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恐怖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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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飞机上突然消失的男人
第一章 飞机上突然消失的男人
第二章 神秘的海鲜城
第二章 神秘的海鲜城
第三章 奇怪的报警电话
第三章 奇怪的报警电话
第四章 三条手臂的男人
第五章 棚区怪异事件
第五章 棚区怪异事件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恐怖的魔盒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恐怖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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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一切诡异事件的开端,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居然在10年前就已经深深地卷入了杜韦娘杀人案中。
他的照片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难道此人10年前曾涉此案?
以上事件,从晚唐诗人刘禹锡与他的情人杜韦娘恨海情天,直到威伯追查到流浪惯犯阚宏勋死时所面对的发廊,又从发廊的贵宾卡上获悉下一个遇害人的姓名,并于警局的停尸间中将那条杀人蛇乱枪打成碎段。整个过程,称之为杜韦娘缢杀案。
可是,威伯为什么造假?
实际情况是,威伯的侦案过程,有着惊人的纰漏。比如说,郊乡警局反馈回来的关于流浪惯犯阚宏勋的资料中,并没有提到过他懂得养蛇。也就是说,那条杀人蛇并不是他养九*九*藏*书*网的,而是另有来历。
此时我只能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看着艾米替我拼好的笔录。这些笔录是那么触目惊心,让威伯在我心目中神一样的地位轰然倒塌。
更多的材料被撕碎了、藏匿了,甚至是销毁了。
“夏警官,你先看看这些照片吧。”艾米递过来一沓照片,“这些照片撕得不是太碎,你自己也能拼好。”
所有这些不可思议的事件与人物,竟然都汇集在杜韦娘杀人案之中。我以为这些人物或事件,都是孤立的、不相关联的。
“好、好,照片我自己拼。”说着,我把照片接到手上,很快拼出第一张,是张门牙暴凸的男人的脸。我乐了,说,“这家伙就是阚宏勋,活了一辈子也没干过一件正事,最后死在路边了。威伯居然把杀人蛇的案子全栽在他头上了,反正他也不会说话了。”
从艾米拼凑出的这些页片来看,威伯确实是在警局的停尸间中,率警员99lib•net击杀了一条杀人蛇,可有关这条蛇的来历及缢杀过程,威伯却对罗开和笨脑子的韩警司撒了谎。对了,说到韩警司,我在警局工作多年,从未见到过他。他在我任职之前就已经辞职了,去郊区开了一家养鸡场。
威伯想要掩饰的,究竟是什么?
全部案情的卷宗,就丢在警局的档案室中。卷宗编号为KL6787456。每当有新警员入职的时候,总会被老警员带到档案室,打开这份卷宗,骄傲地讲述起这个案子。
这是因为百姓们始终相信,杀死诸多受害人的,是穿越了千年时空的缢死女鬼。所以案子如是称呼。
一点没错,就是这个人。这个人离奇地在一架飞行中的客机里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我正是为了追查他的失踪之谜,先从威伯那里追查出叶丽70年前的行踪,继而发现了付业兴,再追查到苏小河的身上。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答案就在这些撕碎的纸片中。
藏书网付业兴,就是海鲜城的老板。据说他原本是个农民,无意中得到了一只奇怪的陶罐,能够让他的愿望实现。而他的愿望,就是让那条街上的所有餐馆都倒闭,这个愿望居然实现了。代价是他的水族缸里出现了一条3亿5000万年前的怪鱼,结果引发了古生物学家吕随启教授打人事件。
但是警局中的卷宗,有可能是假的。
也不能说假,确切地说,警局中的卷宗并不全面,还有大量的笔录与案情分析并没有收入警局的卷宗之内。
而更奇诡的是,我在追查被抢走的苏小河笔记本过程中,遇到了一个自称周若来的男孩子,按他的指引,我追查到另一个叫老虎的孩子家中,无意中目睹了艾米一家的怪事。在找回苏小河的笔记本之后,我才知道周若来早在幼儿园时期,就已经死在马奎和于大嫚所开办的私家幼儿园中。
我茫然了,在拼凑下一张照片的时候,动作就有点迟缓。
这个装满了碎纸残九九藏书屑的牛皮纸袋,是一个恐怖的魔盒。导致这个世界发生非常规性异常的力量,就来源于魔盒之中。
我相信是完全销毁了,否则的话,我不会拿到那些被销毁的笔录材料。我知道这样说很是古怪,但事情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威伯却隐瞒了这些,并以他极高的声望为掩护,捏造了假的案情报告。没人敢怀疑威伯造假,即使是有人发现结案报告中有何不妥之处,也没有勇气怀疑威伯的智慧。于是,这份假的结案报告,就这样存放在警局档案室,影响并误导着我们。
不可能,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张照片,赫然是文物贩子潘家帅。
下一张照片拼出来,我腾地跳起来,背靠着墙壁,紧张得喘息起来。
但现在我知道不是。
后面两张照片是一男一女,男的叫马奎,女的叫于大嫚。他们是一对夫妻。我之所以知道他们,是因为他们曾在几年前开办过一家幼儿园,却因为发生意外踩踏事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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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了一名5岁儿童周若来的死亡。此后这夫妻二人双双入狱,不久保外就医,死于医院之中。
等后面两张照片拼凑出来时,我已经不会思考了。
我介入这个案子的时候,时逢神秘女人叶丽,化名为叶莉,盗走了付业兴老板的陶罐。丢失陶罐之后,付业兴那如丧考妣的号啕声,至今萦绕在耳。
要知道,这些材料,就是那个叫刘兹新的破烂王给我送到艾米家的。刘兹新送来装着案情笔录的材料后,就立即逃走了,我没有机会追问他这些材料的来头。但我知道,他一定会给我一个违背现实逻辑的答案。他这个人,不会送来正常世界所存在的东西,送来的多是不应该存在的。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神,而是一个吃力地想将一扇神秘的大门合拢的老人。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急切,生恐大门里蹿出来的东西被世人看到。
放下流浪惯犯阚宏勋的照片,我接着拼出下一张,然后我怔住了:付业兴?他的照片怎么会在这个卷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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