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三 啊,上海男人!
回应与挑战 啊,上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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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一 美丽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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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二 星洲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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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三 啊,上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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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与挑战 啊,上海男人!
辑三 啊,上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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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并非是正宗上海人、但却在上海生活了多年的作者认为,自己向来不赞成以地域划分笼统地对人,对男人、女人去概括出某个特征来进行褒贬评说。他正因为在上海生活了多年,才对上海男人和女人看出了一些道理来的。因此,虽然龙作家去了那么多地方,属“非常解放的女人”,却看不出上海男人不少把“怕老婆”挂在嘴上或装着“怕老婆”,实际是夫妻关系的一种善意“谋略”。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为何非要去与自己老婆争高低呢?上海衡量男子气的主要依据并非在于做不做家务和是不是与老婆逞强。为此,他设想,龙作家倘能多来几次上海,她的看法才不至于偏颇。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与风情万种“嗲”字相配的另一面是一个“作”字。许多异地人都不知“作”字何解释,但上海本地人、尤其是上海男人则是肯定能领教的。(大约“作”字可解释为“胡说蛮缠”吧。)随着妇女地位的提高,“嗲”字逐渐被“作”字所藏书网替代,“嗲”的风情只怕是今日回忆,或只能在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那儿还留有痕迹吧!
这些文章自然不乏高手之作,说是“龙旋风”一篇《啊,上海男人!》,把沪上的须眉一笔横扫。却原来“龙女士祭的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男子形象,从那深自失落又强颜调侃的语调,我推测,这甚至可以说就是她的整个人生理想”。
一位与龙作家有过“若干次兴致高涨的交往”的文化人士则阐明,上海从前是,今天又再次成为全国乃至世界的文、经重镇,与上海男人的这种性格内质不无关系。该文直截了当地指出,上海在龙女士的笔下被唤作一个“迷人”的城市,难道这“迷人”之中就不包括上海男人这一项精美而别致的人性软性?他想,能嫁个如意的上海郎君,当是当今女人的一种缘分呢!
上海有一份大报在去年曾发表了一位颇有些名气的“台湾女人”龙应台的文章《啊,上海男人!》。

九-九-藏-书-网
我先后读过《捧不起的“上海男人”》、《也说“上海男人”》和《理解上海男人》。
王战华
前不久,上海曾有统计说上海妇女有60%占据家中的主导地位,上海女性的平均工资在全国仅低于广东肇庆。在被调查的妇女中有66.6%的人认为“男女平等”,19.4%的人则认为“女性更优越”。这种比例比全国平均数分别高出7.6与2.14个百分点。上海妇女对自己的家庭地位高度满意,其满意的程度从国际上比较也仅次于瑞典,高于法、英、美等国。同期的一则调查表明:上海女子对男子的心理需求处在两难境地之中,“既能主内,又能主外,事业家庭两不误”。这种近于挑剔的衡量标准,反映在当今男子在事业中的成就不及在家庭中所占的地位时,上海女子便说男子缺乏阳刚之气了。这不是九*九*藏*书*网反映出上海女子的矛盾心态和上海男子的不易吗?
有什么样的女子,便会有什么样的男人,这是个至理名言。
然而,我们似乎觉得上这些文字,确实是将上海男人集焦在了人们的视角点上,由于受视角的所限,而没有在与上海男人同构成一幅风景的女人方面进行挖掘。不错,龙作家的一段文字相当精彩,“在公共领域里,社会的资源和权力仍旧掌握在男人的手里。上海女人说起来如何厉害、如何能干,显然还局限在私有领域中”。
可能正因为龙作家对这些深层的风俗意义上的问题认识不透,故而只能作些浮光掠影的表象图解。这本也怨不得人家,毕竟来说,“台湾女人”不同于“大陆女人”,更不同于“上海女人”。不过,其文还是透露出上海女人厉害的九九藏书一面。对此曾作过研究的一位先生说,上海男子在文明的进步中,更多地吸取了一些知识的养料,学会了忍耐和顾全大局;而女子则停留在原地。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本人则认为,龙作家的“为什么当女权得到伸张的时候,男人就取代女人成为受虐者?”提示,虽以瑞典呼吁成立保护男人组织为例,倒确应引起上海女人思索。
在为这段文字喝彩的同时,我认为龙作家似乎还未能深入一下来了解上海女人。其实,上海男人的这种“谋略”倒确是让女人给熏陶出来的。
倒是“谋略”之说更为精彩些。不与老婆“争高低”的男子汉,难道不更具有大丈夫气概吗?也许确切地说,在上海这“迷人”的都市中还应包括上海男人这一项精美而别致的“人性软性”之说,更能包涵出一种具有文化韵味的特色。
有“谋略”的上海男人,毕竟是有风度的!
时在40年代,谢冰莹就在文章中写道:“有人说上海像洋场少妇,杭州是大家闺秀,苏州是小家碧玉九九藏书网,重庆是徐娘半老。”事实上,上海女子的一个重要特色,不同于广东的“靓”,也有别于老北京话中的“俊”、“俏”,这就是“嗲”。一个“嗲”字,风情万种,能将上海女子本质中的柔软一面尽展现。

记得有统计说,上海的男性在全球范围来说,是最辛苦的。他们要在家庭中充当一个很不容易的角色,这使得这些男子在夹缝中练就了一种生存、斡旋的本领。
龙作家这篇行文在上海男人当中炸开了,有实力的“大手笔”便接踵而至地发表高见。
老实说,对见多识广的龙作家的这番文字,我并没有产生“惊讶”,抑或她大作中确有“虚构”的成分,但我想,可能其在著文时更集中、更典型了吧!因此,对此,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虚构“世界稀有品种”的“上海男人”虽有意无意,但却“因为内心的矛盾,导致逻辑的混乱,结果非但证明不了什么,反倒多了一大团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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