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了吗？”说完，他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她说。“一个人能用几辆法拉利，这部车似乎没有达到他通常的标准。从电子邮件的照片上看，这部车车况看起来并不好。”
“购物清单？”
“我不知道。”
“没有。”埃文斯说。
“他给你回电话了吗？”
“我不清楚。离下雪的时候还早呢。”
“是的，想。”
“我不知道要对你审计。”
“风险分析中心。”
9月2日，星期四
“担心什么？”
“乔治从来没有一个人呆过。我们俩都知道这一点。彼得，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乔治是个好人——这一点无需我告诉你——但他容易受到影响。包括坏的影响。”
“是吗？”
他很快接通了他秘书的电话。“我是彼得·埃文斯，我找科内尔教授。”
“哦，好，埃文斯先生。科内尔博士说你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说，“两天前他在北达科他州。北达科他州！一天前他在芝加哥，我想他今天也许在怀俄明州。他说过要去科罗拉多州的九_九_藏_书_网鲍尔德，但我不知道他去没去。”
“他简历上说他在政府呆过一些年。内政部，政府间协商委员会，等等。”
中午12时34分
埃文斯无言以对。
“啊哈。”
“我调查过科内尔教授，”德雷克说。“有几个可疑之处。”
“就是……怪怪的。根本不是平时的他。”
后来，尼古拉斯·德雷克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也许他要对它进行翻修。”
“嗯，”她说，“差不多。他想让我给他买一种特殊的全球定位系统部件。你知道吗，是用于确定方位的，他还需要一种特殊的使用电荷耦合组件或彩色滤波器之类的摄像机。必须赶紧从香港订购。昨天他叫我从蒙特里的一个人手里买一部法拉利，把它运到旧金山。”
“我最后一次听说的情况是，他们要去温哥华，然后去日本。所以他们没有跟他在一起。”
“打过。”
“再买一部法拉利？”
“我打过了。你打过吗，”
“请给我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送到雷诺去。在那儿才可以翻修。”
“但愿99lib.net如此。但是坦白地说，我没有你那么有信心。这个军人一出现，我们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乔治对我们进行审计。我的意思是，天啊，他为什么要那样做，难道乔治没有意识到那是浪费资源吗，时间，金钱，一切？也会大大地拖延我的时间。”
“他跟科内尔一起走了。”
“是吗？”
“去鲍尔德干什么？”埃文斯说。
“乔治跟这个科内尔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
“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不知道有没有事。”她说，“他买的法拉利是1972年生产的365GTS法拉利红鬃烈马。”
“我不知道，尼克。我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他，或者跟他说过话了。”
“科内尔和他的尼泊尔朋友呢？”
“简短地见过一面。”
埃文斯耸耸肩：“打他的手机吧。”
“我不知道。好像他列了一张购物清单。”
她走之后，他只好自己接电话了，第一个电话是乔治的夫人玛格·莱恩的，问乔治到底去哪儿了。埃文斯在电话里跟她谈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你是指军事训练？”
“他在东京。你要他的手机号码九-九-藏-书-网吗？”
“请接科内尔教授办公室。”
“我不知道他们很多时间在一起。”
“但是他告假了。我不知道这些天他到底在干什么。我不知道谁在资助他。我以为你见过他？”
“可能吧。”德雷克说，“但是还有。科内尔教授回到麻省理工学院，在那儿工作了八年，非常成功。后来做过环保署的顾问，国防部的顾问，还干过什么，只有老天知道——接着却突然长期休假，自那以后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的情况，他完全从雷达上消失了。”
“那又怎么样？”
“他又有女朋友了？”有时候，莫顿跟另一个女人纠缠上了，就会消失。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埃文斯眉头紧锁。这非常奇怪。莫顿讨厌独处。埃文斯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埃文斯挂断电话，感到不快。冲动之下，他拨了莫顿的手机。但他听到的是语音留言。“这是乔治。哔哔声后请留言。”哗哔声快速响了几下。
他察觉出她声音中有一丝担忧。“没事吧，莎拉？”
埃文斯耸耸肩：“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些政府记录……”
“我来说了吧，”德雷克说。“我从www.99lib.net 可靠的官方消息得知，约翰·科内尔有一些不道德的关系。风险分析中心完全是由工业界资助的，这我不用多说了。另外，科内尔先生担任五角大楼的顾问多年。事实上与他们纠缠很深，甚至还接受过他们一段时间的训练。”
“是的。你想跟科内尔博士说话吗？”
“我不知道，”埃文斯说。“他的名片上说他是风险分析中心主任。”
“我不担心乔治。他能看穿宣传的谎言。”
“噢？”
“我非常担心。”德雷克说。他站在窗前，双手紧握，背在身后，盯着对面的办公楼。
“正在讨论之中。当然，我们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接受审计。我总是这样说。但这段时间特别忙，瓦努图诉讼案马上就要开庭，‘气候突变’研讨会也在策划之中。这些都是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中要做的事情。我希望能跟乔治谈一谈。”
“但你知道他和科内尔去温哥华了。”
“据我所知，没有人。”
她把手机号给他，他在黄色便笺簿上记下来。他正要给他打电话，他的助手希瑟走进来，她说中午吃得不合适，下午想回家。
“现在他和乔治可是
99lib.net两位特好的搭档了。”
“可内政部没有他曾在那儿工作的记录。”
在正常情况下，彼得·埃文斯每天都要跟乔治·莫顿沟通一次。有时候两次。因此，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埃文斯就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莎拉。
“如果我有他的消息，我会让他知道你打过电话来的。”
“你认为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是坏的影响？”
“他在干什么？”
“乔治，我是彼得·埃文斯，只是问问你需不需要什么。如果需要我帮忙，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跟他一起旅行的还有谁？”
他挂断电话，凝视着窗外。然后又拨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莎拉说。
“是的。在北卡罗来纳州布拉格堡和哈维点。”德雷克说，“毫无疑问，这个人跟军队和工业界都有联系。有人告诉我他对几个主要的环保组织都有敌意。我一想到这样的人会影响可怜的乔治就憎恨不已。”
德雷克摇了摇头。“那个人，”他说，“是我的‘年度最关心公共事务的公民’，我连个电话都不能跟他打。”
“他们当然有很多时间在一起。你不会真的相信乔治是一个人吧，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