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下次见面时,请让我品尝你煮的咖啡
第六节
目录
第一章 事件始于第二次光顾
第二章 Bitter sweet Black
第二章 Bitter sweet Black
第三章 隐藏在乳白色中的心
第三章 隐藏在乳白色中的心
第四章 棋盘上的狩猎
第四章 棋盘上的狩猎
第五章 past,present,future?
第五章 past,present,future?
第六章 An imals in the closed room
第七章 下次见面时,请让我品尝你煮的咖啡
第六节
上一页下一页
我是否也已经稍微踏进她的心中了呢?
——就算不还给我也无所谓吧?
青野大和先生:
我会隐瞒身份长达半年,不过是因为被她知道我是同行会很麻烦,才一直没有戳破她的误解,最后也错失纠正的机会。虽然我后来曾积极地掩饰自己的身份,但对她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小把戏。
不,我想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我想起放在我口袋里那个相隔半年后又退还给我的东西。
聪明的切间美星怎么可能没看穿我们的计划呢?
“……这、这是……”
她早就知道了!她早就知道我试图保护她免于胡内波和的威胁,也知道代价是我不得不选择和她分开。
“好久没进去大和的房间了呢!”
水滚了。我回到厨房关掉炉火,身体却还是热得烫人。我正觉得纳闷,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把羽绒外套脱掉。我心想,现在暖气也差不多该奏效了,准备把外套脱掉时,有人在房间里对我高声喊道:
“我从大和你转述的那些护士的对话得到的灵感。这家伙虽然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但其实只是对甩了自己的人怀恨在心而已嘛。否则她只是让别人敞开心胸,也愿意以诚挚的心对待别人,他有什么理由欺负她呢?明明没什么内涵,只是自尊心高,才无法原谅甩了自己的女人。对付这种家伙,与其用暴力的制裁来阻止他,还不如想个能让他高傲的自尊心摔得粉碎的方法,效果会好很多噢。”
我会永远静候那天的到来。
我如此低语着,正要把那张从中间对折的纸片丢进脚边的垃圾桶时,赫然惊醒过来。
经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我们来到公寓的走廊上。
唔哇。我忍不住移开视线,于是她在我身后忙碌了起来……我把耳朵捂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连想都不愿想……
“哦……我都不知道你从那时候就已经在考虑这些了。”
这是我自己怀着想和真实好好交往的诚意所准备的东西,心想,她看到之后应该会很高兴。
“我急急忙忙赶在你们之前到达你家,可是根本不能干嘛。毕竟那女生已经看过我的脸了,假扮成其他女人也没有意义。当我正在烦恼的时候,刚好看到晚报。所以我把塑料袋拆下来,剪下一大段头发,打算夹在晚报里时,正好听到你们回来的声音,差点来不及逃走。”
——她实在太聪明了。
“什么意思?”疑惑地歪了歪头的她感觉不像在说谎。
“但是最重要的资金该去哪找?”
“咦,你不是有备份钥匙吗?”
我焦急地以双手翻开纸片。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我,在回答前轻咳了一声,当作发表重大消息的开场白。
“关于这件事啊,其实我正考虑自己独立。”
个性阴晴不定的定义可不包括随便怀疑男友出轨之后还打对方出气。我耸耸肩说:
在前往我家的公交车上,真实突然这么说道。
我很庆幸她照着我的暗示解谜,否则我必须非常刻意地把Rockon咖啡店的名片掉在地上了。多亏她的谴责,我才能以自白的形式,也就是让她相信九九藏书这是事实,告诉她我的目的是为了盗取咖啡味道。她应该不至于察觉到我编了个假的目的吧?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虽然内心十分不舍,但我已经没时间寻找其他办法了。与其让切间美星再也没机会振作,我宁愿牺牲自己,假扮成背叛她的男人。如此一来,当我们分道扬镳时,她的悲伤也会转化成愤怒和轻蔑,鼓励她寻找下一个邂逅。
字全写得又丑又歪斜,还因为太小而难以阅读,一看就知道是在短时间内飞快写下的,也是切间美星留给我的离别讯息。
高中毕业后,因为我想研究自己最喜欢的咖啡,便去位于大阪的厨师学校上了一年的咖啡师培育班,在那里遇见了Rockon咖啡店的老板。他以大受欢迎的咖啡店管理者身份担任讲师,在上课时对我们这些学生表示:“只要在我的店工作三年,一定能学到独立开店时需要的所有知识和技术。”我被他明确的保证打动,便自愿受雇于Rockon咖啡店,然后搬到京都。我是在十九岁的春天开始工作,今年冬天结束后就满三年了。
哪里不太对劲。刚才我的眼睛清楚捕捉到写在纸片内侧的部分文字,看起来都不是我原本匆忙留下的数字或英文字母。
切间美星留下这句话:让我品尝您煮的咖啡。她早就知道我接近她不是为了盗取咖啡的味道。
“……是啊。”脸上带着微笑。“她根本对我一无所知嘛。”
直到最后的最后,我还是一样完全弄错了。
“哦,那件事啊。虽然是一时冲动,但后来想想,还真是做了蠢事呢!结果害我不得不改变发型。”
虽然之后证实她并非破坏玩偶的凶手,但我认为这无法改变她闯进我家的事实。另外我也想到,既然她一次剪下那么多头发,恐怕也不得不换个发型了。所以这次重逢时,我从她的发型证实了自己的推测后,便觉得她的行为有点恐怖。由于她手上还握有我家的备份钥匙,我也不敢随便触怒她。
因为咖啡味道改变了,以后不会再来了。我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就能推理出毫不辜负我期待……不,是超乎我期待的内容。
“你果然跑进我房间了吧?”
“备份钥匙?我才没有呢!”
但她并未收下咖啡罐,而是心情很好地说:
感谢你保护我。
这次轮到我百思不解地歪了歪头。于是我趁着走上我家公寓楼梯的时候询问她头发的事。
我立刻转身寻找并唤回还没走远的真实,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后,她很爽快地答应助我一臂之力。于是整起计划大部分都由个性暴虐的她构思,然后执行。
我一如往常地结束Rockon咖啡店的工作后,在回家路上被胡内波和袭击了。我几乎在遭受攻击的瞬间就失去意识,对他施暴的过程毫无印象。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人已经躺在医院了,因为脑震荡,头部的伤口也需要缝合,再加上胸部骨折,得好好静养,因此医生建议我住院一周左右。我立刻遵从,办理住院手续,我死也不想让切间美星知道这件事,于是谎称自己受伤的原因是“九_九_藏_书_网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先带她离开病房,选择在一间有第三者在场的会客室收下她的探病礼物。她很认真地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后,便再次要求复合。我不想看到她这么说,觉得有点无所适从,却还是表明自己现在没有心情思考这件事,只收下她送的花束并请她离开,然后准备走回病房,护士们的对话便是在那时听到的。
什么叫保护咖啡的味道啊?什么叫最喜欢她煮的咖啡啊?我不过是害怕一承认自己真正的感情,就会失去它并受到伤害罢了。我从没有认真地想探究对方的内心,只是听从别人的命令随波逐流,一味想保护自己的心而已,真是大蠢蛋。
我回想起她温柔对我微笑的样子,回想起她利用磨豆子来保持清醒的聪明头脑,以及充满慈爱的稳重嗓音。还有那甜得不可思议的咖啡滋味——虽然被恶魔染指,甚至能窥见地狱一景,却也如天使般纯粹,而且甜蜜得不像话的恋情。
“我又不是这半年来一直都想着你。虽然我的个性的确很阴晴不定啦,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吧?有时候会突然没来由地想做某件事,有时候又会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她瞪大了双眼。“你要自己开店吗?”
“不过,其实你不是很久没进来我房间了吧?”
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燃起了一把火。我粗暴地把咖啡罐放在桌上,回答她:
我终于敞开自己的心胸。如溃堤般流出的感情化为沾湿纸片的水滴。
“因为那女生半年来都跟你走得那么近,却连你煮的咖啡都没喝过吧?明明我和你交往的时候就喝了很多次。一想到她究竟哪里了解你的时候,就突然觉得很可笑,然后又想喝你的咖啡了。”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要他的照片,但是如果这家伙醒过来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状,就会发现我们只是在吓唬他,不是吗?要是他对这点起疑,计划就泡汤了,对吧——你可以暂时把头转开吗?”
请务必让我品尝您煮的咖啡噢。
我简直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就在这时,我看到手上的花束,脑中闪过一个妙计。
“……咦?可是刚才你不是说想喝我煮的咖啡吗?”
我们走到房间前时,她抽出夹在门上的晚报,在手里挥了挥。
十二月的时候,那天刚好下着雨。被我扔在床上,书页翻开来的晚报。
她笑了。如此天真无邪、如此暴虐残酷。发自内心且毫不掩饰情感地笑着。
如果分手的理由和胡内毫无瓜葛,她便不会联想到胡内,即使脑中偶尔闪过他的身影,只要胡内今后不再和她接触,她就会逐渐淡忘他。我充分利用自己其实是别间店的咖啡师,以及一直没告诉她这点,让她完全以为我是为了偷咖啡味道才接近她的大坏蛋。
“虽然时间还有点早,不过我很久以前就跟老板提过这件事了,所以才会在那间店工作。”
你很多见不得人的行径都被我拍下来了。如果今后再试图接近你迷恋的女性或她周遭的人,我会立刻把那些照片送到它该去的地方,公诸于世。至少在未来十年内,那些照片都会传遍大街小巷九九藏书网,劝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呃,你该不会真的要拍吧?你拿那东西干吗?”
“所以那个头发究竟是……”
“下雪的时候也会放进塑料袋里呢。”
我走进自己的家,打开电灯和暖气。有如冷冻罐头般的房内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暖和起来,所以我没脱掉外套。我到厨房把装满水的茶壶放在电磁炉上加热,然后伸手拿下整齐排在餐具柜上的其中一个咖啡罐,递给在房间等我的她。
“什么咖啡豆都可以啦,反正我又喝不太出来味道差在哪。”
直接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让我心中的打击大到双腿发软。我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身体的伤会痊愈。但是沉浸于毫无根据的安心感而导致悲剧发生后,先别说切间美星之前耗费多少时间、尝尽多少痛苦才终于振作起来,结果现在又遭遇同样的挫折,说不定她这次再也无法重新振作了。我不能去找她,因为不能让她知道这起事件,也怕被胡内看见我去找她。但是,那也代表着我没办法保护她不被至今仍阴魂不散的胡内威胁。
她在说明那张纸条的功用时,即使处于黑暗中,眼睛却闪烁着耀眼的神采。我赫然发现她手上拿着完全猜不出名称和使用方法的道具,可能藏在刚才看似什么都没带的身上某处吧。
切间美星
“虽然应该会花一点时间,不过我想从现在开始正式准备。京都有很多受欢迎的咖啡店,开业资金也不能小觑,我正考虑回距离京都很远的老家开店。这样她应该就不会追来了吧。”
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利用真实和切间美星有很多共通点。不只是单纯地借此引胡内上钩,也是为了让胡内以为自己反被切间美星将了一军,让他未来再也不敢骚扰对方。所以听到胡内对真实说“这女的是谁啊”时,我忍不住责怪她。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大蠢蛋。只靠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不过是让危险稍微远离罢了,还以为自己是悲剧英雄吗?嘴里说是为了重要的人,强调自己的理由光明正大,却必须仰赖其他人的力量,等到事情结束后,就换成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吗?
无论如何,我都想让切间美星重新振作。
虽然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计策,我还是很庆幸胡内完全上当了。只要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小心不被识破,不论体型、服装还是报童帽底下的发型,真实都跟切间美星十分相似,从远处看话,要不认错也难。我和真实故意牵起彼此的手,过没多久就感觉到背后有人逼近。真实事前向我拍胸脯保证,自己从小就跟男生一起练柔道,所以绝对不会失败,完全不管在一旁紧张得要死的我,等胡内和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时,便趁其不备,赏了他一记漂亮的过肩摔。连固定技都还没用上,胡内就当场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然而,真实为了确定胡内是否真的昏过去,竟九-九-藏-书-网不小心被他看到脸,我想这应该是她唯一的失误。
她对我眨眼的时候,看起来简直像孩子般天真无邪。但我很清楚,太天真纯朴的小孩其实是残酷又暴虐到超乎想象的生物。喂,不要一面笑一面挥舞那个道具啦!不要拿着那个恐怖的东西挥来挥去啦!
“那女生到我家时,是你把头发放在我房间的吧?”
我们下了公交车。在走到我家的数分钟里,外面的天气冷到让我快冻僵了。
“别看我这副德行,其实还存了不少钱噢。这三年来,我以总有一天能独立为目标,一直脚踏实地地存钱。为了省钱,我选择不会花钱的休闲活动,还仗着自己外表看起来跟学生没两样,偷偷跑去附近大学的学生餐厅吃饭。要开一间咖啡店,资金可多可少,很难用固定的金额概括,其中也有必须准备数十万円的例子。只是如果因为这样就不抱希望,那永远都不会成功,所以不够的部分就算跟家人借也要筹到。”
保护她?让她振作起来?
切间美星来我家那天,我一看到掉在房间里的几缕头发,立刻猜出这是虎谷真实的杰作。先不论头发的颜色和长度,既然她曾经和我交往过,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偷偷打一把我家的备份钥匙。她大概是以自豪的好眼力,在大学内看见我们去便利商店买东西的身影,急着想拆散我们两人,便赶在我们回去前潜入我家。接着她灵机一动,想到可以在房间留下自己的头发,好让咖啡师以为我有其他对象,于是她剪下头发后,就急忙离开房间。我们买完东西回来时听见的声音,就是她逃走的脚步声。
上面没有我的联络方式,取而代之的是一则讯息。
知道那通电话奏效后,到了圣诞夜当天,我们便采取下一步行动。首先,真实把头发染成黑色,再穿上符合切间美星喜好的衣服,以报童帽遮住五官,然后走进塔列兰。等到接近晚上八点时,我再假装前往塔列兰,走进屋檐下的隧道,然后在隧道里和离开咖啡店的真实会合,两人并肩走到街道上。
“放心啦。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惩罚方式没什么用了。”
“对了对了,你的手机号码要记得换掉噢。信箱地址也得想个新的才行。”
“分手后你一次也没来我家找我。”
“啊……原来是这样啊。”
若我们还有机会再次见面,
住院后过了几天,虎谷真实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消息,带着漂亮的花束前来探病。我很少连续好几天都请假不上班,所以消息大概是从Rockon咖啡店的老板那里听来的吧。自从九月那件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所以当我看到她出现在病房里时,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就冒出“果然是她”的感想。她把原本的长发剪了,而发型正好是跟切间美星很相似的鲍伯头。
谈到真实答应全力协助我,不,应该是担任计划主谋的交换条件,当然就是与她复合,以及不再跟切间美星来往。
切间美星应该会等下去吧!既然留下这则讯息给我,她应该就会一直等下去。就算只是觉得我喝咖啡的样子很享受,长年怀抱着万般思绪的她,仍愿意敞开心胸和一名异藏书网性来往。
我明白房间的钥匙都在自己手上后,便把钥匙插入门把上的钥匙孔,在转动门把时露出苦笑。
我根本没有保护切间美星。原本想拯救她脱离威胁,实际上却剥夺了无论如何都必须守护的她的感情,而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我。
“这是印度尼西亚苏拉维西岛上的托那加山区原产的咖啡豆。这种咖啡豆有个小故事,据说在二战后,它的产量曾一时锐减,几乎快从世界上消失了,是经由日本企业的帮助才得以复活噢。我会买下这个咖啡豆,不只是因为它读起来跟真实的姓虎谷很像,也想借由它背后的故事代表我们复合的象征。我现在就用这个咖啡豆帮你煮咖啡吧。”
这才是我最想实现的心愿,也是整个计划的终极目标。所以当她反过来表示要封闭自己的心时,我除了斥责她之外,别无他法。回想起我离开时的情况,我想我希望她理解我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要让她振作起来,以及在她不知道我被攻击的情况下化解胡内的威胁,也只有这个办法。我的决定没有错。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后悔的。既然现在不后悔,以后大概也不会。
我跪倒在地,手指不停颤抖,简直要把纸片捏皱了。
“……不过,你还会继续现在的工作吧?如果那女生被骗了之后还是对你念念不忘的话,她说不定会来找你噢。”
“这个啦、这个。”
“大和,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完全弄错了噢。”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台词。她傻眼地回答我。“好不容易进去房间,却留下自己的头发,我才没那么笨呢!真要做的话,好歹也会留下口红或首饰之类,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女生的东西。更何况,哪有人会随身携带半年前就分手的男友房间的备份钥匙啊,那样反而很奇怪。”
首先,我透过从胡内本人拿到的电话联络上他,除了暂时阻止他伤害切间美星,也试图制造出让胡内忍不住攻击我的情况。至于利用人类的心理,告诉他“不来看也没关系”来勾起他欲望的方法,则是真实的主意。
这应该就是正确答案了吧。我不想和真实争吵,而是真心希望能和真实开心地交往下去。无论如何,为了阻止胡内波和的恶行,她的协助不可或缺。现在,我只要继续对她百依百顺,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相处。
她满不在乎地说着,从口袋拿出一张小纸条贴在胡内胸口上。我定睛凝视上面的字。
——在事件发生的那一天。
——我的想法真的太肤浅了。
没有恶意和充满恶意的差异竟是如此渺小吗?还是说那只是单纯的不服输?我煮的咖啡不过是用来满足复仇心的道具?
我顿时感到一阵无力。我以为是真实违法闯入我家,才没有告诉切间美星“入侵者”究竟是谁。因为我害怕手里握有备份钥匙的她,才会拼命地隐瞒这件事。但没想到,连这件事也是我的幻想。
我把手伸进脱到一半的羽绒外套口袋里,拿出指尖碰触到的坚硬物体。是记载咖啡店信息的纸片。
事到如今,就算我打开了门,想邀请的人却已经不在了。她还是像只有在圣夜才会现身的入侵者,视门锁为无物地翩然降临,填满了我空洞的内心。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