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十绝大阵 幽冥之都
第八章 出现了三头六臂之人
目录
第一部 神国豪杰
第一部 神国豪杰
第一部 神国豪杰
第二部 风火哪吒
第二部 风火哪吒
第二部 风火哪吒
第三部 绝代痴恋
第三部 绝代痴恋
第三部 绝代痴恋
第四部 十绝大阵 幽冥之都
第四部 十绝大阵 幽冥之都
第八章 出现了三头六臂之人
第四部 十绝大阵 幽冥之都
第五部 花开落 缘深浅
第五部 花开落 缘深浅
第五部 花开落 缘深浅
第五部 花开落 缘深浅
上一页下一页
而两人却向着那巨幅图画的方向逐渐接近。
申公豹微微一笑,指向冀州地界。
来自朝歌的人更绘声绘影地描述那些妖精的模样,在他们的叙述中,最不堪的妖精便是苏妲己,是狐狸精的化身。无欢有时想要刻意忽略这样的传闻,却也忍不住要想起,当初那几个恶性重大的轩辕坟三妖:九尾狐狸、九头雉鸡,还有玉石琵琶精的确已经随着妲己进到了纣王的宫中。
那太极图看来也是另一种扭曲空间,远远望去看似一片图画,但是殷洪一旦进入了,身影登时变得扁平,却仍然在图中活动自如。
那三头六臂人听了申公豹的说话,也连忙道:“有礼了。”
“这位小友,有礼了。”
而图中的殷洪此刻只见漫天的烈火席卷而来,连惊叫都来不及,整个天空便陡地陷入无边无际的烈火。
申公豹也朗声说道:“你父虽有过错,但是天下哪有相助他人覆灭自己社稷的道理,而且你父亲一旦过世,你便是商朝之王,今天不助自己的王朝,反要帮助他人称王,天下怎会有这等荒谬情事?况且等你百年之后,在地下哪有面目见你的成汤先祖?”
“弟子此番下山,绝不负师父嘱托,否则情愿四肢化为飞灰……”
无欢和申公豹虽然想法不同,但是两人谈起话来倒是颇为投缘,反正三山关前的庐舍已经被太銮等人的人马毁坏,无欢也变得无处可去,便和申公豹一起,两人在大道、山林之间指天论地,谈谈说说,日子倒也过得自在快活。
“我若违了助周反商的誓言,”曾经,殷郊这样对他的师父发下誓言,“此身便得惨遭犁锄之祸,死得惨不堪言。”
而翻过这座山头,便是妲己的故乡:冀州。
殷洪的师父赤精子含着眼泪,将太极图再度展开,一阵清风吹来,商朝的殿下便只剩下一堆飞灰。
申公豹凝神一想,大声叫道:“不好!”便像是最敏捷的豹子一般,往山头的另一端疾奔。
而申公豹却记得殷郊的兄弟便是殷洪,上回便被他劝住了商朝阵营,一心对抗西歧。
这殷洪和无欢曾在朝歌城外的山林间见过一次面,当时他们因为母亲姜皇后惨死,纣王又要将他们处斩,这才张皇逃出九九藏书朝歌。两名太子殷洪、殷郊因为母亲死得太惨,对纣王恨之入骨,想不到事隔数年之后,居然又被申公豹说动,重新帮纣王的商朝阵营作战。
“我叫殷郊,朝歌人士,是九仙山的门下。”
此刻殷洪心中已是一片迷糊,无欢等人在山上看得真切,看见姜子牙只在太极图前虚晃一阵,便绕道图后去,但是在殷洪的眼中,却看见姜子牙一声长笑,过桥便走,于是也急忙追上去。
殷郊一怔,却仍然流利地说道:“要我去辅佐西歧,帮助姜子牙师叔。”
西歧大军将殷洪引入太极图内烧死之后,便撤入了在冀州府前构筑的大寨之中,殷郊在山上眼见得自己的兄弟死于非命,又悲又怒,一颗投向西歧的心早已飞向九霄云外,而将他兄长引入太极圃内的姜子牙,此刻更成了他心目中最欲杀之后快的仇人。
“杀!”父亲那狞恶的神情这样说道:“把那两个孽子给我杀了!”
这一路上申公豹仍然一本初衷,遇见三山五岳的奇人异士便游说他们投往商周,对抗西歧。无欢对西歧也没有什么好感,因此也就不去过问,只是自在地看着天空,心神思绪全数放在天际的白云、日月星辰之上。
申公豹笑道:“我笑你不切实际,迂腐不已。发誓一事,向来便只是情势所逼,口头从权而已,怎么能够相信?如果发誓真要应验的话,我申公豹曾罚下重誓,不再与姜子牙作对,否则将会身塞北海眼,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而你兄弟殷洪也曾发誓反商,否则将会全身化为飞灰,现在已经反出西歧,弃暗投明,你看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申公豹见又说动了殷郊助商反周,便要带着殷郊前往投靠冀州侯苏护。一听见要去投靠苏护,无欢登时没有了兴致,便在白龙山上与两人道别,殷郊一心只想为兄长报仇,也不在乎无欢是否一起前往冀州,而申公豹又新得了个殷郊,也不再将心思放在无欢身上,三人便在白龙山顶抚掌而别。
“我说你这样做便是错了,”申公豹说道:“你是不是商朝的太子?商朝纣王是不是你的父亲?”
“他受了我的引荐,已经去了冀州苏护阵www.99lib.net营,正在把姜子牙那老贼打个痛快哪!”
只是,无欢看着殷郊的身影,想起他所发的誓言,心中不知为什么却陡地觉得一阵不祥的阴冷。
而从山顶处隐隐透现而出,却是漫天的闪亮金光。
像当初曾经将无欢送往“幽冥之都”的十绝大阵,就是申公豹亲往九龙岛说服岛上的散仙,然后由“太师”闻仲组织而成的;而最近的成果之一,便是说服了纣王之子殷洪反了西歧,前往冀州侯苏护的阵营中和西歧交战。
只见得申公豹这时又施施然地走了过来,这个道者虽然所学亦是不凡,口才更是灵活,但是对这男女情爱一环却少了那么一点灵透,因此只能促狭地笑笑道:“这邓家小姐真的和你不对盘哟!”
无欢和殷郊心中好奇。也跟在他的身后快步跑去。
申公豹将这次的说服之举当成是毕生的重大成就,说到自己劝殷洪的词句,“……你是成汤苗裔,虽纣王无道,却断无以子伐父之理……一旦商朝宗庙毁坏,社稷为他人所有,你日后死于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见你始祖哉……”,说着说着,更是眉飞色舞起来。
殷洪身陷在太极图之中,一时之间只觉得缥缥缈缈,心中千头万绪猛地袭来,那太极图的力场与心绪相连,人陷在图中想到什么,就出现什么,心里想着有伏兵,伏兵便一阵阵追杀过来,心里想着与师父的誓言,师父赤精子那和蔼的神情便鲜明地出现在眼前。
原来自从在昆仑山一别之后,申公豹一本“反姜子牙到底”的初衷,四处游说五湖四海的奇人散仙助商朝反西歧,这些年来居然也大有斩获,说动了不少奇人前往商朝阵营,专门和姜子牙的西歧阵营作对。
申公豹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看见他这样的轻浮神情,殷郊有点不高兴地说道:“我所说的话句句实情,师叔为何发笑?”
想到此处,殷洪不禁在太极图中手舞足蹈,脸上像是作梦一般。忽晴忽阴,忽尔叹息,忽而哭泣,眼见得要走到了太极图的尽头师父赤精子的模样又出现在眼前,只见赤精子满眼泪水,狠着心,便将那太极图卷在一起,越卷越小,最后只剩下尺许一束。
“……九*九*藏*书*网你下山之后,要好好辅佐西歧……”赤精子这样说道,说着说着,他又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
在正南方的天际,有着一幅像是遮盖天地的巨大图画,图画上有水有山,有树有桥,像是一片巨帐地遮蔽了整个地平线。
想起父母,商纣王那狰狞的面目便出现在眼前。
申公豹等到那人走到眼前,突地开口说话。
申公豹大惊,失声便喊:“糟了!是太极图!”他在山顶上挥臂狂呼,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殷洪听见,“不要过去!不要追过去!”
这申公豹虽然平素为人有点脱序,但是眼光之锐,却也让人佩服。
无欢也不耐烦和他多说,便将话题移了开去,开始聊起申公豹这些年来的经历。
而后,便剩下永恒的黑暗沉寂。
申公豹笑道:“不过以后只要不到三山关来,大概就不会有事了吧?”
殷郊半信半疑,把玩着手上的翻天印、落魂钟等法宝,半晌之后,还想说些什么,却猛然听见山头的另一端这时传来响彻云霄的兵马呼叫之声!
虽然那一日在轩辕坟前的背影如此的决绝无情,但是无欢仍有时免不了在心中想着:“不知道她在朝歌城的宫中过得好不好?”
只见得白龙山下一片金黄,像是浴着夕阳光一般地金光闪闪,又像是整个景物上铺上一层厚重的金粉,华丽辉煌,却有着极度不对劲的感觉。
但是从行旅间传来的消息之中,隐约透露出许多不堪的传闻,有人传说在纣王宫中此刻已经盘据了为数极多的妖精,日日阴风惨惨,宛若人间鬼域。
一旁的殷郊看得心焦如焚,一个纵身便要下山解救自己的兄长,但是申公豹却知道太极图的厉害,知道人马一旦进入便无幸理,便伸手死命将殷郊拉住。
说这人形貌奇特,那可真的是绝没有冤枉他,因为这人的面貌和西歧的雷震子依稀有点类似,红砂发、蓝靛脸,尖利的牙齿露在唇外,但是却要丑怪上许多,因为这个人的头有三个,而手臂一边三支,合起来便有三头六臂!
“师叔所言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父残暴不仁,天意归西歧已定,我哪敢违背上天之意,况且我下山之日,曾经与我师发下毒誓,说如果背弃自己帮助西歧的
藏书网
誓言,便要身受犁锄之刑,死得惨不堪言!”
他的眼中,此刻只见到一个落荒而逃的姜子牙,追到了南方,路的尽头处突然出现一道金光闪闪的拱桥,姜子牙驱着四不像登上金桥,突然间回头对殷洪一笑。
两人在白龙山山麓走了一会,却在山路的彼端远远走过来一个形貌极为奇特的人。
但是,在那丑恶的面容后方,却又出现一片安像的明月,在月光中,父亲纣王仍然年轻,与母后携着手,看着自己和弟弟在夜色的花园中玩耍嬉戏……
无欢曾经在朝歌城看过三首人,顾名思义,那便是个如这人一般的三头族类,但是三首人族却和常人一般,只有两支手臂,而眼前这怪人远远望过去,六只手臂舞在空中,倒像是只特大号的蜘蛛。
申公豹和无欢看着那人越走越近,却发现那人虽然容貌狞恶,神态间却没有什么敌意,他的身上叮叮当当地挂着许多袋子,但是无欢却隐隐看得见那些袋子之中有不少法宝的力场光芒。
“殿下,你敢上来吗?”
“那你身上的法宝,又是什么样的东西?”
白龙山的山势并不高,从白龙山上俯看下去,却看见在东南方向,有两人两骑相互追逐而来,先前一人自须白发,骑着一只四不像,状似仓皇地向南方而来,正是西歧军师姜子牙,而在他的身后那人,骑着一只神骏的白马,摇着手上的方天画戟,惊天动地追赶而来。
申公豹眼睛一转,便和气地笑道:“原来是商朝殿下,”他说到“殿下”二字时刻意加重语气:“不知殿下要往哪里去?”
到了山头向山下一看,一幅奇诡的壮丽景观闪亮亮地映入眼廉,也让两人看得呆住,张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一日,两人已经来到了白龙山前,据过往的路人说,过了这座山头便是冀州侯的地界,想起冀州侯苏护,自然免不了就要想起苏护的女儿苏妲己。
但是殷洪此刻正杀得兴起,便是有人在身旁呼唤他不见得听见,更何况申公豹距离他尚远,声音被兵马声一掩,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说到那姜子牙,”申公豹有点不快地说道:“也算是我的亲师兄,如此说来,你也该称我一声师叔。”
“师叔果然好眼力九九藏书,知道我身上有法宝,”殷郊笑道:“这是我老师要我帮助西歧时,必须用到的法宝,这枚厚重的是‘翻天印’,叮当响的是‘落魂钟’,还有一对雌雄剑,可以上打仙人,下劈凡夫。”
殷郊大声说道:“我虽然是纣王之子,但是我那父王听信谗言,杀妻杀子,我母亲死得何等无辜?这种大恨我时时记在心中,不敢一刻忘记。”
日后,殷郊果然大举对抗西歧,而且利用身上的法宝“翻天印”、“落魂钟”、“雌雄剑”将西歧诸将打得落花流水,但是最后却仍然中了另一种扭曲空间法宝“山河社稷图”的埋伏,陷身在两山的夹缝之中,只露出一个头来,果然被西歧众将以犁锄杀死,应了他当年许的誓言。
申公豹大笑道:“而你带了这些法宝,却要去做些什么?”
“我奉了我老师的命令,前往西歧投靠周族,去帮忙我的师叔姜子牙。”
而一旁的姜子牙又举起一道引魂幡,将殷洪的魂魄引入那神秘的封神榜。
无欢一怔,细看那人,才发现他的青靛脸上果然有几分稚气,不论颜色的话,的确是个相当年轻的人。
殷郊说道:“我果然本是普通人一般的模样,只是那一日我老师要我下山帮助西歧征讨商朝,我在寻找兵器时不慎吃了几个豆子,便成了这般的模样。”
听了他的回答,无欢和申公豹两人都忍不住一怔,惊讶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无欢惊讶的是,这位商朝的太子殷郊曾经和他在山林间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无欢、殷洪、殷郊还约定好下次见面时,三人要畅快地谈个三天三夜哩!
那殷郊毕竟年少,这个殿下二字代表的是光辉可喜的过往,多年来未曾用过,今日被申公豹一提,登时对这和气的道人印象大好。
“我问你,”申公豹笑道:“你本是商朝的太子,理应珠圆玉润,形貌端正,怎么会变成这般的三头六臂模样?”
“师叔认识我兄弟?”殷郊惊喜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在下申公豹,是昆仑山的门人,不知贵阁下……”
殷郊也不多问,便恭敬地一稽首:“见过师叔。”
而殷洪带了师门几样法宝,和西歧作战之下,伤了不少西歧的将士,也是申公豹最得意的杰作之一。
更多内容...
上一页