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七岁成人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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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七岁成人
第六章
第一案 七岁成人
第一案 七岁成人
第二案 黄泉有伴
第二案 黄泉有伴
第二案 黄泉有伴
第三案 血泪肾脏
第三案 血泪肾脏
第三案 血泪肾脏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五案 仇苦似蜜
第五案 仇苦似蜜
第五案 仇苦似蜜
第六案 焚心以火
第六案 焚心以火
第六案 焚心以火
第七案 公路杀手
第七案 公路杀手
第七案 公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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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侄儿丛宝长得那叫一个丑,连我儿一半都赶不上,家里又没啥钱,可芳儿却长得相当水灵,当时在我们村里,绝对算得上一枝花!你说,这么漂亮的黄花大闺女怎么会看上我那丑八怪侄儿?”
“我没见过,我是听别人说的。”

“张丛宝具体是怎么死的?”明哥开口问了一句。
“对!”张云福可能感觉到了我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善,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丛宝和芳儿有个男娃,叫张庆生,今年虚岁七岁。庆生这孩子可是个苦命的娃!”张云福用手掌抹了一把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有些忧伤地感叹了一句。
“后来呢?”
看到他这种表情,我把手指缝中早已熄灭的烟头扔进烟灰缸,接着往椅背上一靠,长舒一口气:“说吧!”
“嗯,你接着说。”
“不见了?”
“我记得应该是庆生五个月大的时候,丛宝带着娃去赶集,那九九藏书天正好逢大集。”
“娃被拐的时候,丛宝报了110。就在第三年,外地的公安竟然把庆生给送了回来,说是人抓到了。那个老拐子还给芳儿赔了几万块钱。”
他听出了我语气里警告的意味,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你就按照你的叫法说,没必要学我。”
“你对死者的家庭情况是否了解?”
我边吸烟边打量坐在我对面的老汉,他年纪有65岁上下,因为是庄稼人,身体还很硬朗。现在正值春季,他很应景地穿了一身还算干净的春装:一件蓝色条纹大码西装,一条藏青色的西装裤,脚上套了一双锃光瓦亮的老式圆头皮鞋,裤脚边缘处,墨绿色的棉袜裸露在外,相当扎眼。
“啥叫家庭情况?”张云福一愣。
张云福抬头看了我一眼,停顿了几秒钟,开口说道:“芳儿,哦不,是死者。”九九藏书
我本来以为是直接关系到破案的矛盾点,可听他说得越来越邪乎,我却越来越没有听下去的欲望。
“对,被人拐跑了,卖到了山里。丛宝他爹妈因为这事害了心病,不到六十就走了。娃被拐的那两年,丛宝他们两口子天天哭成个泪人,地里的庄稼也荒了,塘里的鱼也不养了,一家人起早贪黑地找娃。就在娃被拐的第二年,丛宝因为身子虚,掉进水塘里淹死了,芳儿因为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上来,瘫在了床上。”
室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听我这么一喊,张云福本来还弓着的身子,立刻直了起来:“到!”
“我们是一个村子的,多少知道一点。”
“就是她家里的情况。”由于一夜未眠,我有些不耐烦。
注释:
“欸!”张云福点了点头接着说,“芳儿男人张丛宝跟我小儿子是一个辈分,我比丛宝他爹还大几岁,我们是堂兄弟,按照辈分,芳儿九-九-藏-书-网应该算我的侄媳妇。”
“丛宝这孩子啥都好,唯一一点,就是好赌,一到逢集就要赌两把。当年他把庆生放在背篓里,只顾自己押宝,等钱输光了才发现庆生不见了。”
“难道里面有原因?”因为目前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分析,不排除仇杀、情杀的可能性,所以一听到这儿,我们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那个拐卖庆生的人你认不认识?”
①拐卖人口的嫌疑人。
“撞了邪?”
“怎么说的?”
“你们打过照面?”
科室的其他人都屏气凝神,生怕打搅我,连一向跟我对着干的叶茜,也很识趣地在一旁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有,怎么没有!”
“哦,掉水塘里淹死的。”
“屋里打翻的那碗饭是你送的?”我开始切入正题。
“说说看。”
“仔细说说!”我把问题接了过来。
“大集是我们自己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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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我们农村买东西可不像你们城市,去个超市啥都能买到。集市一个礼拜只有逢单才开张,礼拜一、三、五人少,我们叫小集;礼拜天是人最多的时候,我们叫大集,大集也是最热闹的一天。”
“怎么说?”
“什么叫多少知道一点?我们调查过,村子里只有你一个人给死者送过饭,你和死者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把你知道的仔仔细细说出来,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生面孔,不是我们那边的人,听说好像住在集市附近,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张云福。”因为我暂时还没有捋清楚从哪里开始询问,所以便喊了他的名字,好让他集中注意力。这也是菜鸟第一次询问惯用的招数。
“芳儿娘家就在我们村30里外的小李庄,听我们村的媒婆说,芳儿家的祖坟风水不好,克夫,芳儿她姐就把她男人活活给克死了。她家里这事,在十里八村都传开了,所以芳儿才找不到男99lib.net人,也只有我那个侄儿不信邪,可到头来呢,年纪轻轻就给克死了。”
“大集?”
我点燃烟卷,深吸一口,慢慢地吐出。当烟卷烧到一半时,我有些忐忑地坐在了明哥的木椅上。叶茜见状,迅速坐在我身边,打开了笔录软件,双手准备敲击键盘。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冲她点了点头,接着把目光转移到坐在软椅上的张云福身上。
“说这个老拐子也就30岁上下,因为这事被判了五年大牢。”
我皱着眉头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最后把视线落在了他的脚上。
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可在我心中,他暂时还被列为嫌疑人,所以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态度。
“这事还得从六年前庆生出生那会儿说起。”张云福换了一个姿势,“庆生刚出生,头一胎又是男娃,丛宝一家那叫一个高兴,光娃的满月酒在村里就摆了整整三天。可也就几个月的热闹劲,后来的事简直像撞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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