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2、两个女人的大战
目录
第一章 寻找狐狸精
第二章 丢卒保车
第二章 丢卒保车
第三章 神秘的礼物
第三章 神秘的礼物
第四章 男人的较量
第五章 各显神通
第五章 各显神通
第六章 遭遇激情
第六章 遭遇激情
第七章 天下攘攘
第七章 天下攘攘
第八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2、两个女人的大战
第八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第九章 福之祸所依
第十章 “艳照门”风波
第十章 “艳照门”风波
第十一章 “姐妹秀”
第十一章 “姐妹秀”
第十二章 无言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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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茹冷笑一声说:“你给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是让我感谢你,感谢你对我的老公付出了那么多,对我的家庭付出了那么多,你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的救星,是吗?我和他是二十年的夫妻了,我对他的关心多与少,我们之间恩与爱,难道有必要向外人宣告吗?我以为刚才泼了你一杯水,你会清醒过来,没想到你还这么糊涂。你不是谁的救世主,找人求情下话那是你的自作多情,即使换得了一时的欢愉,留给你的是长久的疼痛,男人只不过是一只偷腥的猫,偷吃上几口也没有什么,他不是照样每天回家来陪我,照样过我们的夫妻生活?陈思思,你别白日做梦了,早一点清醒过来吧,别人家的东西,趁人不备你偷偷的用上一次两次倒也罢了,那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趁着你现在还年轻,还有几分姿色,找个与你真心过日子的男人,生个孩子,相夫教子,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吧。”
她知道,这种较量就像是两个人在打太极,力量不在表面,是看不到的,只能感觉到。她显然感觉到对方与她一样的脆弱,只是强作镇定而已。于是便说:“谢谢你为我设计了这么好的宏伟蓝图,但是,我并不着急,我的青春我做主,因为我还有大把的青春值得挥霍。让我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因我的付出成全了我喜爱的人的事业,尽管你不屑一顾,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不是为你而做的,根本就没有指望得到你的承认。我还是叫你一声林姐,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可以走了。”
林茹多么希望她能够否认这是事实,哪怕说的都是谎言,也能让她得到一丝的安慰,可是,她一口就承认了,这使她感到非常恼怒,就进一步说:“过去?过去究竟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陈思思说:“林姐,你觉得这重要吗?”
林茹没有动水杯,尽管她的口很干,很想润润嗓子,但是,她不愿意动那杯由陈思思端过来的水,待陈思思坐到了原位上,她才说:“你们多长时间了?”
林茹从鼻音里发出了一声冷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许少峰的妻子?难道你会否认与他有关系?”
陈思思说:“林姐,我也要问你一句,既然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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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的道德情操,既然你的内心修炼得那么好,既然你的心灵是那么的美,为什么还拢不住许少峰的心?像个小怨妇一样一味地埋怨别人,又渴望别人来同情?难道这都是别人的不是,难道你就没有责任?”
许少峰说:“你看你,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好好好,我回我回。”挂了电话,泪水竟然止不住的从她的眼里滚落下来。电话那头的许少峰也被搞得一头雾水,平时林茹说话总是细声慢语,今天怎么搞的,为什么突然向他发了这么大的火?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是不是她在外面听到了有关他的传闻,还是因为工程上的事迟迟没有给她答复?
林茹说:“送你一句话,好自为之!”陈思思在临出门时,回了头,也回敬了一句:“我也送你一句话,没有爱情的婚姻对谁都痛苦。”林茹呆呆地坐着,一直看着陈思思离开那道门,才忽然觉得自己的精神防线彻底倒塌了。陈思思的声音仿佛还在空中回荡着——没有爱情的婚姻对谁都痛苦。难道,我与许少峰的婚姻真的走到头了吗?真的无爱了吗?
陈思思说:“男女之间情感,不是一个巴掌就能拍得响了,林姐,你也是过来人,你应该懂得男女之情,我丝毫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爱我所爱,如果让我放弃,我做不到!”
她说:“难道没有事儿你不就回家了?”
林茹反唇相讥道:“修养那是看谁了,如果面对一个强盗,讲修养那只能自受其辱。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别人的伤害吗?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跟我谈什么修养!”
林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觉得现在才真正找到了感觉,越说越觉得说得到位,即便是疼痛,也要强忍着,装出一副快乐和大度来,这样说起话来就有了居高临下的感觉,才能够找到对方的软肋,在她情感最脆弱的地带接连不断地进行攻击,让她流出看不见的血来,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他看九九藏书网了一眼挂在办公室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他便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这几天,他也很忙,下个月要进行工程投标,方方面面说情的人也很多,请他吃饭的人也不少,该推的他都推了,不该吃的饭,他坚决不吃,仅钟学文这边,还有家内家外的两个人都难以让他摆平,他哪里还敢应承别人的?
他越这么关怀,那边越发哭得伤心,竟然由原先的轻声啜泣变成了大声嚎啕。心想糟了,肯定遇到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这样的。就哄着说:“思思,听话,别这么哭,有什么你说。”
电话那头的嘤嘤哭泣声又增大了好几倍,然后才说:“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说完哧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陈思思再由嚎啕变成嘤嘤啜泣后才说:“你下班能过来吗?”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林茹和陈思思。陈思思一直看着林茹落座后,她才怯怯地坐了下来。屁股刚一着椅子后,又起来为林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林茹的对面说:“林姐,你喝水。”
林茹突然打断她的话说:“这就是你的价值观?是你的人生信条?一个女人,如果只注重自己的形体修炼,没有起码的道德情操,没有最起码的同情心,越是把自己的外形修炼得楚楚动人,对社会的危害越大,对别人的家庭危害越大,那就绝对不是什么美,而会让人觉得恶心!陈思思同志,你除了会摆弄几个身体上的动作外,难道就不知道修炼一下你的内心吗?”
“你坐下!我还有话说。”陈思思突然冷静地说。
许少峰听到手机时传来了嗡嗡嗡的一片叫声,脑子里哗地一下,不用说,他什么都明白了。刚才是林茹的电话,现在又是陈思思的电话,老婆的电话里充满了强烈的火药味,情人的电话里传来的是委屈的哭泣声,那肯定是两个冤家接火了。他的心不由得拎了起来,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可怎生是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陈思思的,心想糟了,她肯定是要约我,只好想个办法推掉算了。这样想着,接通了她的电话,长长地“喂”了一声,等待着陈思思说话,电话那头却什么也没有说,突然传来了一声声的啜泣,他心里一紧99lib•net,想这姑奶奶不知受了什么委屈,竟然这般伤心,就关切地说:“思思,你怎么了?你别哭,有什么你就说。”
刚才,陈思思被林茹的一杯水泼过去之后,她感到委屈极了。这杯水没有烫着她,也没有冰着她,更没有伤着她,但是,那却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是啐在她脸上的口水,是对她的鄙视和践踏。她从小到大,哪里曾被人这么污辱过?就在泪水差点掉了下来的时候,她使劲的忍住了,却突然化成了对林茹敌意。她觉得该流泪的明明是她,我为什么流泪呢?既然她能这么对待我,我还有什么对她客气的?她渐渐从屈辱中走了出来,然后,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对林茹说:“我原以为你是一个知性、优雅的知识女性,没想到你的修养也不过如此,竟然这么粗俗!”
陈思思听林茹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得软了,便说:“林姐,对不起,因为我不知道少峰就是你的丈夫。”
林茹又坐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她们的事儿还刚刚开始,并没有结束,她为什么要急着走呢?
水珠从陈思思的头上、脸上滚了下来,陈思思的衣服也被泼湿了一大片,她没有擦,她几乎惊呆了,只怔怔地坐着。
他说:“我晚上还有个应酬,太晚了可能就不过去了,你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回来已经好几天了,还不见马多多有什么消息,估计她还没有找到官高一品的人来给钟学文说话。
陈思思说:“情感不是家庭的私有财产,不是放在保险柜中用来升值的,它需要经营,需要呵护,你难道不能扪心自问一下,你是怎么经营的?在许少峰面临着撤职受处分的关键时刻,在他极需要别人帮忙摆平这件事的时候,你,作为她的妻子,给予了他怎样的关怀?而你,又哪里知道,我为他的前途与事业,找人求情,最终让他从那场火灾事故中平安走了出来。难道说,这是强盗能够做到的吗?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谁,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要去伤害谁,我只一味地想让他平安无事。”九九藏书
林茹实在忍无可忍了:“难道你不觉得重要么?难道你觉得你的行为不会给另一个女人,不会给另一个家庭造成伤害吗?”
林茹也为自己的行为惊呆了,她从来还没有向任何一个人发过这么大的火,更没有用水泼过谁,这是她第一次失去理智的行为。她不免为自己刚才的粗暴有点后悔,但是,这种后悔也仅仅是一刹那间的后悔,一想起陈思思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还是气得不能自制。强占了我的老公,还要反过来教训我,也未免太张狂了吧?再看陈思思的目光突然变得冷硬起来,她也毫不示弱,硬硬地对上去说:“我还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竟然还来教训我?你真让我鄙视!”
马多多说:“许哥,你先拖着,不要给他许口,呆几天我上省城去一趟,如果我哥不帮忙,我再找找别的领导,我就不信摆不平这件事。”
林茹说完,站起了身,她准备要离开这里。就在她站起来的一刹那,她突然觉得她有好多应该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真的快要崩溃了,她必须立即找到许少峰,让他做个解释。
马多多只好一脸尴尬地说:“怎么办?我哥他不肯为我说情。”许少峰也觉得有点意外,没想到省上的这位检察大员这么洁身自好,也许他觉得是隔山打虎,怕钟学文不领情,不给他面子,才执意不参与。也罢,这也正好给了他一个向马多多推卸的理由,就说:“多多,如果你哥不出面,我要是顶不住的话,这个工程有可能会被钟学文拿走,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对你尽力。你可知道,官大一品压死人,他毕竟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陈思思果然被林茹的这番话击得懵头转向起来,她原以为她找到了最有利的武器,可以击败林茹,让她却步,甚至会主动放弃许少峰,没想到事情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姜还是老的辣,林茹并不脆弱,反而出招又狠又毒,又正好击到了她的软肋上,让她猝不及防,踉跄数步,她又站稳了。
林茹大喝一声:“住口!”说着,随即拿起面前的水杯,一扬手泼在了陈思思的脸上藏书网说:“你说谁是小怨妇?谁是?”
一边是妻子,一边是情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谁他都会心疼,没想到把谁都伤害了。他知道,这两个人现在一定是在暗地里较着劲,谁都想见到他,谁都希望他站到她那一边去,但是,他就是他,不能劈成两半儿,要是先去了陈思思那里,林茹肯定不会放过他,如果先回了家,陈思思那边他又很扯心。他想了想,还是按原来的计划先回家,然后到9点左右,让王正才给他家的座机打个电话,就说省上来人,让他去接待,他只好金蝉脱壳,再溜到陈思思那里去安慰安慰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少峰的电话,就说:“请你下班后就回家!”电话那头的许少峰说:“有什么事儿吗?”
陈思思本来可以完全否定的,你又没有把我抓到床上,你凭什么说我与许少峰有关系?但是,她不想这么回答,她正好也期望让林茹知道她与许少峰有关系,这样做的结果说不准她会主动放弃许少峰。有了这样的思想定位后,她才不慌不忙地说:“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你是他的妻子,过去不知道。”
说到工程,许少峰也很郁闷,上次去找马多多,本想通过她让马中新出面给钟学文打个电话说一声,然后才好根据事态的发展摆平他与钟学文的关系,没想到马多多给马中新打电话说清楚了问题后,马中新却说,这个电话他不能打,在不违反组织原则的前提下,别的忙他可以帮,但是,让他参与亲属经商的事他决不能干,让多多能够理解。多多说,哥,你搞错没有?我又不是让你参与经商,只是让你给他打个电话过问一下。马中新说,过问也不行,我是检查干部,知道这种过问背后深藏的是什么意思。好了,多多,我现在还有别的事,你就不要为难你哥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茹竟然听到她也称呼许少峰为少峰,气不打一处起:“过去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我也不再计较了,现在,你现在知道了他是我的丈夫,为什么还要与他来往?还要这么伤害我?”
陈思思本来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应对,当林茹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她马上找到感觉了。就说:“什么多长时间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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