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宁溺于渊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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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绝不再错一次
第二章 不如不见
第二章 不如不见
第三章 错误的方向
第三章 错误的方向
第四章 记忆迷宫
第五章 重逢
第六章 天选者的出生
第六章 天选者的出生
第七章 各怀鬼胎
第八章 宁溺于渊
第三节
第九章 九月鹰飞
第九章 九月鹰飞
第十章 婚礼
第十章 婚礼
第十一章 千年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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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件事到现在我都没想通。”巨蛤说,“那天我只是吃了一些食物而已。吃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大对劲。并不是味道或者气息,事实上我并没有味觉,但是消化食物的时候,我还是觉察到了一些异样,却又无法说清楚是为什么。在那之后不久,我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等到意志清醒之后,我发现村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可……那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邵澄说。
“我也不知道。”林静橦摇摇头,“所以我才一定要和路晗衣结婚。路晗衣固然是对我们所掌握的家族秘密感兴趣,但我也想从路家找到一些和那群人有关的信息。”
“精神控制?”
“很轻微,如果不是有附脑的守卫人,一般人是觉察不了的。”林静橦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震颤所发出的声波,就是精神控制的载体。提高蠹痕的防御力量。”
林静橦笑了起来:“行啦,逗你玩的。邵澄如果怕死,整个守卫人世界里都找不出几个不是软蛋的了。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你也必须知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可能再去逃避任何事情了,不管是和路晗衣的婚姻,还是藏在江里的魔仆。”
“那几次出现的群鼠投江,都是跳进了这片江水,”邵澄说,“据说当时的场景十分骇人,密密麻麻的鼠群几乎是排着队向江水里冲,江面上在短时间内全部被老鼠的尸体所覆盖。不过,鼠群虽然给村里的居民带来了惊吓,但据说并没有伤人和毁坏物品——当然沿途留下老鼠屎是难免的。”
“投江自杀?老鼠?”林静橦眉头一皱,“是不是和那两只魔鼠有关?”
“沿途留下的老鼠屎?”林静橦似有所悟,“邵澄,我们往回走,仔细看一看这条从村里通向江边的路,路面上和两边有没有人畜留下的痕迹。”
邵澄很是吃惊:“猜到了?是谁?”
“魔仆的爆发,这群人的出现,先前我们以为这是两起孤立的事件,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林静橦说,“当然,魔仆和妖兽的骚动并不完全是这帮人干的,因为一部分魔仆确实感知到了魔王的气息,说明魔王的觉醒并不只是个谣言;但是,剩下的一部分,就像刚才那只老蛤蟆一样,或许是有人浑水摸鱼的结果。如果他们真的有能力刺激到魔仆,那么这群人所掌握的技术,可能远远在我们的想象之上。”
他抬起手来,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林静橦看了一眼:“电视机的遥控器?怎么会在这儿?”
“你进化得也不慢嘛,”林静橦说,“四十年前,你还只能影响到老鼠,现在全村的人都被你迷住了。怎么了?也是听到了魔王的召唤,所以蠢蠢欲动了。”
“看来这只魔仆一直生存在藏地,以至于只会说藏语了,”邵澄说,“它刚才说的是,真是没想到,现在的人类居然有能挡住我的迷心咒的,看来进化得也挺快的。”
然而,没有生物。没有人,没有狗,没有鸟儿,甚至听不到虫鸣。整座村子里一片九九藏书网死寂,只能听到风声从村头到村尾的贯穿。这时候正是中午,但没有任何一座房子冒出炊烟。
“还记得,村子最西面、靠近经堂的那一家。我每次都是轮流挑选喂食者,以免哪一家消耗太大引起怀疑。”巨蛤回答。
林静橦满意地笑了笑,将蠹痕收回到自己身畔。与此同时,邵澄的身上也激发出绿色的蠹痕。两人离开江边,一起走回了村里。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必跟着过来的,”邵澄说,“我用摄像机把现场情形拍下来也就是了。你毕竟是现在家族最重要的人,不应该花费精力管这种小事儿,而且,你不应该忙着你的婚事吗?”
“它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翻译完之后,邵澄小声对林静橦说。
她释放出了自己的银色蠹痕,范围扩展得非常宽广,半径达到好几十米,一直进入了江水里。而对于蠹痕来说,过大的扩张范围意味着威力的削弱。邵澄有些疑惑不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显得很是担心:“你是要向这个可能的魔仆示威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会不会太冒险了?”
“村子里?”邵澄一愣。他转身向着村里的方向快走几步,忽然高声喊了起来:“有动静!地面上有动静!”
邵澄看了她一眼:“你指的是……那个人吗?”
邵澄舒了一口气:“谢谢。我真是没用,还要害得你浪费力气来照顾我。”
邵澄默然,不再说话了。林静橦也很快换了个话题:“这个村子里的族人,这几天来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吗?”
“从一星期前失去联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他们的任何信息。”邵澄说,“按理不应该。即便是常规通讯设备被摧毁,我们也有家族自己的精神联系的方法。一周的时间音信全无,绝对是有问题。”
“你说得没错,我也看到了这玩意儿。”林静橦弯下腰,捡起了一个手机充电器,“总不会跑到江边去充电吧?照这么说来,这是一种集体的精神控制,把全村人和动物都召唤到江边,然后投江?真是够狠的。”
林静橦说着,迈步走向巨蛤所说的村子的西面。邵澄看着她的背影,脸上充满了忧伤。
两人掉头网回头,邵澄很快注意到了异常:“这是村民们去江边取水的道路,脚印倒是一直很多,无法辨认。但是我在草丛里发现了这个玩意儿。”
“有路家的人去操持,我根本不必插手,”林静橦回答,“我只需要到日子出现,披上婚纱,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把过场走完就行了。我甚至觉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路家三少爷根本就不会和我同床。”
“照你的意思,这只魔仆之所以力量突然变强、以至于误杀了全村的人,会是那群人在背后搞的鬼?魔仆吃的不对劲的食物被那些人下了料?”邵澄显得难以置信,“他们有那么厉害?”
“我明白了,”邵澄轻叹一声,“一切由你,总之我会跟着你的。”
魔仆仿佛也感觉到了林静橦的抵抗之力,将震荡的范围聚集
九九藏书
在了两人身边,并且加大了震荡力度。林静橦毫不示弱,蠹痕闪烁出耀眼的银光,闪现出无数旋涡状的波纹,却始终保持完好,没有被攻破。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邵澄说,“难道是为了更进一步挑动魔仆和守卫人相互残杀,然后他们从中渔利?”
邵澄点点头:“你现在的附脑果然比我敏感多了。那你感觉到什么了?”
“邵澄,”林静橦忽然叫他,“你替我留意一下,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异动。”
“我明白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林静橦问,“这个村子已经完全空了,没有人可以给你喂食了。”
“对,精神控制,类似于催眠,但守卫人施展出来比人类的催眠术强出很多,”邵澄说,“极有可能当时有一个人正握着遥控器看电视,忽然遭受到了精神控制,丧失理智,然后在控制者的操纵下离家走向江边。在此过程中,手可能稍微松了一些,遥控器掉落了。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没有发现任何搏斗的痕迹,因为根本不需要武力强迫。”
这一段山路非常难走,坡度很陡,而且到处坑坑洼洼。即便是两个守卫人,通过它也得费一番力气。
“我也不知道,”巨蛤的语气里有一丝迷惘,“我守在这里,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没有别的同伴联系我,我也不敢轻易离开。好在这里有座村子,我随时用迷心咒蛊惑人类来替我喂食就行了,倒也不必发愁生存。不过,我在之前的战争里受过伤,偶尔有的时候伤势会发作,会有力量控制不住的时候。”
“这一次,我好像把整个村子里所有的活物都害死了,”巨蛤的语声里居然带了点悲戚,“但我并不是故意的。事实上,现在也还没有到我伤势发作的时候。”
林静橦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座村落。与她想象中的破破烂烂不同,整座村子已经经过了政府的援建修葺,一座座两层楼房刷得光洁明亮,在西藏灿烂的阳光下看起来十分漂亮。
“你一直在西藏,而且经常往通讯不便的地方跑,还不知道北京发生的一些新的变故。”林静橦说,“有一群身份神秘、无人知晓的人出现了。他们不是守卫人,也不是魔仆的手下,甚至于没有附脑,但却拥有着一种奇特的科技力量,可以压制附脑。”
又过了几分钟,震荡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一些,即便是以普通人的耳朵,也可以听到一点点。林静橦和邵澄背靠背站立着,严阵以待,家族内部的特殊术法保证了他们的蠹痕不会互相碰撞干扰。
林静橦从巨蛤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别样的味道。她想了想,试探着提问:“你为什么那么说?你是遇到过什么出乎你意料的人类吗?”
“不到时候?那你的意思是……”林静橦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的力量失控也是被人激发出来的!”
“你是说……全世界魔仆妖兽的突然骚动,就是这群人干的?”
“当初为什么会派他们俩驻扎在那么荒僻的村子里?”林静橦问,“早年间甚九-九-藏-书-网至于连公路都没通。那里有些什么?”
林静橦把蠹痕的范围扩展到了极限,一大片的江面都被笼罩在若有若无的淡淡银光中。邵澄有些焦急地注意着江里的情形,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江水依然像先前一样奔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回头看看林静橦,她一直以一动不动的姿态站立在江边,半小时都几乎纹丝不动,邵澄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等待。
这只巨型的蛤蟆从井口爬出来,费劲地喘息了一阵子,两只半黑半百的眼珠子里充满了一种和人一样的迷茫,扫视着前方的林静橦和邵澄。过了一会儿,它从喉咙里挤出了一连串奇怪的声响,林静橦细细分辨,发现它在模拟人类的发音方式,而且说的竟然是藏语,不过她听不懂具体的含义。
“那个村子在历史上前后发生过三次鼠群聚集的事件,最近的一次发生在四十多年前,”邵澄说,“每一次都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聚集至少上万只老鼠。奇怪的是,它们聚集之后,既不攻击人畜也不毁坏东西,而是到达一定的数量后,就集体投江自杀。如果只出现一次,可能只是巧合,在不同的年代出现三次,就很可能有一些问题了。”
绕过村口的玛尼堆,两人进入了村子里。青石铺就的村中小路很平整,不少房屋的门口都停着或新或旧的摩托车,二楼上晾晒着各种藏式或者汉式的衣物,栓藏獒的铁链散落在地上,甚至还能看到孩子拴在窗口的“愤怒的小鸟”的气球,诉说着这座古老的村庄中新与旧融合的奇异景观。
“他虽然死了,但是路晗衣……是一个我始终看不透的人。”林静橦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我总觉得他隐藏了什么秘密。我和他是即将结婚的新婚夫妻,却也有可能不得不来一场生死对决。走吧,我们去搜一搜那座房子。然后,可能需要马上回到内地。”
“看样子,不只是我们的两个人不见了,”林静橦说,“整个村子里的人全部失踪了。不,不仅仅是人,一切活物都失踪了。”
邵澄所说的“地面有动静”,指的是一种奇特的震颤。虽然这种震颤极其轻微,但邵澄凭借着附脑的敏感还是察觉到了。震颤的范围非常广,似乎是整座村子都被包围在其中。
她的身上陡然间银光暴涨,先前凝聚而成的软性金属变形成为数十只尖锐的利剑,向着巨蛤直射过去。巨蛤并没有释放出蠹痕抵抗,甚至没有躲闪,似乎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是林静橦的对手,因而干脆放弃了抵抗。它的身体几乎是在瞬间被刺穿,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他蹲下身来,仔细查看着地上的痕迹:“没有任何暴力强迫的痕迹,屋里的东西也都摆放得很整齐,没有任何碰撞。当然,这只是一个老人,也许身体太过衰弱无力反抗,我们再看看。”
林静橦跟在邵澄身后,绕到了村子的后方。那里果然有一条水流十分湍急的大江,从两岸狰狞的峡谷中碰撞着奔涌而过,不时掀起高高的浪花。
“我也99lib.net感觉到了,”邵澄说,“有一种力量试图突入我的蠹痕,不过,还挡得住。”
“我明白了,那就是之前的那三次上万只老鼠投江,是由于你的力量失控的缘故。”林静橦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不太清楚你所说的人类让你出人意料是什么意思?”
“但是以前投江的只有老鼠,为什么这次全村所有的活物都受到了感召?”
“去魔仆所说的那座房子里,好好找一找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林静橦说,“我隐隐有点猜到了是谁干的。”
“你说得对,”林静橦叹了口气,“我确实不想杀你,因为你是我生平仅见的从没有主动害过人的魔仆。可惜的是,你我立场不同,我不可能放过你。”
“江,雅鲁藏布江的一条支流,就在村后面不远。”邵澄说。
“地下有东西,”林静橦说,“但我还不知道究竟是些什么。能不能带我到去看看那条有老鼠跳进去自杀的河?河还是江?”
林静橦轻轻地点点头:“他的死,就和那群人有关,但我没能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很多事情至今也还不了解。不过,从此我就一直对那群神秘的人多留了几个心眼。”
两人搜查了这座房子,确定里面没有人之后,又沿着街依次走进了另外几座房子。和第一所房子里的情状一模一样,找不到丝毫打斗的痕迹,房子内部大多收拾得井井有条,就仿佛主人只是出门去散一下步,很快就会回来。
林静橦的脸色有些阴沉:“这可能是说明,那个发出精神召唤的家伙,力量比以前强多了。老鼠是一种特别敏感的生物,甚至往往在地震的时候都会最先警觉,所以过去被召唤的只是老鼠。但是现在,人也无法逃脱影响了。”
“很有可能,但始终找不到证据,我们在那个村子搜索过,也一无所获。”邵澄说,“所以我们才专门派了两个人在那里长期监视,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喏,就在前面,已经到了。”
随着这一声喊,震荡停止了。从村里的一口井里传出一阵有如蛙鸣般的声响,过了一会儿,井口处钻出来一只奇形怪状的动物。它看起来像是一只暗红色的皱皱巴巴的蛤蟆,体型却异常硕大,几乎等同于一头中型藏獒,以至于它爬出来的时候费了老半天劲,差点卡在了井口。
“谁也不会握着一个遥控器往江边走,”邵澄说,“这就能说明一些问题了。这个人可能是被精神控制了。”
“出来吧!”林静橦高声喊道,“光凭这一手你伤不了我的!”
“随时准备蠹痕,”林静橦说,“这里有些东西不对劲。那些造成了全村人失踪的原因……可能还并没有离开。”
“我的身体一直很虚弱,没有任何能力离开这里,而且,即便我有能力离开,你们也不会放过我,不是么?”巨蛤的嘴角牵动了一下,看上去竟然像是在笑。
“看来这个人是正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失踪的,”邵澄说,“这应该是个留守村里的老人,年轻人绝大多数都出外打工去了,村里剩下的人以老人和妇孺居多。不九九藏书网过,即便只是中老年人,也应该总数不少吧。但是现在一个都不见了。”
“我也觉得不像是说谎。”林静橦点点头。她思索了半分钟,问巨蛤:“给你喂这一次的食物的是哪一家人,你还记得吗?”
“一定要挡住,不然下场就是跳江。”林静橦说着,利用蠹痕将她所经过之处的房屋内几乎所有的金属器件都带了出来,并且迅速把它们转化为一种可以自由变形的液态金属。这些金属的液流就好像一条条银色的丝带,围绕着林静橦的身体旋转。
林静橦瞥了邵澄一眼:“怎么了?你害怕了?”
“要说从来没有,倒也未必,”林静橦的眼神里蓦然闪过一丝酸楚,“有一个人,可能稍微知道得比别人多一些。”
“不能这么说,换了四大高手和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估计都很难抵挡,”林静橦回答,“这个魔仆的力量确实不弱,不过,也算不得有多强,我一个人在这里估计就可以宰了它。”
两人的蠹痕表面已经开始出现了水纹状的波动,那是有其他的看不见的力量在与之碰撞。看得出来,在与这个力量的抗衡之中,邵澄显得稍微吃力一些。他已经把蠹痕范围收到了半径不足半米,表情凝重,额头上微微有汗珠渗出来,一直站在原地没有挪动。相比之下,林静橦则悠闲得多,她似乎并没有在抵御方面费什么力气,还在不停地走动,甚至于蹲下身伸手触摸地面,直接感知那种震荡。过了一会儿,她注意到了邵澄的状况,重新走回到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接下来怎么办?”邵澄问。
“我听说,最近一段时期,不只是中国,世界各地的魔仆和妖兽似乎都有一种集体性的爆发。”邵澄说,“和这个,会是同一性质吗?是魔王苏醒的前兆吗?”
邵澄把林静橦的话翻译过去,巨蛤仍旧怪声怪气地回答:“魔王的归来是不可阻挡的。但我在这里呆的太久了,已经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些什么样的变化。人类……人类真是难以捉摸的生物。”
“正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状况,所以谁也不能断言他们的实力究竟如何,”林静橦说,“而且有一就有二。如果这只魔仆的突然力量增长是那群人造成的,那我们可不可以大胆地推测……其他的事情也和他们有关?”
邵澄脸上微微一红:“不,不是害怕,我只是……只是……”
她随手推开身边的一扇门,走进了一座藏民的房屋。房间里混合着传统藏式和现代样式的家居风格,电视柜上的电视机依旧开启着,正在播放着藏语新闻,但声音调得很低。正对着电视机的是一张老旧的躺椅,上面铺着舒适的毯子,地上还扔着一件大衣。躺椅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碗接近干涸的酥油茶。
“我想,恐怕是一样的,”林静橦说,“在魔王的世界里,不要心存任何侥幸。这毫无疑问是一只魔仆。”
“啊,我以前也隐隐听到过和他们有关的传闻,”邵澄说,“但是就算是以四大家族的情报力量都从来没有查到过他们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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