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党中央毛主席转战陕北大事记
1947年
目录
第一篇 昆仑纵队(电影小说)
第一篇 昆仑纵队(电影小说)
第一篇 昆仑纵队(电影小说)
第一篇 昆仑纵队(电影小说)
第一篇 昆仑纵队(电影小说)
第二篇 巍巍昆仑(史诗剧)
第二篇 巍巍昆仑(史诗剧)
第二篇 巍巍昆仑(史诗剧)
第三篇 党中央毛主席转战陕北大事记
1947年
第四篇 从延安到西柏坡(日记片断)
第四篇 从延安到西柏坡(日记片断)
1947年
第四篇 从延安到西柏坡(日记片断)
上一页下一页
12时,刘邓电告中央军委:大别山主要是小起伏地,树林很多,故重武器不能用(炮大部已埋)。群众对我好。粮食不缺。冬衣靠后方送。
新华社发表社论《总动员与总崩溃》,指出:“一切依赖蒋介石的人们注意呀!蒋介石的巢是悬在危幕之下,随时都会总崩溃,摔成一堆粪土呀!蒋介石巢中的卵,随时都会总崩溃,摔得一个稀烂呀!但是,蒋介石把他同幕同巢的燕雀们召集起来,以后,究竟怎样保护他们和他们的卵呢?一哄而散吗?自投罗网吗?聚火****吗?他却没有个答复,也不能够答复。然而蒋介石的总动员,其实质正在于此!”
毛主席、周副主席、任弼时等从神泉堡到阎家峁,参加中央警备团欢迎新战士大会并讲了话,会后又和战士们一起聚餐、联欢。
国民党三中全会闭幕。蒋介石在举行扩大纪念周时说,今后九个月为国民党“生死存亡之关头”,“必须精诚团结,勿使功败垂成”。
饶漱石、黎玉电告中央军委,敌集中六个师向胶东进攻。
毛主席电告彭德怀、习仲勋:“我们已转至旧安定城西北地区。”在此之前,为了使彭德怀放手打仗,不因考虑中央安全而有后顾之忧,毛主席一直未把中央住地告诉他。
太阳落山时,毛主席乘车离开高家崄,半夜抵任家山。
14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依大局看,以放弃北线计划,集结训练一个月,配合陈谢打胡为有利。但如12月能确有把握攻克榆林,亦可考虑第三次攻榆。
新华社发表社论《人民解放军二十周年》,指出我军“勇敢地奔赴那个不可避免的神圣目标——战胜蒋介石,建立新中国”。

9日

从5月30日到7月7日,38天中西北我军进行了陇东与三边两大战役,从南到北750华里,从东到西370华里内,肃清全部敌人,收复县城七座,蒋介石的胡马“合击”计划破产。
西北我军收复清涧歼敌五千余,在关帝庙内活捉敌七十六师师长廖昂。
中央机关在小河召开纪念“七一”大会。周副主席在会上做报告。
刘少奇看了毛主席的信后,当即写了回信交给龙飞虎,并派苏联医生阿洛夫(系抗日战争时期被斯大林派到延安)和他同行,以照顾毛主席和周副主席的健康。午夜,龙飞虎、阿洛夫骑马赶到刘家渠,立即又跳上汽车,随毛主席向北转移。

17日

蒋介石在国民党四中全会和党团联席会议上惊呼:“党国到了最后关头”,“困难危险较之过去任何时期为甚”。
晋察冀我军向石家庄外围及正太线出击。成千上万的经过土地改革的翻身农民支援前线。
西北我军进逼三边,马鸿逵不战而退。
山东战局又趋紧张,敌进攻山东兵力增至61个旅,企图将我主力消灭于沂蒙山区。下午,毛主席要参谋找出鲁中南地图,和周副主席、任弼时研究作战方案。
毛主席拟中央致杨得志、杨成武等电称:“你们领导野战军,在保定以南歼灭敌第三军主力,俘虏军长罗历戎,创晋察冀歼灭战新纪录,极为欣慰,特向你们及全军指战员致庆贺之忱。”
21时,毛主席电询彭德怀本日战况如何,望率全军立即转至敌之先头(米脂、绥德之间,或直出清涧)阻敌南进,刘邓已占大别山数县,陈谢正在潼关和洛阳间得手。

27日

蒋介石政府颁布“维持社会秩序临时办法”,授权各地采取********群众的“必要措施”。

9月1日

14时,毛主席电示刘邓,从十个旅中分出三个旅,越过平汉路西进,攻占孝感、天门等县。

8日

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宁夏马鸿逵援榆军十个团,由马敦静指挥,离榆林220里。我拟集中一、六两纵及四纵主力歼灭马暂九旅及骑兵二十团。
战斗在敌人心脏的熊向晖(担任胡宗南的秘书)、陈忠经等,通过我西安地下电台,直接向总部拍发情报。毛主席在给彭德怀、习仲勋的电报中写道,据西安情报称,胡宗南将以全力取瓦窑堡,预定4月半攻下绥德。毛主席在分析了敌情之后指出:“我军歼击敌军必须采取正面及两翼三面埋伏之部署方能有效,青化砭打三十一旅即是三面埋伏之结果。”

25日

朱德、刘少奇电复(朱德拟稿)杨得志、杨成武等,同意他们出击保定以北并仍以寻求打运动战为主之方针。
24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如敌集结一点不能歼灭,请考虑以一部监视正面,全军主力转入敌后,向三边方向前进数十里至百余里,迫敌后撤回援,然后于运动中歼灭之。
“现在你们进击二十五、八十三师,又是一个大战。你们应当减少钳制方面的兵力,集中最大兵力歼灭该两师……究应如何,望按情酌办。”
敌军长刘戡率四个半旅向王家湾扑来。清晨,任弼时派骑兵、步兵四处侦察。毛主席向侦察员详细询问敌情。中央警备团参谋长率领一个排,到王家湾以南的杨屹崂湾山上抢修工事,准备阻击敌人,掩护中央转移。

13日

国民党政府通过了蒋介石的“国家总动员提案”,随即下了“戡平共匪叛乱总动员令”。这时,我军已转入进攻。蒋介石自己也承认他的统治已发生“严重危机”。
陈毅、粟裕关于鲁南敌情及我军部署请示中共中央。
毛主席代中央军委拟电聂荣臻、萧克等,为“正太线作战第一期胜利歼敌万余”,向晋察冀全军将士传令奖励。
许世友、谭震林等领导的山东兵团三个纵队和地方武装,胜利结束了自9月10日开始的胶东战役,共歼敌六万三千余人,收复县城13座,改变了整个山东的局面。

30日

会后,朱总司令召集中央警备团连以上干部会议,一再叮嘱他们要“绝对保证中央、主席的安全”。结束时,朱总将长征带过来的望远镜交给骑兵连指导员:“你们担负着武装侦察的任务,是党中央的耳目,拿去发挥它的作用吧!”
新华社发表社论《祝鲁西大捷》,指出这一战役“为攻坚战树立光荣的模范,并展开了南线反攻的伟大远景”。
华东野战军山东兵团在昌邑以南地区歼敌九师、六十四师、四十五师等部共一万二千余人。胶东战场转入进攻,从此,人民解放军在全国各战场均由防御转入进攻。

28日

毛主席电告彭德怀,今天下午敌一师从绥德南进,二十九军到绥德东三十里铺,主力仍在绥米间。
陈赓、谢富治电告中央军委称:我们对军委意图了解有偏差,过河后主力向东南,准备乘虚抢占洛阳西边,因渡河经验不够,计划欠周密,雨中走山路,驮骡死病很多,河岸道路狭窄等关系,先头部队过河后炮兵、担架等隔断,故进展迟缓。
中央社、《中央日报》等大肆造谣,说“延安共军精锐16万,5日激战,全部崩溃”;“街上发现共军死尸四千余具,同时俘虏共军万余人”,等等。蒋军在延安举行“升旗典礼”。陈诚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欣喜若狂地说:“中共首脑已向延安东北流窜,殆将以晋西北为其叛乱根据地。共军以‘跳黄河’为最后之一着,固亦共军所预料,延安之收复,显示共军根本动摇……相信三个月内,可击败共军。”彭学沛说:“为欲探知国军进展之神速,则有待记者团不久前往实地之采访。”正在举行的国民党三中全会向“收复延安将士”发出贺电。
新华社发表社论《破车不能再开》,评第四届第三次国民参政会。指出蒋介石的反动统治,“不但是一辆破车,并且已经‘抛锚’了”。人民在不远的将来就会胜利。
毛主席离吕家坪,经桃花渡返回神泉堡。

21日

23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电,令山东陈赓、叶陶两兵团五个纵队统归刘邓指挥。
周副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电。令陈赓兵团“隐蔽集结,切勿暴露”,于7月1日西渡黄河。

20日

31日

9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宁马四个团于大元滩附近,14日黄昏、15日拂晓,我集结三个纵队,从东、南、北三面猛攻均未成,仅俘300人。除马军装备已改善、战力较前稍有加强外,主要是我军有些疲劳,不充实。敌逐步筑工事,逐步撤退。
11时,刘邓电复毛主席称,大军一过淮河,生活习惯大变,吃不来大米饭,拉肚子,菜油极少,无鞋子穿,蚊子多,走山路,天阴雨,病者达三分之一到一半,疟疾最剧,感冒次之。平原部队怕山,怕水,情绪低,体力弱,9月减员很大。拟在黄麻地区解决棉衣后再做其他行动,故目前不能西进。
在杨屹崂湾山上,一个警卫排冒雨坚守阵地,监视着敌人。拂晓时,一个旅的敌人直奔王家湾而来。在敌人只有几十米时,战士们扔出手榴弹,与敌激战20分钟后,转移到第二道防线。在此,他们又和敌人周旋三小时,边打边往东走。战士李文珍负伤。

15日

毛主席从南河底到吕家坪。
敌军长刘戡来到王家湾,正巧就住在毛主席住过的窑洞里。炕洞中不慎留下一个上写“毛主席启”的信封,而敌人却没有发现。由西往东追赶的敌人扑了空,抓住一位老乡薛老汉严刑拷打,追问“毛泽东到哪里去了”,薛老汉宁死不讲。敌由王家湾上山,往北搜索。
钟松部窜至米脂以北之镇川堡,企图与刘戡军会合,将我军主力压缩在佳县及其西北实行南北夹击。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杨德志、罗瑞卿电称:今后作战打何部为宜,你们与朱德、刘少奇、聂荣臻商定后再告我们。目前东北我军在休整。你们的行动根据你们自己情况决定。
15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在十八师向榆林靠拢情况下,我军宜乘虚攻三边,并吸引十八师回援,歼其一部;该地粮食必不少,吃的问题可能解决。但我宜休整若干天后西进。
毛主席率领“九支队”由梁家岔到达朱官寨。这时,粮食紧张,生活很苦,常常吃黑豆和糠菜糊糊。管理员弄点小米来,受到毛主席批评:“不要这样做!老百姓很苦,他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
20时,中央军委电复彭德怀、张宗逊同意上述计划,“望精心准备打敌援兵一路”。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毅、粟裕电称,敌五军、十一师、七十四师均已前进,“你们须聚精会神选择比较好打之一路,不失时机发起歼击。究打何路最好,由你们当机决策,立付施行,我们不遥制”。
9时,黎玉、张鼎亟电告陈粟:胶东数万伤员、家属已分散,有的已送东北、朝鲜。

26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李先念电,令他率部到聊城以南黄河北岸,接受陈粟指挥,相机南进。刘邓军已过陇海路,正向沙河前进。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电称:你们现在作战比在晋南时时境大不相同,每一次大的行动计划,必须事前报告军委,必须经常迅速报告敌情我情民情,我们方能及时帮助你们。此次渡河你们将重点放在东面,现在改变,丧失几天宝贵时间,给了胡宗南在西面完成其部署的机会,极为可惜。但胡军主力尚在绥德、米脂地区为我军所滞留,洛川以南只有几个旅及若干特种部队,这点对于你们极为有利。望速以全力抢占陕县至虚氏一线,钳制洛阳之敌,避开强固设防据点,专打薄弱点,在运动中歼敌。
国民党政府副主席孙科,在南京接见中外记者时说:“目前已无和谈可言,政府必须打垮共产党,否则即是共产党推翻国民政府。”

20日

毛主席致电各解放区领导同志称,中央社所称胡军占我保安、青阳岔、卧牛城是事实。撤出延安后的三个月来,第一个月陕甘宁边区地方工作有些混乱,第二个月步入正轨,党政军民坚定地对敌斗争。敌以31个正规旅加上保安团队为数20万人以上。压迫我仅有150万人口四万余军队的边区,约为七个半人对付一个敌人。以敌人力量论,山东第一,边区第二。以人口与敌人相比较,则边区为第一,但三个月战争已使敌人士气沮丧,对前途无信心,我军则士气壮,信心甚高。中央机关4月中旬移青阳岔、卧牛城附近,安静地工作了差不多两个月。本月9日至11日,刘戡率四个旅,至我驻地游行一次,除民众略有损失外,无他损失。中央仍在卧牛城不远地方工作。我主力现在陇东作战,并准备于下月初调陈赓纵队过河,与边区部队协同歼灭胡宗南,夺取大西北。
贺龙、习仲勋致电陕甘宁边区各分区,指出我军于8月6日开始进攻榆林,是有计划的诱敌深入,其目的在于吸引胡宗南主力于陕北山地。以便其他解放区进行反攻,打破蒋介石在华北的整个战略部署。电报要求各分区地方兵团、游击队和民兵积极出动,配合沙家店战役打击敌人,动员人力物力解决担架、运输、粮食、军鞋等困难,并将新兵迅速补充兵力。
毛主席令中央警备团和中央机关人员,帮助运送和护理伤员。周副主席抬担架,任弼时给伤员端水送饭。
毛主席一行抵达横山县肖崖则村。

20日

24日

毛主席离开石家湾,到达青阳岔。

31日

骑兵侦察员报告:“敌人已到九里山。”毛主席一行乘车离开东林则沟。
深夜,为周副主席开路的骑兵,不听民兵口令,疾风般穿过石湾镇,民兵对空放枪。

23日

5时,彭德怀电告中央军委,提出主力移至柏申石地区待机歼敌较宜。
毛主席率中共中央机关到达清涧县石咀驿附近的枣林子沟。在这里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出席会议的,除五个书记(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任弼时)外,还有中央委员、中央宣传部部长陆定一参加。任弼时、陆定一考虑到党中央、毛主席的安全,在会上主张东渡黄河。但是,会议经过反复讨论,最后决定:党中央、中央军委仍然留在陕北。这在政治上和军事上,都有极其重大的意义。会议决定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在陕北;刘少奇、朱德过黄河,组成中央工作委员会;随后又决定叶剑英、杨尚昆等在晋西北,组成中央后委。中央警备团留在陕北四个连、一个内卫排和一个团部;中央机关留下二三百人,会后编成四个大队,成立了直属队司令部。这支部队代号“昆仑”,也叫“昆仑纵队”;任弼时担任司令(代号“史林”),陆定一任政委(代号“郑位”)。为了保密,毛主席代号为“李得胜”,即战争将要得到胜利之意;周副主席因满腮胡子而被人尊称为“胡公”,所以代号为“胡必成”,意即为之奋斗的事业必定成功。
毛主席率领中央机关全部人员到达杨家沟,从此,“九支队”改名为“亚洲部”。

24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电称,你们推迟几天待水退后渡河是好的,并可迟几天惊动胡宗南,以利陕北我军配合行动。
凌晨,毛主席一行乘车抵达徐家沟。得知国民党有了测量电台方向位置的设备,毛主席、周恩来下令中央的电台停止工作三天。周副主席没有休息,继续驱车前往瓦窑堡附近的王家坪(刘少奇、朱德、任弼时住地)。毛岸英同行。
17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敌西路援军被阻击退。沙漠寒冷,粮食困难。敌退谨慎。我主力连续战斗,需稍加整补,拟停止追击。一、六两纵休整十天后继续攻榆。

2日

国民党军在兰封境内贯台地方掘毁黄河堤防两处,水淹我解放区军民。
中央社报道胡军占我保安、青阳岔、卧牛城等地。刘少奇、朱德和各解放区领导同志,都为党中央、毛主席的安全担心。
7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电称:榆林非急攻可下,而钟松仍有可能迅速增援,适宜暂停攻城。集结部队准备于12日夜或13日打钟松。胡宗南尚未畏我伏击令钟松停进,因此你们宜准备于钟松到达白家涧、古城之当夜,趁其立足未稳,立即攻击之。若当夜不攻,钟松可能在该地建立足点,与榆林、石湾(刘戡军)成犄角之势,迫我离开榆林。打钟松时宜集中七个旅兵力。

20日

29日

22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
九九藏书
致彭德怀、张宗逊电询:六个旅是否够打榆林?

28日

23日

西北我军向清涧城发起攻击。

9日

刘戡军分几路向佳县、神泉堡等地逼近,直接威胁我党中央安全。中央警备团一早连接三道命令,刘团长亲自率—个连赴前沿侦察、警戒。“九支队”夜间冒雨行军。葭芦河水暴涨。任弼时到河边察看,命队伍沿河岸往西北方向走。中午到白龙庙,人困马乏。毛主席说:“不走了,就在这里休息。敌人上山来,打它三个钟头再走不迟。”
新华社记者评蟠龙大捷,赋以打油诗云:“胡蛮胡蛮不中用,延榆公路打不通。丢了蟠龙丢绥德,一趟游行两头空。官兵六千当俘虏,九个半旅像狗熊。害得榆林邓宝珊,不上不下半空中。”这一打油诗顿时在西北军民中广泛流传。毛主席听了评蟠龙大捷的广播,赞扬女播音员爱憎分明,广播得很有感情。
西北我军开始陇东战役,彭德怀、习仲勋电告毛主席,青海马家军之八十二师顽强,“全部击毙,无一生俘”。敌不住民房住帐篷,以“蒋毛争天下与民无关”欺骗人民,捉我方即割头破肠开肚。
彭德怀、张宗逊电告王震、王世泰:榆林设防较前更进步,城腹地掘枪眼隐蔽,不易判明;城脚小;暗碉接近甚难。东城外建筑物均平毁,南门外高地及凌霄塔、三义庙构成所谓王风岗式面的防御。我已肃清南城外工事,逼抵城垣坑道即将完成。蒋机数十架,昼夜轰炸(比进攻延安时多)。胡宗南利用榆林来钳制我主力,打通潼关、洛阳、郑州交通可能性大,出兵援榆可能小。你们应加紧补充提高战力,待主力南进时,协同歼灭胡军主力,收复延安,这是野战军今冬严重任务。

21日

9时,中央军委电复彭德怀称:同意你们一部围城,主力先打钟松后打榆林。
12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主力休整不动。四纵日内出动,可迫十八师回援。我军粮食、炸药是否有足够把握攻克榆林?否则,只好放弃北线计划。

27日

16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邓宝珊援兵、马部两个骑兵团和暂九旅三个团,分从定边,安边援榆林,应先打援兵。
中央电示林伯渠、王维舟等:“领导群众坚壁清野。尤其是壮丁愈远愈好,免被敌捉。”
13时,彭德怀下达命令,大军继续南进,切断胡宗南主力归路,争取战略先机。二纵继续阻滞胡军南退,沿公路节节抗击、侧击、袭扰,使主力主动歼敌。各部将于4日拂晓前出动,口令、信号统用“斗”字第1号。
新华社发表社论《穷凶极恶走向崩溃》,评国民党三中全会,指出蒋介石的反动统治“必然崩溃,而且可能来得颇快”。
晋察冀我军在清风店战役中,歼敌一万三千余。
毛主席电复彭德怀、习仲勋称:“主力在现地待机为有利。”
新华社发表社论《新筹安会》,评蒋介石政府改组,指出袁世凯当年组织筹安会,要当皇帝;现在蒋政府则是新筹安会,蒋由主席改称总统。“名称尽管不同,实质还是一样:一是媚外,二是残民,三是打内战,四是走死路,前三件是因,后一件是果。中国人民中有不相信这个观察的么?请看历史事实的发展吧!”
小河会议结束。这次会议总结了第一年战绩,着重讨论了军事计划和地方工作等问题。会议决定陈赓的第四纵队不再来陕北,而是入晋南过河挺进豫西,以配合刘邓向大别山进军。
12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复电称:似宜定打马之十八师。
1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电称,在目前情况下,宜集中八个旅准备迎击刘戡。昨日电提议攻神府可从缓,我们今日过无定河,明天到米脂。
边区被服厂工人奔来反映:敌人正向涧峪岔方向走来。中央警备团立即派两个连上山警戒。任弼时要侦察骑兵把情况弄清楚。结果是一场虚惊。

25日

18日

周副主席一行抵达何叶坪。

23日

杭州出现抢米风潮,从此蔓延到各大城市。

2日

14日

13日

中午1时,彭德怀下达作战命令称:“消灭三十六师是西北战场由战略防御转为战略反攻的开始,是收复延安、解放大西北的开始。我前线指战员应勇敢作战,务于本日黄昏前完成歼灭它的任务!”不久,沙家店战役的炮声响了!毛主席要警卫战士在山上听炮声。经八小时战斗,歼灭胡宗南“劲旅”之一的三十六师。西北战场从此转守为攻。
董钊、刘戡两兵团26日分别从蟠龙、永坪出发,27日晨抵瓦窑堡。彭德怀、习仲勋电告中央军委,敌“有犯绥德模样。蟠龙留十六旅,似有粮弹未发完。我军隐蔽于瓦市东南及西南,以待敌进犯绥德时围歼蟠龙之敌。”

3日

敌军长刘戡率七个旅尾追中央机关,只相距一天路程。“九支队”到达子洲县巡检寺。
蒋介石政府下令解散民主同盟。

22日

蒋介石清晨乘飞机离南京,于下午到达延安。他召集军事会议,决定以钟松率三十六师两个旅解榆林之围,并令董钊、刘戡之胡军全部机动兵力共九个半旅北上,与钟松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将我主力围歼或赶过黄河,以达到剪我两翼(山东、陕北)之战略目的。
黄昏时,队伍集结待命。侦察员们纷纷回来告急。已看到敌人在山上烧起的几十个火堆。可是,向何处转移?往东还是往西?毛主席和任弼时之间发生了激烈争论。任弼时提出,我主力远在陇东,敌人四个半旅,我们四个半连,向西可能和敌人相遇,回旋余地小,有被包围的危险。粮食也非常困难。因此,他认为往东转移比较安全,必要时,可东渡黄河。毛主席则主张,出乎敌之预料,向西钻进山沟,仰仗天险和群众支持,利用胡马间的矛盾,可以转危为安。他坚决反对离开陕北,表示决不过黄河。周副主席说:“敌人已经到了家门口,不能再争了。”最后决定按毛主席的意见向西转移,但要先往北走一段。当时,各大队打前站的,王家湾一带的老乡,均已顺沟向东走去。毛主席命令派骑兵把老乡叫回,因为敌人正由西往东追来。有人担心,老乡也跟着队伍往西走会暴露目标。毛主席严厉地批评了这种不顾群众死活的态度。
13时,毛主席电告彭德怀,延长一带有利歼敌。葭县敌退至绥德。我们尚在原地,拟数日后,移乌龙铺附近。
陈粟电告中央军委称:在鲁西南的我军干部,原盼陈粟西来一手拿弹药钱,一手拿数万新兵,但我们到来只是一个中央新方针,不免使他们失望。经解释,政治炮弹比什么都强,一切向敌人解决。电报说陇海路北地区较富庶,但刘邓在此三进三出,路南各县,已经淹为黄泛区,很穷。刘邓因此愿直出大别山,不愿在路南停留,亦为原因之一。
毛主席一行离延家岔。到达米脂县城郊井家坪。

12日

敌机飞临“三支队”住地王家湾一带侦察。早在真武洞祝捷大会后,毛主席一边听广播,一边就说:“胡宗南要来拜访我们了。”5月下旬,蒋介石派一小组,带着美国最新电台测向仪到延安。测向结果,发现王家湾—带有电台群。胡宗南说:“就是牺牲两个师的兵力,也要捕捉中共首脑部!”6月初,我接到情报,知敌人要进行突然袭击。“三支队”当即准备转移,毛主席指示帮助老乡坚壁清野。

11日

15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一部,在苏北结束了从8月开始的盐城、李堡战役,共歼敌二万四千余,收复了苏北广大地区。

6日

蒋介石飞往西安,训斥胡宗南。胡连发电报令董钊、刘戡率部“迅速南下”。

29日

敌董钊、刘戡两个兵团十个旅,在永坪瓦窑堡之线寻找我主力决战,到处扑空,狼狈万状,无奈又回到蟠龙补充粮草。
毛主席率“九支队”到达陈家岔。

18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电称:敌大军向刘邓追击。若你们于刘邓出陇海后半个月之后方能渡河完毕,则对刘援助过于迟缓,此外,胡军正向榆林增援。彭德怀、习仲勋也甚盼你们早日渡河,变动局势。
10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毅、粟裕电称,中央社15日徐州电谓你们分为左右两兵团。右兵团守博山,左兵团倾巢南犯等语。望令博山、莱芜地区部队向敌五军、十一师、五十六师等部举行有力袭扰,借以迷惑该敌。
新华社发表评论《志大才疏阴险虚伪的胡宗南》称:“胡宗南这个‘西北王’的幻梦必将破灭在西北,命运注定这位野心十足、志大才疏、阴险虚伪的常败将军,其一生恶迹,必在这次的军事冒险中得到清算,而这也正是蒋介石法西斯统治将要死灭的象征。”胡宗南在延安听了广播之后,发出一阵狂笑。

28日

6月1日

新华社发表社论《中国人民伟大斗争的二十年》,纪念“四一二”惨案20周年,预言“这个斗争快要结束了,这就是蒋介石反动统治的灭亡。”
新华社发表社论《同打胜仗一样要紧的事情》,希望各解放区打好春耕这一仗,保证粮食丰收。
刘戡、董钊两军进占绥德城。
8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复电彭德怀称:我军态势很好,钟松今晨在榆林接受空投之粮食,估计下午可能向南走二三十里,明日必向镇川堡前进,其目的是占米脂。刘戡五个旅16日上午可能到绥德,15日集中八个旅打钟松于德堡、镇川堡线以东以北山地是好机会,不知部署来得及否?彭德怀电告毛主席,刘戡令钟松率三十六师向米脂前进,我们准备迎击该敌。
陈粟电告中央军委,蒋介石、顾祝同知我军南渡,于2日午电令邱清泉集中所有汽车,运送一个旅至思家渡口以阻我南渡。我提早于2日晚渡河三个师,昨晚主力已渡完。特纵榴炮团无汽油不能参战。野炮团因弹少、路烂、无法赴前方,留渤海休整。
毛主席打电报给中央后委,催“恩来速回”。
毛主席拟中央致刘邓、陈粟称:目前整个形势对我有利,敌已分散,我已集中。你们可休整十天。中央特向你们致慰问之意,并问全军将士安好。
适逢九九重阳节,毛主席到佳县城郊白云观,参观名胜古迹,和乡亲们一起观看庙会演出。
中共中央在杨家沟召开会议,除能够到会的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以外,还有陕甘宁边区和晋绥边区负责同志参加,毛主席在会上做了《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的报告。他说:我军已从战略防御转入进攻,这是蒋介石20年反革命统治和一百多年以来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统治由发展到消灭的转折点。会议讨论并通过了这个报告,会议的其他重要决定有:(1)解放战争应力争不间断地发展到完全胜利,不让敌人用缓兵之计(和谈)获得休整时间然后再来打人民。(2)组织革命的中央政府时机尚未成熟,待我军取得更大的胜利时再考虑。会议还详细讨论了当时党内的倾向问题以及土地改革群众运动中的几个具体问题。

29日

南京、上海、杭州等地学生示威。北平、天津学生被国民党军警殴伤逮捕百余人,造成“5·20”血案。

4日

陈赓大军继豫西战役后,对伏牛山东麓发动攻势,至26日,歼敌一万二千余人。至此,豫鄂陕解放区已扩展到南临汉水,北至陇海,西越丹江,东至平汉的广大地区。
毛主席致电彭德怀、习仲勋,指出“目前敌之方针是不顾疲劳粮缺,将我军主力赶到黄河以东,然后封锁绥德、米脂,分兵‘清剿’。”电报说,西北战场的作战方针是,采用“蘑菇”战术,“将敌磨得精疲力竭”,使敌达到十分疲劳和十分缺粮之程度,然后寻机歼击之。
下午,在真武洞广场召开五万人的祝捷大会。周副主席、陆定一、彭德怀、习仲勋等参加,并检阅了解放军和游击队。

11日

8时彭德怀电告中央军委称:14日与敌五个半旅战斗,增加该敌恐慌,估计能阻滞敌四天。如今晚能确实得到粮食问题之解决,两日内又无法寻求战机,我拟以主力转移至拐峁、青化砭、蟠龙线以东。延、甘粮食亦困难,拟以王震部独立前往担任阻敌。据估计刘戡、董钊主力须10月半才能防碍陈谢行动。陈谢北渡渭水不知在渭水以南有利,配合边区、中原、刘邓作用大,自己机动地区广,以后文章好做。
晋察冀我军经一个月作战,歼敌三万余。孤立了石家庄,使晋察冀与晋冀鲁豫两大解放区连成一片。
中共中央在《准备大反攻报告》中指出,从1946年7月到12月,我发动全面进攻,被我歼灭45个旅,宣告破产。1947年初,敌开始实行重点进攻,一面,黄河放水,切断华东与晋冀鲁豫的联系,以黄河天险分割我当时两个主要战场;另一面,集中胡宗南三十一旅进攻陕北,调遣60个旅进攻华东。胡军占延安后,在山西南部的20余县被我收复,阎锡山也说这是蒋胡战略上的大失败,“在陕北捡得一块干骨头,在晋西南失掉一群大肥牛”。山东我军从1月初的鲁西战役到孟良崮战役,四个半月歼敌18个旅,20万人。

12日

17时,彭德怀电告毛主席,转移途中遇雨,30日午才到目的地,粮食仍严重困难。
8时,彭德怀电告中央军委:榆林城坚,东北两面河,西南两面水坑、水道,不易进行攻城。最快也要到15日才可攻克。现钟松增援甚急,决以独一旅、独五旅继续围城,我集中六个旅先歼灭援军五个团后再攻城,如何盼即示。
“三支队”经一夜行军,晨抵小河一带。刚休息不久,闻敌军向小河方向蠢动。下午,毛主席一行从小河出发,涉水过河向西北方转移。中央警卫团留下一个骑兵班,在小河山上侦察、阻击,以迟滞敌军前进。

13日

10日

毛主席拟中央指示称,我军作战已全部由战略防御变为战略进攻,一切大规模破坏铁路的行动应予停止。
蒋介石和宋美龄在“励志社”,设晚宴招待参加国民党三中全会的中央委员,庆祝“延安光复”。

25日-28日

毛主席拟中共军委致聂荣臻、萧克电称,东南西满我军正配合作战,迭获胜利。平津保敌军是否调一部出关增援,望严密注意。

14日

27日

19日

鲁西南战役胜利结束,刘邓大军自强渡黄河后,28天内,在菏泽、郓城、巨野、定陶、金乡、曹县地区,先后歼敌四个师部和九个半旅。共五万六千余人。

9日

5日

31日

10月1日

毛主席从谭家坪到达黄河岸边的南河底村。

31日

彭德怀、习仲勋致电中央,提出西北我军下一步作战“上、中、下三策”,请示“应行何案”为宜。
一大队黎东汉突患急病,需生理盐水抢救,毛主席派骑兵穿过敌封锁线取药。
董钊、刘戡已知蟠龙被围,但仍在绥德按兵不动。

6日

董钊、刘戡率敌九个半旅,武装大游行六天,占领绥德空城,毫无所获。却向胡宗南谎报“毙敌甚多,残敌向东北方向狼狈逃窜”,云云。
16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至华东局电,谭震林部两个纵队不宜离滨海。
天黑时,两名警卫战士侦察时捉了两个俘虏回来,毛主席见了很高兴。晚间,中央军委电告林伯渠、王维舟、彭德怀、习仲勋等同志称:敌前进畏缩,射击甚差,百米内都难命中。因此,警七团及独旅两个营,如能在敌侧翼或后尾经常保持战斗接触,既可迟滞敌人行动,又可大捉逃兵,又可率领民兵学习战斗,坚持游击。我警备团一部定于12日仍继续由西向东南与敌人进行游击战斗,配合你们。电报说:“我们现在小河以西地区。”

3月19日

东北我军夏季攻势结束,一个半月内歼敌八万余,收复县城4九_九_藏_书_网0余座,迫使敌人转入“重点防御”,从而改变了东北局势。
上午,我军即陆续撤离延安。延安虽已成了一座空城,敌人却不敢进来。胡宗南曾下令:“首先攻入延安的部队,赏法币一千万元。”敌第一师和第九十师因抢头功而发生冲突。下午3时,敌第一师进入延安。4时,参谋总长陈诚向蒋介石报告占领延安经过。

23日

午夜,刘邓大军在鲁西南菏泽、郓城等横宽三百华里地段,乘120余只木船强渡黄河天险。揭开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进攻的序幕。第一夜,三个纵队八个旅在敌人的接合部和河岸的凸出部安全渡河。
东北我军发动冬季攻势。
12时,毛主席电询刘邓民众情绪,我军情况及粮食被服解决之可能性如何。

4日

14日

27日

12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电,望派兵在横山至靖边路上阻滞刘戡进路,刘戡已到靖边,须几天补给然后可能经横山援榆林。

22日

6月9日

毛主席、周副主席、任弼时把刘少奇、朱德送到黄河边,在月下和他们依依惜别。

29日

12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除四纵得200石粮,可维持到25日,其他各兵团无颗粮。三纵四、六两团,五天来未得一饱,战士饿得哭。此种情形很难出动,更难获胜。如23日能得600石粮补充,24日即可勉强出动。
5时,陈毅、粟裕电告中央军委,在渤海渡黄河迟缓(船太少,天雨夜行,道路泥泞),在惠民多留几天,以便坐催新兵弹药等西运接济陈唐,24日晚到聊城,定8月3日晚率六、一两纵队于寿张东南渡河与陈唐会合。

22日

周副主席在给西北局诸同志的信中,指出必须纠正在扩军工作中强迫命令的严重现象。“宁可因经过各级动员,了解情况,宣传扩军,说服群众,干部带头,自动报名;解决困难,走群众路线而费去许多人力时间,也不要因强迫命令,限期分配而造成动员乡村、部队及党的工作中种种困难和恶果。”
毛主席从神泉堡到达佳县县城。
孟良崮战役激烈进行。霎时,毛主席电示陈赓、粟裕称,此次战果大小决定于你们是否集中七八个纵队于一个战场内作战。对钳制方面必须只使用极少数兵力。
7时,彭德怀、习仲勋给一纵廖、贺电称,“现敌向核桃坪方向逃窜……务求彻底消灭,如有逃脱,以你们是问”。
我军在冀豫交接之考城、东明地区,至30日共歼敌万余人。
“三支队”改为“九支队”,清晨离开小河一带。沿大理河川方向进发,开始了19天的长途行军。当晚,毛主席第二次来到青阳岔宿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习仲勋电,告陈赓兵团横扫晋南,威胁西安,董钊军可能南撤,瓦窑堡之敌可能逃跑,“望部署歼击之”。
西北我军独五旅攻波罗失利一事,毛主席致电彭德怀、习仲勋称,波未克的原因是“轻视该敌,事前没有精密侦察及充分准备”。

22日

13日

11日

5时,刘邓电告中央军委:我主力已过汝河,水路线只有淮河,三天内主力可能渡河休息。我军经过黄泛区。继而越沙河、颖河、洪河、汝河。今年水很大,都不能徒涉。两河之间到处发生泥泞,狭窄,无法机动,故行动极其困难,大车也要丢掉。但一般情况均好。我过沙河后,敌大部即已尾上,故未得到休息。吴绍周先我到达汝河南岸。24日我奉直及六纵,系以战斗强渡突破敌阵过河的。
陈赓、谢富治电复中央军委称。四纵已出动三日,先头部队已到达阳城西,但连日大雨,山洪暴发。交通全断,我们异常焦急。
空运部队去榆林的敌机,不断从徐家沟上空飞过,毛主席不等天黑便乘车离去,半夜抵达高家崄。

10日

27日

30日

刘邓大军于8月7日黄昏从鲁西南出动,12日越过陇海路,排除万难,勇往直前,26日渡过淮河,今天胜利到达大别山区。
凌晨,我军向蟠龙发起攻击。横扫敌外围较大据点,进展顺利。但到下午,敌凭借工事顽抗,我军伤亡较大,南线来援之敌又不断逼近。在此情况下,仗是否打下去,出现了不同意见。彭德怀、习仲勋急电报告中央。

14日

24时,毛主席电告刘邓称:“计划很好,你们手里只有七个旅,不要再分散,现在不要出平汉及平汉以西”。
胡宗南从延安溜走,将指挥部撤回西安。
激战至夜晚,我军攻克蟠龙,敌一六七旅六千七百余人被歼,胡宗南的“四大金刚”之一旅长李昆岗被活捉。
中秋节,周副主席寄信给在山西搞土改的邓颖超,前面讲了当前的形势,最后写道:“对月思人,不知健康否?”
毛主席令中央机关轻装说:“沙家店一带要打大仗,两军主力都集中在这里,地区狭小,打得好,我们转危为安,不走了;打不好,我们就往西走,准备进沙漠。”
彭德怀、习仲勋致电二纵、教导旅称,合水战斗,王震应做轻敌之自我批评。
彭德怀、习仲勋令三五九旅,独立五旅等部担任“向导”,诱敌向绥德方向前进。
国民党政府通令取消中共国大代表、政府委员会保留名额,开除中共参政员。
周副主席一行抵双湖峪,偶遇寻找前总的新华社记者组,送一匹骡子给他们驮电台。

21日

12日

24时,毛主席电复朱德、刘少奇,晋察冀野战军可一切按自己条件独立部署作战或休整,不要顾虑东北或别区配合问题。朱总是否亲临前线,请加慎重。
23时,毛主席致电彭德怀称,今日即向绥德、米脂线以东转移。准备向清涧、瓦窑堡、绥德间前进,甚好甚慰。望率全军以三天至四天急行军赶到石咀驿、九里山之线,夺取先机,制敌死命,是为至盼。
中央与山东战场的电台联系,在中断了十天之后,恢复了。毛主席代中央军委起草的给陈毅、粟裕的电报中称:“因连日转移,电台失联络,3月28日电令才收到。”复电同意来电所述的作战部署,并嘱“一切望按情况决定”。

24日

陈粟大军八个纵队18万人,在打破敌人的重点进攻之后挺进鲁西南,在菏泽之沙土集全歼敌五十七师万余人。

14日

24日

29日

10日

10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宁马率步骑十个师援榆(号称三万,实际两万五千以上),被阻于榆西60里之大元滩。15日午被击退。我主力即日秘密回击邓宝珊部北路援军。
彭德怀、习仲勋致电中央军委称,边区与陈赓两军合力消灭胡宗南至为重要,六个月可能完成。陈赓何时何地渡河,须等数日后看清敌军行动再定。

11日

10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榆林城坚且高,少数山炮炮弹不能摧毁,云梯爬城甚难。夺城主要办法,只有坑道爆破。坑道需15天才能完成。严寒,1月后非皮衣不能过夜。两次攻榆未克,警区民众负担特重,粮食是个严重问题。粮站无颗粮,向人民借粮吃,贺总又给炸药六千斤,一次够用。如傅作义部十七师未入榆,再打榆。

7日

26日

国民党特务杀死浙江大学学生于子三,激起学生游行新高潮,各大城市参加者达十万人以上。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毅、粟裕电称,应集中主力首先解决敌一两个军。根据陕北经验,敌增援能力不大,如有四五十里间隔,以有力一部筑工事抗击,可能使敌强大援军根本不能增援。
上午,毛主席率领中央机关人员离开青阳岔,下午到达王家湾。从此,“昆仑纵队”改名为“三支队”。

18日

30日

20日

27日

14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粟电称:对五军、七十五师暂时不打很对(我转移迟缓,使敌利用一周时间加固和整修工事,且地形开阔,地多水洼,不易攻歼)。对俘虏应采取即俘即补方针,俘获后有数天训练,开一个翻身会(吐苦水),即可补入部队。彭习野战军全靠俘虏补充,即用此种方法,而战斗力很强。用此种方法,只要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均有俘获,即能保持兵员的经常状态。
西北我军包围延长、延川、清涧,将胡宗南主力七十六师包围。
周副主席抵石湾,对区委书记说:“前天骑兵夜过此地未事先通知,也没有回答口令,很对不起你们,我向你这个区委书记道歉。”

19日

30日

蒋介石制造“六一惨案”,打死武汉大学学生三人。各地学生、市民纷纷举行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集会和游行。据统计,5、6两月,国民党在各大城市逮捕学生、教员、工人、记者、市民、民主人士等在一万三千人以上,造成死伤者四百余人。

20日

山东我军开始反击,从22日至26日,攻克泰安,歼敌二万四千余人,俘敌将官七名。
一早,胡宗南乘车从洛川出发,中午到达延安,在原陕甘宁边区银行所在地住下。
陈粟电示所属各部并报中央军委称,毛主席于8月24日电示我们担任黄河以南、平汉以东、淮河以北、运河以西的新任务。完成此任务要相当长时间,主力会合后要连续歼敌,破击陇海路并迅速向南伸张,支援刘邓,策应山东,吸引敌主力在陇海路南北与我争夺。
《中央日报》刊登消息,造谣说毛主席“已迁佳木斯,或已潜逃出国”云云。
刘邓大军共七个纵队13万余人,三天来全部安全渡河。
刘邓大军粉碎了蒋介石对我大别山的“重点清剿”。自我军挺进大别山后,蒋介石急调在陇海、胶东的六个师,纠合其在大别山的11个师,共17个师、33个旅,自本月1日起进行“清剿”。我刘邓大军即以两支部队,分向江汉、桐柏两区展开攻势,威胁川、湘;主力坚持大别山区与敌周旋,使敌疲于奔命,到处扑空;同时,这对陈粟、陈谢两军破击平汉、陇海的胜利,做了有力的配合。经一个月内外线作战,粉碎敌之“清剿”,歼敌一万一千余人。
西北我军开始第二次攻打榆林。
7时,毛主席电复彭德怀,两电均悉同意你的部署,总以抢占先机不落敌后为原则。你的信收到,我们仍在朱官寨,葭县之敌不敢出来。
下午4点多,两架敌机发现了毛主席乘坐的汽车,低飞扫射四五次,打坏了挡风玻璃和一只轮胎。警卫战士看敌机飞得很低,纷纷要求对空射击。周副主席加以制止,并命令把汽车拖到山沟里进行抢修。

17日

毛主席电复彭德怀、习仲勋,同意青化砭战役部署。彭、习下达伏击令称,24日6时半前需部署完毕,要注意隐蔽于敌侧的搜索线以外,勿使敌过早发现。前总指挥所设在青化砭西北高地。
零时,彭德怀、习仲勋电告中央军委,“敌敢于白刃战,昨黄昏前夺取一高地,仅俘20余人,余均被刺死”,望告我西安地下电台“留慎胡军如何增援蟠龙及对我攻蟠龙兵力判断”。

28日

14日

25日

16时,彭德怀电令所属各纵队,自18日起电台停止联络七天,以迷惑敌人。
4时,彭德怀电告中央军委称:二纵攻北东门之坑道破坏爆炸未成,一纵炸小西门因药量过少未炸坍,本日2时停止攻击。如董钊、刘戡两军徘徊不进。11日晓再攻城;如他们13、14日可到,决围城打援。请将董刘两部行动随时告我。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电,令他6月完成休整西进准备,“7月上旬由大宁、军渡之间渡河,先至陕北作战,再至宁夏、甘肃广大区域作战,以歼灭胡军及其他顽部,夺取大西北为目标。”对陈赓提出的胡军将返回山西,为创造一块安全的后方应夺取太原等意见,电报指出:在目前形势下,我之主要作战目标是蒋介石,对于阎锡山主力的消灭及太原的夺取,应放在尔后去做。目前胡军亦不一定返晋,即使返晋我也应引其回到陕甘予以消灭,这对于保卫山西解放区也最为有利。电报要陈赓进行政治动员,使全军人人明了西进的伟大意义。

25日

4日

彭德怀、习仲勋连发两电给中央军委请示行动方针,内称:敌军占延安后第二步战略方针,是求战还是避战以打通咸(阳)榆(林)公路,我们始终未弄清。我伏击永坪一路未成,移至蟠龙西北,五纵有司务长投敌,供出全部兵力部署,敌避我主力占瓦市,使我备战扑空,等等。
敌刘戡和钟松部日益接近,将“九支队”夹在当中。彭德怀派兵掩护党中央、毛主席向安全地带转移。正吃早饭时,传来炮声、机枪声,中央警备团飞奔上山。准备阻击敌人。队伍行至葭芦河边,又遇洪水而被阻。在万分危急关头,周副主席、任弼时指挥战士和老乡架桥,毛主席坐在河边石头上批阅电报。木桥架好后,周副主席、任弼时在桥上来回走了试试,再请毛主席过河。毛主席则让驮文件的骡马、机要人员先过,然后才走过桥去。刚过不久,雷雨大作,桥被洪水冲垮。“九支队”在大雨中行军,晚抵杨家园子宿营。

19日

毛主席代中央起草给贺龙、李井洋并告彭德怀、习仲勋的电报内称:“中央率数百人在陕北不动,这里人民、地势均好,甚为安全。目前主要敌人是胡宗南,只要打破此敌,即可改变局面,而打破此敌是可能的。”同日,给彭德怀发电说:“中央决定在陕北不走。”
午夜,设在瓦窑堡的陕北新华广播电台,在播送了被称为“稳定人心之仗”的青化砭战役的捷报之后,由于敌人逼近而停止播音,从此便由太行的电台接替。
国民党统治区中国学生联合会在上海成立。该****在受到查禁的情况下,领导着蒋管区学生的爱国斗争。
毛主席率“九支队”离开朱官寨,移住神泉堡。
陈毅、粟裕致中央军委电告,今晚集结一、四、八、九纵队向敌七十四师出击,于明晨完成包围,战斗约需两三天。
毛主席一行抵达黄家沟。

3日

25日

11日

下午,任弼时召集各大队负责人第一次会议,宣布“昆仑纵队”成立。

7月1日

毛主席电复彭德怀、习仲勋称,“4日两电悉”,对西北作战提出四个作战方案,以征求他们意见。

7日

12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宁夏马鸿逵十八师及两个保安团出动援榆,傅作义十七师主力已到扎旗,榆林即使攻下亦难巩固。为消灭马家主力,收复三边,已令四纵速至横山集结打马。
毛主席起草了中共中央《1947年4月9日的通知》,指出敌人“进攻延安和陕甘宁边区,还为着妄图首先解决西北问题,割断我党右臂,并且驱逐我党中央和人民解放军总部出西北,然后调动兵力进攻华北,达到其各个击破之目的。”在此情况下,中央做出三项决定:一是用坚决战斗精神保卫和发展陕甘宁边区和西北解放区;二是中央留在陕北。“此区地形险要,群众条件好,回旋地区大,安全方面完全有保障”;三是成立以刘少奇为书记的中央工作委员会。
12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攻城坑道以充分完成为望,只要10日前攻下榆林即为有利。

10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电称。胡军主力七个旅今仍在镇川堡以北,与我主力对峙,饥饿不堪,每旅四五千人,少者三千人,一个月内胡军主力不可能到豫西,你们应趁此时机放手发展。

9日

真武洞祝捷大会继续举行。周副主席在会上讲话称,今天这个大会,既是庆贺陕北战场取得胜利的大会,又是庆贺全国各个战场取得胜利的大会。他庄严宣布:“党中央、毛主席还在陕北!”
九九藏书
全场欢呼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蒋介石上午在延安转了一圈,午后飞离延安。
国民党军向山东解放区发起重点进攻,兵力达到60个旅、45万人,约占进攻我解放区兵力的三分之一。汤恩伯等三个兵团约26万大军从临沂向北进犯,企图将我军主力聚歼在沂蒙山区。
胡宗南令一三五旅由瓦窑堡向南出击。该旅在羊马河进入我伏击圈,经八小时激烈战斗,四千七百余人全部被歼。西北人民解放军向中央军委报告说,这“如虎口取食一般,打破了敌人‘小米碾子’战术。”
毛主席电复刘伯承、邓小平称:同意全军休整,渡河时间推迟到月底。主力南进须作长期打算,望做政治上物质上之各种准备工作。
我军主力埋伏在青化砭山上,张开口袋等了两天两夜,人们猜测纷纷,敌人来不来呢?

4日

6日

3日

3日

新华社发表社论《全力准备大反攻》,指出反攻可能是长期的,曲折的,速胜的观念不对,但最后胜利是肯定的。

22日

伪国民参政会开幕,决议“速派大军清剿各地共军,”并“速向美国政府切实磋商借款”。
王震电告彭德怀、习仲勋:“攻马我犯严重过错,损失严重(伤亡八百余人)。青马如此顽强,出我意外。郭鹏(三五〇旅旅长)负重伤。”
夜晚,毛主席守在黎东汉身边。经抢救,黎转危为安。

5日

陈赓电告中央军委称,部队俘虏成分太多,不甚巩固,若不经相当时间动员,西渡很成问题。又以粮食、弹药、工具等之运输,须费时间,故要休整半月,于月底或下月初西渡。

12日

28日

22日

胡军占领延安后一直举棋不定,既急于找我主力决战,又不敢离开延安一步。按预定计划,为迎合敌人的“决战”心里,我军一纵装作大兵团转移模样,且战且走,引敌上钩。果然,胡宗南在犹豫四天之后命令董钊率六七个旅,分两路直扑延安西北方的安塞。同时,他又令三十一旅和一三五旅往延安东北方向警戒策应,而我大军正在这里设下伏击圈,等候敌军到来。
彭德怀、习仲勋电令王震“必须乘一三五旅移动中歼灭之。”

12日

9时,毛主席致电彭德怀、贺龙、习仲勋,提议主力位于武家坡、镇川、米脂之间,在无定河以南休息待机,以独二、独五两旅攻取神府。“九支队”(中央机关)仍在无定河以西不过河。
朱德、刘少奇电告毛主席,朱德拟去晋察冀野战军整顿一时期,随杨得志同志打好一两个好仗,将野战军树立起来。刘少奇因要整理土地会议文件,不能去。
早饭后,毛主席一行离开杨家园子。中午到达梁家岔,结束了长达19天的行军生活。
平汉、陇海破击战胜利结束。陈粟、陈谢两军,为配合刘邓粉碎敌在大别山之“清剿”,于1日起在平汉南段与陇海东段发动破击战,将郑州、信阳间及开封、郑州间840华里铁路全部破坏。连克城镇车站等50余座,歼敌四万五千余人。这次大捷,在战略上取得了空前的主动和优势,开辟了纵横一千多里机动作战的战场,把新解放区的边沿迅速扩大到蒋管区的心脏地带,打乱了敌人在中原战场的作战计划和作战体系。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毅、粟裕电称,对孟良崮大捷“极慰”,敌六十五、二十五、八十三师距七十四师如此之近,作战三天之久,你们以一部阻击,敌均无法增援,证明敌增援能力是很差的。

17日

3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电称:完全同意你对三十六师的作战计划。据区政府报告,刘全塌西15里之吴庄有小股敌人(确否待证)。因此,我们今日在梁家岔不动,如该敌向梁家岔前进,我们拟向槐树湾方向转移。

21日

从3月28日起,我山东电台即和中央失去联系。

24日

天黑时行军。离桑塔不远处休息,有人来说:敌人已到李家岔,再往前走就会遇到敌人。毛主席听了摇摇头,表示不大相信。任弼时打开手电,看了看路线图说,行军方向不变,但为慎重起见,过了桑塔即翻山绕行。队伍过桑塔后爬山。坡陡路窄,危险处,几名战士想搀扶一下毛主席,均被谢绝。毛主席说:“不要看我年纪大,还要和你们年轻人比赛哩。”

10日

陈毅、粟裕电告中共中央,因敌固守临朐,须打五天才能攻下,放弃攻击临朐计划。电报称:“我们接连几仗未打好,待检讨后,详细具报。”
毛主席电复彭德怀、习仲勋,内称:“敌十个旅密集不好打,你们避免作战很对。”又称:“我们现在瓦窑堡东北地区……敌情完全不明,望派一个营附电台到瓦窑堡以西旧安定城附近担负侦察及掩护之责。我们尚须二至三天时间方能转至安定以西的安全地区。”
毛主席拟中央致刘伯承、邓小平电报中称。敌现以大力攻山东,目的在将我主力赶至黄河以北,然后再攻冀晋。

28日

晨7时毛主席电复彭德怀、习仲勋:“计划甚好”。
毛主席撰写的新华社社论《蒋介石政府已处在全民的包围中》,指出中国已有两条战线。战争是第一条战线,学生运动是第二条战线。“中国事变的发展,比人们预料的要快些。一方面是人民解放军的胜利,一方面是蒋管区人民斗争的前进,其速度都是很快的。为了建立一个和平的、民主的独立的新中国,中国人民应当迅速地准备一切必要的条件。”
陈毅、粟裕电告中央军委称,敌企图维持重点进攻,逼我退过铁路,或退过黄河北。
西北野战军就加强延安地区游击战及军队纪律、群众工作等问题,电告中央军委,指出干部中对十倍于我之敌的进攻认识不足,有依靠邻区来援思想,是十年和平生活的麻痹作用,等等。

11日

12月10日

任弼时电告毛主席:“……有一些问题想和你谈谈,如你今晚未动身,则可不来王家坪,我们几人明晚来你处谈,并请派一车接我们,因此间无车。”当晚,毛主席即和周副主席、刘少奇、朱德、任弼时等中央领导同志会合。
7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马军向榆林城北推进。
黎玉、张鼎丞电告陈粟并报中央军委,我主力转移敌后,为不使我们位置暴露,电台全部暂停几日,疏散两千高级干部及家属到东海,伤员、家属五六万无法回旋。
彭德怀、习仲勋当即回电称:“敌自青化砭后异常谨慎,不走大道平川,专走小路爬高山;不就房屋设营,多露宿营;不单独一路前进,数路并列,间隔很小。以致三面伏击已不可能,任何单面击敌均变成正面攻击。敌人此种小米碾子式的做法,减少我各个歼敌机会;必须耐心长期疲困他、消耗他,迫其分散,寻找弱点……”

9日

16日

陕北新华广播电台广播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发言人对记者的谈话称:24日,胡宗南以五万人之众,从延安到安塞,做了一次武装大游行,扑了一个空。为配合胡军行动,宁夏马鸿逵部24日侵占盐池;榆林方面亦有出动配合模样;傅作义的一部调至大同,准备进攻晋西北;阎锡山自称将有进攻行动。蒋介石五路进攻之目的是要打击我党首脑机关。我们老早公布过中共中央机关仍在陕北,全部人员无一例外都是安全的。蒋介石要来“打击”中共首脑机关,他的兵可惜还太少了。须知陕北地区实在广大,饿着肚子游行,已经够苦,还要遭到消灭,那就更苦。看来,反动派的命是苦定了。陕北新华广播电台最后宣布:“不要几天,请大家听捷报!”
董钊、刘戡走了四天才到蟠龙,街上已空无一人。
毛主席率“九支队”离开佳县之神泉堡,到达乌龙铺。

16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电称,胡军六个半旅今开始南退,我军正跟踪追歼。胡主力只有三个旅,歼灭此三个旅,胡即毫无办法了。总之,兰州以东、长城以南、平汉以西、汉水以北广大地区,主动权业已转入我手,望你们放手发展。

5日

23日

30日

周副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习仲勋电称:胡宗南已知我军在榆林打响,但为粮食接济不上,不能立即派援兵而极为焦急。望令王世黎部向洛川、耀县间反复破坏公路运粮,以迟滞胡军北援。

28日

中共中央决定,中央主要领导人留在陕北转战。

26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贺龙、李井泉及独五旅电称:“五旅由贺李指挥。我们不直接指挥。”关于攻克波罗未克之事,电报指出:“一次失利,并不要紧,取得教训。尔后必须多打胜仗。今后作战,必须事先有精密之侦察与充分之准备,确有把握方可举行攻击,否则宁可忍耐待机,决不要打无把握的仗。也不要性急。”

8日

7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各纵队为消灭马军准备好上战场。
10时,董钊、刘戡两兵团奉胡宗南之命,紧急回援蟠龙。怕途中遭我伏击不走老路,绕山而行。
晋察冀我军解放石家庄,歼敌二万四千人,活捉敌师长刘英。

17日

新华社发表社论《努力奋斗,迎接胜利》,纪念建党26周年,指出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藐视敌人,确信自己的奋斗一定会胜利,且确信这个胜利必定在不久就要到来”。
晨7时,毛主席拟出********致彭德怀、习仲勋的电报,内称:“庆祝你们歼灭三十一旅主力之胜利。此战意义甚大,望对全体指战员传令嘉奖。一三五旅可能向青化砭方向寻找三十一旅,望准备打第二仗。毛于昨日已与中央各同志会合。”
11时,彭德怀电告中央军委,拟于20日拂晓包围沙家店附近敌之两侧而歼灭之,得手后,逐次向东北各个歼灭之。我明天不能来你处。请你们20日移至刘全塌(距梁家岔20里)靠近主力,如何,盼即复。
2时,中央军委电复彭德怀,完全同意你14日部署,但请注意分割该敌为几部分逐一歼灭之。二十八旅主力可能随钟松前进。估计刘戡16日进绥德,17日补充粮食,要18日才能开始北进。故南面顾虑甚小。我们今日至乌龙铺。
周副主席抵苗家坪。

14日

22日

毛主席写信给在河北的毛岸英:“岸英儿:别后,晋西北一信,平山一信,均已收到。看你的信,你在进步中,甚为喜慰。永寿(即毛岸青)这孩子有很大进步,他的信写得很好,复他一信,请你译成外国语,连同原文,托便带去。我们在此很好,我的身体比在延安要好得多,主要是脑子休息了。你要看历史小说,明清两朝人写的笔记小说(明以前笔记不必多看),可托周扬同志设法或能找到一些。我们这里打了胜仗,打得敌人很怕我们。问你好!毛泽东”

5日

胡宗南在延安设晚宴招待中外记者团。他指使部下造假坟墓,以成千国民党士兵冒充我俘虏等,捏造战果,进行欺骗宣传。
董钊在安塞扑了个空,除留下一部分驻守外,又率领大队人马回到延安。刚刚落脚,突然接到敌三十一旅在青化砭发出的危急呼叫。

3日

16日

毛主席一行离开巡检寺,到达绥德县李家崖。敌机飞来侦察扫射,投弹。

15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贺龙、习仲勋电称,刘邓大军已到陇海,沙河之间,山东陈唐、叶陶两兵团12个旅已到陇海路汴徐线。宋时轮、王秉璋两纵队在郓、巨、菏、定间,陈、粟率三个旅到聊城。我陈谢兵团决定于8月20日南渡向豫西进军,现顾祝同系统部署散乱,顾此失彼,尚无整个防御长江之部署。胡军主力集中绥德。8月18日可能开始向北。20日可能到镇川、葭县之线。钟松可能在武家坡不动以期迫我东渡。
董钊和刘戡在绥德举棋不定,对是否北上与榆林邓宝珊会师发生意见分歧。
彭、张到中央开会。
毛主席起草中央《关于解放战争第二年的战略方针》的党内指示,规定我军的基本任务,是由内线作战转入外线作战,也就是由战略防御阶段转入战略进攻阶段。从本年7月至9月,我军已转入全国规模的进攻。指示决定在一切新老解放区实行土地改革,认为这是支持长期战争取得全国胜利的最基本条件。

5日

21时,毛主席拟中央致刘邓、陈粟电称,大别山区既有棉花布匹,刘邓全军冬服应在当地解决,后方只送款项、医药品、迫击炮弹和其他必需品。

31日

24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贺龙、习仲勋电称:胡宗南令第一师13日集结瓦窑堡以东,四十八旅集结永坪,该两部可能于16日过绥德,17日进义合。我各后方机关及医院,为避免万一受损失,提议五天内分路渡过河东,待敌情变化再回来。请彭德怀率主力控制归德堡至镇川堡一线之无定河两岸,准备七天携带的粮食,以利必要时机动。如胡军进至绥德一带后,请贺龙、习仲勋注意阎锡山有配合这—行动向离石扰乱的可能。
毛主席一行行军抵高家塔宿营。由于十年和平生活,加之敌人特务造谣破坏,沿途老乡惊慌,到处乱跑,有的不肯带路。毛主席亲自找老乡谈话,做动员工作。

7日

东北我军结束了历时50天的秋季攻势,共歼敌六万九千人,敌被我完全孤立于长春、吉林、沈阳、锦州等地。
晚,周副主席西渡黄河,从山西返回陕北。
此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贺龙、习仲勋电称:我攻榆林未克,敌钟松部明日可进榆林,刘戡五个旅可到麒麟镇以东,我军即在榆林、米脂间休整待机隔断刘、钟两部,吸引该敌,以利陈谢行动。陈谢定于8月2日渡河。为防刘戡、董钊进占绥德,我无定河、黄河间各后方机关,必须迅速移至黄河以东,望贺龙、习仲勋立即部署移动。
中央电陈粟,为歼敌五十七师向西兵团全军将士致贺与慰问。电报称:只要你们有六万至八万精干部队,定能完成在黄河、淮河、运河、平汉间创造根据地,协助刘邓,陈谢创造鄂豫皖与鄂豫陕两根据地,协助饶(漱石)黎(玉)谭(震林)保卫山东根据地,协助苏中、苏北恢复根据地之伟大任务,你们处在上述四大根据地之中间地带,你们的胜利有重大战略意义。

8日

20日

敌钟松部从横山出长城,沿沙漠急行军,绕过了我军伏击圈,三天赶到了榆林,胡宗南又令董钊、刘戡抢占绥德以拦截我党中央。毛主席率“九支队”离开黄家沟,赶在敌人之前到达绥德,夜过无定河大桥,终于把敌人甩在后边,脱离了危险。有人要把绥德大桥炸掉,被毛主席制止。“九支队”行军抵延家岔宿营。
10时,陈粟电告许世友、谭震林等,范汉杰指挥敌四个师到潍坊、华东野战军几十万大军的弹药补充十分之七靠胶东,需确保这一军事供应线,敌共五个师打胶东,你们应集中四个纵队在胶东打运动战。
毛主席下令检查群众纪律,准备转移、行军。
杨得志、罗瑞卿电告中央军委,敌工事坚固,雨季到后内外积水不能通过,打下石家庄无充分把握,故放弃石门战役计划,并告已征得朱德、刘少奇同意。
毛主席起草中央给各战略区通报,内称,一三五旅被歼的胜利证明,“仅用边区现有兵力(六个野战旅及地方部队),不借任何外援,即可逐步解决胡军。这一胜利又证明,忍耐等候,不骄不躁,可以寻得歼敌机会。”通报望全边区军民开会庆祝,以鼓励民心士气。
一纵把敌人大军牵到安塞之后,立即掉头向东,赶到青化砭与我主力会合。
新华社发表电讯称,我军以极小代价,在一周内使敌伤亡五千后,于19日主动撤出延安。新华社说,蒋介石把胡宗南所有的主力都集中起来,原定于3月6日开始,并在3月10日莫斯科外长会议开会前,以突然袭击占领延安。其政治目的,九九藏书是振奋消沉已极之士气,为国民党主战派壮胆;在国际上则配合美帝的“大棒”政策,和使马歇尔在莫斯科外长会议上渡过难关。新华社称,此次保卫延安,着重于破坏其突然袭击,保证首脑机关的安全转移。现在此项目的已经完满达成,而蒋介石企图在3月10日前窜抵延安的计划已被打破。中国共产党中央机关完好无损,并且仍留陕北,指挥全国的爱国自卫战争。

15日

7日

3日

5月1日

16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十八师恐慌,估计一星期后必退。望研究在沙漠中打十八师的各种方法,包括如何抵御寒冷在内,准备歼之。我可用四纵追击,收复三边,主力休整一时期后即可打榆林。
9时,彭德怀下达关于追歼敌二十九军的命令称,三十八师残部、七十六师已离绥德、清涧;十二旅、五十五旅11日午前遇山洪阻于骆驼铺;一军向青化砭、蟠龙方向齐头西退;二十九军为后殿。
毛主席拟中央致郑位三、李先念及中原军全体同志的慰问电称,我中原各部从去年7月起,在陕南、豫西、鄂西、鄂中、鄂东、湘西等地,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之下,执行中央战略意图,坚持游击战争,曾钳制了蒋介石正规军30个旅以上,使我华北、华中主力渡过蒋介石进攻的最困难时期,起了极大的战略作用。所有参加这一英勇斗争的指战员均为全国人民所敬佩。

14日

22时,毛主席电告彭德怀,18日令军北上很好。我们在神泉堡,拟在此过冬。目前不必晤面,待你打下榆林、神木后,拟开一次会,请你、张宗逊、贺龙、习仲勋及叶剑英、李井泉参加。
21时,毛主席拟中央致刘邓电称:你们冬衣(每人只发一件棉衣,严寒时再发一条夹裤)必须下决心立即动手自制,其办法即向商人及民家有花布者分派代制,照市价立借据,然后分文照付,为此不但不会丧失军誉,且会增长军誉,第二年又可照办,唯须向商民说明理由,办理须有秩序,要分派多较有能力干部去做以免苛扰。万万不可依靠后方长途送军衣。
国民党中宣部部长彭学沛,连夜在私邸设宴招待部分报界负责人,陈诚又指着地图把攻打延安的经过吹嘘一番。
电闪雷鸣,大雨如注。“三支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行军。坡陡路滑,马不能骑,警卫战士们扶着毛主席缓缓爬山。驮电台的骡子滚下山坡摔死了。有人从山上跌到沟里,人们用绑腿布接起来把他拉上山。黎明时雨停,浑身湿透的周副主席哼着歌,从队伍里穿过。他对四大队新华社大队长范长江说:“长江,将来要把这一段写出来!”

26日

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宁马援榆军三万多,被我歼灭、击溃两个团。榆林战斗中,敌空军活跃,前所未有。沙漠气候夜间寒冷,加以露营增加,部队疲劳,目前极需短时期休整,拟暂放弃攻榆打马,等马军回头时歼之。
毛主席电贺刘邓歼敌两个旅,“我军已完成了南线第二年作战的战略展开,并打了许多胜仗,迫使南线诸敌分散应付”。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毅、粟裕电示,临朐战役后,主力须移至诸城、莒县地区,吸引敌人向滨海及胶东前进,以利尔后行动。同时,陈唐与叶陶会合作战,不要过湖西,以利刘邓之行动。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各大区首长电称,我在大别山、豫西、鲁西南、豫皖边区、陕北已完成战略展开任务。刘邓已占十多县,威胁大江南北,群众很好,粮食可吃新谷,正准备歼敌主力。胶东敌15个旅发动攻势,我形势较困难。
新华社发表社论《人民解放军大举反攻》,号召把解放的旗帜插到全中国。
20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马鸿逵令十八师23日撤退,取道长城以北百里以外。我可尾追歼击,以四、五天消灭之。此役意义重大,有利于打榆林,收复三边,夺取宁夏。战斗主力休整半月再打榆林。

21日

12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称,需加紧侦察十八师撤退路线。
彭德怀再电中央军委称,本日筹粮,两天来敌亦未动。主力于拂晓前出发南进。
中央警备团到前总要缴获敌人的好枪,彭德怀说:“你们怎么不早点要枪?”答:“毛主席不让要,说好武器留给前方打仗。”彭德怀说:“保卫党中央、毛主席嘛。应该早点要。你们要多少给多少!”

7日

毛主席、任弼时率领“昆仑纵队”离开枣林子沟,经田庆,到达子洲县邱家坪。

4日

30日

24时,陈粟电告所属各部并报中央军委称,陈粟率华东野战军直属部队及六纵渡黄河,经聊城与陈唐、叶陶会合,集中六个纵队执行西线作战方针。华东局移渤海建立补给支前中心。组织东兵团司令部,由谭震林、许世友、黎玉等指挥二、七、九纵队。
毛主席连拟两电给陈毅、粟裕,一电称:“因敌援兵已靠近,适可而止,停止攻击二十五、八十三两师,全军集结休整,待机再战,处置甚妥。”另一电称:“派到鲁南之兵力,不要超过一个纵队,北面应有八个纵队,准备于举行攻三维打援时,你们手中有充足之兵力。”

26日

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十七师已入榆。北线作战应停止,整训20天,准备南进打胡宗南。
24时,毛主席拟中央致许世友、谭震林等电:庆祝收复掖县及歼灭敌人数部之胜利。自从你们转入反攻后,我军业已无例外地全面转入反攻。我刘邓、陈粟、陈谢三军共48个旅,40万人,已在长江黄河间立住脚跟。
从1946年7月至1947年6月,敌以260多万人进攻我解放区。我采取战略上的内线作战方针,不惜伤亡30多万人,大块土地被占领,歼敌正规军97个半旅,78万人,加上地方部队计112万人,使自己转入主动地位。经过第一年作战,敌军总数从400多万人减至370万人,我军总数则从120万人增至200万人。
上海各校学生示威反对内战。同时,发生上海八千名工人、学生包围警察局事件。这一爱国运动立即扩大到南京、北平、杭州等许多城市。
3时,彭德怀电复毛主席称,镇川堡、米脂间伏击企图,可能已暴露,准备向清涧、瓦窑堡、绥德间前进。
12时,毛主席电示彭德怀、贺龙、习仲勋,趁敌二十九军在米脂地区徘徊犹豫,我军以一部节节阻敌,主力迅速南进(避开一切顽固据点),相机攻占洛川……黄河以东渭水以北各城,开辟战场(背靠黄龙山),解决冬衣,扩大兵源,是可能的。

3日

中央致各大区首长电称:我们19日抵梁家岔与主力会合,大家都安全。刘戡率七个旅19日至镇川堡、佳县一线,另三个旅至绥德一带。我军集中八个旅,今日于拂晓开始出击三十六师于镇川堡乌龙镇之间,黄昏解决战斗。除小部逃脱外,该师主力被歼。经此一战,局势即可改变,利于陈谢南进。我刘邓全军于8月19日渡过沙河,并占项城等数县城,向大别山前进。我陈唐、叶陶四个纵队现至鲁西南城武、单县地区,从内线钳制敌人,以利刘邓行动。陈粟率六纵及三纵至聊城地区,会合宋时轮十纵及李先念部,略做休整后即出击鲁西南。许世友、谭震林率四个纵队现在胶东休整,准备出击鲁中之敌。我陈谢集团(陈谢纵队四个旅、秦基伟纵队三个旅及孔从周三十八军)定于8月21日渡河,进攻潼关、洛阳及豫西。由于以上各项行动及陕北之胜利。已使并将使南线各敌处于被动地位,我之战略局势大为改善。东北我军再有一个多月休整补充,即可大举出击。晋察冀我军亦正准备出击。全党全军应在数月内一致努力,克服一切困难,争取整个军事形势的改变。9-12四个月,将是敌我两军转变形势的关键,务望各同志齐心努力,争取胜利!以上各点,望转告所属一体知照。
19时,毛主席电示彭德怀,如粮食情况许可,在九里山歼敌九十师一部。

16日

上午,毛主席、周副主席、任弼时到西北前总驻地后东原村,向西北野战军指战员热烈祝贺沙家店战役的胜利,并和彭德怀等一起开会,研究西北我军下一步作战方针和具体部署。会后,他们又到山上观看战场。

18日

5时,刘邓电告所属各部并报中央军委称,敌已判明我到大别山(在此之前敌尚摸不清我之战略意图),正部署堵击中。我军务于19日全部渡过沙河。

16日

15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电朱德、刘少奇及各大区首长电称,三十六师主力被歼后,残部向绥德方向逃窜。胡军三个主力师(一师、三十六师、九十师),仅九十师未受歼灭打击。现刘戡急率九十师等五个旅由葭县、乌龙铺集结镇川堡,罗列率一师两个旅由绥德向米脂集结。以上共七个旅。此外,胡宗南尚有九个旅分散在各地。不但整个陕南无正规部队,大关中极其空虚,即陕北大部分地方亦已无敌。胡宗南猖獗时期已经过去。我士气高涨,仍在镇川堡以北地区休息,数日后即可寻机歼敌。我王世泰率两个旅又到关中活动,完全可能吸引全部至少大小胡军不敢东调,以利陈谢放手进攻豫西,协助刘邓作战。
前总陷入敌人方阵当中的山沟里。彭德怀将军却镇静如常;躺在炕上。只听头顶上,四面八方,敌军在狂呼乱叫。待胡军过后,彭总翻身下炕:“走!敌人向北,咱们向南,各办各的事噢!”

12日

西北野战军高级干部会议在杨家沟召开。会议总结了一年陕北战争的经验,肯定了新式整军运动的重大意义。

21日

美国政府派来以魏德迈为首的访华使团,密授蒋介石挽救危机的办法;决定美在华军事顾问团参加蒋介石的国防部各方面工作,派大批顾问和专家监督蒋政府各部门。
毛主席一行从乌龙铺到达米脂县的申家崄。
陈赓、谢富治等领导的太岳兵团两个纵队和一个军八万余人,由晋南强渡黄河,挺进豫西。

8日

2日

8日

毛主席当即回电:“攻击蟠龙决心很对。如胜利,影响必大。即使不胜,也取得经验。”
陈谢大军十个旅七万人,已攻占豫西十个县。
刘邓电告陈粟并中央军委称:你们越过陇海路,南面敌人已有强烈反应。敌在寻我主力作战,并欲隔断我两大野战军之联系。我们拟乘敌北进时,主力向黄麻及长江沿岸转进,歼击分散之敌,威胁武汉,并解决冬季困难。
彭德怀电告毛主席称:半月来给养不足,29日晚遇雨,有些疲劳现象,群众纪律不好,战斗情绪还好,极需两天休整才能南进,太勉强过度疲劳,反难于阻敌。抢占先机,已派二纵前去,在敌不知虚实情况下,两天内可能求得伏击战。如不可能,9月1日晚或2日拂晓前南进。
“昆仑纵队”举行第一次全体人员大会,司令任弼时在会上作了行军总结和动员,号召大家克服一切困难,为党中央、毛主席服好务。

27日

在黄河以西、无定河以东、南北三四十里、东西五六十里的狭长地带,敌我双方集中了十几万大军,中央机关临近敌人,处境险恶。“九支队”原想渡过无定河向西,再次返回小河一带,插入敌人后方,但没有找到船。又不能涉水渡河。无奈,即向东北方向转移,到达神泉堡附近的曹家庄。黄河就在眼前,敌情极为严重。周副主席、任弼时等又劝毛主席暂过黄河,以保证党中央的安全。但毛主席坚决不同意,“九支队”又沿黄河北上。行军途中,周副主席病倒,人们劝说再三才坐上担架。鞋底破洞露了出来。
我攻榆林未克,以援敌将至遂撤围待机歼敌。
清晨,周副主席参观石湾小学时说:“就是打仗,我们也要操心孩子的上学。”下午,周副主席抵青阳岔,和毛主席、任弼时会合。
11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今马军入榆林,准备其出城歼灭。

13日

25日

汽车在岔路口停下。王震将军下车,要回甘谷驿去。毛主席下车送他,边走边说:“我和你们一起坚持在陕北斗争,不打败胡宗南,决不过黄河!”王震为党中央、毛主席的安全担心,临别时劝道:“主席还是早些到河东指挥好。”送别了王震,毛主席又乘车北上。车行一夜,天亮时抵达刘家渠。下车后,毛主席立即伏在老乡家的锅台上给刘少奇写信,派秘书龙飞虎亲自将此信送到瓦窑堡。
全国土地会议在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村举行,通过了《中国土地法大纲》。
陈粟大军对陇海路徐州、兰封段沿线之破击胜利结束。此战役从9日开始,先后攻克县城九座:歼敌万余人;控制铁路线500余里,使平汉、津浦之敌被我完全分割,迫使苏鲁豫皖战场的敌人转入单线防御。
胡军侵占延安九个月内,被我消灭七万多,平均每天六百多人。
彭德怀电告中共中央:敌“于19日午后3时占延安……我们已抵青化砭西之梁村”。
毛主席写信给毛岸英:“岸英:告诉你,永寿(即毛岸青)回来了,到了哈尔滨。要进中学学中文,我已同意。这个孩子很久不见,很想看见他。你现在怎么样?工作,还是学习?一个人无论学什么或做什么,只要有热情、有恒心,不要那种无着落的与人民利益不相符合的个人主义的虚荣心,总是会有进步的。你给李纳(毛主席的女儿)写信没有?她和我们的距离已很近,时常有信有她画的画寄来,身体好。我和****都好。我比上次写信时更好些。这里气候颇凉,要穿棉衣了。再谈。问你好!毛泽东 1947年10月8日”。
我军只用1小时40分钟即消灭敌三十一旅,旅长李纪云以下两千九百余人全部歼灭,无一漏网,我军伤亡仅260余人。

6日

9时,中央军委电告陈粟,胶东是我唯一军火、西药、电料及各种军需材料补给基地,兵员也丰富,如被破坏,影响至大。东兵团十万之众,胶东地区大,可集中兵力歼敌。

6日

22日

陈赓兵团在晋南1月作战,连克22座县城和禹门口、风陵渡,歼敌一万八千余。
毛主席致电陈毅、粟裕称:你们在惠民留驻时间太久,最近几天又将注意力放在胶东,其实目前中心环节是在陇海路南北积极行动,歼击及抓住敌五军、五十七师,攻占一切薄弱据点,直接援助刘邓。我们对于陈唐、叶陶20多天毫无积极行动,你们亦未严令督促十分感觉焦急。为此问题军委多次指示,未见具体答复。现在罗广文、张轸、王敬久等各部均向刘邓压迫甚紧,刘邓有不能在大别山立脚之势,务望严令陈唐积极歼敌,你们立即渡河并以全力贯注配合刘邓。
周副主席拟中央《关于********方针》的指示,电告上海地下党负责人刘晓、钱瑛称:你们领导斗争向前发展的方针是对的。这样,可以巩固校内(包括教职员)的统一战线,以便集中要求于可能实现的条件(为释放所有被捕学生教员,医治受伤学生,惩办暴行人员,取消紧急措施及军事戒严等),然后再改变斗争形式,继续进行要和平、要饭吃、要自由的运动。目前,蒋政府捕杀学生并及教员记者的暴行是普遍的,应抓紧社会上对此暴行的共同愤慨及统治阶级中某些矛盾。坚持放人反暴行的要求,以团结内部,扩大同情。学生的组织形式也应与此形势相适应,设法联合,以达到成立全国学联的目的。

11月1日

经三昼夜激战,我陈粟大军在沂蒙山区之孟良崮,歼灭蒋介石五大主力之一的“王牌师”——整编七十四师全部及八十三师一部共三万二千余人,击毙七四师师长张灵甫。孟良崮大捷,标志着华东战局的转变,敌人被迫停止进攻,我军开始夺得战争主动权。
西北我军一部开始挺进黄龙山区。

11日

22日

敌先头部队逼近,同我只隔一个山头。传来机枪声,形势紧张万分。各大队紧急动员,干部、战士纷纷表示,要以自己的生命保卫党中央、毛主席。除一部电台坚持工作外,全部人员集结待命。夏日炎炎,人们在一条狭窄的光秃秃的山沟里暴晒,闷热无比。一组组警卫战士四处侦察。连毛主席身边的内卫排,也派人去执行侦察任务。毛主席仔细研究敌情。慎重思考,作出估计:敌人不会来,12点钟以后可能要退。周副主席同意这一判断。果然,侦察小组下午纷纷回来报告:敌人到天赐湾东南没有发现我一兵一卒而扑了空,便不再继续前进,通过尖山一带往西南方向走了。人们大笑:“唱了一出《空城计》!”毛主席指着地图解释其中之奥秘:“我们现在的位置,在敌人作战线上,正好处于胡宗南和马鸿逵防线的接合部。胡马勾心斗角,谁也不想来。”藏书网
中原战场各路人民解放军合击平汉、陇海两路,至22日共歼敌两万余人,攻克许昌等23个县城。

8月1日

2日

毛主席派人去王家湾看望遭受胡军蹂躏的乡亲们。石家湾的高老汉来访毛主席,诉说蒋胡军的暴行,在小河住了三天,青阳岔的陈老汉,在敌人严刑逼供下只字不透露毛主席的行踪,被剁掉了手指。“三支队”派人向陈老汉表示慰问。
彭德怀、习仲勋向中共中央电告羊马河之战称,敌九个旅增援一三五旅,南北对进,相距不及55里。经我三天抗击,使其无法救援,我仍歼敌一个旅。我集中之兵力;尚不及敌三分之一。“足见敌军战力弱,士气低;我军战力强,士气高。”
1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张宗逊电,令其用十个团打邓宝珊,八个团攻城,如不行应全力先打邓、再打马、然后攻城;调四纵以六七天行程到横山打马后路。

17日

夜晚,毛主席一行离开居住了53天的王家湾,上山往北走去。
任弼时起草中央给聂荣臻、贺龙等同志的电报,告“我中央和军委机关除留极少数人员(二三百人)于延安以北地区保持工作以外,其余部分和老弱妇孺包括董老、吴老等均转移到晋西北”。
陈赓兵团在晋南发起进攻。
新华社记者报道称,从4月1日起,胡军十个旅分三路,形成一个长宽各三四十里的方阵,窜抵瓦窑堡永坪一线。敌人不走大路,专走大山小路,每日前进二三十里,大部露宿,疲乏已极。
周副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电,令陈赓兵团准备在月底和下月初渡黄河到陕北,带足五天粮食和弹药,注意保密勿暴露。马明方在绥德动员准备四万人的一个半月粮草。电报要陈赓“沿大理河来面谈,由谢富治率军渡河”。
新华社发表社论《救国必须灭蒋》,纪念“九·一八”16周年。

15日

上海记者问孙科:“总动员令下后,内战是否提前结束?”孙答:“除非上帝,谁也不晓得。”
2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电称,胡宗南改变决定,令钟松率五个团以三四天行程,由靖边经横山赶至榆林近郊增援,望立即派有力部队,封锁无定河阻其前进,至急至要。
新华社发表社论《战局的转折点》,评羊马河之战,指出这“标志着胡宗南从此走下坡路”,是敌军战力下降、我军战力上升的转折点。“西北战局的转折点,同时就是全国战局的转折点。在时间的顺序上说,胡宗南军是蒋介石的最后一张王牌……历史事变的发展,表现得如此出人意外,蒋介石占领延安将标志着蒋介石的灭亡,人民解放军的放弃延安,将标志着中国人民的胜利。”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林伯渠、王维舟等同志电称,敌人清剿,主要在骚扰我区,捉走壮丁。应采取积极态度,坚持反清剿斗争。电报叙述中央警卫团四个班于八、九两日在贺家圪台、王家湾之线,进行掩护战斗。8日敌虽至寺湾,但未敢登山;9日敌虽已至鱼山,但未至王家湾骚扰。11日我骑兵一个班在小河北山上警戒,当敌人由卧牛城、谢家湾折向西南退走时,因我向之侧射,敌乃不敢进入小河。现我们已令警备团一个连尾追敌人捕捉逃兵,掩护壮丁逃回。
下午3时,情况危急:敌军朝天赐湾方向走来,而西边则有马鸿逵八个骑兵团设防,中央警卫团在宣梁峁山上立即部署了三道防线,构筑工事,准备迎击。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电,令陈赓兵团休整待命,陈赓即来商量后定西渡日期。因胡军主力尚在延(安)、甘(泉)、鄜(县)地区,西北野战军正打三边,“你们出动过早,有引起胡军过早向榆林增援可能”。

15日

毛主席拟中央致刘邓电称,情况紧急来不及请示时,一切由你们机断处理。务要控制渡河点,构筑桥头堡垒,保障退路安全。

29日

毛主席在陈赓电报上批示:休整半月或更长,加强军事政治训练,务达兵强马壮,具有远征意志不怕困难完成战略任务之目的。陈赓二十五六日来商量作战方针。
中共中央扩大会议在小河村召开。
毛主席拟中央致刘邓、陈粟电称,在敌主力东迫郓城、西迫鄄城情况下,我在郓区作战已不适宜,即北撤亦来不及,只有南进才利机动,刘邓决定完全正确。敌判断我北撤,完全不料我南进。

28日

毛主席率领“三支队”离开天赐湾,返回小河住下。这时,任弼时、陆定一撤销“三支队”司令、政委职务,由周副主席兼任。
陈粟致电所属各纵队并报中央军委称:我歼敌五十七师后,使敌不得不调回罗广文、胡琏部,形成部署混乱,从而配合了刘邓、陈谢、东北、胶东我军。几个月来连续行军作战,在部队中出现了各种倾向,如怀疑反攻局势,没有信心;只看当前疲困,不看全局胜利;只看自己疲困,补充少,不看敌人更疲困,大混乱,战斗力更下降等。电报号召全体将士“咬紧牙关进行最残酷的斗争”。
毛主席从佳县抵谭家坪。散步时,他用望远镜观看黄河。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毅、粟裕电称:全国各战场除山东外均已采取攻势,但这一切攻势之意义均是帮助主要战场山东打破敌人进攻。蒋管区人民斗争其作用也是如此。刘邓下月出击作用也是如此,而山东方面的作战方法,是集中全部兵力于济南、临沂、海州之线以北地区,各个歼灭该线之敌。该线击破之日,即是全局大胜之时,尔后一切作战均将较为顺利。
毛主席拟中共军委致聂荣臻、萧克电称,东北我军由北满出动主力八个师(每师约万人)入南满向敌举行****,5、6、7月是重要关键,“你们必须钳制关内敌军不使东调,使东北取得胜利”。
新华社发表社论《东北一年》,认为东北形势一年来发生的巨大变化震动了全国。东北解放军的全面反攻是整个解放区全面反攻的信号。
人民解放军在河南西平以南歼敌一个师。
7时,彭德怀电示所属各纵队:敌董、刘二军长,罗、钟、廖三师长均在一起,共五个半旅。敌恐慌,不敢正面打,绕路南退。我准备7-10天连续战斗,使敌混乱饿疲。我军粮食特别困难,动员向居民说明饿肚子不能打仗,向群众借粮、买洋芋、瓜、苞谷、种子,向战士说明忍耐劳苦,吃杂粮。
西北我军进行岔口会战,两天击溃胡军四个旅,歼敌五千余人。
彭德怀电告中央军委,榆林城东南北仍有我小部队围困,主力争取休息三四天,准备歼击敌五十五旅、十二旅或第一师。不怕胡军北进,愈深入于我愈有利。
24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复彭德怀、张宗逊电称:同意放弃打榆林,20天休整。
周副主席拟《中央关于蒋管区工作方针》的指示称,在蒋管区统治尚严的地方,尤其是蒋管区大城市中的工作方针,就是要保护我党及民主进步力量,以继续加紧开展人民运动。为此目的,既要坚定勇敢,又要机警谨慎。要时时注视形势的发展,坚持我党放手动员群众进行反美反蒋的方针,灵活地既结合又分别合法与非法的斗争。指示说,党的组织要严守精干隐蔽,平行组织,单线领导,不转关系,城乡分开,上下分开,公开与秘密分开等原则。一切要从长期存在打算,以推动群众斗争,开展统一战线,如此,方能配合解放区胜利,推动全国新高潮的到来。
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陈赓、谢富治电称,你们可于20日开始渡河。25日前渡完。我陕北主力在榆林以南吸引敌人。
毛主席电示陈毅、粟裕“放手让敌前进”。

27日

20时,毛主席电告彭德怀、张宗逊,邓宝珊率绥远援兵陆续赶到,务不使其入城。
中央军委电复陈毅、粟裕称,敌军密集不好打,忍耐待机,处置甚妥。只要有耐心,总有歼敌机会。一要有极大忍耐心,二要掌握最大兵力,三不要过早地惊动敌人后方。

20日

周副主席、朱总司令先后来到瓦窑堡附近的好坪沟,看望陕北新华广播电台的同志,勉励播音员坚守岗位,保证播音不能中断。朱总说:“青化砭打了大胜仗,战果查清楚了就广播。”
半夜11时,毛主席致电彭德怀、习仲勋:“本早密息,清涧之二十四旅一个团本日调赴瓦窑堡。该团到瓦后,一三五旅很可能调动,或往安塞,或往蟠龙,望注意侦察并准备乘该旅移动途中伏歼之。”

4日

19日

22时,毛主席拟中央致陈粟、刘邓电,指示一二月内只打小仗,分散歼敌,进行土改,建立政权,使敌主力置于无用之地疲于奔命,而我则于短期内歼灭了敌之爪牙,建立了我之根据地,为不久将来集中兵力作战打下基础。此种工作看似不甚重要,实则有伟大战略意义。冬衣仿刘邓自制,不要盼后方运送以致误时。
清晨,雨过天晴,毛主席抵天赐湾宿营。

4日

新华社报道人民解放军总部发言人谈话称,胡军自26日起,分三路窜犯延长、延川,28、29两日,我军主动撤出该两城,胡军又一次完全扑空。发言人说,胡宗南像瞎子一样,到处乱撞,我军则以逸待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胜,胡宗南没有理由不败。
小河会议的准备工作在加紧进行。毛主席腾出自己的窑洞,与周副主席等同住一院。警备团步、骑兵一部带电台到安塞、延安附近侦察,以保卫会议的安全。彭德怀、习仲勋、贺龙、林伯渠、陈赓等陆续到达小河。与莫斯科有直接电台联系苏联医生阿洛夫,也由杨尚昆陪同。从山西来到小河,转达斯大林请毛主席赴苏以及对中国革命前途的看法。
钟松率部离榆南下。

26日

11日

17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昨晚炸破城墙因距离测量不准,爆炸孔尚离城三步。炸药已无,不能再炸。因城高,地形开阔,爬城无把握。20天至一月后天气寒冷,榆林更难攻。晋绥可否再拿四五千斤炸药,以备击溃援军后再攻城。三个纵队均集结榆林周围,待北、西两路援军进至距榆林一天行程内,集中主力首先击破一路,再破他路。

4日

12日

我军猛攻榆林不下。敌军又加速驰援。

31日

担架队路过小河,毛主席派人慰问伤员。
15时,毛主席拟中央军委致彭德怀电称,刘戡五个旅本日到石湾,判断14日午前可到横山。又钟松被击后可能向横山逃跑,望注意。
新华社发表毛主席起草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中国人民解放军口号》《中国人民解放军训令》等,第一次响亮地提出了“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口号,宣布了我党我军的八项基本政策。

5日

西北我军主力向榆林发起攻击。为诱敌北上使其机动主力远离调动方便之关中老巢,而陷于只能徒步运动之陕北地区,以利于陈赓进军豫西,刘邓挺进大别山,并解除北线威胁,使蒙绥、晋绥、陕甘宁边区连成一片,党中央从而在陕北有一个安全的后方,故小河会议决定攻下榆林城。这时,苏联已派兵在蒙古边境迎候毛主席待榆林打下后北上去莫斯科。
8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半月攻榆伤亡二千一(五团有二百余被俘)。补入俘虏有的已超过80%,平均70%。连排班干部伤亡很大,营亦不少。新提拔之干部弱,对俘虏怀疑、害怕。我装备是好的,需一个时期训练。23日止,处于半饥饿状态。据贺龙、习仲勋筹粮以七成实得到,不能再维持一月。榆林东北两面沙漠,两面水,不能进行坑道作业。只有城东南角有两处可挖坑道。

10日

中央12月会议胜利结束。
3时,毛主席致电彭德怀,告敌已确定全军南撤,九十师可能以一部向东佯动,吸引我军以利其主力迅速向南。我军务宜摆脱当面之敌,以三天急行军先抢占绥德清涧一段,阻敌南进,然后以一部节节阻敌,主力大举沿公路南下(不要脱离公路),直指咸阳制敌死命,有力地配合刘邓、陈谢。
彭德怀、习仲勋为在青化砭伏击敌三十一旅部署问题,打电报请示毛主席。
传来消息,敌占永坪。毛主席一行当即乘车东进,过九里山时离敌人很近。黎明时到达东林则沟,一下车就召开紧急会议。会上,就党中央是否留在陕北,谁留在陕北等问题,展开了热烈的争论。

2日

4月1日

9日

16日

徐向前领导的晋冀鲁豫人民解放军一部,协同西北人民解放军一部攻克运城,至23日,歼敌一万三千余人。为此,晋西南敌人被我全部肃清。

30日

毛主席电告彭德怀、习仲勋:“恩来、定一今日动身去真武洞和你们商量作战方针,并参加祝捷大会……会上请代我及朱总司令慰问全军将士并致祝贺之忱。”

18日

18日

周副主席向中央机关干部、战士做《关于时局问题》的报告,提出“全国大进军,打倒蒋介石”的口号,指出一年作战证明了“蒋必败,我必胜”的道理,在谈到为什么我们取得这样大的胜利并一定能够成功时,他说一是人民拥护我们作战,相信我们是为他们做事的;二是我们的军队是为人民的,是人民的子弟兵;三是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领导得好。他详细阐述了可以打倒蒋介石的根据,指出敌人存在着兵力不足,后方空虚,人民反对这三个弱点,我们则具备军队愈战愈强、土地改革、扩大解放区这三个有利的国内条件和良好的国际条件,他号召每人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做一个有用的螺丝钉。最后他高呼:“打到南京去,活捉蒋介石!”人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23日

谭震林电复中央军委,华东敌仍有15个师,60个旅,战局严重。大部秋粮未收。鲁中瘟疫死亡多。
刘邓致电所属各部并报中央军委称:我军已胜利完成渡过淮河进入大别山之任务,敌人追截计划完全失败。今后任务是,全心全意地义无反顾地创建巩固大别山根据地,并与友邻兵团配合全部控制中原。实现此任务,要经过—个艰难困苦的过程,没有半年以上时间,大量歼灭敌人,充分发动群众,要想站住脚跟是不可能的。我们有把握达到此目的:陈谢在豫西、陈粟在陇海路南北和我互相配合;敌人目前只有23个旅,兵力分散,士气低落;大别山有革命传统,本地干部多。要向群众说明:我们决不再走!我们的口号是:与鄂豫皖人民共存亡!解放中原,解放鄂豫皖人民!
4时,彭德怀、张宗逊电告中央军委:行军敌在白天,我只有夜晚,较敌疲劳,既无颗粮携带,又无后方接济,敌可空投。三、六纵尚缺五分之一棉衣。已休息数日,疲劳仍未恢复。此种准备不足之战斗,难以制胜。

15日

黑夜,雷声隆隆。早就在附近,不仅看到敌人烧起的一个个火堆,甚至听到敌人马叫声。大风大雨,带路的老乡在月亮山迷路。任弼时安慰他“不要急”。毛主席坐在石头上休息,不肯穿雨衣。战士们在他四周围成人墙,抵挡着风雨的袭击。向导趁闪电的亮光发现一座小庙,赶紧奔去找到“朝南开”的庙门,才弄清方向。队伍深夜到达月牙口村。毛主席在老乡家烤干衣服,稍事休息后又继续行军。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