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条手臂的男人
摸到一只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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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飞机上突然消失的男人
第一章 飞机上突然消失的男人
第二章 神秘的海鲜城
第二章 神秘的海鲜城
第三章 奇怪的报警电话
第三章 奇怪的报警电话
第四章 三条手臂的男人
摸到一只冰冷的手
第五章 棚区怪异事件
第五章 棚区怪异事件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六章 远古来的信使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第七章 缢鬼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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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很大声地回答:“没有。”
小男孩跑回了屋,取了纸和笔回来:“你把煤气公司的电话给我写下来。”
兴奋之下,我差点大叫起来。我不知道才怪!为了这个笔记本,我毁了同事赵大笨的前程,又让警督罗开搭进了身家。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又如何想得到,那个笔记本竟然落在了这个孩子手中。
看我跟孩子打得火热,胆怯男人感觉说不出来的别扭,问了一句:“煤气泄漏了,跟那只怪手有什么关系?”
小男孩诧异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那个笔记本?”
电话……我接过纸和笔,绞尽脑汁地想,煤气公司的电话是多少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扰乱了我的思维?
想到我要背着工具箱,满身油腻地走遍每一家,向每户人家各讲一个完全不同的鬼故事,以便探询他们家里是否有异常事件发生。这种苦差,让我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一下丈夫也知道不对劲99lib.net儿了,也和妻子一样,害怕得全身战抖。抖着抖着,那只怪手又摸了过来,这时候丈夫再害怕,也不能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他得保护妻子啊。于是他一咬牙,突然一把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拉,那只手也用力往后拉,差一点把丈夫拉下床去。幸好这时候妻子抱住丈夫,两人一起用力,一边拉一边拼命地喊,‘快来人啊,快点来人救命啊……’喊声把邻居家惊醒了,就出来用力敲他们家的门,敲门也没人开,只听见屋子里边夫妻二人用力喊救命。邻居急了,干脆拿斧子把门劈开,一进屋,就闻到……你猜闻到什么了?”
我想不明白,不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只好故伎重施,对开门的胆怯男人说:“这个煤气管道啊,这个东西啊,我跟你说,这东西可不叫个东西了,怎么就不叫个东西呢?是这么一回事,上个月城东有户人家,家里只有夫妻小两口,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有只手在中间乱摸,丈夫以九*九*藏*书*网为是妻子的手,妻子则以为是丈夫的手,但是摸着摸着,就感觉出不对劲儿来了,那只手,阴冷冰凉,而且手的指甲非常尖利,指缝间好像还长着又粗又硬的毛。妻子最先察觉出不对头,可是她害怕啊,你想她一个女人,睡到大半夜的,有这么一只怪手在身上摸来摸去,能不害怕吗?妻子害怕得不敢吭声,就把脸凑到丈夫的肩膀上,用牙齿狠劲儿地咬。丈夫痛得‘哎哟’一声,那只手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这时候那孩子大叫一声:“煤气味,他们家的煤气泄漏了。”
此人离开,我心中大喜,对小男孩说道:“再来考考你,你最近有没有出现幻觉?”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猜不着。”
胆怯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笑话我:“亏你还是干这行的,自己公司的电话天天挂在嘴边的,临到真正需要就想不起来了。”
旁边站着的胆怯男子哭笑不得,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工人,比以前更能瞎掰了。”说九*九*藏*书*网完就自顾自地走进了里屋。
胆怯男人用略带几分责怪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没有说出来,那意思是很明白的:你这个人,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讲这些怪东西?
正在发愁,小男孩问我:“如果煤气泄漏了,应该怎么办?”
我佯装不知,继续问道:“你猜邻居闻到什么了?”
开门的是一个表情很胆怯的男子,一个瘦瘦的孩子手扶门框,站在里屋门口看着我。我伸手向孩子打了声招呼:“嗨,小朋友好,你有没有闻到过煤气的味道?”
没有?小男孩的回答,让我的身体差一点瘫软了。这么说,我现在追踪的这条线索已经断了?还是我搜索的范围过于狭窄了?我是不是应该把这幢楼里的每一户人家都搜寻一遍?
“多么简单的问题,这还猜不着?”我大声道,“邻居一进屋,就闻到了浓浓的煤气味,因为煤气泄漏,导致夫妻二人煤气中毒,产生了幻觉。”
所有的事物之间,都有着隐秘的联系,只是这种联系的关99lib.net联因素太多,已经无从追溯。你在亚马孙的原始丛林咳嗽一声,经过多少亿次的关联转化、递减扩增、彼此互动、错乱勾合,最后的结果是美国新泽西州的金发女郎,用一支牙刷温柔地把她的情人弄死了。这个过程中的关系递进,纵然是上帝本人来计算,也未必能够及格。
小男孩立即回答:“没有。”
心里想着,我失笑道:“那个笔记本,是我上次来这儿做安全检查的时候,不知在什么地方丢掉的。那可是我女朋友最重视的东西啊,丢了笔记本,就意味着我的女朋友丢了。小朋友,能不能告诉我,那个笔记本在哪里?”
“唉,什么跟什么呀。”小男孩虽然很是失望,还是举起手来和我击掌。
我把纸和笔放下,蹲下身子,双手把住小男孩的肩膀:“小朋友,见过一个日记本没有?宽幅的,比32开大,比16开小,粉色的封面,有个穿围裙、手拄拖把的婆婆猫卡通画。”
“嗨,答对了,加10分。”我放下工具,过去跟九九藏书网小男孩击掌,“真是太聪明了,这小脑袋瓜,老师肯定没少夸过你聪明。”
我说:“还能怎么办?立即打电话给煤气公司呗。”
我只是知道这种联系的存在,最多只能到这个程度。
“天天挂在嘴边……”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和笔。什么东西天天挂在我的嘴边,挂在我的心头?没错,就是这纸和笔让我想起来被抢走的苏小河的日记。我不辞辛苦,到处追查,实际上就是为了日记本,而不是东拉西扯,讲什么鬼故事。
“你来猜。”我把问题抛给小男孩。
背着工具箱,从郝斯文家所在的楼道单元出来,我走进了相邻的单元。上了楼,按门铃。屋子里有声音问:“找哪个啊?”我仍以煤气安全检查为名,很容易地让对方打开了门。
小男孩说:“谁让你不早说?笔记本让老虎给抢走了。”
世界是平衡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没有就好。”我走进厨房,敲击着煤气管道。心想,事情多半就出在这个孩子身上,可为什么会这样呢?道理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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