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w 引擎低鸣
第七章
目录
Low 引擎低鸣
第七章
Low 引擎低鸣
Low 引擎低鸣
Low 引擎低鸣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Parking 停车入位
Parking 停车入位
Parking 停车入位
上一页下一页
“这个信息上网也查不到哦。”亨淡然地说,“爸爸是因为交通事故去世的。”
荒木翠转头看向驾驶席,说:“没有啊。这辆车的大小正合适,聊天时感觉很亲近,真不错。多亏坐了这辆车,一路上都很开心。”
“我出生后不久,爸爸就去世了。”
“是吗?”
“不是。是一位女性朋友,我们认识好久了。接下来我才要和丹羽君见面。”
“就是虫牙。他成天吃了睡、睡了吃,连龋齿菌都看不下去了。长虫牙就只能去看牙医。但是那个人特别怕生,又怕疼,还想保护隐私,这么一来,市内符合他要求的牙医就很少了。结果,我们俩便在同一家医院里碰到了。”
“我哥哥他不想承认这件事。扎比家,不,荒木家的公主殿下和普通男人出轨。”
“这次还是和那种家伙出轨!”
“不是。”良夫笑道,“就是普通的多利亚。不是有很多食物以多利亚命名吗?好像因为那是多利亚一族发明的料理,所以才这样叫。”
“您对这一带真熟悉啊。”
“看看能不能打到车,带我去想去的地方。”
“如果你们一帆风顺的话,大家就没有八卦聊了,多无聊啊。你看,做塑料模型也是一样,组装时很开心,一旦装好就只能做做装饰了。久而久之,就会想要拆掉重装。”
“差不多吧。”
“其实……”荒木翠停顿一拍,接着愉快地说,“他就是游手好闲、不谙世事、只会鼓捣电脑的宅男啊。”
“是啊。报纸时不时就拿‘荒木翠疑似出轨’做文章。”她苦笑,“我结婚时,那些报纸明明都在祝福我们,说知名演员与圈外人相恋是宛如奇迹的爱情故事。”
“那是我朋友开的车。”
荒木翠愉快地笑出声,就好像小孩子开心地讲述朋友的糗事似的。两人的亲密程度可见一斑。“不过,千钧一发之际,医生发现了。丹羽君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嚷嚷:‘我差点儿被你们杀了。’”
“也可以认为他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啊,哥哥。”亨认真地说。
“哎呀呀。”
“他活该。”良夫点点头。
“哥哥,你死心吧。没有永远的童话生活,出轨有什么不好的?”
“没这99lib.net回事,我不懂的多着呢。”
“直呼其名真没礼貌。不能原谅这种人。”
“他过着如此堕落的生活,因此遭到天谴了。”荒木翠说。
“那时我还是小学生,多少也有一些印象。妈妈记得很清楚,她就喜欢这些事。”
“因为……”良夫说不下去了。
“只是工作人员一时疏忽而已,幸好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过那个牙医带来的麻烦可不止这个。”
“啊?‘真的’是什么意思?”荒木翠语调微变,良夫的问题似乎出乎她的意料。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良夫开始专心和这位女明星交流。
“现在都是这样管理了呀?”
“确切地说是处方搞错了。医生手写的病历好像都要录入电脑统一管理。”
也许是良夫追问得太急切,荒木翠未作回答,只是摇摇头。
“话虽如此,但是……”良夫依然不甘心。
“那个医院太过分了,病历都能搞错。”亨批评道。
“反正我妈妈干劲十足,决心把我家发展成能用自家姓氏命名料理的家族。”
副驾驶席上的亨转头看向后座。“对不起,我哥说你那个出轨对象的坏话了。他是失去理智,口不择言。”
“哦,这样啊。”良夫哭丧着脸,“要和那家伙见面啊。”
“哦,原来这张纸掉了啊。”荒木翠接过纸。亨似乎已经体贴周到地把纸上的地点输入到了导航仪中。
“突然跳上陌生人的车子很危险啊。”亨说。
“如果这个人是宅男的话,那你们到底是在哪里认识的呢?”
“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荒木翠随口模仿虚构的记者对话,虽然只是稍微改变声线,却给人一种身临其境般的现场感。这就是演技吧。亨和良夫都笑了,但笑声似乎并没有缓解气氛,荒木翠接着自导自演。“‘不行啊。荒木翠生活规规矩矩,没有可炒作的地方啊。’‘放心吧。首先,从荒木翠居住的地区挑个男人出来,年龄在二十到五十之间,和荒木翠相识的男性就行。然后,以他们俩为主角,写一篇《荒木翠出轨疑云》的报道。’‘这样没问题吗?’‘没问题。仙台市有一百多万人口呢。’就这样,出现九*九*藏*书*网了许多含沙射影、无中生有的报道。”
出事的是一辆雷克萨斯和一辆面包车,她刚才坐的就是其中一辆吧。
我在信号灯前左转,继续前行。良夫强调:“无论如何,对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说,你的婚事是一件特大新闻。尤其在仙台市内,大街小巷都闹得沸沸扬扬,祝福气氛堪比皇室大婚。”
“啊,这么说起来,刚才确实看到了一起事故。”
“然后他又找挂号处的工作人员出气,说就因为你的错,我的智齿差点儿被拔两次。‘007’也不能拔两次智齿啊!邮递员也不能拔两次智齿啊!总之,把医院搅得鸡飞狗跳。”
“但是后来各种八卦消息层出不穷啊。”荒木翠语气缥缈,仿佛在追忆遥远的过去。
亨却冷静地丢下一句:“直觉也有出错的时候,你可要小心。”
我也一时搞不清状况。
“然后你就找上我们这辆德米欧了吗?”
“好像是的。”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儿?”良夫提高嗓音。
“出什么事了?”良夫担忧地问。
“对他我了解得很少。只知道丹羽是个依靠‘太阳君’的版权度日、游手好闲、不谙世事的宅男。每天就窝在家里鼓捣电脑什么的。”
“哥,‘出轨’和‘婚外恋’是一个意思吧?”
的确,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名人误上贼车的话,可能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许有一天会去,但今天不想去。”她笑道。
不好!不好!专心开车啊!我焦虑起来。
左边可以看到DIY用品商店的大型招牌。良夫放慢速度,似乎在寻找车位。每次进入这样的停车场,我们都会担心能否顺利找到自己的位置。
“亨,别胡说。”良夫呵斥道。
“哥,你算了吧,坐你的车太危险了。”
“啊,也是。”良夫皱起眉头。
“因为我妈妈立志要成为多利亚一族啊。”良夫语带自嘲。他转动方向盘,我随之转向左侧。
“也是无巧不成书。”荒木翠说,“丹羽君的病历和别人的病历搞混了。”
荒木翠眯着眼睛,倾听二人的对话。“如果媒体知道我坐的车出事了,大概会欣喜若狂吧。”
九*九*藏*书*网
“啊?是这样的吗?”良夫有些吃惊。
“真是差劲的男人!”也许是出于嫉妒,良夫恨恨地吐槽。
这是什么话!你不觉得对我太失礼了吗!良夫,我看错你了!快向全国的德米欧道歉!我心中充满对主人的怨念。然而,与此同时,我再次苦涩地体会到自己的大小是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生气也没办法。“不要与邻车攀比。”这是邻居家的扎帕说过的话,“小有小的好,大有大的好。”他经常这样开导我,不同车型有各自的优点和缺点,不要钻牛角尖。
“你是说我吗?”良夫顿时兴高采烈。
“这是你藏身的地方吗?”良夫问,“话说回来,亨,你的动作真快啊。已经设定好了?”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吧。哥,这你都记得?”
年度人物就是她了!我瞬间拍板。
“那这次的出轨是真事,还是记者恶意炒作?”

“啊,我家车太小,让你受委屈了。”驾驶席上的良夫满含歉意地说。
“那你妈妈不容易啊。”这句话并无特别之处,倒不如说是陈词滥调。然而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沉痛或哀伤,车内的气氛反而骤然轻快起来。
“我有时会来这里买东西。”
“啊,不好意思。请问接下来要怎么走?”良夫问。
荒木翠扑哧一笑。“我也知道丹羽君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不太好。”
荒木翠开怀大笑。
“我的朋友正是担心这一点,才让我赶紧离开事故现场。”
“这个……怎么说呢,其实我们年龄差很多。”良夫说。他是家里的老大,二十岁。老二圆香十七岁,亨十岁。
“看来大家说的没错啊。”良夫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她说起丹羽君时的语气十分亲昵。
“于是,丹羽君差点儿又拔了一次本来已经拔掉的智齿。”荒木翠微笑道。
一时之间无人开口。眺望窗外的荒木翠忽然轻柔地长叹一声,平静地说:“有个兄弟真好啊。”
“但这样不是很奇怪吗?比如,有多利亚奶酪饭和多利亚烤虾,我们家姓望月,就要叫望月奶酪饭和望月烤虾了。好难听!”
“这个啊,也许是我自作自受吧。”
“但实际上,真正的多利亚料理,与日本众多被叫作多利亚料理的其实是两种东西哦。”亨说。九*九*藏*书*网
“您真的住在仙台啊。”良夫感慨道。
“但我要对你哥哥说抱歉了,现实不是童话。这次不是空穴来风,是真的出轨了。还有,过去那些说我疑似出轨的报道也都是真事。”
“只要把那里的电话号码输入进去就行了。看,地图很快就显示出来了。”
前方不远处有个三岔路口。良夫总算想起问路线了,我松了一口气。我最害怕不知道目的地盲目乱开的司机了。
“我觉得,一旦没有其他可以炒作的话题,记者就会想起我们。‘头儿,惨了,这周没有爆炸性新闻了怎么办!’‘没事,不是还有荒木翠吗?’”
荒木翠又微微一笑,说:“总之,那时大家都千方百计想证明我们的婚姻不幸福。”
“好像在接受记者采访啊。”荒木翠笑道,“那本杂志没写吗?荒木翠是怎样与深居简出的大少爷相遇相识的。”
“最近又有了。”良夫说,“一打开电视,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你的报道。”
“能为你服务是我无上的光荣。”单纯的良夫已喜不自禁。
“多利亚一族?也是高达里的?”
“天谴?”
荒木翠美目圆睁,那双大眼睛焕发出前所未见的光彩。“你啊,真是什么都懂。”她的口气毫无讥讽,完全是心悦诚服的样子。
“还是不要跟小孩子说这些比较好。”
“这样啊。”荒木翠轻叹一声,“丹羽君四十多岁,虽然没有工作,但也不用为生计发愁。每天就在家里玩玩电脑,悠闲度日。糖果点心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对。没有爆炸头的白领。我哥哥担心公主幸福下嫁平民这个美丽的童话破灭。”
“这本大概是过期杂志吧。”亨翻着杂志说。
“其实,在上这辆车之前,我在朋友的车上。”驶入停车场时,后座的荒木翠说道,“但是撞车了。”藏书网
“不过,因为这个契机,我们就渐渐熟悉了。”
“这张地图上标出的地方不是您要去的地方吗?”
“我可以直接把你送到那里。”良夫激动地说,“只要是在仙台市内,哪里都行。”
“太夸张了吧。”
“啊——!”良夫夸张地怪叫。他脑中仿佛有一口大钟,此时被一记重槌敲响,而且他还想让别人听听这钟声有多响。
荒木翠闻言又笑了。
“和不起眼的白领?”荒木翠苦笑。
“啊……”
“你们是在医院相遇的?牙医不是应该保护患者隐私吗?”
“现在X光片也可以保存为图片文件呢。结果,那个挂号处的工作人员在更新数据时出错了。”
说话间,良夫已把我停进一个空位,车身稍微越过划定的停车线。真可惜啊!我们车子如果能端正地停在车位里,就可以放松心情、好好休息。相反,如果停歪了,就会心神不定、浑身难受。良夫还是新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也并不是歪到无法忍受的程度,而且很快就会开走了吧。
“谢谢。不过,现在请在丁字路口左转,那里有个DIY用品商店,让我在那里下车就可以了。那个停车场很大,很容易停车,不会引人注意。”
“那是肯定的。”
“也许吧。我当时太慌乱了,来不及多想。那个地方又没有出租车。而且,车主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哥,你受到严重打击了吧?”
“请问,您真的出轨了吗?”良夫问。
“是你的出轨对象丹羽君吗?”和往常一样,亨毫无顾忌地开口发问。
“然后,不幸的是,我正好来看病。一进医院,吓了一跳。但是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这时,丹羽君注意到我,大喊一声‘荒木翠’!”
“能把我送到这里已经帮了大忙了。非常感谢。”荒木翠说着,打开后车门。
“结果我的直觉是正确的。”
“好棒的妈妈。”
“我说,开到这里就行了吧?我试着设定了方向导航。”亨似乎在推测目的地。可他怎么会知道呢?我正纳闷的时候,亨转身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荒木翠。不知何时开始,亨开始操作汽车导航了。“这是您刚才开门时,不小心掉落的。我在导航器上设定好了。”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