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案 焚心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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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七岁成人
第一案 七岁成人
第一案 七岁成人
第二案 黄泉有伴
第二案 黄泉有伴
第二案 黄泉有伴
第三案 血泪肾脏
第三案 血泪肾脏
第三案 血泪肾脏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四案 仙姑往生
第五案 仇苦似蜜
第五案 仇苦似蜜
第五案 仇苦似蜜
第六案 焚心以火
第一章
第六案 焚心以火
第六案 焚心以火
第七案 公路杀手
第七案 公路杀手
第七案 公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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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凤儿把手伸进花布包中,拿出了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烙饼卷鸡蛋,赶紧吃点。”
她刚走到半路,一个强壮的身影从路边的玉米地里蹿了出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哪儿来这么多的废话,再跟我赛脸,过年你哥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他可疼我了我跟你说。”凤儿在闯子面前晃了晃拳头假装警告道。
男子心急火燎地搓搓手,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小路的两端。在确定一切安全之后,男子稍微加大了声音:“凤儿!”
闯子闻了闻烙饼诱人的香味,咕咚一声咽下口水:“等我吃完,看我怎么收拾你!”闯子右手接过烙饼,左手还不忘在凤儿的屁股上使劲掐了一把。
“难不成有人把谷子藏在这里了?”闯子略带疑问地朝涵洞的另一头走去。
咣当,他手中的锄头掉在地上,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闯子也仿佛被这个声音唤醒:“救、救、救、救、救命啊……”凄惨的叫声从桥洞中传了出来。
“你别说话,到了你就知道了。”闯子冲凤儿神秘一笑。
前几天云汐市刚刚下过一场雨,使得村里的土路有些泥泞,凤儿穿着绣花布鞋,小心地挑选着可以承重的泥土地。室外的九-九-藏-书-网光线越来越亮,这使得她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走。没过多久,她拐入了最后一截小路,路的南头是一座圆拱形的水泥桥。
“编织袋?”闯子揉了揉眼睛。
喘息声越来越放肆,这股特殊的气味却让两个人都有些难以忍受。
“对,两大包呢。”
“奶奶的,怎么这么臭!”闯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个大老爷们,搞得跟老娘们似的,瞧你那德行。”凤儿倚在涵洞边,边整理衣服边撇嘴。
“这都是啥味啊!”女人带着回音的抱怨声响起。
“怪不得人家都说,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还真是这个理。”闯子满脸淫笑地用胳膊肘戳了戳站在身边的凤儿。
在闯子的制止声中,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咋?”
凤儿一把将闯子的手打掉:“太阳都晒屁股了,早上你还干不干活了?赶紧的。”
太阳还没有露头,再加上杂草的遮挡,涵洞里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你穿衣服干啥?”
天刚蒙蒙亮,河湾村的村屋中就响起锅碗瓢盆丁零当啷的声音。袅袅炊烟,阵阵牛哞,在农耕最黄金的时间里,村民们都在紧张忙碌地准备着一天之中极为重要的一餐,这顿饭将要支撑他们完成一上午繁重的体力九-九-藏-书-网劳作。
“是,你小点声,不要被别人听见。”闯子把嘴唇挤在门缝里说道。
“去桥洞?你疯啦?”
“你也不怕有人过来。”凤儿娇羞地说。

唰,一瓢小米。
“闯子?是不是你?”女人试探性地问道。
“你咋搞这半天,我都快想死了。”闯子一口亲在了凤儿的脸上。
“这到底是啥味啊,弄得我都喘不过来气了。”凤儿捏着鼻子站在涵洞口换气。
“你干啥?”凤儿半推半就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
男子话音刚落,堂屋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糊窗的报纸在灯光的映衬下,现出一个长发过肩女人的身影。一场“美人穿衣的皮影戏”让男人兴奋不已。
“还能干啥?干活去呗。这里太臭,今天你嫂子我没心情了,等明儿再说吧。”凤儿说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踩着河沿走上了岸。
注释:
嘎吱,窗户被推开了,女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外望去。
“南湾桥的水干了,我在桥头等你。你快点,这马上就到干活的点了。”
“估计是骚泥巴味,通通风就没事了。”闯子边说边把凤儿的外衣脱去。
“唉!”凤儿说完就要关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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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发现的这个好地方?”凤儿忸怩地朝闯子怀里拱了拱。
“去桥洞。”
闯子朝桥下瞟了一眼,沟底一人多高的杂草让他欢喜万分:“你看吧,湾里的水都干了,这桥洞外面都是草,正好能把桥洞挡住,咱俩下到桥洞里面,你说谁发现得了?”
“咯咯咯咯。”她边叫边走近鸡笼,囫囵半片地把簸箕里的谷物全部撒了进去。
“松开,快松开。”凤儿使劲地挣了挣。
①赛脸,东北和安徽方言,通常用来指小孩子出于顽皮而纠缠着别人闹着玩又不听制止的行为,或用来批评不知趣的大人。
唰,一瓢玉米仁。
两小堆黄灿灿的谷物被她快速地掺在一起。
“凤儿!”他对着门缝小声喊了一声。院子里黑灯瞎火,没有任何反应。
“他哪能跟你比?没有用的孬种,除了挣钱啥也不会。我跟他过了十几年,他姥姥的就没换过花样,最多也就十分钟的快枪手。”凤儿欲求不满地抱怨道。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石墩桥的侧边。
“我可比我哥更疼你!”闯子一时兴起,把手http://www.99lib•net中啃了一半的烙饼包好,往花布包里一扔,“不吃了,快跟我来。”闯子将凤儿正要递到嘴边的烙饼夺下,胡乱往包里一塞,拉着凤儿就往桥头跑。
“瞧你那熊样,我知道了。”凤儿笑骂了一声,冲闯子挥挥手。
“乖乖,难怪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今天就把你这头母狼给收拾了。”闯子说完,一把将凤儿抱起,钻进了石桥下的涵洞。
“别喊我死鬼,你的死鬼在外地给你拼命挣钱呢。”闯子满足地笑了笑。
远处的太阳即将露出一点亮光,忙碌完的凤儿左手挽起一个手工花布包,右肩扛起锄头朝院外走去。
“别慌。”
吱呀,木门被他推开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男子双眼微眯,咽了一口口水。
“死鬼,给我掐这么疼!”
“这儿离村子十万八千里,谁会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闯子把手臂又紧了紧。
“前几天上城我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水快干了,我看了天气预报,这半个月都没有雨,以后咱俩就别拱玉米地了,每次干完都弄得我一身刺挠。这里多爽,那么大一个桥洞,咱俩想咋弄咋弄。”
闯子扛起门边的锄头,一路唱着小曲朝村南头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凤儿被拽得有点跟不上趟,喘着大气http://www•99lib•net问道。
闯子看着凤儿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他把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了这两包臭气熏天的编织袋上。“妈的,坏老子的好事。”闯子抓起锄头,一口气走到跟前,“我×你妈的,我×你妈的!”接连两锄头下去,其中一个编织袋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此时桥洞外已经大亮,闯子终于借着晨曦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时间仿佛静止,他钉子般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他额头渗出的黄豆粒大小的汗珠,真的很难看出他还有一丝生的气息。
凤儿起床打开院子大门,往门外左右望了望,确定闯子走后,她端着一个带补丁的簸箕掀开了墙角的两个麻袋。
“×他姥姥,怎么这么臭?”
“闯子,你看那是啥?”凤儿用手指了指涵洞最东边。
“又咋了?”闯子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随着杂草被清除,一丝光亮照进了涵洞之中。
趁着村里人都关门闭户的间隙,一个青年男子站在村子的主干道上四处张望。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他快步走到了一扇红色的木门之前。
“没事,我把涵洞两边的杂草薅掉一些,散散气,一会儿就好。”闯子很不情愿地提了提灯笼裤,咬牙切齿地把涵洞西边的杂草一把一把薅掉。
闯子美滋滋地叼起一根干草,捏了捏凤儿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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