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king 停车入位
第十一章
目录
Low 引擎低鸣
Low 引擎低鸣
Low 引擎低鸣
Low 引擎低鸣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Drive 潇洒驾驶
Parking 停车入位
Parking 停车入位
第十一章
Parking 停车入位
上一页下一页
“但是荒木诚人坚决不同意离婚,他不想切断与荒木翠表面上的联系。”
“他在拔草,清理杂草。他是来帮忙打扫院子的吗?”
“啊,对了,说起孩子,荒木翠的那个孩子可真够惨的。”奥迪插话。
“唉……”光是听他们讲这些事,我就觉得心力交瘁。
“啊,是有这事。”老六无精打采地搭腔,他似乎能够想象出当时荒木夫妇对话的场面。
我蓦然想起前几天亨打碎了餐厅玻璃的事。难道是有人命令亨扔鞋的吗?但是,为什么非要选在这里扔啊?
“啊,对了,那位母亲好像每天都要陪着孩子上学。”我还隐约记得大众车说过的话。那位叫博子的母亲在开车时偶尔会自言自语:“人生真辛苦啊。”人生真辛苦,扎帕也说过同样的话,他说,听了弗兰克·扎帕的歌,就会明白人生要经历很多很多事。
“他家的老六说,每次荒木诚人开着他去情人那里,他都厌恶得不得了。”伙伴很难过,奥迪似乎也很担心。
“不过,你家那位智囊君又开始修整庭院了。”
“不。”老六回答,“荒木家的老六说,失去孩子之后,荒木翠好像也考虑过离婚。毕竟,荒木诚人还做出了出轨这种事。”
“嗯,我向马自达的创始人发誓,绝不吃惊。”
“哦?啊!”我突然想起一个名字,“是贤次郎先生吧?”
“你看,跟创始人发誓也没用吧。我再说一遍,荒木诚人出轨了。”
“或许是为了自尊心。妻子离开,就说明自己做错了。”
“还远远不止如此。我说了,你可不要吃惊啊。”
我不知该作何评论。我想痛斥荒木诚人太自私,但又觉得这样很傻。我又想起戴安娜王妃和王子的事。
“荒木诚人出轨,在道理上说不九九藏书网过去吧?”
“怀孕初期,荒木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他说如果荒木翠坚持离婚,他就把她过去出轨的事告诉媒体。”
“原来如此。”如果媒体得知荒木翠怀孕、又流产,记者们肯定会从东京大举杀向仙台。荒木翠以前曾经说过,媒体没有其他新闻可报道的时候就会拿她炒作。反过来也可以理解成,媒体不愁没有新闻素材的时候就不会关注她。
“把自己妻子出轨的事告诉媒体?他为了什么啊?而且荒木翠出轨的八卦不是早就传得尽人皆知了吗?”
“啊?修整庭院?”塞利西欧的实况转播朝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不对!”我当即予以否定,“如果亨没头脑,那就没人有头脑了。他比大人还像大人,说他是望月家的智囊都不为过。”
太为他人着想是会吃亏的。在路上行驶时也是如此,太顾虑其他车,就会被加塞。
“天啊!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呻吟道。
面对荒木诚人的不讲理,荒木翠忍下来了。她恐怕是不得不忍吧。
“刚才,那个男人一直锲而不舍地按荒木家的对讲机。”
“我们在说孩子的事。荒木翠以前不是怀过孕吗?”
“什么?”
“媒体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边,就没人关注荒木翠的事了啊。”
“看,他们回来了。”老六说。我看向前方,玉田宪吾和亨正并肩朝这边走来。
“啊?等等,你说什么?!”
有缘他处再见,我正想和他们告别,老六就抢先说:“以后再来啊!我们一直都在这里。”这既是句告别,也是自怒自艾般的悲叹。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出发了。
正如塞利西欧所说,亨手中的塑料袋里装着一些草,好像还有几朵花。我能看到小铃藏书网铛形状的白色花朵。
“对啊!”
“不过,既然她老公这么过分,荒木翠赶快和他离婚不就行了吗?我以前就有这个疑问,今天听了你们的讲述,就更纳闷了。荒木翠没必要忍受这样的男人吧?”
“啊?不会吧?”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荒木诚人还对妻子不依不饶?
“又是因为荒木翠太善良吗?”我说,“她认为自己可能也有错,所以不愿离婚?”
“可是那件事之后,荒木诚人依旧对荒木翠挑三拣四,训斥她。”
“有过。”
“没错。而且不幸的是,荒木翠好像总是觉得自己前方的信号灯全是红灯。”
“现在没有了。”
我们私家车大多很亲近主人,甚至可以说偏袒主人。而这辆老六的反应非常少见。不过,也许他认定的主人只有荒木翠,并不包括荒木诚人。
“无法接受导航仪的历史记录被删掉吗?”
“肯定会给人家带来困扰吧。”
“据她家那辆老六说……”塞利西欧进一步压低声音,像是怕加重原本就很沉重的话题,把现场气氛拖入泥潭之中似的。他换上宛如行驶在冰冻车道上一般流畅轻巧的语气,说:“荒木诚人得知妻子怀孕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是想以怀孕为借口偷懒不做家务吧!’”
“我曾见过一辆大众车,他的主人是贤次郎先生。”
听了我的话,塞利西欧说:“那个家庭本来事情就多,如果再把男主人和荒木翠的绯闻挖出来,会怎么样呢?”
“可不是嘛。所以,荒木翠没有离婚,她没办法离婚,因为会牵连其他人。”
“然后,有一天,荒木翠终于身体不支倒下,被送进医院。”奥迪说。
驾驶席和副驾驶席的门几乎被同时打开,两人坐上了车。
“啊!绿
九*九*藏*书*网
德米,你家那个孩子把鞋扔到荒木家院子里去了!”塞利西欧大喊一声。
把鞋扔进去,又自己捡起来?
“他做得还不够错吗!”
“是为了财产吗?”我问。心里想着应该不会吧,但又无法完全否定这个可能性。
“大吃一惊吧。他还说怀孕又不是生病,该做的还得做。”奥迪木然的声音仿佛是从排气管里发出的。
“他是想给别人送花吧。”塞利西欧事不关己地说,“孩子的想法简直莫名其妙。”
“怎么说呢,也不知算藕断丝连还是什么。反正荒木诚人与荒木翠结婚后,还与旧情人保持往来。类似于买了两辆私家车的感觉。”
“而且,听说那个男人的孩子自打生下来就和其他的孩子有点儿不一样。”奥迪说。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总之,他把鞋捡起来了。”
“不是荒木翠出轨?”从刚才听到的情况看,荒木翠无法忍受丈夫的傲慢无礼,转向其他男人寻求精神慰藉也是有可能的。出轨也要分情况啊!虽然不知该不该这样说,但至少荒木翠出轨有同情的余地。“我真的搞不明白了。”这种时候,人类常说“举手认输”,此刻我也有类似的感觉。用我们汽车的话来说,就是“鸥翼门的感觉”。想把车门打开成海鸥翅膀那样,对不起,我无法理解,饶了我吧。
“这就好像在说,我前方的信号灯全是绿灯。”
“现在没有了。”奥迪说。
“他说什么?”
“明明妻子刚怀孕,身体不适,那个男人却还要求她像往常那样做家务,他说:‘做好分内之事,才是有担当的成年人。’”
“其实,他出轨是旧情未了。荒木家的老六说,荒木诚人原本就在与有夫之妇交往。”
接着,几辆车开始七嘴八九九藏书舌地讲述往事。他们语气平淡,就像满怀悲伤与无奈从惨烈的车祸现场旁边静悄悄地路过那样。
“现在,他未经许可就跑到荒木家的院子里去了。”
“谁?”
“就是说啊。”奥迪说,他听起来就像要打开假想的鸥翼门了,“而且,荒木诚人还说了一句特别卑鄙的话。”
就是在隧道事故现场附近的停车场里遇见的那辆大众车,他告诉我:“我家贤次郎先生单身的时候,曾经和荒木翠交往过。”
“本来她老公就对妻子怀孕的事一点儿都不高兴。”
“他家的老六表示无法接受。”
“荒木翠的那个孩子……”我鹦鹉学舌般地重复,“孩子在哪里啊?”
“对,以前曾经有过。”
“拔草?”连我也糊涂了。扔鞋、捡鞋、拔草。玉田宪吾是说过想让亨帮忙拔草,但我以为那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总之,他说他最生气的时候,就是荒木诚人删除导航仪历史记录的时候。”
听了奥迪的说明,老六黯然低语:“哦,那件事呀。”
“啊?亨扔鞋?”我不明就里。
“他们发现荒木家没人,然后孩子就突然脱掉鞋,扔到院子里去了。”
“太可恶了!”
塞利西欧补充道:“比如,他查到一个男人和荒木翠交往时是单身,但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老六说,“但是,如果媒体得知这个消息,去那户人家上门采访,你觉得会怎么样?”
“那辆老六说,在荒木翠出院坐车回家的路上,开车的荒木诚人一直语气淡然、滔滔不绝地进行说教:‘就是因为你自己没做好健康管理,才会发生这种事。你没有做母亲的资格。’等等。”
“后来,荒木诚人出轨了,他开始和其他女人交往。”
“他为
www•99lib•net
什么扔鞋?”我问。塞利西欧不像在说谎,我看不到荒木家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焦急起来。
“怎么说呢……”
“他到底在折腾什么呀?”奥迪疑惑地问,“小孩子就是没头脑。”
“每次荒木诚人和情人出去过之后,都会把导航仪的历史记录删掉。”
而我依然迷惑不解。“什么?荒木翠有孩子吗?”
“并非全部。尤其是和普通人出轨的事,都没有报道出来。但荒木诚人都调查清楚了。”老六说。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老六插嘴道。他好像听不清一车之隔的塞利西欧说的话。
“他叫玉田宪吾,是个记者。”
“他说:‘他删除记录的行为非常理性。一个男人冷静地出轨,这种事实在太恐怖。’”
“真是一场悲剧。”塞利西欧说。
“可不是嘛,她一定受了不少罪。”老六说,“硬要说的话,她唯一的幸运就是这件事发生时正赶上东京进行大选,政坛动荡。”
虽然贤次郎先生试图隐瞒这段历史,但他妻子还是知道了。然而,即便如此,如果媒体找上门来重提旧事,还是会令人不快吧。
“哦……”我似懂非懂。
忽然,大家全不吱声了。一直在当听众的我一时没回过神来,还在专心等待下文。但等了半天,大家依然沉默。“咦?然后呢?”我正要开口询问,突然灵光一现,领悟到他们沉默背后的含义。荒木翠肯定是在那一天失去了她的孩子。“荒木翠也太惨了!”
“那个男人认为保不住孩子的女人根本不是女人。总之,他会找一堆歪理使自己的行为正当化。”老六义愤填膺地说,他激动得活塞都要上下运动了。
“肯定会很烦恼吧。”至少不会是喜事,“麻烦那么多。”
“啊?这和政治有什么关系?”
“你说亨?”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