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的海鲜城
这里只有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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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飞机上突然消失的男人
第一章 飞机上突然消失的男人
第二章 神秘的海鲜城
第二章 神秘的海鲜城
这里只有一只手
第三章 奇怪的报警电话
第三章 奇怪的报警电话
第四章 三条手臂的男人
第五章 棚区怪异事件
第五章 棚区怪异事件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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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到了与刚才那只猫相同的位置,这时候树枝发生扭曲,听见下面有人在惊叫。幸好我爬上来前就已经计算好了,背对着苏小河家的阳台,树枝弯曲,我的脑袋砰的一声,正撞在苏小河家阳台上。
那个人没有报案,或者是存在着另一种可能。
我想看到的是这个身体的其他部位,一只手不可能孤零零地生长,理论上来说它应该是身体的一部分。但是窗户里边凌乱不堪,无数怪异的摆设堆如小山,但偏偏就是没有其他部分,这里只有一只手。
我立即下楼,通报了警务中心。房门被堵住,无法进入,情况紧急,我现在尝试从阳台进入。然后我跑到刚才那棵树下,抱着树爬了上去。
怀抱那只可怜的虎斑猫,我费了好一番周折,才从树上爬下来。询问社区的物业公司,证实三楼那户人家,业主的姓名果然是叫苏小河。而且这只被困3天的猫,也正是苏小河养的宠物,名字叫狐狸。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堆垃圾?为九九藏书什么潘家帅的家中会有一堆破棉絮?
歪歪扭扭的血迹,于窗台上组成了一串字符:AK47860416。
我用脚踢了踢这些垃圾,又拿枪搅了一下,没有发现苏小河身体的其他部位。
从这只猫的名字,可以对苏小河的性格略有了解。他至少是一个凡事都喜欢别出心裁、内心比较阳光的年轻人。
我还记得,最后那两名警员是从阳台爬上去进入了潘家帅的家。
阳台里边,几盆米兰翻倒枯萎,我正坐在一只破裂的花盆上,脸部正对着从窗户里伸出来的那只手。
忽然之间我脑子里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我好像是看到了潘家帅或是苏小河,总之是一个男人,正被困于地下,于死寂的黑暗之中,拼命地用手掏挖着泥土,缓慢地向前蠕动。被挖出来的泥土,抛到了他们身后,在潘家帅身后,这些泥土是撕碎的棉絮。而在苏小河身后,这些泥土,则是我现在看到的垃圾。
是不是也曾有过一九九藏书网个人,当时正跟苏小河在一起,一如威伯与卡摩斯在一起时一样。而那个人,正如威伯死抱着卡摩斯的腿,他也是拉着苏小河的手,用力想把苏小河从那诡异的情境中拉出来。
双手持枪,屏住呼吸,我慢慢地踏前一步,探头向窗里望去。
这只手,是那只叫狐狸的虎斑猫,咬住之后拖到阳台上来的。这就理解了它当时为什么没有报案。事实上,即使是这只猫有心报案,也办不到,因为它被困在树上三天三夜了。
我立即想起了文物贩子潘家帅失踪案。
可为什么苏小河会留下一条手臂在外边呢?如果这条手臂确实曾经属于过他的话。
或许是营救者姗姗来迟,他们已经在地下探得太深,太深。
真是妖兽出没的不祥时代啊。
我想起潘家帅报警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屋子角落里,有一团被褥撕碎后的破棉絮,而当时的警员,就是从那堆破棉絮中将潘家帅找到的。
这只手纤细、有力,漂亮的椭圆形藏书网指甲,明显是因为外力而劈裂了。一道久已干枯的血迹从腕部开始,延至中指的骨关节处。手的颜色泛着青乌,好像是块上好的乌木雕成的,只是缺乏活力。
我吩咐物业管理公司拿钥匙过来,打开苏小河的房门,同时我立即呼叫警力支援。当最近的警局派了警力赶来时,物业公司已经把钥匙找到,但是苏小河的家门却打不开,很明显,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把门顶住了。
强忍着疼,我反手攀住阳台的边沿,腰部用力,猛地翻入阳台里。
那么,我是不是也会在这堆垃圾中发现苏小河呢?
真的,这事可是谁也说不准。
真是只可怜的小东西啊,我在心里感叹道。
这串字符是什么意思?
潘家帅在一架高空飞行的客机上神秘地消失了。但就在他登机的前一天夜里,他接连三次打电话报警求救,说是有人要杀他。而当两名警员赶到的时候,却不得其门而入,潘家帅挪动了家具,从里边把门顶死了。
如果真有这个人九九藏书,他为什么不报案?他现在又在哪里?怎么离开这里的?
忽然间我又想到了威伯说过的卡摩斯,他说他亲眼看到,有什么东西将卡摩斯拖入一只石鼎内,当时他抱着卡摩斯的腿,用力往外拉,结果只拉出来一条腿,腿上面留着清晰的齿痕。
我蹲到窗台上,俯下身仔细查看这只手的前端,果然在手指和手背的部位,发现了几道尖利细小的爪痕。然后我伸出手背,与那只手上的伤痕对照了一下,应该没错,伤痕是一样的。
我钻进屋子,越过翻倒的柜桌组成的碍物,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堆垃圾前,仔细地看了看。
再返回到窗前,仔细看那条手臂,我差点失神地跌坐在地上。
但我丝毫也不怀疑,这就是一只人手,而且多半就是时装设计师苏小河本人的。
99lib•net潘家帅家里发生的情形一样,苏小河家阳台上的门,也在里边被一只沙发顶住了。我用枪柄将窗户上的玻璃敲碎,从窗户探身进去。居所的情形也是一样,居室里每一件东西,都不在它应该在的位置,这些东西都是苏小河平日搜集又或是自己设计的生活艺术品,风铃、瓷器、布偶、紫砂壶,所有的东西,能撕碎的基本上都撕碎了,无法撕碎的也被砸成了碎片。
我在心里感叹,或许是卡摩斯、潘家帅和苏小河,他们都以为自己钻入了地下,不停地挖掘前行。但实际上他们不过是在一只妖兽的肚腹中,正等待着四壁分泌出来的强烈酸液,将他们溶化成富有营养的食物。
我看到了再清晰不过的齿痕,就好像一只太古时代的怪兽,猛地一口,咬在松脆的果皮上,留下了两排整齐而略显错乱的牙齿印痕。
再看那只断手的指尖,于窗台上划过的血迹,我一下子怔住了。
所有被撕碎的东西,都在屋子一角堆积了起来,堆得高高的,像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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