 好色的插画师
第六章 好色的插画师
第七章 晨州市的刑警
第七章 晨州市的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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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水: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漂亮,朋友说可能是我的样子太柔弱,所以别人觉得我好欺负。
“我家有钱,钱属金,金生水。”朱大福不怀好意地冲甄水笑笑,“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对不起,我得上班去了!”甄水迈开步子。
同事投来的目光让甄水感到全身阵阵刺痛,心里的委屈使得泪水都噙在眼眶里。就在这时,朱大福的母亲,茶楼真正的老板出现了,朱大福不敢继续胡作非为,转身走了。
甄水心里一颤,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来自茶楼同事的嘴巴,朱大福正是洪福茶楼的太子爷,茶楼的老板是他的母亲。
若木:是茶楼的常客?那男人是个怎样的人?
若木:看来人长得漂亮也是一种不幸。
若木: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呵呵!”朱大福笑了,“我能怎么样,我只不过路过这里,体恤一下自己家员工,藏书网顺便送她去茶楼,就这么简单。”他把墨镜摘下来,“假如我没记错的话,你叫甄水吧,你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为什么要上你的车?再说我也不认识你!”
“我命理五行属木,水生木,所以家里人给我取名叫甄水。”
甄水希望并且需要一个平静而真实的未来,可是,事情并不会总朝着人希望的方向发展,也许是甄水太美丽,也许是她外表太柔弱,在茶楼工作不到半年的时间,她还是出事了。
茶楼里,甄水身穿旗袍从大堂走过,大堂靠窗的角落坐着一个黑瘦的年轻男人,他衣着光鲜,一只手正摩挲着茶杯,眼睛却直九_九_藏_书_网勾勾地盯着甄水那凹凸有致的身体。
“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吗?”朱大福的少爷脾气被激怒了,“这是我的地盘,我是你的老板,你吃我家的饭就得听我的话,你懂吗?我在问你话,回答我,你懂吗?”
甄水:也许是做生意的,看起来很猥琐,总之一看见他盯着我,我就莫名其妙地恶心。
“哦,貌似还挺有道理,那你取了这名字,命是不是就变好了?”朱大福侧过头看向甄水。甄水没回答,安静地垂下头。
茶楼打烊了,甄水换了便装从茶楼后门走出来,突然,她紧张地转过头,身后漆黑一片。她加快脚步走到大街上,行人挺多,她这才呼出一口气,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如梦花园。
“你给我站住!”车子开到前面挡住甄水的去路,“你知道我是谁吗?”
甄水: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自由?反而觉得吸进的空气都倍九*九*藏*书*网感压抑。
“我在这里等你一个多小时了,上车,我送你去茶楼。”男人的话说得直截了当,仿佛他和甄水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甄水:不是他。
若木:你是说有人跟你的梢?会不会是他?
甄水:我只盼望我以后的生活能够平静,只要不起波澜,我想我可以挺过去。
“不到半年,我挺喜欢在茶楼做事的。”甄水回答。
也许分手是迟早的事,所有的事情皆是宜早不宜迟,这样去想,甄水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话说到这份上,甄水不得不上车,她不想丢掉这份她喜欢的工作。
“你在我家茶楼上班还说不认识我,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啊?”
“朱大福!你听说过没?”朱大福一脸自豪,撇着嘴说。
甄水:白天几乎没什么客人,喝茶谈生意的人主要集中在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不过茶楼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觉得茶楼里的一个藏书网茶客看我的眼神很怪,我感觉悄悄跟踪我的就是那个茶客。
刚好车子开到茶楼门口,甄水下了车加快脚步朝楼门走。朱大福一路追过来,在茶楼门口拦住甄水,“你这也太紧张了,至于吗?我只是随口一说,就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若木:也许你还是放不开,不过你放心,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甄水:他说他养过一只金丝雀,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时想逃出去,可他打开鸟笼,鸟儿飞出去后,竟不顾一切地想要回到笼子里……
若木:你晚上在茶楼上班,每天十点多才回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真的很不安全,茶楼白天就不能上班吗?
朱母为儿子的轻薄向甄水道歉,但甄水心知,这件事不会就这样平息过去的。
“你来我家茶楼工作多久了?”车子行驶在路上,朱大福问甄水,“工作还适应吗?”
甄水:我觉得最近背后总有个人跟着我。
若木:他九九藏书这样说是为你设下一个心理陷阱,他把恶念用物质和爱情包裹着,把你推向一架独木桥,他一天天把桥架高,让你的周围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沟壑,你能做的也只有跟着他走,因为你没胆量回头,更没勇气跳下去。
“你是谁?”甄水被男人骚扰,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二天傍晚,甄水走出家门时,发现楼前停着一辆车,她刚要从车边经过,车门咔的一声被推开,车里坐着的正是那个黑瘦的年轻男人。
“你不认识我?”男人却一脸惊讶,“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为什么叫甄水?”
甄水经过旋转门闪进了茶楼,朱大福气急败坏地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甄水被拉了一个踉跄,手里的挎包掉在地上,引得茶楼服务员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们。
“对不起,我不知道,请你让开。”甄水企图从车头绕过去,朱大福的车技显然娴熟,他轻踩油门,又挡住甄水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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